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一生大多待在英国家中
他在这个房间撰写“物种起源”
向世人阐述他的演化论
但达尔文革命性研究背后，有个被遗忘的故事
故事说明他最伟大的构想从何而来
年仅22岁时
达尔文航海环绕世界5年
他只在加拉巴哥群岛停留5周
达尔文最精辟的见解其实来自于别的地方
结束旅程返家后
年轻的达尔文悟出他最重要发现的精髓
并记在一系列笔记本里
其内容被他埋藏20余年
如今演化生物学家阿蒙勒洛伊
重启达尔文日志
追溯他的冒险
看他看到的
拼凑真相
试图了解史上最具革命性的科学突破之一
这是达尔文不朽的进化远征
“达尔文的演化远征” ==================================== 纪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订：hongjinw@jlpzj.com
1837年圣诞节过后，达尔文从英国扬帆出海
刚从剑桥大学神学系毕业的他
加入调查探险队，登上海军小猎犬号
航行两个月后，达尔文渡过大西洋抵达巴西
并在那里遇到前所未见的世界
身为业余博物学家
达尔文的任务十分简单
亦即收集记录自然界的样本
但沿岸雨林淹没他的戚官
他在笔记中写下充满新生命形态的世界
此时内心的喜悦令人失神
视线随着华丽蝴蝶飞行
却不得不停留在珍奇树木水果之上
看着昆虫
竟被牠脚下的奇花异草吸引
理智化为紊乱的欢愉
达尔文是个理性主义者
然而进了森林，他就变成神秘主义者
心中充满惊奇、讶异与喜爱
这是他自己说的
森林成为达尔文宗教的大教堂
达尔文视物种为神圣计划的一环
这些无瑕的元素属于创世纪以来不变的设计
一如多数欧洲人
达尔文也学会连结自然与宗教
达尔文在学时
剑桥大学的自然科学仍深受神学家培里的论述影响
即生物均为造物者的设计
培里主张，假设我们发现一块石头
我们就认定它一直都在那里
但假设我们发现一只手表
我们就认定它有制造者
生物也是如此
生物一定也有制造者
因为生物设计是如此巧妙
达尔文从巴西雨林展开旅程
深信自然万事万物都是全能造物者的设计
但他的先入之见
正要开始受到辽阔神奇的世界的挑战
接下来两年
小猎犬号沿着南美东岸航行
期间达尔文大多严重晕船
他深深喜爱上岸旅行
连续数周探索新的土地
在乌拉圭与南方的阿根廷
他四处搜寻化石
达尔文来到拉布拉他河岸
并在这个区域寻找化石
他是在这种地层寻找化石吗？
是的
达尔文好奇心很强
他在乌拉圭沿岸进行广泛探索
寻找活的动物跟化石
而且他常观察这样的峭壁
古生物学家按德列斯林德奈特，与其同僚仍在寻找化石
就跟达尔文一样
达尔文运气非常好
因为这里有许多不凡化石
达尔文发现地底埋着巨大生物的骨骼
牠们是失落的巨兽
是被遗忘年代的遗迹
起先达尔文不知道自己发现的是什么
但他开始看出惊人模式
他找到一只雕齿兽
雕齿兽看来就像某种常见生物的巨大版
即犰狳
而且还有别的
大地懒跟象一般大
达尔文将其巨骨
与其它样本运回英国研究
大地懒是一种地懒类动物
牠长得很像现今南美雨林的树懒
达尔文在南美洲找到的哺乳类化石十分巨大
然而牠们都有近亲存活至今
巨大化石显示在南美洲
过去与现在的动物有着紧密关联
它们也让达尔文明白物种有可能彻底消失
达尔文写到“世界史上没有任何一件事”
“比动物广泛重复的灭绝惊人”
这些巨兽的消失揭露另一个模式
它掳获达尔文的想象
化石与相似的生物都出现在这世界一隅
达尔文质疑这是为什么
他已看出答案蕴含的风险
同一个大陆生与死的美妙关连
这个事实将最能说明
地球有机生命的出现与消失
他纳闷崭新生命形态从何而来
及其它生命形态为何消失
达尔文对物种兴趣渐增
虽然旅行才刚开始
达尔文已经改变未来看待事物的方式
航行的头两年，达尔文继续南进巴塔哥尼亚
他再三不顾晕船，加入小猎犬号调查队
他们共同探索阿根廷沿岸水路
但他也会独自行动
达尔文大多待在岸上
有次他随着最棒的向导展开横越全国之旅
即当地高卓牛仔
他喜爱那里的生活形态
高卓牛仔的独立生活是种至高享受
随时可以下马，并说“我们就在这里过夜”
跟同伴一起骑马时
少年达尔文看见成群美洲鸵
…他称之为鸵鸟…
遍布在阿根廷北部
但他听说南部还有一种巨鸟
他怀疑那是第二个物种
过去跟现在都一样
高卓牛仔很清楚这块野地有哪些生物
巴塔哥尼亚有美洲狮、狐狸、原驼跟豚鼠
豚鼠？ 豚鼠
荷西丹尼一生都在这里当高卓牛仔
那美洲鸵呢?
美洲鸵?这里有美洲鸵啊
有美洲鸵跟美洲小鸵
在巴塔哥尼亚高原之上
达尔文巧遇他的关键发现之一
达尔文与同伴坐下享用典型高卓牛仔晚餐
一只小美洲鸵
用餐时
这位博物学家注意到这只鸟跟他看过的鸟不一样
他救回翅膀、头与大部分皮肤
日后这些残骸将被辨识为不同物种
即美洲小鸵
这位博物学家不明白为何有两个神似的物种
这些巨鸟还有一点令他困惑
美洲鸵跟美洲小鸵究竟出现在什么地方
美洲鸵在巴塔哥尼亚北部
美洲小鸵在南部
达尔文得知，美洲鸵分布于尼格罗河北边
美洲小鸵在南边
两个关系密切的物种似乎各霸一方
这是个昭然若揭，却又难以理解的模式
达尔文也无法解释，不会飞的美洲鸵
为何跟他在附近看到的鸟类有相同特征
我们发现南美洲有三种鸟
翅膀来做飞行以外的用途
企鹅把翅膀当成鳍
船鸭把翅膀当成桨
鸵鸟把翅膀当成帆
最怪或许是船鸭
外表跟多数鸭子大同小异
可是船鸭并不会飞
牠们用翅膀在波浪表面划水
达尔文不懂全能造物者为何设计这么独特的生物
截然不同的翅膀用法或许显示这些鸟类变了
假使真是如此
牠们有可能失去飞行能力
达文文深感好奇
但他仍支持较有权威的看法
亦即物种不会改变
理由之一是就史料看来，生物外貌似乎维持不变
但达尔文才刚开始发掘
人类体验范围与地球生命历史的差异
小猎犬号绕过南美洲顶端
横越世上最险恶的海域
中午暴风雨全面发威
我们开始尝到苦果
巨浪击中船身涌上甲板
甲板上满是海水
假使再有一波巨浪袭来
结果将是可想而知
小猎犬号逃过一劫
并继续往北前进，展开第3、4年的探险
达尔文一再地深入南美洲内陆
他登上安地斯山高山隘口
达尔文攀登3千多公尺
来到这个位于智利与阿根廷边境的隘口
他在这里发现岩石里的故事
是地球的故事
我猜这里应该是第3层
什么是第3层？
你看看…
这就是达尔文笔下含有化石的岩层
发现这里时他很兴奋
因为几乎处处都有化石
你看，这里多得是
来瞧瞧吧 好
地质学家维克多拉摩斯研究攀爬了…
安第斯山科地耶拉山系，这个区域的许多山脉
包括邻近的阿空加瓜
它标高近7千公尺
是亚洲以外的最高峰
这个呢？
不错
它是什么？
它是1亿5千万年前侏罗纪时期的典型古代牡蛎
达尔文看过这些？
是啊
他大为讶异，因为这些贝类生活在浅水区
离岸逾150公里
高度近3公里
这里的岩石却满是贝壳
最高的高度是？
超过1500公尺
1500公尺？ 没错
45OO呎 对，很厚
达尔文发现岩层满是化石
它们层层堆叠
厚度近乎1.5公里
达尔文大为着迷
他知道这些岩层必定原是海床
然而如今它们却在山顶
达尔文用他从英国带来的新书解释这项发现
那本书是莱尔的“地质学原理”
英国首席地质学家莱尔提倡以创新方式看待地球
当时许多人认为世界是巨大天灾的产物
例如挪亚洪水
但莱尔写道地球每个区域
可能是随常见过程缓缓成形
例如火山作用、沉积与侵蚀
至今仍可观察到这些现象
这些力量长时间作用…
其长度超乎许多人的想象
就能解释地球的样貌
达尔文的思想大受冲击
短短一个月前
一次强大地震撼动达尔文与他的同伴
并且夷平邻近村落
它还改变景色
大地确确实实隆起
费兹洛伊船长发现层层腐烂淡菜壳
它们仍附着在比高水位线高十呎的岩石上
达尔文目睹确凿证据
证明地震可以把地抬高
他用这个概念解释科地耶拉的现象
达尔文推论，沉积层先是随时间渐渐沉入地底
后来巨大力量…例如地震
才将它们往上推高数千公尺
可见达尔文解开谜底
他很了不起
因为他辨识出科地耶拉山脉
从海床升高3千公尺的惊人现象
达尔文的地质愿景非比寻常
稍早他发现透过物种关连的化石
如今他发现它们有着更根本激进的意义
当时许多人认为地球只有几千年历史
这个概念主要来自圣经
但现在达尔文有别的看法
他找到的证据
证明地球或许有几百万年历史
达尔文看出这象征极长的时间
他一定深深感受到聚沙成塔的惊人效力
就是啊
他等于发现深邃时间
他领悟到世事无常的道理
这项洞察让达尔文产生变化
他现在明白地球…
甚至所有生物
都可能是随悠悠时光而成形
他清楚看见那幅景象
即便是在思索邻近小溪潺潺声时
潺潺声娓娓向地质学家道来
相互撞击的数千颗石子
其实都赶往同一个方向
这就像思考时间
海洋是它们的永恒
那野性音乐的每个音符
都象征往命运迈进一步
在安地斯山顶峰的这个住所
达尔文得到最重要的洞察之一
在科地耶拉的崇山峻岭中
达尔文发现地壳极度不稳定
连风都望尘莫及
他还认清滴水穿石的力量
他将把这个教训套用在所有生物身上
航行近4年后
小猎犬号离开南美海岸，航向太平洋
第一站是加拉巴哥群岛
1835年9月达尔文来到这里
雨后岛上青翠葱郁
就像现在
他在日志中写到
“真想知道这里的动植物属于哪个创造中心”
“创造中心”一词告诉我们
造访加拉巴哥群岛时
达尔文还不是进化论者
一如当时多数人
达尔文仍相信物种形态不会改变
见到加拉巴哥群岛的生物并没有扭转他的看法
许多人认为是这里的发现改造了他
但真相其实更加复杂
达尔文发现岛上有群小鸟
他以为牠们是刺嘴莺、雀鸟与白翅斑雀
日后牠们将成为达尔文理论的典型范例
但这时达尔文对牠们兴趣缺缺
他甚至没看出牠们都是雀鸟
它们独持的鸟喙都是为食物量身打造
他把样本丢在一起
而且没有记录发现地点
他专注于他收集到的植物
以及数只嘲鸫
阿蒙，你看，那里有一只嘲鸫
生物学家卡洛斯罗梅若
在加拉巴哥群岛担任博物学家及向导十余年
美丽的小鸟，你看它的鸟喙
鸟喙很特殊，是往下弯
好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它们是演化的要角
达尔文来这里时，是这种动物给他深刻印象
他不敢相信这里的这种鸟居然跟附近的鸟有天壤之别
那自然是这些嘲鸫迷人之处
人们以为达尔文在意的是雀鸟
其实不然，是这些嘲鸫
在加拉巴哥群岛待了5周
达尔文仍末察觉这些鸟类的重要性
他反而把牠们收起来
小猎犬号航向西南越过太平洋
横渡浩瀚汪洋时
达尔文继续受严重晕船所苦
航行4年都是如此
我从没遇过这样的夜晚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船员的尖叫与人们的吶喊
交织成令我难以忘怀的乐章
在一个月内
26岁的年轻博物学家接连看到多座岛屿
这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我们看见最奇特的珊瑚岛环
从海洋边缘冒出头来
在桅顶可以看见环内的海水辽阔平稳‘
达尔文看到的是珊瑚环礁
他急着想探索它们
达尔文认为这些远离大陆的环礁
是外海古老火山升落的遗迹
然而假使他是对的
他就得设法解释生物是如何出现在岛上
在踏上旅程前
达尔文的想法与同侪如出一辙
即每个地方的动植物都是由超自然力量创造
但如今他专注于另一个可能
达尔文研究这些岛屿的海洋生物
他发现海面上下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岸边、海里有各式各样的物种
海里的鱼真多
根本不可能一一记录
海里头有几种神仙鱼?
这个绝对有 这个
有这个
这个?真漂亮
这个跟这个
两种都有? 是的
好美的鱼
真不赖 潜水一次就看到4种神仙鱼
潜水高手米雪贝格潜水5千多次探索这片海域
我想请你猜猜看
你看那座珊瑚礁有几种鱼?
全部的鱼吗？ 我看应该超过一百种
法属玻里尼西亚呢?
法属玻里尼西亚应该有650种以上吧
650种？ 至少
陆地上却是一片寂寥
只有几种树木覆盖岛屿
野生动物更加稀少
陆地动物数量比植物更少
没有真正的陆鸟
爬虫类：我只看到一只小蜥蜴
昆虫：有13个物种
然而在周遭海域里
有机生物的数量却是无穷无尽
这种差异深深吸引达尔文
海陆生机的迥异似乎令他大感意外
达尔文采取关键性行动
他将地质学原理套用在生命上
寻求以自然力量为主的解释
航行让他明白，生命有能力横越汪洋
他看到远离陆地的鸟
在大海里载浮载沉的植物
甚至是离岸4百多公里的蚱蜢
达尔文知道海岛居民或其祖先
曾经横渡汪洋大海
跟他一样熬过危险航行
椰子可以这样
青蛙却不行
这个概念看似简单
事实也真是如此
但这个概念再度显示
达尔文能够理解时间与空间的浩瀚无垠
达尔文相信这类岛屿，例如这里与加拉巴哥群岛
一定曾受远方大陆动植物殖民
但他也知道这里的物种有别于本土的物种
小猎犬号继续航行
达尔文在船上思索着日后将改变世界的问题
物种本身是否曾经改变？
达尔文展开返回英国的漫长航行
小猎犬号继续环游世界
它环绕澳洲，横渡印度洋
并且返回大西洋
达尔文打破航海生活的单调
开始研究起他在加拉巴哥群岛收集的嘲鸫
他把样本一字排开
每只嘲鶫各来自不同岛屿
牠们并不相像的事实令达尔文深感着迷
嘲鶫有不同鸟喙
有些长而弯曲
有些短而直
达尔文怀疑这些鸟可能是单一物种的变种
假使殖民岛屿的嘲鶫真如他所想是来自于美洲
那么差异的唯一解释
就是鸟儿本身出现变化
这些言词若有丝毫基础
这类事实将有损于物种定性
回到英国时达尔文依旧年轻
才27岁
离开时他打算投身神职
回来时他却已是一位科学家
他将样本交给英国顶尖博物学家检验
一位卓越鸟类学家判定那些嘲鶫并非变种
牠们分别属于3个不同物种
而且各来自不同岛屿
不久达尔文便认定陆龟
以及那十数种雀鸟都是如此
他见过这种模式
在阿根廷
不同区域似乎有不同美洲鸵
其它的生物
例如犰狳与树懒
则是随时间而取代近亲
加拉巴哥群岛的发现
让达尔文明白这两个观察或许有关
是这样的状况…
即岛屿各有各的陆龟
嘲鶫、雀鸟与无数植物
让我大感惊奇
在时间与空间里
我们似乎更贴近那伟大事实
那玄妙中的玄妙
即地球新生命的肇始
达尔文相信物种会随时间改变
但他不知这是如何发生
虽然认为有更崇高的力量
达尔文还是相信创世纪留下的自然法则
是它们决定宇宙未来的发展
但达尔文知道他的理论
将无法被某些人接受
甚至被更多人视为亵渎
达尔文开始悄悄地写笔记
内容尽是他所谓的物种演变
他向自己说明其动力
假使物种可随时间改变
而时间无穷无尽
那么部分物种终有一天会灭绝
同时也会有新的物种形成
它们都有关连
他将脑海里的概念画成图案
一个族谱
每个支系代表不同物种
但达尔文不明白为何是这样
后来在寻求机制时
他偶然发现一个关键概念
1838年10月
展开系统性调查至今15个月
闲暇时我恰巧读到马尔萨斯对人口的看法
马尔萨斯认为若未受战争或疾病影响
人口将会持续增加直到食物用尽为止
到时将有生存之争
唯有聪明、强壮，跟精充沛的才能活下来
孱弱懒散的则会灭绝
马尔萨斯提到自然用简单策略
补偿这种去芜存葺
动植物都会制造比实际生存数量多的后代
达尔文立刻看出当中的含意
生存之争不只发生在物种间
同类也有可能相残
这是他需要的最后线索
资源竞争对占优势者有利
我立刻发现在这种情况之下
有利的变化更有可能被保留下来
不利的变化则被消灭
结果就是新物种的形成
我终于想出合理的理论
达尔文称其理论为“物竞天择”
使生物在生存繁殖上略占优势的特徽
较有可能代代相传下去
久而久之，这个属性将变得更加普遍
甚至更加极端
物种也随之改变
达尔文在29岁时悟出他最重要的概念
它用简单且自然的原理
解释生物设计深不可测的变化
达尔文认为这个愿景描述的是充满奇迹的世界
思考枝桠茂密的河岸十分有趣
岸上长满许多不同植物
鸟儿在树梢歌唱
多种昆虫飞来飞去
虫儿也在湿润土壤上爬行
这些精心设计的形态
差异极大而复杂
但它们全来自我们周遭运行的法则
这样的生命观有其宏伟
生命的数个力量
最初化为数个或一个形态
而当地球依靠不变的万有引力定律循环
从一个简单的开始
竟有无数美丽奇妙的形态
演化出来
概念十分清楚
然而达尔文知道，证据与论述尚不完备
再者，许多人都无法接受
他看到大众与同侪嘲笑关于演变的其它研究
达尔文继续等待研究20余年
才发表藏在笔记本里的理论
只有挚友才知道他的理论
及其备受争论的含意
1869年11月
50岁的达尔文出版“物种起源”一书
在发表至去世及死后多年
这都是达尔文的代表作
它让他同时受到称颂与嗤笑
透过旅行与洞察
达尔文终于揭开自然界背后的惊人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