有两位截然不同的教父
他们中间隔着4000哩的海洋
约翰高提绰号不沾锅老大
这位纽约黑手党员喜欢招摇
执法者却拿他无可奈何
托托雷依纳出身西西里乡间
他是躲在暗处操作的老大
80年代末90年代初
让他们绳之以法的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在美国
执法人员持续追捕高提
你不甩我的电话
我就把你跟那栋房子炸掉
在西西里
雷依纳则是因为 巴勒摩人民的革命而入狱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字幕摘订:hongjinw 字幕修订、时间轴调整：cryolite
“黑手党风云：终极教父”
约翰高提刚开始 是个残暴卤莽的混混
年轻帮派分子亨利西尔
有天在酒吧喝酒 首次遇见十几岁的高提
约翰突然冲进来，不发一语
他直接走向牌桌开始揍人
就用球棒或水管什么的
把那人揍得半死
那人差点没命
他搞不好还死了，我不晓得
他可能死了 半夜就被丢进垃圾车
我真的不清楚
高提违反黑手党 一项不成文的规定
只能在无目击证人时使用暴力
他走过来向我道歉
酒吧里到处是血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外套
一副混帮派的样子
显然高提谁都不怕
这点让亨利西尔认为 他是当老大的料
他是后起之秀
他还有自己的小队
这个人绝对大有可为
一看就知道，他有那种风范
有个人却成了高提的绊脚石
他叫保罗卡斯特拉诺
是甘比诺家族的头子
甘比诺是全美 最强大的黑手党家族
卡斯特拉诺是个旧派流氓
这位黑手党员用威望掩饰罪行
保罗有两种身分
他能跟律师、中介 商人、开发业者跟医师往来
跟他们打成一片
另外他也管理甘比诺家族
他可以坐下来讨论 这个家伙为什么该死
然后下令把他干掉
高提想成为老大 就得除掉卡斯特拉诺
不过不只高提想这么做
1983年
雷根总统向组织犯罪宣战
他的目标是黑手党的管理阶层
即所谓的纪律委员会
保罗卡斯特拉诺是其中一员
有了打击黑手党的 反犯罪组织侵蚀合法组织法
执法者可以起诉 卡斯特拉诺与其他老大
罪名是经营犯罪企业
但得先证明 纪律委员会真有其事
纪律委员会极度机密
调查局唯一的证据 竟来自于1957年的会议
后来在1984年5月的一个早晨
在调查局纽约总部
乔欧布莱恩探员 接到黑手党内应电话
他通知我两小时后
纪律委员会就要开会
老实说我并不相信他
因为这实在是前所未闻
这些家伙不能冒险开会
他们可能会因此吃上官司
调查局若能拍到集会照片
就能靠它消灭纪律委员会
欧布莱恩跟同事安帝库林
茌这栋建筑前面盯哨
这栋小屋位于 史坦登岛的卡迈隆大道上
是资深黑手党老大亲戚的房子
探员躲在无记号厢型车后方
离房子约有几百码
厢型车在那辆白车的位置
在54号住宅前面
我们大概就停在那里
视线笔直又清楚 当时没有车子
我们正对着卡迈隆大道34号
我们等了3小时，到4点半
他们开始走出来
犯罪家族相继出现
甘比诺家族的高阶成员
卢凯斯家族
还有可伦坡跟吉诺维斯家族
都露面了
最后是我们等待已久的…
就说是贵客好了
保罗卡斯特拉诺走出来
卡斯特拉诺是老大中的老大
他就像国王般昂首阔步
地上仿佛铺着地毯
黑手党的运作方式与礼节
全都不言而喻
我非常兴奋
真不知安帝如何拿稳照相机
他用肩膀充当三脚架
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喘气
卡斯特拉诺不疾不徐
吸了几口雪茄才上车离开
照片震撼力十足
调查局知道这种惊人的照片
最适合当成呈堂证供
1985年2月
调查局拘提 纪律委员会5位成员
欧布莱恩探员与库林探员 逮捕卡斯特拉诺
驱车将他送往 调查局曼哈顿总部
联邦当局及纽约市州执法人员
在今天宣布美国史上 最重要的黑手党老大起诉案
在前往调查局总部的路上
卡斯特拉诺听见广播 传来这起逮捕的新闻快报
…罪名有敲诈与勒索 最高刑期为20年
以上是记者在纽约的报导
卡斯特拉诺开始拱手让出王座
当局于昨天深夜行动
以联邦敲诈勒索罪名起诉数人
其中包括甘比诺家族老大 保罗卡斯特拉诺
调查的关键是电子窃听
我记得他转身问乔 “这是真的吗?’
“你们窃听我的私人谈话?”
检察官表示录音话质清晰
他差点没发出呻吟
卡斯特拉诺等待受审
照片将是关键证据
甘比诺家族出现权力真空
帮派火拚一触即发
纽约黑帮若想知道 黑手党火拚的面貌
只要看看西西里就行了
这里的黑手党老大 是托托雷依纳
这位行踪成谜的疯狂杀手
来自科利奥尼
科利奥尼是黑手党要塞
位于西西里中部山脉高处
马龙白兰度在“教父”里的角色
就是以这个地方为名
雷依纳的残暴
替他赢得“野兽”封号
雷依纳的犯罪家族 在恶战中取得黑手党掌控权
80年代初的巴勒摩
街头常可见到 雷依纳受害者的血
有6个月的时间
每3天就会出现一具尸体
巴勒摩市长是里奥鲁卡奥兰多
他因开出终结 这类罪行的支票而当选
即便20年已过
他这是得为这个英勇行为 雇用24小时贴身武装保镖
巴勒摩是个活在 沉寂与黑暗中的城市
市民要是想活命
就得否认黑手党存在
不看、不讲跟不听
这就不会是我们的问题
他们杀他们的，我们没有危睑
只要不提黑手党
我们就绝对不会被杀
猎捕雷依纳行动的主导者
是乔瓦尼费康尼检察官
他在巴勒摩的残破社区长大
有不少同学日后都加入黑手党
然而他跟他们不同
他选择执法而非违法
费康尼在 巴勒摩司法大厦总部内
与黑手党缠斗了十多年
1987年
他享受到成功的滋味
在马西大审中
有300多名黑手党员入狱
总刑期高达近3000年
这是西西里黑手党 有史以来最惊人的挫败
但黑手党老大托托雷依纳
逃过这次围捕行动
他仍旧逍遥法外
在秘密藏身处 控制他的犯罪帝国
费康尼面临另一次危机
而且近在咫尺
他在司法大厦没什么朋友
巴勒摩人袖手旁观
等着看谁会胜出
是费康尼?这是黑手党?
这种孤立无援很危睑
其他反黑手党斗士 纷纷死在雷依纳手下
费康尼必须谨慎
要跟未婚妻法兰契丝卡结婚时
他特别请奥兰多市长主婚
婚礼为最高机密
在周六晚间举行
这让奥兰多的秘书大感讶异
我秘书突然跑来说
“费康尼法官到了”
我说“开始举行婚礼吧”
他们就这么结婚
现场没有半个宾客
没有照片
没有朋友或家人
这是乔瓦尼跟法兰契丝卡 在对抗黑手党战役中
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之一
几年之前
黑手党叛徒托马索布切塔 曾经警告费康尼
雷依纳将用尽方法除掉他
千万别忘了
一旦惹上黑手党
唯一的结局就是死
威胁的真实性将被证实
费康尼一次去海边渡假
离巴勒摩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到达那里时 似乎所有巴勒摩人都已知晚
费康尼如果要移动
便会前簇后拥 就像结婚一样
会有许多车，甚至出动直升机
因此大家都知道费康尼在 沙滩别墅里
这些看似严密的保护措施 在雷依纳眼里可能不一样
1989年6月的某个下午
费康尼正在海边休息
保镖在别墅附近 发现一个运动包
似乎是由于大浪 而遗忘在岩石背后的
当他拉开运动包 连接那些电线的是
58枝塑性炸药（类似C4炸药）
炸弹在要爆炸前被转移
并没有爆炸
费康尼死里逃生
躲过这次刺杀后
跟并肩对抗 黑手党的密友谈起这件事
他做出令人胆战心惊的预测
之后我跟费康尼聊天
他说他完了
他注定要被黑手党杀死
他只是不知道何时会发生
雷依纳逍遥法外
费康尼的时间越来越少
回到纽约
美国教父保罗卡斯特拉诺 也快没有时间了
卡斯特拉诺等着接受 敲诈罪的审判
他几乎足不出户
这座位于史坦登岛 精华地段的豪宅就是他的家
敌友都称那地方为白宫
卡斯特拉诺在里面 过着总统般的生活
浑然不知手下已心生不满
他的对手约翰高提 看准这点并出手
大家很不满卡斯特拉诺
觉得他太专注于官司
没有好好管理家族
家族变得有贫富差距
卡斯特拉诺却坐拥金山
高提这些人却填不饱肚子
所以家族出现反对声浪
大家开了很多次会 而且十分不满
高提是故意哭穷
以便赢得支持成为老大
他其实靠卖海洛因赚了不少钱
而且成为支持者眼中的英雄
他有自己的小队
我们做过不少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他就有钱，懂我意思吗？
而且他都是好处大家分
只要握有毒品生意
你就可以在城里呼风唤雨
执法人员循贩毒这条线 盯上高提的小队
卡斯特拉诺因此承受更多压力
所以他打算解散高提的小队
高提知道自己得采取行动
一场对决即将展开
1985年12月16日
卡斯特拉诺前往曼哈顿 跟高提见面
约定地点是这里
卡斯特拉诺最喜欢的 火花牛排屋
餐厅就位在曼哈顿闹区
卡斯特拉诺跟司机 在餐厅外面遭到枪杀
如此大胆公开的谋杀 震惊纽约人
甘比诺家族新老大 也因此一夜成名
这时高提因敲诈罪受审
发生谋杀之前
除了执法人员之外 听说过高提的人是寥寥可数
这本来是…不能算乏昧
应该说是例行的组织犯罪案
突然间它却成了 十年来最受瞩目的案子
庭内庭外都有一堆记者
我们钓到大鱼
做作的黑手党律师布鲁斯卡勒 担任高提的辩护律师
多年来卡勒一直替高提辩护
他能精确地洞悉人心
可以说是第六感
他有办法摸透别人
高提绝对可以摸透陪审团
1987年3月
陪审团做出判决
他们认为高提没有敲诈 将他无罪释放
执法人员不知道的是
高提手下贿赂了一位陪审团员
高提还因其他两个案子受审
罪名都是侵犯人身
辩护律师都是布鲁斯卡勒
被告约翰高提有罪或无罪?
我们认为他无罪
这位甘比诺老大两次都脱罪
他靠的是贿赂跟威吓证人
于是他有了不沾锅老大的绰号
高提有别于其他教父
他毫不掩饰自己是黑手党老大
并且津津乐道 自己如何从布鲁克林的穷小子
摇身一变成为老大中的老大
他一出生就穷
才12岁就在街头混
但他40几岁 就登上时代杂志封面
并且挑战司法系统
在前律师眼中
高提就现代罗宾汉
起而对抗掌权者
犹太人、爱尔兰人
工人、工会的人
建筑工、警察
我父亲也是警探
我们的死忠支持者中 不乏当地的警察
不是因为他们可以
而是因为我们对抗的是 那些以字母为名的政府恶徒
像调查局、国税局
移民局跟中情局
被非人的国家机器恶棍盯上
你的人生可能就毁了
但高提的残忍统治 其实充满嗜杀的一面
高提喜欢受人崇拜
调查局将利用这一点
让不沾锅老大步向毁灭
在西西里
执法者的问题跟美国同僚不同
美国黑手党老大 约翰高提喜欢招摇
西西里黑手党头子 托托雷依纳却不见踪影
乔瓦尼费康尼检察官 决心将他缉捕到案
费康尼必须证明杀手大军
的确是奉黑手党老大 雷依纳之命行事
答案就在美国
理查马丁是 美国司法部主要官员
他跟费康尼合作多年
两人最大的成就是破获 西西里与美国的海洛因网路
即所谓的披萨贩毒网
费康尼喜欢造访美国
他在西西里几乎是犯人
他从防弹车到受保护的办公室
而来纽约的时候
他可以逛街上餐馆
也可以来我们的办公室
我们可以一起回家跟家人见面
所以纽约对他来说就是自由
费康尼到纽约不只为了享乐
他对美国严峻的 反黑手党法印象深刻
这些法律让美国政府锁定 黑手党老大保罗卡斯特拉诺
瓦解纪律委员会
我想来这里解放了他的思想
让他跳脱原有窠臼
来这里除了让他开心之外
也让他想出点子对抗黑手党
或是怎么跟 意大利执法单位合作
1991年
新司法部长在罗马上任
决心彻底击溃黑手党
他请费康尼到司法部就职
担任意大利全国 反黑手党行动总监
费康尼乐于离开巴勒摩
将在美国所学经验付诸实行
他的构想新颖
即成立意大利的调查局
意大利对抗组织犯罪之役 将以费康尼为中心
科利奥尼野兽雷依纳 觉得受到威胁
几年前他在费康尼 位于海边的房子动手未果
这次他将再下杀手
1992年5月23日
费康尼偕同妻子法兰契丝卡
回到巴勒摩度周末
在离机场几哩外的地方
雷依纳手下在连接机场 与市区的公路水管中
埋设半吨炸药
接着他们藏身道路上方的建筑
手里拿着遥控引爆器
剧烈爆炸把公路炸成两半
爆炸威力极大
连当地的地震侦测仪都有纪录
乔瓦尼的姊姊是玛丽亚费康尼
听到爆炸消息时她人正在家里
我先生告诉我这件事
我就冲出房间打电话给警察
他们说乔瓦尼被送到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
法兰契丝卡的哥哥告诉我 “乔瓦尼已经死了”
那是我最伤心的一刻
不只因为我是他的姊姊
我身为意大利人也会难过
我们都觉得失去乔瓦尼
等于是失去 击败黑手党的大好良机
费康尼不只是个同事
我以身为他的同事为荣
他也是我的朋友
我伤心欲绝
感觉有一部分的努力都白费了
据说雷依纳举办派对
用香槟庆祝费康尼的殒落
除了费康尼之外
他的妻子法兰契丝卡 跟三名保镖也同样丧命
数千人聚集在 巴勒摩圣多明尼克教堂
参加他们的葬礼
耐心地在雨中等候数小时
意大利国家电视台 实况转播葬礼过程
所以地方电视台 都停止常规节目的播出
国会宣布全国默哀一天
意大利人震惊又愤怒
托托雷依纳却不为所动
谁敢挡他的路都是这种下场
回到纽约
法网逐渐包围 美国教父约翰高提
曼哈顿小意大利的这间服饰店
曾是雷夫奈联谊社
即甘比诺犯罪家族的行动枢纽
高提坚持要家族成员 到雷夫奈向他公开致敬
调查局在雷夫奈附近 安排一个监视小组
这是调查局实际拍到的影片
高提非常享受公开 扮演黑手党教父的感觉
他毫不掩饰地跟犯罪同伙见面
家族成员奉命 去跟约翰演出会合大戏
他们跟他讨论生意
拍他马屁，给他钞票等等
所以一周下来
家族里的20个队长 可能都在不同夜晚来过
另外还有80到100名小弟
他们通通光天化日站在外面
我们简直是挖到宝了
一周内就在同一个地方
看到甘比诺家族所有成员
然而光有照片还不够
若想定罪
调查局就得听到 高提亲口说出他的罪行
他们监听雷夫奈
却徒劳无功
后来他们有了突破
线民告诉他们
高提都在楼上公寓 召开最重要的会议
屋主是甘比诺成员的年长寡妇
老太太去度假时
调查局探员闯进公寓
放置监听器
几天后我们听见 联谊社后门被打开
有人走上楼
接着十号公寓的门被打开
他们坐下开始交谈
几分钟后我们就明白
他们一点也不担心麦克风
因为他们开着收音机
但收音机声音太大 后来就被关掉
他们全都扯着嗓门讲话
我们后来才知道 约翰高提有只耳朵听不见
所以录到的对话都十分清晰
你跟这混蛋说
我约翰高提要砍掉他的头
王八蛋
这段秘密录音 揭露黑手党教父的真面目
跟崇拜者面前的高提 简直是判若两人
听着，我昨天打到你家5次
如果你不甩我的电话
我就把你跟那栋房子炸掉
约翰一气就会大声嚷嚷
开始口没遮拦地 说些不该说的事情
例如之前的谋杀
高提遭到逮捕
1992年7月
他接受审判
罪名包括多起谋杀与敲诈
这是他6年来第4次受审
约翰高提再度成为 纽约目光焦点
名人纷纷涌入审判现场
走廊感觉就像马戏团一样
米基洛克有天来了
安东尼昆也来观看审判
他们派拳击手罗纳多史奈普来
史奈普怒视陪审团
半小时后就被赶出去
我昨天打电话到你家5次
你如果不甩我的电话
我就把你跟那栋房子炸掉
高提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这人就爱摆架子
但看他听录音带时的脸
你就知道他恨死自己的大嘴巴
你跟这混蛋说
我约翰高提要砍掉他的头
王八蛋
高提定了自己的罪
然而这些录音带 竟然还有意外的冲击
高提的忠心副手也被逮捕
他叫山米布尔葛瓦诺
多明尼克蒙提格里欧 跟葛瓦诺是同学
日后两人都加入 甘比诺犯罪家族
山米总是很凶狠
我们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学
他杀死自己的连襟
那人叫路易，跟他从小就认识
路易米力托
他们一起长大 一起鬼混偷东西
他们患难与共 结果他还是杀了路易
山米不值得信任
葛瓦诺对高提的崇拜幻灭
他认为真正的教父 不该追求名气
而该躲在暗处操作
像保罗卡斯特拉诺那样
但高提不尊敬任何人
连他的二当家也不例外
调查局于是看准这点出手
在审前听证会中
布鲁斯毛尔探员播录音带 给高提跟葛瓦诺听
内容是高提 对二当家的严厉批评
山米要我弟彼得做窗户生意
结果他没赚半毛钱 还要因此坐牢
葛瓦诺和高提并肩坐在辩方席
我们开始播放录音带
山米的脸涨红
一副气得快爆发的模样
约翰高提第一次觉得丢脸
他脸色苍白 只想躲在桌子底下
他真的觉得很丢脸
因为他知道自己 说二当家坏话被人逮到
葛瓦诺成了高提的催命符
布鲁斯有天打来我办公室
他说“你坐着吗?”
我说“我坐着啊”
他说“山米同意合作”
山米被带进房间
他走过来跟我握手
并说“我要弃暗投明”
这是美国黑手党首度 遭到如此高阶的党员背叛
葛瓦诺的证词 成为法庭上的致命一击
他说出他跟高提如何共谋 除掉前老大保罗卡斯特拉诺
并坐在车上 看卡斯特拉诺被枪杀
葛瓦诺是个很棒的证人
约翰高提一副 心知自己将被定罪的模样
看得出来他非常担心
他刁难我，对我发脾气
对他的律师发脾气
我看了觉得非常痛快
1992年4月
高提被判13项罪名有罪
包括谋杀跟敲诈
法官判这位教父到 美国戒备最森严的监狱之一
即伊利诺州马里昂监狱服刑
而且刑期很重
是无期徒刑不得假释
尽管有录音带跟葛瓦诺的证词
高提的律师在前3次开庭 还是坚称高提无罪
你若问我
他是不是甘比诺集团的老大
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这辈子都说不是
他也说不是
我没说他是辅祭男童或圣人
他的确是个狠角色
但他说他跟黑手党无关
高提被绳之以法
但在西西里
意大利政府却仍束手无策
黑手党教父 托托雷依纳任意杀人
反黑手党检察官 乔瓦尼费康尼遭到谋杀
巴勒摩人焦心等待 雷依纳的下一步棋
费康尼的衣钵由 执法官保罗波赛里诺继承
波赛里诺跟费康尼一起长大
成年后共同致力打击组织犯罪
1992年7月19日 星期天下午
即费康尼遇害两个月后
波赛里诺前往这栋公寓 造访年事已高的母亲
这是他每周末的例行公事
巨大汽车炸弹爆炸
杀死波赛里诺跟他的五个保镖
此恶行令人忍无可忍
反黑手党革命应运而生
主导者则是巴勒摩的人民
保罗波赛里诺遇害
引起人民极大的反弹
妇女跟小孩
人人高声喊着
“够了，混蛋，要适可而止”
他们的确是该停止了
成千民众涌入巴勒摩街头
这是西西里史上 前所未有的愤怒狂潮
大家觉得黑手党下一个目标
将是里奥鲁卡奥兰多市长
他因为誓言 扫除巴勒摩黑手党而当选
他出现在公众场合时
妇孺都在他身边将他围住
看黑手党敢不敢 为了杀害市长干掉他们
他们的讯息非常清楚
那就是我并不孤独
黑手党可以杀一个人
可以杀十个人
但他们不能杀成千上万的妇孺
这是结束的开端
人民的力量击退黑手党
政府派遣数千名士兵到西西里
决心要重创黑手党
1993年1月
意大利警方中了特大奖
他们根据线报
终于将托托雷依纳缉捕到案
萨瓦多尔雷依纳 今早在巴勒摩被警方逮捕
托托雷依纳是我们的了
惊人的是雷依纳 一直都住在巴勒摩
20多年来都没有被警方发现
雷依纳公开露面
意大利人无不感到震惊
这个看似无害的乡巴佬
竟残忍地杀害 费康尼、波赛里诺
以及其他几百个人
在审判中
雷依纳装成可怜的老头
还说自己对黑手党一无所知
庭上，那些叛徒 不能证明我有罪啊
法官没接受这薄弱的辩词
雷依纳被判无期徒刑
在远离西西里的 意大利本土监狱服刑
西西里的教父 似乎都已到了穷途末路
2002年 约翰高提因癌症病死狱中
当时他已坐牢十年
高提一死
一个年代也随之结束
他公开招摇 自己是老大中的老大
这也使得执法单位 想尽办法击溃黑手党
黑手党前途黯淡
因为调查局等联邦机构
会继续追捕这些家伙
说黑手党之战结束 我们已经赢了
然后就去做别的事
这无疑是最大的错误
这些人是打不死的蟑螂
只要5年就能卷土重来
他们不会像 30年前那样呼风唤雨
但还是有独立的犯罪势力
美国黑手党随时代改变
他们染指网路诈欺 色情电话跟证交诈欺
然而他们已不如昔日强大
调查局也不会让俄国人 中国人或其他罪犯
有机会如意大利帮派分子般 主宰社区
意大利政府也在西西里施压
但尽管雷依纳入狱
这片山丘还是有黑手党
他们不见踪影 却依旧能取人性命
现在他们有新领袖
这些人同样是来自 黑手党要塞科利奥尼
他们不采用 雷依纳适得其反的策略
也不刺杀政府官员
他们师法旧时的领袖
躲在暗处操控一切
我们想我们是自我欺骗吧
说不定只是开自己玩笑
才会说我们能够靠几步棋 就消灭黑手党
美国黑手党终于销声匿迹
但西西里黑手党却浴火重生
顺应时代调整步伐
他们改变策略
确保今日地位与昔日一般 不可动摇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