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幕制作：myname69 字幕校队：myname69 ======================
你愿意为幸福付出多少代价？
愿不愿意改变你的外观
和你的生活
成为你梦想的人？
你是否不计一切风险
甚至动一场根除性手术让世人看到另外一个你
性别扭曲是否是最大的禁忌？
禁忌异域：性别扭曲
西方以性别来界定个人和社会
性别影像人类的行动和互动方式
甚至是人类的特征
力量和攻击性被视为男性特征
敏锐度和洞察力是女性特质
一旦看不出谁是男、谁是女
会令人感到混淆
不安
疑虑
甚至打击了社会本身的基础
美国的两性之间泾渭分明
男性和女性的角色分得很清楚
没有人会弄错罗伦卡麦隆的性别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
罗伦喜欢玩枪
骑摩托车
健身
别人觉得他颇具危险性
不是因为他健身配枪的阳刚作风
而是因为他属于美国人性别中一个鲜为人知的世界
他是个变性人
有人还在主张变性人反而自然
我认为变性人之所以成为禁忌
要看你谈话的对象是谁
变性、认同异性的方法很多
从装扮到透过变性手术来彻底改造身体
罗伦的性别充满疑问,令人感到困惑
他们问道这么阳刚的人为何想变成女人？
有好几次我亲口坦承自己是变性人
人家就说你不觉得应该刮胡子吗?
女人是不留胡子的
他们以为我是女变男
事实上,罗伦早已变性完成
他曾经身为女人
罗伦生下来是女儿身
现在一点也不像女人
成年之后我当男人的时间比女人还长
男性变性人和男性装扮者
也就是男扮女装或变性人
存在于东西方的许多文化里
由女变男是变性癖中比较隐晦的局面
美国的跨性别人口
女儿身的男人或男儿身的女人
是一个令许多人恐惧的世界
我认为在人类想象中最恐怖的一种行为
恐怕就是瓦解我们身体的存在基础
破坏我们生而具有的性别
让许多人觉得胆战心惊
居然还能改变身分的根本基础
变性人让其他人深感威胁
因为他们挑战了
世人非男即女的观念
安德鲁麦滋纳在维吉尼亚州霍林斯大学研究跨性别文化
如果我看到一个人
却无法断定到底是男是女
会让我觉得很困惑
还有人说会令人感到不安
同样令人不安的是罗伦多动的根除性变性手术
他切除了乳房、子宫和卵巢
我做了胸部重建手术
即根除性双边乳房切除术
外加乳头重建
也就是乳头移植术
我做了子宫切开术和卵巢切除术
在身体改造方面 我的生殖器
我没有动手术加以改造
而是透过睾丸激素荷尔蒙的使用来进行
睾丸激素是一种强效荷尔蒙
大幅改变罗伦的女性生殖器
现在看起来像一跟小阴茎
也就是我的阴核已经尽力长成一根阴茎
当然这不是纯粹的阴茎
但这是一根小阴茎没办法射精
我没有精子、没有睾丸
感觉很棒
我还能说什么呢？
罗伦的职业是摄影师
他的得奖书籍和展览遍布全球各地
他用相机把人生化为艺术
记录自己和其他人的性别差异
例如伊恩利文古
我刚才注意到你的鼻环很好
伊恩和罗伦一样本是女儿身 从小就渴望做个男人
我从小就很清楚男生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女孩的身体又是什么样
拥有一个女生的身体让我很不开心
不要动
很好
伊恩刚成年就动了乳房切除术
定期注射男性荷尔蒙
所以现在比较像男人不像女人
现在伊恩想生个孩子
我来
我仍然拥有与生俱来的身体
只不过在胸部动了手术
因此仍然保有怀孕所需要的性器官
对了
我的确想生孩子
把孩子抚养长大
别动
能够跨越性别同时拥有男人和母亲的身份
可能令人倍感威胁
超出人们对人类本性的理解
我认为性别是人类的一个特征
性别上的多样化难免有点吓人
杰米森格林在跨性别议题上有不少著作和演说
一旦性别跨越了
人们心中根深蒂固的界限
有时候是有点可怕
罗伦从小就对自己的女体觉得很别扭
如今罗伦经法律上确认为男性
他的出生证明和驾照都这样登记
但保持他的男性雄风是个不间断的过程
有人用很大的针头来注射
只是屁股挨的针比较大而已
没两个星期罗伦就在体内注射男性荷尔蒙
6到8小时内就会有感觉
而我会自然而然的勃起
感觉真好
有时我会很焦虑或是充满攻击性
比平常更容易和人吵架
注射睾丸激素也迫使罗伦经历一种跨性别的青春期
头几年还一会长出许多粉刺我们大多都满脸青春痘
仿佛重新经历一次青春期 真的很恐怖
但还是会熬过去
除了手术和注射荷尔蒙
罗伦也靠运动改变他属于女性的身体
有一个肌肉发达的男性身体
对我尤其非常重要
可以说是我性别认同的一部分
给我安身立命的基础
罗伦的阳刚和妹妹的阴柔不相上下
这是个性别逆转的重要案例
她一度是他的哥哥
这40年来她比较能活出自己
远胜于短短14年的男性岁月
罗伦的妹妹不像他愿意侃侃而谈自己的性别
因为在她成长的年代
一旦变性人的身份曝光 可能丢了工作
甚至赔上性命
她那种人受到严重排斥 再也找不到工作
只能孤单地度过余生
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在一起
甚至可能因此遭到杀害
等于被社会放逐
罗伦希望他的照片让世人更了解变性的世界
稍稍打破这个禁忌
我试图尽量揭开变性身体的神秘面纱
我觉得这样会解除人们的恐惧
开始理解我们改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希望跨越性别人士 对自己和自己的性别更有自信
对于现在和过去的自己 罗伦从不隐藏和避讳
袒胸露背也豪不别扭
变身为男性伊恩也觉得很满足
我眼中的自己...
只是一个人
只不过是...和其他人没两样
只不过我的成长经验和大多数的男人不同
我和其他的变性人猛然惊觉
荷尔蒙和我们的身体认同密不可分
我们的身体可以从根本产生大幅变化
我认为对许多人而言
变性或成为异性的一员
其实是一种成长仪式
对于亲身经历的人 可能带来莫大的力量和启发
杰米森格林对变性的影响力有亲身体验
他和罗伦一样生为女儿身
当了30几年的女人
才展开新生 娶妻成家
他从不避讳现在和从前的自己
对于变性身体的议题人们一直在避而不谈或感到不齿
把我们说成马戏团的怪物
我们不是什么怪物 我们当中有医生 律师
大学教授 企业经理人
遍及各行各业
人类拥有惊人的潜力
可以义无反顾的挑战极限 改变自己的外观和生活
性别扭曲违背了一项重大禁忌
玩弄身份认同 挑战我们对人类定位的观感
当性别界限受到挑战
人类的性别不在受到限制
有些人认为此举违反自然
在泰国的曼谷 每当夜幕低垂
街头和酒吧就出现一个幽暗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人叫做卡托伊
在西方人眼中 卡托伊就是人妖 扮装癖 变性人
他们言行举止充满女人味 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许多人从事极限表演或以卖淫为生
我的客人有时候会说 那真的是个男的？
他是怎么办到的？
我们社会有区隔性别的界限
一旦有人打破并超越那些界限
会让周遭的人深感不安
我们开始出门时
我以前觉得别人一看到我们就恶心
我出门前会觉得很有压力
泰国有些人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们是男人
泰国有些人还是不能接纳我们
泰国的扮装 跨性别人口堪称全球之冠
泰国的人妖高达30万人
有些人是变装者
有些靠女性荷尔蒙或变性手术进行身体改造
这种第三性人口往往是边缘人
被当成下层阶级
他们在社会眼中非男非女
饱受冷落 同情和不齿
被迫沦为妓女或酒吧的舞娘
未必能得到公众或家人的接纳
他们的生活充满沮丧和抑郁
于是有人选择自杀
人妖有时会受到家人排斥
因为依照泰国第一大教 佛教
人妖不会带来好的姻缘或运气
泰国这个地方很矛盾
因此社会接纳的程度各有不同
一方面可以在这上闯出一片天
人妖可以成为地位崇高的舞坛艺人
却完全不被人所接纳
家人的排斥和社会的污名化
人妖的自杀率远超过其它人口 这些只是其中几个因素
但如果人妖是个禁忌
有个人妖叫龙唐 就被许多人所接纳 甚至尊敬
但龙唐是被迫为她的性别认同而战
因为我有女孩子气
老是被人欺负
所以我觉得要想办法保护自己
龙唐小时候就发现他拥有捍卫自己的天分
于是决定善加利用
练起了很受欢迎一点也不温柔的泰国拳
发展了几百年的泰国拳充满暴力
快如闪电 半武术 半艺术
而且攻击性极强
东南亚很流行泰国拳
泰国尤其是笼中翘楚
这些残暴的打斗得到数百万人的喝彩
其中多半都是男人
泰国拳击场上弥漫着男性荷尔蒙
和泰国第三性的世界截然不同
12岁就成为职业泰国选手 龙唐确实是个异类
从当天的新闻影片看得出
龙唐走上拳击场时 每一只眼睛都盯着她看
开幕式的每一回合比赛之前
她发展出自己独特的人妖风格
但一个拳击手既扮装又化妆
确实很难赢得观众的支持也不易击败对手
对手在拳击场上取消她
在比赛开始前作势要吻她
谁也不想输给一个人妖
我在拳击场上化妆
当然和其它拳击手不一样
因此有人取笑我
还有人羞辱我
其它拳击手各个都很阳刚
所以教练对他们说
要是输给这个人妖 干脆回农场去养牛好了
一个人妖从事暴力、阳刚的运动
可是件新鲜事
而且容易讨好观众
但没几个人预期她能撑下去
她的容貌和动作都很女性化
但龙唐挑战最厉害的拳击手 他们全都败在她手下
赢了22场比赛
其中18名对手被击倒
她最擅长这种致命一击
但她会在赛后展现女性化的一面
亲吻败战的对手
我觉得比赛后的亲吻是请求对方的原谅
因为拳击通常不相识
打起来却几乎要了对方的命
所以我亲吻他们请求原谅
表示：我刚才对你既凶又狠 请原谅
龙唐获得泰国拳冠军
如今她成了名人 房间里摆满了奖杯
还有钱照顾家人
不管有没有钱 龙唐的父母对她的支持不会动摇
知道拥有父母永远的爱
拳击场上场下的日子都会好过点
我觉得如果孩子想当女人 我接受
我不会痛恨她
我不会难过 只是坦然接受
龙唐在拳击场上场下都很成功
但她毕生最大的目标是成为身心如一的女人
刚刚开始练拳 我就服用女性荷尔蒙
直接买廉价的避孕药吃
14岁那年 我的胸部开始长大
15岁时 我服用更多的女性荷尔蒙
到了16岁 因为我比较想做个女人
我开始增加服用量的 另一个原因
是因为我打拳练出了肌肉变得比较男性化
我担心没办法拥有女性的身材
龙唐终究必须抉择
要在纯男性的世界做冠军拳击手
或宁为女人
一旦动了变性手术 她就再也不能打拳了
最后从容做了决定
我从不后悔动了变性手术
因为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动手术前 我已经接受了手术的结果
有舍有得
因为我以前在心理上是个女人 却有一幅男人的身体
现在总算身心协调了
我的心灵和身体从此如一
在西方人眼中 儿子变成女儿会让人感到困惑 不安
对泰国的佛教徒而言
这表示舍弃了好姻缘
不过龙唐母亲的爱从未动摇
仍支持她的人妖孩子
我一向很支持她
我总教她无论在任何处境下都必须努力奋战
我教我孩子要做个斗士
我支持她 即使她做的事情我并不认同
例如打拳
但我一向支持她
正面迎击人妖的禁忌
龙唐得到了成就 也被社会所接纳
龙唐对我非常非常重要
她是我的楷模
认识她后 我活得比以前更好
她帮助过我
向社会介绍我 接纳我的人越来越多
珍娜努力接受训练
她想追随龙唐的脚步成为下一个泰拳冠军人妖
我一心想功成名就
我想成为冠军拳手 提高我在泰国社会的地位
下了拳坛的龙唐更是成就斐然
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领养的女儿娜莎拉就是她的一切
我年轻时就梦想要有一个家
当然还有丈夫和儿女
这是一个梦
如今在我心目中
如果我心灵的寄托还有爱我的人
那就很美满了
龙唐和珍娜到佛寺去 借机感谢佛祖赐给她们的福分
龙唐的人生有自己的姻缘
从性别的边缘人成为耀眼的明星、母亲
像珍娜这种人妖的楷模和导师
从10岁起 大概4年级我一直想做个女人
一开始是龙唐启发了我
我觉得她做得到 我也能
能得到老师的赞赏 我觉得很骄傲
想到自己不再被社会排斥 有时不禁感动落泪
龙唐能有今天 走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现在超阳刚的运动中闪出名号
让社会接纳她的女性身分
但性别未必是直接了当黑白分明的
可以有许多不同的途径和多彩多姿的面貌
在南太平洋 夏威夷和纽西兰的中途点
就是小岛国萨摩亚
萨摩亚的两大岛居民不到两万人
包括男性、女性、还有第三性
当地人称为法法菲尼
萨马亚的第三性特别之处
是由家人决定哪个孩子 长大后要成为法法菲尼
法法菲尼字面上的意思是：像个女人或女子作风
在生理上 法法菲尼通常是男人
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却充满了女性特征
卡莉莎艾丽西亚在澳洲墨尔本大学教授人类学
专攻波利尼西亚文化
萨摩亚社会的法法菲尼某种程度上是个禁忌
至少社会上某些人视为禁忌
19岁的雷西娜成年后 多半过着法法菲尼的生活
她出生时是个男孩
但从5岁起就被家人当女孩养大
我从5岁开始成为法法菲尼
对
从这么小就是了
嗨 嗨
很漂亮
她的未来或许是人家决定的
但如今雷西娜快乐得当个女人
最近才得到演艺小姐后冠 她是萨摩亚著名的扮装表演者
雷西娜利用扮装表演 公开占线她心目中的女人味
你知道 法法菲尼外在的肉体是个男人
但在内心深处 每个动作和情绪都属于女人
他自己觉得像个女人
他想做个女人
也觉得自己是女的
在传统的萨摩亚社会
法法菲尼极度卖弄女性情欲 被视为一种禁忌
萨摩亚认为女性要腼腆、安静
法法菲尼动不动大呼小叫 肆无忌惮
有时候还大肆卖弄性感
这些扮装表演或许伤风败俗
但雷西娜这样的法法菲尼 打破了萨摩亚社会更大的性禁忌
首都亚底的海边
每晚都成为萨摩亚第三性 和当地男子一夜情的温床
那些男人有不少是有妇之夫
或是性爱初体验的年轻男孩
男人第一次的性经验往往是跟法法菲尼发生的
外地人实在搞不懂
法法菲尼明明有男人的身体
却拥有女性的认同 跟男人发生性关系
为什么没被当成同性恋
这个谜题的答案在于萨摩亚社会共同遵守的规范
性别角色 甚至性欲 都是配合社会而塑造的
这表示性别认同 几乎完全由文化塑造而成
在萨摩亚当女人和西方社会很不一样
萨摩亚人认为团体、村庄和大家庭比个人更为重要
性别取决于你在团体中的角色
更甚于你个人身体结构
举止像个女人 团体就把你看成女人
因此男人和法法菲尼发生性行为
被视为一种异性恋的关系
但法法菲尼不被视为禁忌 主要因为社会认同他们的存在
家人决定把孩子当成法法菲尼养大
在萨摩亚社会最重要的团体 便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
我从小被祖母 当成法法菲尼养大
萨摩亚这里大多数的家庭
家里至少有一、二个法法菲尼
我家里大概有七个
或者更多
还有更年轻的法法菲尼冒出来
谁也阻止不了
但不是每个小男孩 都资源乖乖做法法菲尼
我死也不要...
绝对不要
我给你戴在头上看看 我不是女生 我是男生
不要 这位太太
大家庭多半欢迎这种第三性
因为法法菲尼在家务劳动上很能帮得上忙
她们男性的身体力气特别大
我不清楚 这个劳力资源的开发
是否就是萨摩亚演化出第三性的主因
但波利尼西亚其它文化 扭曲性别的历史渊源很长
18世纪中叶
欧洲探险家和旅行家确实记载
整个太平洋区域 都出现举止有如女性的男人
全球许多非西方文化 都有第三性人口存在
在印度、泰国有人妖
在美国原住民的社群
第三性人口也被视为表演艺人
同样拥有崇高的地位
在61岁高龄
谭妮亚获得了社群接纳与尊敬的终极象徽
这位法法菲尼当上了村长
这个代代相传的家族头衔 通常是授予男性
身为一个法法菲尼 懂得如何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
知道如何待人处事
也了解自己是谁
但只要你懂得 如何表现的落落大方
从此就会得到 别人和社会本身的尊敬
外地人觉得法法菲尼似乎过着既然不同的两种生活
发骚放荡的艺人
和全新奉献的家族成员
但由于家庭、村庄和社群都少不了她们
这种第三性在萨摩亚社会享有独特的地位
荷尔蒙对性别认同的影响巨大
但手术才是 性别扭曲的终极手段
一旦动了变性手术 就得和过去的我永别
但你会不会同意做根除性手术
切除乳房
或去掉
重建你的性器官
如果这样就能和心爱的人共度余生？
琳达史蒂芬过去的人生即将告终
明天的一场根除性手术将改变她的一生
也会影响她最心爱的人 她的男友 比尔
47岁的琳达结过婚 是人家的丈夫
现在她过着女人的生活
希望医生的手术刀能调和她的外貌和感觉
社会很自然的把人分成两种
不是男的就是女的
事实从来不是如此
性别是一种光谱 而我坐落在光谱的正中央
比尔也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5个星期前 他动了脸部女性化手术
如今他自己也要做个痛快的抉择
到底是要当男人还是女人
如果我天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异性恋
我真的宁愿自己是异性恋
我讨厌像这样被困在中间
琳达一旦动了手术 就不可能回头当个男人
她要去动驱除手术
切除阴茎、睾丸和阴囊
然后用阴茎和阴囊的细胞组织来创造阴道
就我记忆所及 从5岁开始我一直相当女人
这是我的愿望
然后没有朝这方面努力
就当了40年的男人
琳达和比尔的性别扭曲 是双发家庭的大禁忌
我家人不知道我要变性
我们可以选择要不要变性
家人可无从选择 会给他们不少压力
我已经把我的本性告诉姐姐
但我在她眼中就是弟弟比尔
而且她不想失去我
甚至一直不愿意看见我女性的面貌
这让我有点难过
不过她还是非常爱我
变性的过程会把人吓得半死
不管在金钱上、情绪上
或是性别歧视方面
在某些方面 大多数人和家人形同陌路
婚姻就此破裂 有时候和孩子失去联络
整个过程使人望而却步
玛西鲍尔斯医生是负责为琳达变性的外科医生
她执业的城市 科罗拉多州的千里达
是全球变性手术的重镇
千里达在1970年代 曾经被认为是全球变性之都
估计千里达一度包办了全球三分之二的变性手术
美国跨性别人口的数字
即相信自己生错性别的人口
比较难说得准
相信估计从1/65000到1/2500以上
美国每年进行一千次 性别重建手术
有不少在千里达操刀
今天早上很冷
玛西鲍尔斯把工作当成例行公事
尽管她知道结果有多么不同凡响
在所有外科手术中
我必须说 这种手术更能带来真正的快乐
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手术比得上
一个人的生活从此改头换面
玛西很清楚 这种手术的巨大影响力
因为她前半生做了40年的男人
我认为变性是生死有关的大事
尽管我事业有成
外表看起来似乎很快乐
许许多多病人时候写信给我说
这么多年来 我看得出你眼中的哀伤
10年前玛西自己做了由男变女的变性手术
前一天我上半时还叫做马克
第二天就以玛西的身份现身
手术对心理有莫大的影响力
让你彻底改变了个人
你拥有女人的思维
女人的举止
女人的气息
你知道... 荷尔蒙的影响力太惊人了
玛西美洲最多要做5次性别重建手术
但她亲身体验有许多人把变性手术和跨性别视为禁忌
社会还是很难接受
还是人们心目中的一大禁忌
你的内心还是同一个人
但你的外貌改变了
别人真的很难接受
琳达
你好吗 甜心 我很好
真高兴看到你
今天是琳达的最后一次咨询
她透露从5岁起 就自认是个女人
你从几岁开始觉得自己是女的？
我还记得是什么时候 我记忆中至少是从5岁开始
琳达当了40年的男人
有12年的婚姻经验
知道婚姻破裂才开始探索自己变性者的一面
3年前她遇见了比尔
当时她正展开女性荷尔蒙治疗 让自己拥有女性画的身体
我一直是个异性恋
喜欢对象都是女人
我只这样长大的和女孩子约会
从来不曾对男孩子干兴趣
接着我们开始服用雌激素和抗男性激素
没想到我的性偏好改变了
仿佛脑子里住了个外星人
我们开始留意男人 也真心喜欢他们注意我
比尔自己最近也决定尝试做女人
他不想动变性手术
但他明白这种性别扭曲会使两人的关系终止
因为琳达现在只对男人有兴趣
我知道我爱比尔
但女性化的他 艾琳是朋友不是情人
因此如果他想那么做 我会支持他
但我们的关系无法维持下去
比尔打算先当一年的艾琳
不过万一情况顺利
他和琳达只能分手
对我们的关系影像甚大
使我倍感压力沉重
对不起 我一想起就哽咽
真的很难过
我不太愿意去想这件事 因为我不想失去琳达
她对我很重要
但我们都明白如果我勉强自己
我们的关系反正也会破裂
所以我们非得做测验不可
要是测验没通过 我没办法成为女人
那太好了 我和琳达继续交往
但如果测验显示我当女人要自在的多
还是能保有琳达这个朋友
不过还是会很难过
挑战和更改身份免不了会有后果
不只比尔和琳达如此
其它的社会也不例外
挑战性别界限 影响的不只是本人
往往会影响他们的朋友 家人和周遭所有人
现在是琳达动变性手术当天早上
这一天她将成为身心如一的女人
我一直很期待做这个手术
对我而言这只是另外一个步骤
这是关键 而且很重要
变性就是这么回事 必须经历许多步骤
我把你的名字添上去 什么？
配偶 好啊
是男的我还是女的我？
琳达和比尔想共结连理
等手术给了琳达女性身体的结构
他们就能合法结婚了
但如果比尔实现了成为女人的愿望
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愿望
那这桩婚姻就告吹了
由不得我选择
许多人往往以为是我们自己选择要跨性别
我们自己选择成为男同志
由不得我们选择 这是天生的生理和心理现象
琳达这一趟统合身心之旅 从40年前展开
全都是为了这一刻
她向玛西鲍尔斯医生求诊
然后动手术
有多少个病人？我想大概有25个
再见 3、4个个小时候见 回头见
每年全球有5000多人必须经历这个过程
改变生殖器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心理
他们的生殖器终于和大脑里的感觉统合起来
接着我们要取下阴囊的表皮...
50年前的变性手术差不多只是切除阴茎而已
现在可以完全改造生殖器
这是个不可逆转的过程
琳达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对 手术顺利得不得了
谢谢各位
琳达过去的人生就此结束
从此展开新生活
你知道 我小时候没想到可能办得到
可以把梦想成真 我没想过可以办得到
是啊 现在美梦成真了 是啊
这就是你
我行这是 我们对人们的一种贡献
带给他们真正的幸福
把他们感觉到的性别和生殖器统合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人类史多彩多姿的
我认为这就是整个跨性别的运动所传达的讯息
没有什么身分是绝对正确的
世界上的人有很多种
这一刻对琳达和比尔都很特别
但要等到比尔自己跨越性别
才知道这到底是两人宣告分手的开端
或是共同生活的新一页
我们透过性别来彰显、界定和区隔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要如何彼此互动
无论决定性别的最大因素是身体结构、文化或是心灵
全靠多样化 全球各个社会彼此的差异
才启发和体型了我们做人的方式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