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蛇类之王
无畏、迷人、致命
并以同类为食
统御脆弱的野性王国
眼镜王蛇是世上最大的毒蛇
它有能力杀死一头成年大象
而我们对它所知无几
不过那即将改变
两条眼镜王蛇经手术植入追踪装置
它们带领研究员挺进丛林
深入神秘世界，探索蛇对蛇的暴力
同类相残
与出乎意料的轻柔
请随这些先锋蛇进入它们迅速消失的王国
揭露人类未知的秘密生活
“眼镜王蛇的秘密”
印度森林点点阳光洒落
有条锦蛇在寻找空气中猎物的气味
锦蛇一心只想着猎物
因此没有注意到眼镜王蛇
这是它的国度
而眼镜王蛇最爱吃锦蛇
第二场狩猎展开
锦蛇发现自己的错误
但为时已晚
撑大颈部皮褶的猎者渐渐逼近
锦蛇畏缩害怕
眼镜王蛇似乎在打量食物
这是个错误
王国有人入侵
锦蛇趁它分心逃之夭夭
眼镜王蛇的晚餐没了着落
眼镜王蛇身长可达近5米半
它统治印度森林已数百万年
但这种古老生物活在人类逐渐增加的世界
它的王国领地年年缩减
眼镜王蛇分布于印尼、马来西亚与东南亚各地
而在印度西南岸一处山脉…
即所谓的西高止山
眼镜王蛇密度或许为全球之冠
西高止山是世上最湿的地方之一
大量印度的水流经河流水道组成的迷宫
无尽的水造就无尽的生命
以及数不尽的物种
这些生命确保一连串永不停歇的死亡
不过森林的统治者是眼镜王蛇
它的寿命最长达30年
而且它从不停止成长
为配合这无止尽的成长
眼镜王蛇一年必须脱皮4到6次
最初征兆是眼睛变得混浊
这是因为有乳状分泌物协助旧皮脱离新皮
眼睛变得清澄，它就开始脱皮
最多需要10天才能磨光搔痒敏感皮肤上的旧鳞片
这是蛇生命中的焦虑时光
也是寻求人类陪伴的坏时机
可是房屋提供温暖、遮蔽和各种藏身地点
它只想独自躲藏
但它的毒液足以让人死许多次
若遭侵扰它有可能自卫
导致致命后果
幸好此地村民崇敬眼镜王蛇
而且他们知道遇到它时该找谁
奥古贝尔林研究站保育员高瑞香卡
终身致力于拯救研究眼镜王蛇
高瑞与研究站创立人知名爬虫类学家朗姆惠特克
即将展开史上最具野心的眼镜王蛇研究
他们要捕捉眼镜王蛇
首度在蛇身上安装无线电发报器
并随它们进入野外
但他们要有眼镜王蛇才能进行实验
这通求救电话或许是绝佳机会
有时眼镜王蛇会造成困扰
不管民众对眼镜王蛇多么有耐心或和善
还是没人喜欢它跑进卧房里
捕捉眼镜王蛇可能会丧命
连第一把交椅都会被咬
高瑞被咬过一次
朗姆被攻击两次
他现在对抗毒血清过敏
它最有可能躲在篮子底下
我已经看到了
对，它在底下闪闪发光
慢慢来…
天哪
没错，而且它在脱皮
朗姆轻松地抓起近3米长的眼镜王蛇
这全是因为他有数十年经验
不赖喔，看来是条母蛇
从头部大小与皮肤颜色看来
他们知道这条眼镜王蛇是母的
在把蛇放进袋子之前
他们先拍照，记录它的颈部皮褶图案
有点像采取动物指纹喔？
但他们得先让蛇打开颈部皮褶
也就是激怒它
胆小的人恐怕做不来
他们希望藉由这些照片，评估当地有多少眼镜王蛇
并且监视他们遇过的蛇
成功拍到识别照片后，他们让蛇躲进黑暗之处
是塑胶管做成的捕捉袋
从塑胶管爬进去
救援行动告一段落
通常他们会把蛇带到远离村落的地方释放
但他们打算用今天的蛇进行更大的计划
他们要带蛇回研究站
让它准备扮演眼镜蛇研究突破性角色
在自然栖息地研究眼镜王蛇至今都是不可能的任务
森林过于茂密
眼镜王蛇行踪飘忽
因此我们对它的野外习性所知无几
像是它去哪里，它做什么
或它的活动范围多大
朗姆与高瑞计划动手术
为两条眼镜王蛇植入小型无线电发报器
并跟随它们进入野地
这些谜一样的动物已经濒临灭绝
这项研究计划的重要性于是更胜以往
印度森林迅速消失
因为人类持续深入野地
据估计印度每年有5万人死于蛇咬
眼镜王蛇是印度最大的毒蛇
但过去20年来，南印度据报只有4起死亡事件
它的毒液量为蛇类之冠
然而只有一成的人被它们咬死
这是因为眼镜王蛇能够控制释出的毒液量
毒腺周围的肌肉收缩
挤出适量神经毒素
藉由中空毒牙注入被咬者体内
它也可以不释出毒液
遇上人类时它常是如此
毕竟毒液十分宝贵
而且眼镜王蛇是以猎捕其它蛇类维生
眼镜王蛇几乎全以蛇类为食
它是爬虫类中的顶尖掠食动物
但它跟人类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
印度的人口持续激增
西高止山的森林渐渐变成农地与农园
游荡的眼镜王蛇经常踏入陌生之地
高瑞与朗姆获报前往槟榔园
一名当地捕蛇人在那里抓住麻烦的尾巴
有眼镜王蛇躲在树根洞里
可是树根位于峭壁边缘
真是太危险了
光有毒蛇还不够
从12米处摔下来会死人的
他们必须妥善规划，才能抓到蛇
并且确保自己的安全
不过抓到这条蛇，他们就会有第二条蛇先锋
研究计划也可正式展开
各位，安全第一
为预防从12米处摔倒底下的农园
高瑞在自己身上绑好绳子
找到头就容易多了
我们不知道头在哪里
它可能有3米长
农园工人计划拉树
把树跟蛇一块拉下来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难度太高
高瑞于是接手
他谨慎地挖松洞旁的土，使蛇失去着力点
最后眼镜王蛇终于现身
当地捕蛇人在峭壁顶端摇摇欲坠
并与愤怒的眼镜王蛇面对面
幸好高瑞牢牢抓住蛇尾
把这条3米半的蛇拉下峭壁
跟稍早救出的母蛇相比，这条蛇更宽、颜色更浅
它一定是公蛇
围观的群众渐增
朗姆和高瑞试着诱蛇进入袋中
经过劝诱，眼镜王蛇终于从命
这是我这辈子抓蛇难度最高的一次
真是夸张
终于可以开始植入追踪装置
有了一公一母
他们将能比较两性行为
至今我们对此仍是一无所知
该请专家出场了
麦特古德是亚利桑那大学爬虫类专家
同时也是追踪蛇的头号权威
好久不见
不容易啊
我们研究的动物十分神秘
脑筋要动得快才行
这不只是科学，这还是艺术
我看可能要从蛇的角度出发吧
麦特曾替数百条毒蛇植入无线电发报器
但眼镜王蛇却是头一回
无线电遥测彻底改革了蛇的研究
过去把蛇放掉，可能再也见不到它
现在我们可以追踪它
我们甚至可以查出它每分钟的动静
真正的动机是当蛇的感觉
在研究站
一行人准备替蛇动独特手术
并且竭尽所能确保它的安全
拿胶带来
我们必须拿捏麻醉剂量
剂量过多
它可能不会从药物引致的睡眠中醒来
麦特切开蛇的皮肤
并谨慎地把无线电发报器塞进生命器官间
此小型追踪装置将发射讯号
专用接收器可从3百米外接收到
接着麦特植入两个小按钮
未来两年，它们将每小时测量体温一次
进行缝合，手术便算完成
眼镜王蛇被捕时正在脱皮
他们于是帮它除去仅剩死皮
包括盖住眼睛的死皮
其实是可以看穿的
最后的动作是把蛇叫醒
但它没有反应
于是麦特插入吸管到气管
为眼镜王蛇做嘴对嘴人工呼吸
试着吹掉它肺部的麻药
但它就是不肯醒来
因为眼镜王蛇是濒危物种
于是森林部在旁监督观察
眼镜王蛇终于自己吸了口气
谢谢医生，你真棒
手术成功
明天轮到公蛇
真酷
不久两条蛇都将被野外放掉
我觉得这里不错，就在溪床边
这条母蛇在人类世界获救
为了研究之便
科学家把它带到离家30公里处野放
远离人类
看看它
追随眼镜王蛇进入它的世界
他们将可得知它的活动范围多大
它何时活跃
以及它在野外的行为
麦特也想知道眼镜王蛇是否有归巢本能
这项研究的主要目标之一
是了解蛇在陌生环境
与在熟悉地盘时的行为差异
假使重置的蛇回到人类世界的旧地盘
重置就不是解决之道
要是得抓它们把它们送到别处
那我们就有麻烦了
若是继续与人类交锋
它有可能被杀
急着逃跑的母蛇往南移动
远离早先活动范围
假以时日才能知道它往何处去
旅程开始啰
这是一场冒险，就看蛇会怎么做啦
一定很酷
麦特与学生开始跟着蛇
他们一天最多追踪8公里
我们最好往那里走
对志愿者而言，这是绝无仅有的体验
他们遇到无数别处没有的动物
但他们必须专注于眼镜王蛇
数天后，他们释放公蛇
它同样也装了追踪装置
这样就好了？酷
经过一番折腾，现在食物是它的首要任务
它品尝空气
用舌头吸入气味微粒
舌头接着把微粒送到小型器官
即位于口腔顶部的犁鼻器
犁鼻器辨识微粒，并把资讯传到脑部
有种气味格外引起它的兴趣
是锦蛇
它的敏锐视觉锁定目标
锦蛇也是不可小觑的猎手
身长近2米半
但它还是眼镜王蛇最爱的食物
锦蛇试图虚张声势
只是它样样都比不过眼镜王蛇
眼镜王蛇耸立在猎物前
中空毒牙注入大量神经毒素
锦蛇没有毒性
所以它的绝望反击吓阻不了这条掠食动物
眼镜王蛇往上移动毒牙
持续注入更多毒液
直到挣扎变弱
神经系统全面攻击随之展开
最后横膈膜与肺脏都被麻痹
受害者于是窒息死亡
眼镜王蛇都是从头吃下猎物
倒钩牙有助于移动猎物
毒液已经开始从体内消化锦蛇
它吸收整条蛇
包括骨骼和鳞片
用过大餐的王蛇疲倦且脆弱
得在枯叶里躲藏将近1周
装了无线电发报器的母蛇仍在移动
热心志愿者面对火一样的试炼
恶劣天气、崎岖地形
加上最密集的致命毒蛇群
行走于这片森林有极大危险
而且麻烦有可能发生在最意想不到时
计划展开才几天，他们就失去母蛇的讯号
没有讯号啊？
完全没有
各位，我们最好离开溪床
我们得到高处，看这样能不能收到讯号
而且我们动作要快，不然我们就会失去这条蛇
不赶紧找回讯号，眼镜王蛇就将消失无踪
假使无法追踪装了发报器的蛇
计划就等于失败
研究队拼命赶往高处
试着找回眼镜王蛇的讯号
它体内的追踪装置传讯距离超过3百米
在某些状况下，距离却可能大幅缩短
好啦，找到了
距离很远，我们得加快脚步
他们终于找到讯号
但他们仍得亲眼看到动物
在那里，我们没跟丢它
它就在那里…
麦特标示这个区域
并记录全球定位系统坐标
目前还无法判定母蛇是在觅偶
还是在寻找昔日家园
滑行的母眼镜王蛇分泌费洛蒙
在森林地面留下浓烈气味
急切的公蛇闻道气味
并循着路径前来向母蛇求爱
找到母蛇只是试炼的开端
母蛇大多提防较大公蛇
这并非偶然
公蛇可能因为遭拒而杀死母蛇
但母蛇也可能杀死公蛇
所以公蛇用鼻子磨蹭母蛇
展开热情的挑逗
最后诱惑终于奏效
母蛇态度软化
它打开颈部皮褶把头抬离地面
交配可能长达1小时
一切若是顺利
一个月后，母蛇将产下20到40颗卵
即王位的继承者
在距离不到20公里处
装了发报器的公蛇又回到槟榔农园
它在看我们，没错，它在看我们
这条蛇爬到树上高处
眼镜王蛇经常爬树觅食，或是晒晒太阳
他们先试着砍断周围树枝
它往上爬了…
但蛇反而因此往上爬
最后他们把树砍断
他们再次把它骗进袋子里
装了发报器的公蛇受人类吸引
这为眼镜王蛇的行为提供了令人不安的洞察
它走掉了
假使它不再惧怕人类
那它的行为可能对蛇跟人都有危险
人口持续增加
首要之务是找出与眼镜王蛇安全共存的方式
回到森林
装了发报器的母眼镜王蛇过去两周都在配偶身边
另一条公蛇闯入它们的地盘
繁殖季节两条公蛇交锋
结果将攸关一切
这种动作常被误认为求偶舞蹈
其实是一种仪式化搏斗
不成文规定主宰对决
而且它们不得开咬
撑起身体逾1米高
双方都试着把对手压倒地上
不含毒液的最后一咬，象征着竞赛结束
原先这里的公蛇输了，它必须离开地盘跟配偶
战利品归赢家所有
一如这个时节所有公蛇
这条蛇似乎只有一个念头
也就是“性”
但装了发报器的母蛇已经交配
它只想不受打扰
不幸的是它将面临悲惨下场
起先新来的公蛇似乎只是一心求爱
母蛇则是欲拒还迎
但它怀着另一条公蛇的孩子
新公蛇是否察觉到对手后代？
不知为什么，它突然从求偶转而痛下杀手
母蛇并非完全对同类毒液免疫
公蛇用钳子般的双颚紧紧咬住母蛇
注入更多毒液到它血液中
然而死亡来得不快
公蛇体能强过母蛇
母蛇却不愿认输
半个多小时后
母蛇用仅存力气开始翻滚
这种死亡翻滚可能是争取自由的最后一战
也可能只是垂死挣扎
总之它象征的是结束
45分钟后，母蛇终于死亡
公蛇下杀手的真正动机不明
但它吃蛇
所以它开始吞食母蛇
但它或许不是因饥饿而杀母蛇
它究竟是狂躁的凶猛公蛇
或是有其他变数，导致游戏规则荡然无存
我们或许永远不得而知
然而怀孕母蛇太大难以吞下
于是公蛇吐出母蛇死气沉沉的尸体
并且离开
让食腐动物享用母眼镜王蛇与它腹中的卵
野外生活充满残酷事实
但有悲剧就有新希望
好大一条蛇
朗姆和高瑞获知有另一条母蛇
这条母蛇在邻近森林筑巢
失去装了发报器的母蛇后
他们全天候监视这条新母蛇
希望目睹下一代的诞生
雨季即将来临
母蛇新产下的卵需要遮蔽
这是世上唯一为卵筑巢的蛇
它用叶子堆出高达1米的丘
它的做法十分讲究
所以巢才会这么对称
做完这边它就跑到对面
做完这边它就跑到另一边
现在它要到这边来了
筑巢得恰到好处，卵才能存活
高度够高，方可避开洪水
同时还要有足够遮蔽，维持适当温度
一定要28℃卵才会孵化
筑巢最多需要12小时辛勤工作
母蛇将在巢边守护着卵
到卵即将孵化，它才能狩猎
它最多可以3个月不吃东西
同时装了发报器的公蛇还在移动
这回它又跑进人类世界
它是为觅食而来
有条锦蛇跟着老鼠跑进某人前院
什么都阻止不了眼镜王蛇的狩猎
它用翻转来攻击猎物
并且注入大量毒液
在人类地盘目睹这次狩猎
证实朗姆等人长久以来的怀疑
藉由无线电追踪，我们首度学到许多知识
而我们一直怀疑它们喜爱待在稻田里
它们在那里找到锦蛇
因为锦蛇在那里找到老鼠
但现在我们的发现终于证实了这点
人类吸引老鼠，老鼠吸引锦蛇
锦蛇吸引眼镜王蛇
然而尽管与蛇的接触增加
死亡人数并没有增加
眼镜王蛇反而面临着更大的危险
但旱季即将结束
眼镜王蛇有更迫切的隐忧
西高止山雨季非同小可
部分地区年降雨量高达9米
芸芸众生都得适应雨季
人类、动物
甚至是眼镜王蛇
大雨拍打着母眼镜王蛇的巢
水位若涨得太高
它就会白忙一场
它的宝宝可能全数死亡
连月的豪雨浸淫西高止山
但数百万年的进化把这位母亲教得很好
巢的中央依旧干燥
卵十分安全
1百天后小蛇终于即将孵化
饥饿的母蛇赶紧离开
毕竟它吃蛇
而且它绝对饿得足以吃下自己的后代
于是本能促使它离开
寻找没有血缘关系的猎物
在巢的深处
新一代眼镜王蛇用锐利细牙撕破皮革般卵囊
吸进生平第一口气
几天下来，它们一条条破卵而出
总共有25条蛇孵化
才一出生，它们就有掠食动物的胃口
它们将留在巢里24小时
吸收有营养的卵黄
为眼前的挑战储备粮食
它们才不到1天大
虽有强效毒液却仍旧脆弱
独自求生的小蛇大多会被掠食动物吃掉
例如猛禽
獴
甚至其他的蛇
它们也有可能饿死
25条小蛇里，只有1、2条能活到成年
即便成年也不保证一定能存活
朗姆研究眼镜王蛇37年
这次的无线电计划让他明白他才刚入门
我也想说这些年来，我对眼镜王蛇已有深入了解
老实说，我们只是学到皮毛
研究计划至今十分成功
给了我们罕见窗口，一窥眼镜王蛇的秘密世界
我们至今的收获十分惊人
我们现在知道它们偏好哪些休息处
洞穴、它们常进洞穴跟洞里
它们常往高处爬
我们之前怀疑是如此
但如今我们已经取得证据
他们还发现公蛇移动距离远大于母蛇
被杀之前，母蛇走了大约5公里
然而在头7个月里
装了发报器的公蛇就移动超过75公里
而且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我们最近看到公蛇，看来它的状况非常好
也就是说它有吃有喝
它过得还不错
我们总是有些担心
这是眼镜王蛇第一次受无线电追踪
我们不希望它觉得被我们追赶
我们希望它一切顺其自然
但他们也有令人不安的发现
研究员认为公蛇是为寻找新地盘而移动
它似乎学到人类栖息地是食物、遮蔽与温暖的好来源
而且它两次进入我们的世界
把蛇带到远离人类处野放并不能解决问题
不过解决之道仍是个谜
有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人类持续开垦野地，总有一方得让步
我们眼前这片由森林、稻田与农园拼凑成的风景
是眼镜王蛇的国度
农地年年朝森林扩张
眼镜王蛇也仰赖这片土地维生
西高止山已受到不少破坏
过去1个世纪以来
西高止山的原始森林
从10万平方公里锐减到1万3千平方公里
如今它已是生物多样性热点
同时也是世上最濒危的生态系统之一
印度失去约8成的雨林
我们担心剩下的也会消失
这样眼镜王蛇的栖息地就没了
但无线电计划最引人入胜的发现
也是最令人震惊的发现
自计划开始以来
公眼镜王蛇已在20公里的范围内，杀死2条怀孕的母眼镜王蛇
研究员尚不知凶手是横行的凶猛公蛇
或者怀孕母蛇惨遭杀害对野生眼镜王蛇有如家常便饭
唯有继续研究才能找出答案
这项先锋计划的成功
将大大有助于眼镜王蛇研究的进展
解剖死去的母蛇，证实它的确已经怀孕
6、7、8、9
10、11、12、13、14、15、16
还有1颗
横死时，母蛇体内有17颗卵
众人为它举行皇家葬礼
用火葬向这位先锋女王致敬
它的牺牲让我们对眼镜王蛇的无情世界
有了不安的新认识
它本来该筑巢让下一代孵化
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至少目前有新的一代存活
但这些最要命的生物也得面对残酷的生存之战
它们都是饱经风霜、不折不扣的生存者
这些王储注定要统治印度最后的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