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墨西哥出现了一直神秘的流感病毒
确诊病例激增
猪流感病毒已经光临
当科学家迅速测验新病毒的基因序列
政府官员则试图遏制病毒的蔓延
病毒危险美国及其它11个国家
以免发生恐慌
请观看超级感冒病毒 是如何在人体及全球蔓延的
“最快的蔓延”
以及为何要阻止病毒蔓延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听译/时间轴/校对:laser
猪流感：流行病科学
拉格洛尼亚位于 墨西哥韦拉克鲁斯州的高山地区
在这里，猪的数量是人口的4倍
埃德加·赫尔南德斯病倒了
然后政府官员星期六来了
告诉我们这个消息
其实这是流行性感冒
根据诊断结果 他患上了一种前所未见的独特感冒病毒
然后全球的目光都聚焦到这里
单个微小流感病毒颗粒 产生了席卷全球的连锁反应
全是因为一个病毒植根在流动人员中
调查人员发现了 数以百计的出现感冒症状的人
墨西哥发出了高度警报
墨西哥死了几十个人
显而易见，这是大蔓延 我们不能阻止这种病毒的蔓延
曾经繁华的墨西哥街道 变得寂静无声
旅馆和商店关门了
教堂空荡无人
大量口罩被派送出去
这座城市的两千万人被告知 为更糟糕的情况做好准备
这是什么病毒？
科学家不断地寻找答案
政府官员则试图遏制病毒的蔓延
几天后，7个国家确诊105人患上了H1N1病毒 也称为猪流感病毒
7人被证实死亡
大多数人并不怕感冒
我们每年都会感染新感冒病毒
感冒病毒通常会缓慢地 发生变化或突变
这种缓慢的改变 让健康成年人的身体
得以辨识人侵的病毒
并阻止严重疾病的发生
但每隔数十年 微生物界会发生令人胆寒的变化
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冒病毒出现
感冒病毒让我们的免疫系统穷于应付
官员担心，墨西哥出现的新病毒 可能就是这种截然不同的病毒
截止4月底，危机升级
离全球大流行只差一步之遥
世界卫生组织设定危机为第5级
现在人民要照顾好自己、朋友和邻居
飞机在每个大洲的机场上降落的时候
官员担心情况会恶化
1105个疑似或确诊病例已经出现在44个国家
流感大流行像钟表一样 每隔几十年就流行一次
20世纪总共发生过三次全球流感大流行
1968年
1957年
1918年的西班牙流感 导致5千万人死亡
这可说是现代史上最骇人的天灾之一
没人知道西班牙流感来自何处
但看来应该是来自 一次世界大战战场返乡的士兵
散布至世界各地
因流感而死的一般是 族群中最瘦弱的人群
但西班牙流感也会 使健康的成年人迅速致死
病毒以惊人的速度夺人性命
绝大多数病患因肺炎而死
他们的肺中满是血液和体液
他们在病床上活活溺死
西班牙流感一天杀死21万4千人
此数为广岛原子弹炸死人数的三倍
这种悲剧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上演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至所有的人都被感染为止
被感染并非是死路一条 但有五千万人死了
我们必须面对这种情况 不能等闲视之
每年都有几十种流感病毒结合、突变成新型病毒
大多数病毒包含两种基因
但是H1N1病毒有四种基因
两种猪流感、一种禽流感和一种人流感
这是前所未见的新混种
官员不知道 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第一个确诊的病例出现在墨西哥
科学家不清楚这种病毒来自何方
准医生甘里迪邵垂之认为
所有感冒病毒起源于几百年前的中国
4500年前鸭子在中国南方被驯养后
便将自然界的病毒引入农场
我认为人类的麻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感冒病毒通常起源自水禽
但是当人类、鸟类及牲口混杂而居时
病毒很可能会发生跨种传染
过去100年间
人类、鸟类和牲口的数目激增
大型家禽养殖场在东南亚 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
有些养殖场甚至养了好几万只鸡
共享的空间越多，感染病毒的几率越大
我认为情况没有任何改善
随着人口增加，感染病毒的几率增加
新型流行性病毒的出现及蔓延 越来越有可能
流感分为人类流感和禽流感
有鉴于遗传上的差异性
感冒病毒很少会直接跨种传染
有时候得靠带原者作为媒介
而自然界正好提供了一个媒介
猪
猪可身兼两种感冒的带原者
为了展示超级流感病毒的演变过程
让我们来设立一个可能的场景
假设有一只猪被鸡粪感染了
而那只猪正好也被农夫传染了 另一种感冒病毒
两种不同的病毒可能在它的体内结合
突变成为可能的致命混种病毒
不论是在猪还是在人类体内
黏液都是预防感染的 第一道防线
黏液能挡住绝大多数进入人类体内的感冒病毒
让我们把画面放大来看
现在单一细胞变得 像摩天大楼一样高
一颗混种病毒悬浮在黏液中
它是猪体内数百万颗伺机感染 和搞破坏的病毒之一
当这种新型病毒回传给人类时
麻烦就开始了
现在，这种混种病毒来到了 人口密度高的城市
屠夫在砧板上斩斩剁剁时
潜伏在病猪血液及组织内的病毒
便顺势进入空气中
这些人会不会是超级流感的第一批受害者？
我们恐怕永远无从得知
疾病大流行
很少能明确回溯至始作俑者
但在医院纪录和航空公司收据的协助下
我们通常能找到零号病人
也就是将病毒传到别的城市及国家的人
现在的零号病人看来年轻、健康
但这名屠夫已经感染了超级流感
打喷嚏一般会喷出十万多个病毒粒子
极小量的病毒就能引发感染
屠夫喷出的一滴鼻水 迅速滑入零号病人的嘴巴
有没有搞错啊？
超级流感病毒在她体内找到了立足点
一场生存战争正式上演
主角是她
也是全人类
世界正面临着一场可能的新流感病毒大流行
H1N1流行性感冒A，也称为猪流感
为了更好地了解流感病毒是 如何从爆发演变成流行病的科学
我们跟随假想的零号病人
零号病人感染病毒几个小时后 就开始传染病毒给其他人了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一颗病毒粒子进入 零号病人朋友的体内
流行性感冒是一种上呼吸道的疾病
这也是流感如此猖獗的原因
因为它们不需要深入人体 就能生根茁壮
病毒是一段包着蛋白质外壳的基因密码
这种微小的恐怖分子
毫不容情的“夹持”被感染细胞
病毒入侵细胞后外壳溶解
释放出简称为RNA的单股核糖核酸
病毒RNA是一段会改写 细胞生物软体的恶毒密码
一旦控制住细胞后 病毒便开始增生
不过细胞在沦为病毒的奴隶前
会释放出求救信号
第一个闻声赶来的是 免疫系统的巨噬细胞
巨噬细胞是人体的清道夫
它们盲目的搜寻吞噬 血液中的废物
我们体内有数以百万计的巨噬细胞
它们是人体380亿白血球中的一种
但是对超级流感病毒而言
巨噬细胞只不过是 另一个可让它们夹持的细胞罢了
入侵者迅速制服了受害者
但巨噬细胞可不会乖乖就范
在苟延残喘之际 它释放出紧急讯号
警告免疫系统大军的其他成员
这场微生物大战 在零号病体内打了12小时
此时她体内出现轻度感染
但情况正在迅速恶化
病毒的感染力超强
就越能在人们理清状况之前 迅速蔓延
西班牙流感席卷全球花了2年
病毒通过铁路、船只等缓慢的交通工具
向四面八方蔓延
现在的情况显然和1918年的截然不同
在某种程度上说 现在的情况更危险
现在，我们在一天内就能到达世界任何地方
病毒也随着交通工具传播
H1N1流感病毒只用了不到2个星期 就从墨西哥传染到23个国家
H1N1能够在人类中直接传播
当感染了流感的人接触到物体
下一个接触到该物体的人 会带上流感病毒
所以洗手是预防流感的最好方法
但是H1N1也可通过空气传播
每次咳嗽或打喷嚏会释放出数以千计的细菌 悬浮在空气中
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就是 被风干的病毒粒子
这是病毒最危险的形态
它们随着气流或灰尘四处飘扬
病毒可能会被吸入通风系统
并散布至办公大楼 或飞机的每一个角落
零号病人正准备起飞
但她搭乘的班机出现机械故障
工作人员抢修通风系统时
乘客在密不透风的机舱里呆了45分钟
病毒在走道及座位上方盘旋不去
在史上最严重的机舱传染案例中
商用客机上有七成的旅客
因遭遇此种情况而罹患感冒
飞机终于升空了
飞行时间为13小时
通过空气传染的病毒 有足够的时间找到新宿主
在大多数的客机中
机舱空气每4分钟会循环一次
循环的空气通常会经过高效滤网
空气中的悬浮粒子会被滤网筛除
但悬浮在空气中的病毒粒子太小
滤网根本挡不住
当灰尘从飞机的通风系统喷出来
病毒粒子可以搭灰尘的顺风
或自行前进
高效滤网不能挡住病毒
总算聊胜于无
然而，有七分之一的大型商用客机
没有配备高效滤网
机上的乘客在昏昏欲睡之际
吸人了被病毒污染的灰尘
我们知道这种新流感病毒 只有几个星期
现在至少蔓延至11个国家
卫生和政府部门官员打响了遏制H1N1之战
他们从2003年SARS的爆发中吸取教训
香港有11名病患死亡
疫情并未被控制住
罹患SARS的人数持续增加
74个新病例，死亡病例再添4个
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
全球大流行是否一触即发？
杀人病毒卷全球
有关SARS的新闻越来越不乐观
当SARS疫情爆发时
全球陷入恐慌
SARS的死亡率极高，而且难以追踪
SARS的零号病人
是个从中国大陆到香港 参加婚礼的医生
他咳嗽时污染了下榻的旅馆
他咳嗽也许有掩口 但后来摸了门把，按了电梯钮
那间饭店至少有14名房客感染SARS
他们将SARS散布至加拿大、越南和新加坡
共有28个国家遭到波及
该医生很快就病死于香港的医院
但在医院短暂停留的他
却引发了导致数百名医护人员 罹患SARS的连锁反应
短短一个礼拜内
医院急诊室被呼吸困难、剧烈头痛的患者 挤得水泄不通
医生开始怀疑他们患的是禽流感
但遗传检验结果证实 元凶是一种新病毒
一种对药物无效的特殊病毒
为了阻止疫情蔓延
香港的SARS病患被送到 专门处理传染病的玛嘉烈医院
该院的生物防护重症隔离病房
有数道空气锁防护
每间病房都有独立的负压与过滤设备
隔离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可惜该院只有四间这样的病房
在SARS最猖獗的时候 该院诊治了数以百计的病患
SARS危机期间 赵莉莉担任该院的行政总监
我非常担心
这绝对是我入行以来 最严重的噩梦
3月底、4月初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
我简直无法想像 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真是可怕到极点
医生怀疑SARS是经由接触传染
例如碰到被黏液污染的门把
但在香港的集合住宅中
几十个没有直接接触的居民 也都罹患了SARS
这实在让人胆战心惊
如果SARS能经由空气传染
那么想控制疫情无异于缘木求鱼
还好SARS并不是 通过空气传染
很多SARS病患都出现 严重下痢的症状
其中一名在集合住宅上过厕所
公寓大楼的排水管贯穿整栋大楼
患者受到污染的粪便形成的微粒 由水管渗漏而出
导致320人染病
在SARS疫情达到顶点时
世界卫生组织对疫情最严重的 香港、北京、多伦多
发出旅游警告
此计奏效了
在几个月内SARS疫情就得到控制
但SARS只是进入潜伏期
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病毒通常不会完全消失
而是进入某种储存宿主体内
虽然感染病毒 却不会发病的动植物
SARS疫情爆发后 科学家就开始寻找其储存宿主
但却徒劳无功
2003年人类侥幸逃过病毒大流行的浩劫
但生命财产却损失惨重
在疫情爆发期间共有七千多人罹患SARS
其中623人死亡
观光业及投资方面的损失 更是高达数十亿元
目前的H1N1流感病毒爆发 离流行还有几个月
H1N1会像SARS那样隐藏起来吗？
还是情况更糟糕？
卫生官员正在密切关注H1N1病毒
我们关注诊断结果 关注程度比这种疾病在全国蔓延还频繁
并开始了解这种疾病的演变过程
会消失，还是以更致命的方式回归？
各位女士、先生
我们即将降落伦敦的希斯洛机场
零号病人漫长的旅途即将抵达终点
我们保守估计 机上至少有三名乘客
被她传染了超级流感
在长达13小时的航程中
这三名乘客又各自感染了三个人
现在十三名患者抵达了世上最繁忙的机场
其中三分之一会转机前往其他国家
其他人则待在英国
在一星期之内，这一小撮旅客
将会把混种病毒感染给4300万人
零号病人这次到伦敦来开会
但她很快就会与体内的病毒
展开一场艰苦的生死之争
零号病人感染致命流感病毒已经2天了
像大多数病毒一样
这种病毒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 迅速蔓延
零号病人已经把病毒带到 两个国家、两个大洲
你们的目标是利润
他们的目标是取乐
她开始觉得身体不适
你没事吧？ 抱歉，我没事
不好意思 要不要喝杯水？
流感不发作则已 一发作就威力惊人
主要症状为四肢酸痛及咳嗽
病人也许能靠着意志力勉强支撑
但最后除了休息别无选择
病人的身体为了对抗病毒感染 耗尽所有资源
英文的“病毒”字根为 希腊文的“毒素”
这是有道理的
病患感染流感后体温升高
浑身发热、头昏脑胀
零号病人知道自己病了
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免疫系统
完全不是病毒的对手
病毒已深人零号病人 备受感染而摧残的肺部
巨噬细胞败下阵来
但战争却未因此落幕
自然杀手细胞赶来了
它们迅速展开搜索、歼灭任务
自然杀手细胞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附在被感染的细胞上 注人自己的遗传密码
此密码命令细胞自我毁灭
这是好消息
只不过自然杀手细胞的大肆破坏
也连带破坏了肺壁
液体自肺壁上的小孔渗入
这是双侧肺炎的开端
人体还有一道极为有力的防线
T细胞
但是T细胞要到感染后4、5天会开始作用
病毒在T细胞赶来救援之前
就使宿主一命呜呼
此时香港已出现 好几百名流感病毒患者
疫情爆发的消息不陉而走
许多人戴上口罩自保
其实口罩主要的功效是 预防疫情扩大
而非保护配戴者
口罩并非毫无用处
口罩能挡住某些液滴
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如果你运气好的话 病毒会卡在鼻部的黏液中
被身体的抗病毒机制杀死
倒楣的话，你下一次呼吸时
会吸入包覆在微小液滴中的病毒
肺部便会遭到感染
疫苗也许能有效预防 下一波的流感大流行
疫苗含有减毒的病菌或病毒
训练我们的免疫系统 辨识并消灭潜在的威胁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 不会危及宿主生命
美国疾病控制中心已经把H1N1新病毒的基因序列 发给世界上的研究人员
目的是尽快找到疫苗
但是即使H1N1疫苗 明天就被研究出来
还得经过六个月 来测试与生产安全的流感疫苗
因此疫苗要如何命中飘忽不定的目标？
我们必须找出该感冒病毒不会突变
或突变得极为缓慢的部位
1996年，研究人员发明了一种可以扰乱感冒机制
将病毒困在被感染细胞中的药物
这种抗病毒药物虽然无法对抗感染
但是可以阻止感染蔓延
迄今，疾病控制中心报道 抗病毒治疗在应对猪流感和预防新感染方面卓有成效
但如果H1N1演变成流行病的话
抗病毒药物就不够用
抗病毒药物的大订单要几个月才能完成
感冒病毒以前杀死了数月百万的人
批评家感到奇怪 为什么我们生产足够的药物来保护所以人？
感染病毒跨越国界
与世界其他地方相比 我国没有足够的资源来应对这种情况
我们要确信，世界上的其他国家
要支持哪些没有足够资源应对流感的国家
药厂得花好几年及数十亿元
才能生产足以保护全球的抗H1N1病毒药物
或其他的任何感冒病毒爆发
除非有人愿意付钱
否则他们不会生产这种药物
但目前就连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也不愿意掏腰包
我们无法生产供应全球所需的疫苗及抗病毒药物
在目前的H1N1恐慌中
人民忙于购买抗病毒药物
这导致了一系列的新问题
像抗菌素一样
无监管地使用抗病毒药物 会造成风险
病毒会突变，产生耐药性
这会使抗病毒药物失去作用
目前，全球各大城市的实验室 正忙于分析H1N1流感病毒样品
他们在寻找所谓的？效应
就是决定病毒致命性的那部分基因
迄今结果令人鼓舞
好消息，根据墨西哥早期的研究 该病毒没有它爆发时那么严重
但这只是谨慎的乐观主义
在1918年春天出现的西班牙病毒是温和的
但在秋天回归时，变得更加致命
专家估计H1N1病毒也会这样发展
所以我们会和国际社会共同努力
以了解未来10个月病毒会怎样发展
当流行性感冒开始出现在南半球
这会告诉我们 病毒是否在改变、变得更严重
以及秋天时需要采取什么措施
在南半球追踪H1N1
是遏制未来流感大流行的持续努力的一部分
因为感冒病毒突变很快
科学家决不能掉以轻心
实验室不断地分析血液样品
以寻找新型或特殊的感染源
检验结果被送到世界卫生组织
世界卫生组织负责分析资料中的模式
这些警讯可以阻止疫情恶化为 全球性大流行
这种标准的疾病筛检 不仅仅局限于人类
检体采集的范围包括 鸟类和哺乳类动物
特别是它们在无预警的情况下 大批死亡时
此筛检措施已经有了成果
1997年，在SARS和猪流感爆发前几年
香港的病毒猎人就已经 发现并控制了H5N1流感病毒
也就是俗称的禽流感
我们在大市场中采集检体
我们观察看似健康的家禽
它们在笼子里进食的时候
有只鸡慢慢倒向一边
它倒在地上喘气
另一头的下水道中有血
据我判断，那只鸡是因为感染了这种病毒而死
这种病毒侵蚀了鸡的五脏六腑
简直是鸡的伊波拉病毒
我们看了胆战心惊
当务之急就是
不能让这样的病毒离开香港
邵垂之和同事认为 该病毒有可能引发全球性大流行
于是力劝香港政府采取严厉措施
香港的鸡被扑杀殆尽
管轶是香港医学院的病毒学家
他负责控制东南亚的疫情
我们杀掉所有的鸡后
就没有出现新病例
这证明了我们的做法没错
如果要在动物与人类的生命中选择其一
我们当然选人类的生命
此后只要动物出现禽流感或SARS病例
病毒学家就极力敦促政府斩草除根
最常遭殃的是鸡鸭
但受感染的哺乳类动物 例如子狸和豢养的老虎也被扑杀
这个工作的确很难
因为在政治上很敏感
但我们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阻止疾病大流行
如果能够阻止 我不管别人高不高兴
我高兴就好了
这个世界变得更安全
追踪病毒是件很棘手的工作
因为无法预测病毒会如何跨种
举例来说，在禽流感爆发之前
流行病学家对斗鸡产生的风险 多半浑然不察
当斗鸡在场上打得难分难解
喉咙中会充满血液和唾液
为了不让斗鸡窒息
斗鸡的主人在再次斗鸡前
用嘴罩住斗鸡的喙 吸出所有液体
泰国有一名18岁的斗鸡主人 因此感染禽流感而丧命
禽流感H5N1病毒依然危险，每年都令人致死
不过到目前为止 人类都取得先机
这就是我们要持续屐开病毒和宿主监测的原因
以便更好地预测未来的情况
但我必须再三强调
一切都要等疫情爆发后才能见分晓
这就是流感问题
就像我们看到的H1N1的情况
当大型流感爆发时
官员只有几天、甚至几小时的时间
来处理好预防与恐慌之间的平衡
埃及政府由于过快地把猪屠杀掉 而备受争议
这是在没有证实猪肉的科学实验联系之前进行的
现在已证实毫无危险
同时，美国居民也抱怨
美国没有关闭墨西哥入境关口 措施不够严厉
当超级流感危机发生时 必须尽快做出现实世界中的决定
要做到高瞻远瞩
在我们的假设中 零号病人不支病倒已经30个小时了
她咳出的痰中带有血丝
她的肺中竟满了液体
呼吸越来越困难
在香港，因肺炎病倒的病人 陆续被送抵急诊室
症状相同，数百人病倒，数十人死亡
这是极端的假设情况
一枚病毒炸弹已经引爆
现在全球必须行动起来
在假设的零号病人成为未知超级流感病毒的 受害者的第五天
现在，零号病人死亡了
她的正式死因是肺炎
其实她是被淹死的
为了与病毒决一死战
免疫系统将肺部侵蚀得千疮百孔
血液和体液涌人肺部
切断了脑部的氧气供应
在最坏的假设中
短短一天之内世界各地千万名病患
也会出现相同症状
一周之内，将上升到数百万人
但零号病人死的并非毫无价值
她是欧洲第一个 被这种新型感冒致死的患者
她的遗体将会变成专家研究的对象
她的肺部切片及肺中体液检验
将会被到世界各地的实验室
他们的任务是分离此种新病毒
测试抗病毒药物及研发疫苗
就像目前的研究者对来自墨西哥 H1N1病毒前期受害者那样做
猪流感会像西班牙流感一样致命吗？
或者像我们假设的那样情形
CDC认为不可能
医学的进步日新月异
遗传检验技术让我们在短短数周内
便参透新病毒的奥秘
这些都是在1918年匪夷所思的事
但当局必须应对快速突变的病毒
任何超级流感（包括H1N1） 能不知不觉地迅速改变
在现代空中交通及全球人口爆炸的推波助澜下
下一波更致命的流感大流行随时会发生
我们会很吃惊地遭遇它
发达国家的医院将会人满为患
而贫穷国家的惨状更是难以想像
一旦爆发全球大流行 数量有限的抗病毒药物
会被提供给所谓的“必要人士”
如医护人员及政府高层官员
多数国家会听从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
关闭学校，中断空中交通
限制大众运输和公众集会
基本上就是展开全国性的大隔离
一旦出现全球性的病毒流行
最好的做法就是在研发出疫苗及抗病毒药物前
不让民众接触到病毒
这会使世界陷入停滞
患者奄奄一息，药物供不应求
及社会动荡的时候
不难想象人民的恐慌和愤怒
北京在1968年爆发人传人的流感疫情时
全城陷入恐慌
为什么呢？大家心里都很害怕，惊慌逃离
他们说“我不想工作，只想活命”
就算动用军队也是徒劳无功
到时全球都会陷入动荡
但还是有一线希望
世界卫生组织的做法是防患于未然
确保我们生存的关键
就是在致命病毒由动物跨种至人类之前 阻止它
这表示我们必须 持续地追踪动物界的致染情况
包括H1N1病毒
我们还不知道 故事会怎样收尾
世界很多国家都有病例上报
但已经阻止其在人类中的传播
所以如果发生猪流感的话
我们估计也会发生
因为流感病毒容易在人类中传播
如果发生的话，他们会增加警报等级
到达六级，这是流行病爆发的标准
当墨西哥的市民坐车重新上班
他们比以前了解更多（病毒知识）
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勤洗手、打喷嚏时用手捂住
要做几百万的小步骤来抑制大流行
幸运的是，这种流感看上去是温和的
墨西哥拉格洛尼亚镇的居民逐渐恢复正常生活
经测试后，我们能够在早期阻止H1N1病毒
使用抗病毒药物挽救生命
第一个证实患上猪流感的小男孩埃德加·赫尔南德斯 也幸存下来了
病毒也想活下去
这是好消息
因为如果病毒害死了宿主 势必玉石俱焚
所以病毒若非突变成 能与人体共存的形态
否则就会消失
还好人类也会适应
如果我们知道病毒如何蔓延的
并做好适当的预防措施
就能在流感病毒小爆发和全球大流行中 做出不同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