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森林里正发生一些怪事
黑猩猩正在做一些前所未见的事情
他们想寻找乐趣
但不仅如此
在塞内加尔国（西非）一个叫方哥利的地方
他们已经发明了一种聪明的猎食方法
他们制作长矛捕捉猎物 如同人类祖先当年一样
这些猿猴是否在它们的环境中
开始发展出类似人类的技能？
毕竟 大猿...像是黑猩猩 红毛猩猩
大猩猩 侏儒黑猩猩 与人类如此相似
这使我们深切地感受到和它们的紧密联系
我们发现和它们的相似程度
比原先想象的还要高
但是除了心智能力相似以外
猿猴与人类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之处
假如你认为人类和猿猴的基因
有99%相似
人类目前在世界上的成就
却和猿猴大相径庭
我们想知道 是什么促使我们进化为人类
虽然是小差异但是最终导致大差距的原因是什么
猿猴和人类的差距有多大？
为何猿猴没有继续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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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订、双语制作:落叶辉煌
在非洲某个偏远角落
在阳光下出现了一些新鲜事
我们人类的近亲 越来越胆大妄为
黑猩猩原本很怕水
但是这只年轻的公黑猩猩 从树梢爬下来泡水
他一边抓住天然救生索 一边克服恐惧感
男孩或女孩在游泳池戏耍 也不过如此
像野生黑猩猩这样玩水的情景前所未见
在塞内加尔国方哥利
人类学家吉尔普利茨 与心理学家安德鲁怀顿
看到了黑猩猩难得一见的情绪波动
黑猩猩的性情非常容易兴奋
我很少看到这样的面部表情
我几乎兴奋到
快要失控的程度
这个举动不仅仅是为了凉快一些
这只小黑猩猩玩得很高兴 他们经常在水中玩耍
这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发现
还有更多令人惊讶的发现
猿猴和人类的相似程度
超乎大多数研究人员的想象
我们一度以为 人类独有的技能和情绪
竟然一一在猿猴身上被找到
不过 一些技能差距
也就是造成重大区别的小小差异
终将解释 为何由人类来研究猿猴
而不是猿猴研究人类
正当游泳池透露了野黑猩猩的情绪
一项实验室的新研究
也显示出猿猴惊人的推理能力
德国莱比锡研究人类演化学的
马克思普朗克协会
心理学家约瑟夫科尔在这里
将一颗花生放进透明管内
黑猩猩要如何才能拿到点心？
它从没见过这种难题
过了十分钟 还是没想出办法
但是突然 他们就解决了
他们必须明白 可以把水当做工具
这非常有趣
因为水本身没有任何形状
把水当做工具
似乎是人类脑筋灵光时的行为
野生黑猩猩在寻找食物时
还善于使用另一种工具
回到塞内加尔
吉尔普利茨一直在密切观察黑猩猩的进食习惯
在非洲各地 黑猩猩几乎什么都吃
他们尤其爱吃肉
他们最喜欢的猎物时婴猴
一种娇小的夜行性灵长类动物
但这些黑猩猩并非徒手捕捉婴猴
普利茨看过黑猩猩制造矛 并且使用矛来捕捉婴猴
安德鲁怀顿希望能和少数人一样
亲眼目睹这奇妙的行为
为了制造矛
黑猩猩先折下一个树枝 然后把尖端削尖
这都是为了捕捉
白天呆在树洞里睡觉的婴猴
接下来黑猩猩靠近树洞
有时向里面张望
拿起工具
往树洞里用力戳几次
矛或许不是非常尖锐
不过黑猩猩手臂的力量 比人类大5倍
使用起可能致命的武器
它们抽出工具之后 通常会闻一闻或者舔一舔
它们可能会剥开整个树洞
要是幸运的话 就会发现里面藏着一只婴猴
折断 剥皮 削尖 戳刺
这些黑猩猩以一连串明显的步骤
完成事前细心规划的狩猎
普利茨和怀顿即将找到答案
普利茨观察到的20次黑猩猩用矛狩猎
多半发生在雨季
长久以来 她看遍杀戮的每一阶段
一只黑猩猩正在察看树洞 寻找婴猴
它折断了一根树枝制造成矛
我第一次看见黑猩猩制造工具时
我大概是这么说的
“它要去哪里？用这种工具做什么？”
它啃树枝的一端使之变尖
然后手脚并用将尖端对准树洞
普利茨有了重大发现
从前从来没有人知道
非人类动物经常制造并使用致命武器
用矛狩猎到底透露出黑猩猩的何种思考模式？
普利茨和她的工作人员见过
半数黑猩猩挥舞武器
也就是说用矛狩猎 已在黑猩猩群间流行开来
这对人类来说 似乎显得很自然
但产生构想 并且分享技术
是文化的科学定义之一
对怀顿而言 文化包括人类艺术
从啤酒到贝多芬 都属于文化范畴
但也涵盖猿猴社会的基本传统
怀顿想知道什么样的心智
会使猿猴发展出文化
小黑猩猩观察双亲 有时非常专心
在未来的岁月中 学会双亲的行为
所以必须具备模仿的能力
为了证明猿猴能彼此模仿
安德鲁怀顿的一名学生 设计一项实验
在德州大学
安端.斯皮特瑞为猿猴打造类似投币机的机器
他丢了一颗葡萄到机器里面
为了拿到葡萄
黑猩猩必须首先旋转转盘
让葡萄经由洞口掉下去
接下来 黑猩猩必须按手把
开门让葡萄掉出来
斯皮特瑞训练一只名叫朱迪的黑猩猩
教他操作机器的方法
他自己绝对想不出取葡萄的方法
但还好有甜果汁当奖赏
她学会了取葡萄的两个步骤
旋转
然后往下按
接下来 朱迪的伙伴们进场
斯皮特瑞想知道
旁观者是否能仅仅通过观察 便能学会这个技能
这些猿猴是否能模仿 赢得这场找食物的游戏？
一只黑猩猩似乎自认找到了诀窍
她把朱迪推到了一边
一分钟前 朱迪是唯一懂得操作机器的黑猩猩
现在 另一只也学会了
取葡萄的技巧在黑猩猩群众迅速传开来
但是斯皮特瑞认为 最重要的问题尚未解决
隔壁邻居是否也学会了这个解决之道？
他们和原来的群体没有任何交往
事实上 他们之间彼此怀有敌意
他们是否会放下分歧 赶上隔壁邻居的水准？
他们马上像老手一样地操作葡萄机
先旋转 然后按下把手
模仿学习是文化的基本技能
文化和背后复杂的思想情绪
长久以来被认为是人类特有的
西方思想史一直假设
野兽与人类为何不同
人类得到上帝的厚爱
而野兽只不过是野兽罢了
1960年出现革命性思想
一位年轻研究员
他接受国家地理学会赞助
在坦桑尼亚搭设营地
珍.古德观察到黑猩猩的情绪似乎和人类非常相似
尤其是母子之间的情谊
在西非的某个地方
日本研究员报道了一只生病的两岁黑猩猩的故事
她的母亲摸摸她的前额 似乎要检查有没有发烧
宝宝虽然体力衰退 母亲对她依然照顾有加
当我看到母亲注视宝宝的情景
我感受到了黑猩猩的情感生活
和人类非常相似
宝宝死亡几个星期之后 母亲还是背着宝宝的尸体
母亲是否在哀悼？
猿猴是否会逃避现实？
我们不可能明确说出黑猩猩母亲的想法
但是也很难无视于她的感受
揭示出猿猴的情绪
只是古德的成就之一
她也发现了猿猴智慧的有力证据
古德是第一个报道黑猩猩制造使用工具的人
这个例子是钓白蚁
她发现黑猩猩会钓白蚁时 人们都非常惊讶
认为我们应该改变人类的定义
或者应该将黑猩猩视为人类
古德有所不知的是 在一个叫做古厄鲁哥的地方
其他黑猩猩捕捉白蚁的方式更加成熟
首先他们使用类似铁铲的大棍子铲开地面
接着 他们改用比较细的探棍 把白蚁拉出来
或许古德最惊人的发现就是揭示出
黑猩猩是狩猎动物
她看到一大群黑猩猩徒手捕捉疣猴
虽然没有人明确黑猩猩的分工合作
但他们似乎是在彼此配合
彼此合作正是驱使人类发展文化的要素
猿猴是否能够通过分工合作加速文化发展？
想象一下 有一群携带武器又危险的黑猩猩
成群结队地狩猎
地球为何没有成为由猿猴统治的行星？
猿猴是否拥有合作的能力？
一连串新研究显示
类人猿具备团队合作的雏形
但是他们还是敌不过人类
在日本类人猿研究学会的一项实验中
一只黑猩猩知道食物藏在石块下方
研究员换上更重的石块
假如有两只黑猩猩占掉下面有食物
他们是否会彼此合作？
在反复实验中 没有一对黑猩猩
在沟通协调后同步拉扯
假如用一个人取代一只黑猩猩
另一只黑猩猩还是不懂得合作
起初是如此
但他终于懂得了合作的好处
最终 黑猩猩学会请求协助
一只有求于人的黑猩猩会寻求人类协助
但是他是否会提供协助？
我多年来研究猿猴 最令人惊讶的发现
就是黑猩猩会帮助人类
假如你伸手去拿够不着的物品
要是他们知道你想拿的是什么 他们就会帮你
当然 假如你掉的是香蕉
就别提了 你是拿不回的
黑猩猩能了解别人要什么
一项研究显示
他们甚至能诠释别人的行为是好是坏
在德国莱比锡 一只黑猩猩即将得到一盘食物
同时还拿到台下的一根绳索
他可以随时拉扯绳索 使平台倒塌时结束实验
此时 另一只黑猩猩进入笼子
这只黑猩猩可随意拉扯盘子上的第二根绳索
第一只黑猩猩气坏了
他拉扯隐藏的绳索 游戏到此结束
他在大发脾气？
还是在对小偷采取报复行为？
为了查明原因 此时由研究员转移食物
第一只黑猩猩再度失去食物
让第二只黑猩猩吃个痛快
唯一改变的是始作俑者
在研究员移动食物的测试中
第一只黑猩猩比较不会让平台倒塌
那样会惩罚到无辜的黑猩猩
所以黑猩猩知道什么是公平
他们能够和人类合作
他们是否能够自动自发地彼此合作？
研究员将水果放在黑猩猩伸手不及的木板上
黑猩猩被关在栏杆后面 一方面不让他们取得食物
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天性冲动 身强体壮也非常危险
一只黑猩猩拉得到绳索的两端时
他拉动绳索取得所有食物
不过在某些测验中 绳索两端距离太远
假如黑猩猩只拉扯一端 绳索会被整个抽出来
黑猩猩有另一个选择
他可以打开门锁 请来一名观察已久的帮手
两只黑猩猩此时互助合作
但是一连串的测试显示 团队合作并非易事
帮手必须是朋友 食物必须被分开放置
更友善的猿猴 是否更懂得合作呢？
在刚果罗拉亚的侏儒黑猩猩保护区
因宠物交易受害的侏儒黑猩猩 由人类妈妈抚养长大
这些侏儒黑猩猩长大以后
他们白天会在户外过日子
摸索 熟悉森林生活
侏儒黑猩猩是类人猿当中 最群居性的动物
在他们的团体中 所有的朋友都是益友
这是化解紧张情势的简单方法
比黑猩猩平静的侏儒黑猩猩
在合作测试当中的表现如何？
食物被放置在中央共用的凹槽内
准备好了吗？1 2 3
所有的食物都放在同一个凹槽里
一只侏儒黑猩猩 很容易地
撞开另一只 偷走所有食物
侏儒黑猩猩要花一点时间才学会如何操作
但是不久他们便掌握了窍门
好样的 侏儒黑猩猩
由于侏儒黑猩猩性情较为友善
他们比黑猩猩更懂得互助合作
事实上 侏儒黑猩猩的互助合作更上一层楼
日本中心一只年轻公侏儒黑猩猩死亡时
工作人员设法移除它的尸体
员工决定使用棍子
将尸体推到门边
侏儒黑猩猩群起保护尸体
另所有的人感到惊讶 场面非常感人
侏儒黑猩猩的反应令人着迷
他们和那只侏儒黑猩猩没有血缘关系
却冒着极大的危险 保护它的尸体
在阻挡人类时 他们似乎在互助合作
但是在什么情况下 才会互助合作？
他们曾比较过员工和这群侏儒黑猩猩的数量吗？
她们究竟会不会算数？
在京都大学 松泽哲郎的实验
显示黑猩猩能发展出
惊人的数字能力
他首先训练一只名叫小爱的黑猩猩
去触碰符合点数的数字
小爱一旦认识0到9之后
松泽将数字杂乱地显示在荧幕上
小爱迅速学会以从小到大的顺序碰触数字
在最后的测试中 小爱一碰触数字1
其他数字就被白色方块盖住
黑猩猩是否能记住数字的位置
并且按顺序碰触呢？
它的表演非常了不起
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
但是对于小爱来说 学习数字非常艰难
教导3 4 5
几乎要花同样长的时间
更糟的是 教导5 6 要花更长时间
小爱不像人类儿童一样
学会加1等于下一个数字
在美国 另一只猿猴显示令人惊讶的语言天赋
帮我拿一些树枝好吗？
很好
一只名叫坎奇的侏儒黑猩猩
目前住在爱荷华州类人猿信托基金会
没有被直接教学便学会英文
把钥匙放进冰箱里
戴上面具避免给坎奇暗示
研究员苏沙 维奇隆巴测试它的理解力
做到好
去拿门外的球
很好 谢谢你 坎奇
苏沙 维奇隆巴计算
坎奇懂得三千个英语
猿猴虽然能掌握词和数字
其他研究员证明有其他原因
限制他们彼此合作
猿猴是有情绪问题—竞争 暴力
最重要的是他们容易冲动
在调查控制冲动的一项著名研究中
俄亥俄州立大学的莎莉柏森
要黑猩猩从两盘糖果中选择一盘
现在你仔细看
我们要在这里放 1 2 3 4颗糖果
你在看吗？
我们要在这里放两颗
这些给莎拉的
我必须把这些拿给莎拉
莎拉拿到四颗 西巴只拿到两颗
太可惜了
意外的是黑猩猩拿到的不是自己所指的那一盘
黑猩猩是否能学会抗拒
伸手要数目较多的糖果的冲动？
你希望莎拉拿这些糖果吗？
没关系 你可以拿那一盘
莎拉吃到五颗 西巴吃到一颗
真是太可惜了
令人惊讶的是在实验中
黑猩猩克服不了贪婪的欲望
他们总是伸手要更多 结果拿到更少
他们也对人类进行冲动实验
在1970年代 一场经典实验中
研究员让4岁小孩进行简单的选择
要是你等我回来
我就给你这碗QQ熊 好吗？
可是如果你等不及 你可以像这样按下这个按钮
我会回来
你只能拿到装了一颗QQ熊的碗 好吗？
好 我会马上回来
根据一项非决定性 但是有趣的研究
儿童抗拒诱惑的时间越久
多年后 他们在学校的考试成绩越高
无论如何 人们之间的差异很小
人类和猿猴之间的差距很大
或许在人类最初演化时
我们的反应
变得比较不那么情绪化
也许这种大差异可以解释
人类解决问题的方式 为何如此不同
我们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猿猴是否能学会技能 帮助他们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你认真仔细地观察
莎莉柏森训练一只黑猩猩了解数字
接着她再度进行糖果实验
但是提供的是一对不同的数字 而不是糖果
你想拿数字2给莎拉吗？好的
2颗给莎拉 你得到6颗
了不起的是如今黑猩猩学会之前学不会的事
那就是指向小一点的数字 得到更多奖品
符号使得你得到自由
有助于黑猩猩远离冲动
但是在实验室外 猿猴似乎不使用符号
尽管如此 猿猴似乎还是拥有
许多了不起的人类心智特色
他们具有成熟的社会情感
他们能够合作
他们拥有文化
五
四
三
二
一
他们的心智火箭就在发射台上
但为何没有发射出去？
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 人类申请数千项专利
在网络上上传数万则讯息
想到数百万从来没想过的点子
我们最近的近亲则不同
在脑筋特别灵光的日子里
猿猴能使用工具敲开坚果壳 就算是走运了
是什么使猿猴文化无法像人类文化那样发光发热？
近年来比较人类与猿猴心智的研究
透露令人惊讶的因素
像坎奇这样的侏儒黑猩猩 自有他们的天分
坎奇 你能帮我脱鞋吗？
你能帮我脱鞋吗？
你可能需要先解开鞋带
就连怀疑论者也同意
坎奇了解的文字比其他任何非人类动物还要多
他也使用大量视觉符号进行沟通
但是仔细观察发现 坎奇和所有类人猿一样
缺乏整套的心智能力
以坎奇使用的语言为例
他大多数时候会使用符号提出要求
例如“带我去那里”或“给我那个”
坎奇不会使用符号
谈论天气或只是闲聊
这是人类的特色
人类婴儿和其他人沟通时
他们会进行真正的对话
每个措辞
都回应前一个措辞
有必要时还会问个清楚
会说“什么？” 或是“对啊”
让另一个人知道 沟通进行得如何
若要真正进行对话
每个发言人都必须了解 另一个人在想什么
这种技能叫做读心术
幼儿尚未完全发展出这种技能
柔伊 猜猜看 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我要和我的莎莉公主玩游戏
这是莎莉公主
她有一个非常喜爱的球
这是她的球
莎莉公主想要离开一下
所以要把球藏进这个袋子里
你看见莎莉公主把球
藏进紫色袋子里了吗？是吗？
莎莉公主走开了一下
现在莎莉公主不在
我们要对她开个小玩笑
我们要把她的球
从紫色袋子移到绿色袋子里
你看见我们把球移过来了吗？
好 你猜怎么了？莎莉公主回来了
她在这里 她回来了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莎莉公主会去哪里找她的球？
到绿色袋子找球？
能告诉我 为什么呢？
三岁小孩经常弄错 别人知道什么
奇妙的是三岁小孩
坚信自己是对的
他们相信莎莉公主
会去球真正的所在位置找球
因为她想找球 球就在那里
可是等到四岁时 大多数儿童都熟悉读心术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莎莉会先去哪里找她的球？
她会去紫色袋子找球
直到2001年 研究似乎显示
猿猴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
但是新实验开始透露 猿猴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技能
在一项研究中 黑猩猩靠近点心时
白莱恩海尔将点心移到他拿不到的地方
是自己成为竞争者
接下来 海尔将一盘点心挡在自己视线之外
留着另一盘在自己的视线内
他们似乎在盘算着 对自己说
我想拿到食物
最可能拿到的是他看不见的那一盘
要是我偷偷地走过去 他不会看见我
我就能拿到好吃的香蕉了
这只黑猩猩似乎直到 海尔在想什么
他知道海尔看得见什么 看不见什么
因此黑猩猩似乎拥有一点人类读心的能力
人类有没有任何特有的心智技能？
主要线索来自一项新实验
回到德州大学
维多利亚 赫拉教黑猩猩
如何操作智力盒取出点心
首先她敲一敲
然后推开滑板
接着往洞里戳
黑猩猩模仿得很好 并且拿到糖果
我们要玩的游戏
就是我带来的这个特殊盒子
QQ熊出来了 现在轮到你
儿童和黑猩猩一样模仿动作
你拿出来了
QQ熊在这里 做得好
我拿给黑猩猩看的第二个盒子是这个
和不透光的盒子一样
只不过这是用透明材料做成的
现在我们才知道
敲和戳一点作用也没有
盒子有个假隔层
黑猩猩直捣黄龙
他们省略没有必要的步骤
对于黑猩猩来说 重要的是拿到糖果
这项研究显示 黑猩猩不是没头脑的猿猴
他们也大概了解因果关系
我们发现一件令人惊讶的事
儿童倾向于模仿每一个动作
就算他们的动作
其实很无聊
这似乎表示黑猩猩在这项研究中
比儿童聪明一些
出来了 你拿到糖果了
儿童为何盲目地模仿呢？
儿童行为
源自于他们把我看成大人
也有可能把我当做老师
儿童希望得到教导 这是很重要的不同之处
猿猴虽然能够模仿 大多数研究员相信
他们不会彼此教导
向他人学习是获得新构想最快的方法
比模仿学习更快
也比发明新技术还要快
儿童寻求教导的强烈倾向
出现得甚至比发展语言能力还要早
最早的语言 是最简单不过的手势
幼儿知道用手指的杯子
就是藏着糖果的杯子
家长很喜欢孩子开始用手指
因为这证明 孩子想和他们沟通
家长绝对注意到
用手指要东西的婴儿
和用手指要他们看某样东西的婴儿不同
猿猴似乎不懂用手指
不管布莱恩海尔用手指
或注视 或用身体朝那个方向比划
这只小侏儒黑猩猩不知道 海尔正尝试沟通
他们根本不懂利用资讯
就算测试过许多次
他们还是不使用我提供的资讯
这一点令大家感到惊讶
用手指需要特殊的心智技能
那就是造成大差距的小差异
每当我用手指的时候
其实我是在将我的注意力引导至第三个物体
你必须了解我正在注意那个物体
我也正在请你注意同一个物体
因此我们和物体之间有三角关系
这种心智技能 三角关系 激发了团队合作
人类母亲经常想办法
告诉婴儿该做什么
婴儿也想办法理解母亲想要什么
因此 母亲 婴儿和他们想操作的东西
形成完整的三角关系
这是特殊的认知成就
因为某种原因 儿童自然马上知道怎么做
奇怪的是猿猴却办不到
目前我们没有证据
证明猿猴具有以共同承诺为基础的共同目标
他们会集体行动 共同合作
但是缺乏共同承诺去达成共同目标
三角关系是使得教学得以进行的核心技能
人类拥有这种技能 猿猴似乎缺乏这种技能
但是猿猴还缺乏另一种技能
这是激励情绪的重要关键
那就是彼此鼓励的热情
做得好 做得好
这种加油 协助 鼓励
是教学的基础
教学的必要条件
似乎不只有认知能力
还需要想教学的热诚
人类之间似乎普遍充满这种热情
猿猴之间却神秘地丧失了这种热情
现在答案逐渐揭晓
猿猴拥有文化 这是动物世界中罕见的成就
他们可以彼此模仿学习
但这个过程是被动的 往往非常缓慢 也容易退步
或许有很多退步的情形
黑猩猩可能有很多文化发明
都在一代代之间消失
假如一只猿猴发明了崭新 重要又有趣的事物
可能其他黑猩猩会学习 也可能不会学习
人类不同于其他动物
具有彼此教导的热诚和心智技能
若你是学生而不是旁观者
学习非常迅速
那是因为教导就是进步
人类文化传统具有累积性
每一代的建设 都以上一代作为基础
所以任何有趣的科技
一开始都很简单
那一代儿童学习到简单版本
后来某些天才加以改善
大家随之跟进
因此复杂度越来越高
猿猴可能站在另一个猿猴的肩膀上
但只有人类能站在知识巨人的肩膀上
能够和这些动物一起工作 真是三生有幸
可以了解他们 谨慎温柔地注视着你时
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是在想 他真是个好人
我真希望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在想 “天啊 那是什么？”
是泥土吗？ 我能吃吗？
尽管猿猴天生有所限制
我们注视猿猴的双眼时
却不觉得有任何鸿沟 反而觉得紧紧相连
我们无法抗拒求助的黑猩猩
或一群毫无血缘关系的侏儒黑猩猩
聚集在一起 保卫另一只侏儒黑猩猩
或拒绝放下死去宝宝的母亲
但是作为最具社交性的猿猴
我们无法不阅读每张熟悉脸孔背后
内心的思想和情感
或许这就是人类比猿猴更有深度的原因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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