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类有历史以来
尼罗河向来都是地球 最伟大文明之一的命脉
河水流向克莉奥佩脱拉 约瑟、摩西
十字军和古埃及法老的脚下
他们都曾经在这条河中沐浴过
埃及人向来相信这条河
是上天赐给他们得天独厚的礼物
直到最近始终可以毫无阻拦地 流向他们的土地
但如今这一切注定要改变
上游的埃塞俄比亚正忙着建造水坝
威胁要从源头切断埃及的水源
20世纪的许多战争都和石油有关
但21世纪的战争将是为了水
全世界最长的尼罗河 正陷入如此的争端之中
《大河生命》
《尼罗河》
流动的淡水向来是人类世界的命脉
但如今水的珍贵更胜以往
在未来20年中
大家能使用的水量 预计将减少三分之一
但这则故事的主题不只是水
而是虔诚信仰象征的尼罗河
以及可追溯到1千年前的归属感
这波澜壮阔的旅程将随着河流 回到埃塞俄比亚的源头
尼罗河一路蜿蜒追本溯源
河水涤净了靠水过活之人的生命
尼罗河从非洲中央分成两条
白尼罗河发源于 乌干达的维多利亚湖
青尼罗河发源于埃塞俄比亚的山脉
孕育了埃及的成长
造成埃及首都开罗的诞生
车水马龙的交通和脉动的人潮
形成现代与过去交织 令人振奋的背景
开罗的生命线和重心 尼罗河流经这一切
大多数市民认为 尼罗河原本就属于他们
这里是他们与家人散步的好去处
建造公寓的绝佳地点
或者只是远离喧嚣的街道 寻求一点宁静的地方
他们可能从来没想过
要是没有这条河流
他们甚至不会在这里
在一个鲜少下雨的国家
尼罗河提供给人们 水、工作、食物、生命
对某些人来说 尼罗河也给他们居住的地方
例如阿杜拉和他的家人
终年住在尼罗河上
生活当然不好过
尤其天气很冷时
有些人生活很安逸
其他人就像我们一样生活很苦
可是我们尽量不把目标订得太高
有些人天生富有
我们贫穷而卑微
生活就是这么回事
拥有1700万并且还在增加中的居民
开罗本身过去50年来 面积已倍增两倍多
如今在开罗住着 和全澳洲一样多的人口
他们全挤在这混乱不堪 任意扩张的城市中
大家的空间都不够
因此有些人被迫离开陆地住在河上
我在船上长大，和我父亲一起生活
在父亲过世和我结婚之前 我一直在他身边工作
我妻子来自艾尔玛努菲亚村
我告诉她可以和她父母留在当地
可是她拒绝了 说我们要在船上一起生活
阿杜拉、萨法和他们的小家庭
住在一个小社区里
这些小木船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白天在船上捕鱼
夜间在船上睡觉
他们直接从河里取水 洗衣、为宝宝洗澡
他们也从河里赚取一点微簿的生活费
以一天的渔获赚10到20美元回家
阿杜拉只能买生活基本必需品
永远也买不起公寓或房子
但尽管生活困难
阿杜拉还是热爱尼罗河上的生活
我母亲过世时
我记得她告诉我
我是船上出生的，然后才被送去医院
我就像鱼一样
要我离开这条河，我就会死
我爱尼罗河
对尼罗河的热爱深植在埃及人心中
自法老和金字塔时代，便早已存在
这些不朽的建筑物 距离尼罗河大约1小时车程
位于吉萨
远离喧嚣的交通 和又热又乱的开罗市区
似乎完全与尼罗河以及问题毫无关联
但并非向来如此
在古早时期，尼罗河流经此地
因为在夏季期间河水泛滥突破河岸
洪水涌至吉萨和更远处
这种天然不断循环的现象
正是埃及国运昌盛背后的秘密
这赋予生命的洪水 提供法老生机蓬勃的水
让他们种植农作物养活人民
也让他们载运巨石
得以建造金字塔
古埃及人不明白 洪水如何在夏季来到
其他国家则在干旱暑热中枯萎死亡
但埃及人永远感谢他们的神明
不仅使他们建造了金字塔
也建立了国家
时至今日，虽然洪水干涸
他们的神明早已离去
为礼敬神明而建造的 历史遗迹还存在着
是埃及拥有和控制尼罗河 历史权益的声明
但拥有尼罗河的古代权益
不一定呼应今日人民的需求
萨布拉满特是吉萨郊区的村庄
正位于沙漠边缘
和某些人比起来
本地人生活相当优厚
但还是没有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流动的淡水
此地大多数家庭都有水龙头
但是从水龙头流出的水 太浑浊，无法饮用
因此当地人不是从遥远的水管接水
就是从私人摊贩买水
价钱是自来水的两倍
自来水不适合饮用和煮饭
你可以用来做家事
可是我的水不错
村民可以用来饮用和煮饭
萨依默罕阿布多是当地的卖水小贩
他过去在当地露天市集 拥有一个香料摊
但是他看见贩售比番红花更珍贵 东西来赚钱的机会
埃及最近的人口成长
和国家基本建设的成长不成比例
到目前为止人们住在郊区
例如萨布拉满特
极度短缺基本设施
不难理解埃及对水的需求甚大
如今政府正尽力想找出 利用尼罗河资源的新方法
满足迅速增长人口的需求
但有些人说埃及已经超过正常用量
埃及使用水资源的权利
如今受到情急而毅然 下定决心的邻国挑战
他们准备以极端手段 保卫自己在尼罗河的权利
目前的情势已经到前所未有 一触即发的地步
埃及威胁要开战
埃塞俄比亚则一意孤行
埃及的尼罗河几乎完全流经沙漠
除了尼罗河两岸狭窄的绿色沼泽之外
埃及全境都是不适合人类居住的荒漠
自从石器时代以来
大部分埃及人都住在靠近尼罗河处
一切都仰赖这条河
从开罗和吉萨市中心
尼罗河一路蜿蜒经过埃及平原
到尼罗河河谷的农业区
尼罗河在那里再度扮演社会的中心角色
哈曼与穆罕默德是农民父子
他们在尼罗河河谷拥有一小块土地
然而穆罕默德可能是 最后一位继承祖业的人
我父亲是农民
我祖父和曾祖父都是农民
我也是农民
自从穆罕默德年纪够大 能扛起锄头开始
哈曼与穆罕默德从 黎明到黄昏都在一起工作
他们的生活步调有古代的节奏
此场景很可能与1千年前相同
他们从祖先那里承袭技术和工具
使用相同的灌溉水道和沟渠
最初是由法老下令挖掘的
为的是确保尼罗河 能流经他们的农作物
穆罕默德与他的祖先
一直在埃及人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
但如今他们由来已久的地位 正遭受威胁
这种千秋万世的古老文明 再次反映出
这些农民历久弥新的农耕技术
和此地土壤的肥沃
这是人类史上绝无仅有的力量
其他文明随着土壤被耗尽而凋零
每年泛滥的洪水 则让埃及大地永保肥沃
这些洪水使法老得以建造他们的坟墓
但更重要的是每年 给予埃及肥沃灿烂的淤泥
让埃及人种植充足的食物
尼罗河是埃及农民和土地的一切
在古老美好的时代
尼罗河泛滥3个月使土壤软化
尼罗河水退却时 我们就可以开始耕作
但时代早已改变
上游庞大的水坝工程
提供了埃及极需的电力
但也斩断河水的流动
破坏埃及农民的生活
埃及过去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土壤
但水坝工程破坏数千年来
使土壤肥沃的淤泥堆积过程
如今穆罕默德的田地收成非常少
过去我们无须化学肥料 就能种植农作物
但如今我们必须使用化学肥料
没有化学肥料，收成少得可怜
不过喷洒肥料非常昂贵
人工肥料就是不如大自然那样有效
同时也大量耗损他的利润
情况毫无希望可言
穆罕默德在此地看不到儿子的未来
由于现代水坝的直接影响
埃及农业有史以来第一次衰退
农民被迫放弃数千年来 埃及立国之本的生活方式
随着河水流向埃及最南端的边界
很难不看到埃及迅速成为 现代化国家的象征
如今观光业取代农业 成为埃及经济的主流
古老生活方式逐渐消失在沙漠中
但无论岸上的生活变化有多大
尼罗河一直是埃及永恒不变的存在
无论是农民还是衣冠楚楚的游客
尼罗河一直是贴近人民，无所不在
是最能吸引当地人和游客的景点
然而在非常靠近 埃及南部边界的阿斯旺(Aswan)
尼罗河被耗费10年才完工的 庞然巨物抢尽光彩
它所使用的建材 足以建造17座吉萨大金字塔
那就是阿斯旺水坝
1970年完工时 被标榜为埃及的救星
这座水坝提供埃及全国电力
但建造这座水坝最重要的理由
或许和发电无关
埃及是全世界最干燥的国家
尼罗河虽然是全能的大河
但有时也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尼罗河几乎完全仰赖上游雨水灌注
过去雨水不来时
尼罗河和整个埃及也一蹶不振
其中一次最严重的旱灾 发生在法老时期
就记录在这块石头上
称之为饥荒石碑
这些象形文字诉说7年之久的旱灾
当时雨水没有降临
尼罗河变成一条被干涸的泥沟
好似特别挖掘出来 容纳全国各地的干尸
但阿斯旺水坝改变了一切
它让埃及可在纳瑟湖 储存大量尼罗河河水
使埃及得以直接控制最珍贵的资源
30多年来
水坝提供埃及足够的电力和水
满足所有人民的需求
在1980年代
埃塞俄比亚连年遭受 可怕旱灾和饥荒时
埃及得以安逸地享受 储存在纳瑟湖里的水
但好景不长
如今有6300万居民充塞在尼罗河沿岸
人口又持续暴增
阿斯旺水坝可能不足以 在未来拯救埃及的饥渴
这看似无解的状况
或许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到答案
托希卡工程企图减轻人口拥挤的问题
以灌溉沙漠的方式
开垦约4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作为农地
我把水挹注到沙漠中 因为我确定一定能成功
土地将变得肥沃
人们将够在此地居住
人们会谈论这个工程
犹如谈论金字塔 阿斯旺水坝和法老一样
灌溉部长阿默得莫西 是托希卡的政府代表
他相信转移尼罗河的水 灌注到沙漠中央
将能确保埃及的未来
但是要将托希卡从沙漠变成绿洲
每年都需要50亿立方公升的水
这种状况使其他非洲国家相当愤慨
1929年，埃及和英国签订条约
当时大英帝国版图 横跨广大的尼罗河流域
英国给埃及否决权
能阻止上游开发计划
避免影响到达埃及的水量
为了换取棉花 和容易通往印度的贸易路线
英国让埃及全权控制尼罗河 掌握大量河水
如今这些权力还在
其他国家则连一滴 尼罗河河水都无法运用
现在埃及还转移更多珍贵河水
用来在沙漠中央种植农作物
然而阿默得信誓旦旦地承诺
为了补偿此地多挪用的水
将限制埃及其他地方的用水
但评论家表示不久后 埃及对尼罗河河水的需求
一定会比现在更大
其他尼罗河国家受够了总是被忽略
如今他们主张对尼罗河也拥有所有权
水战争很可能即将一触即发
埃塞俄比亚就位于战火的最前线
尼罗河从埃及蜿蜒经过苏丹沙漠
然后才分成两条小支流
尼罗河从这里分为两条河
白尼罗河起源于乌干达
更强大的青尼罗河
带我们回到故事的源头 埃塞俄比亚
我们以为埃塞俄比亚 是干枯贫瘠的国家
饱受独裁和内战之苦
在烈日下腐败坠落
但这并非全景
埃塞俄比亚是风景非常优美的国家
拥有大量全世界最珍贵的天然资源之一
那就是水
埃塞俄比亚供应埃及90%的水资源
同时也是尼罗河的源头
但尽管水资源丰富
埃塞俄比亚的问题在于 无法利用大部分的水
尼罗河流经苍翠 但人迹罕至的青尼罗河峡谷
埃塞俄比亚与尼罗河的关系
显然和埃及与尼罗河的关系截然不同
埃塞俄比亚的尼罗河 并非永远存在容易亲近
往往受到地形限制
河流不可能渗漏出来灌溉周围的土地
它看似几乎被大地吞没
被黑暗势力吞没
延伸400公里穿越埃塞俄比亚 中心地带的青尼罗河峡谷
长久以来有迷信传言 是恶灵聚居的邪恶之地
加上极端险峻的地形
不仅使人们无法接近尼罗河
同时也很难探索其源头
古埃及人可能上溯源头到此地
但无法继续前进
直到1968年，峡谷终于有人进入
时至今日
还有关于致命湍流
巨大鳄鱼和无情盗贼的传闻 让旅人裹足不前
对当地人而言，残酷而矛盾的是
埃塞俄比亚虽然是尼罗河的发源地
却从来无法利用尼罗河为生
随着溯源的行程 经过埃塞俄比亚的农耕心脏地区
越来越难理解这土地肥沃的国家
为何要靠粮食援助才能生存
但是艾纽谭莫根非常了解问题所在
他和妻子巫比
在埃塞俄比亚丘陵下的 青尼罗河峡谷尽头
拥有一个小农场
虽然此地的尼罗河终于挣脱束缚
直接流经他们的田地
艾纽却连一滴河水也几乎没有使用过
尼罗河距离很远
我买不起马达水泵
也不能用手去取水
只有我的牛才喝得到河水
如果可以的话
我会很高兴把尼罗河引到我的土地上
可是我们办不到
艾纽从前是建筑工人 名下没有财产
可是他工作非常努力
将微簿的薪水存下来 买了一小块土地然后结婚
现在他的家人在农场上一起工作
日子过得漫长而艰辛
每个人都要干活才得以生存
和埃及不同的是
埃塞俄比亚几乎没有 任何灌溉或储水系统
所以此地的农民完全仰赖 一年一度的雨季种植农作物
下雨时，食物很多
但一年中有9个月没有下一滴雨水
此地将成为干旱的不毛之地
艾纽最感到沮丧的是
尼罗河的一条小支流流经他的土地
他原本很有可能整年灌溉田地
但他们只能用塑胶油罐取少量的水
这是巫比的工作
她一天要走4、5趟
取到的水只够煮饭、清洁和冲洗
艾纽的梦想是希望将来买得起水泵
巫比就不用如此辛苦
他也就能够好好的灌溉他们的田地
我们的国家就会像花一样
手工会被机械取代
水可以用来开发
假如尼罗河可以被赐给农民
农地将是很大一片
要是这样的话 我就可以成为有钱人
这一切应该都有可能
这个面积广大的国家
估计拥有3万7千平方公里的肥沃农地
面积比比利时还要大
要是好好灌溉的话
终年都可以养活所有人民
然而如此做会大量减少流到埃及的水量
必定会引起两国的纷争
这是一场政治僵局
此刻埃塞俄比亚饥饿的人民 和奋力求生的农民
依然得不到援助
艾纽和他的家人 只能尽量利用夏季雨水
把希望寄托于更美好的未来
期待埃塞俄比亚能发挥潜力
发展成已开发国家
但目前埃塞俄比亚仍勉强 提供人民基本生活所需
这无可避免的事实
仍和耀眼的埃塞俄比亚太阳一样 显而易见
在人类任由大自然力量
肥沃土壤和雨水宰割的地方
饥渴是他们的老同伴
所以此地某些人仍有赖于古老信仰慰藉
一点也不令人惊讶
这种情景在全国各地都很常见
但尤其是最靠近尼罗河的地区
有一小群人聚集在河畔
安静地唱诵诗歌，把祭品投入水里
一片面包、一杯咖啡
有时是活体献祭
感谢或安抚这条伟大河川
魏托族是非洲最古老的种族之一
他们的生活方式数千年来从未改变
他们在尼罗河其中一条支流生活
距离发源地只有30公里
仍然使用纸莎草造船
令人联想起古埃及使用过的材料
吉伯塞马丘是部落的长老之一
我们知道魏托族在水上生活
对我们来说，贫穷这个问题更胜以往
渔获正在消失中
纸莎草不像以前那样常见
生活非常艰苦
这些人的一切完全仰赖尼罗河
包括食物和信仰
除了在当地市场贩卖篮子 赚取一点小钱之外
他们只能勉强糊口
没有土地可耕种
也没有动物可饲养
他们非常尊敬尼罗河
相信尼罗河是伟大的力量
能供应人民所需
但不属于任何人
尼罗河是地球的资源
属于地球
它继续在地球上流动，不属于任何人
他们偶尔用羊当作祭品
但今天似乎一只鸡就足够
动物的血会被倒入河水中
确保没有一滴血碰触到大地
假如碰触到的话
会引起尼罗河的愤怒
接下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尼罗河看顾着是我们 我们为它奉献祭品
它支持我们
我们小时候在河里游泳
它没有伤害我们
这是因为我们为它献上祭品
近年来 村中长老似乎担心他们的奉献
不像过去那样有效
他们说尼罗河和周边环境正在改变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着魏托村太阳西下
我们只能深思吉伯塞马丘的话
尼罗河属于大家，却又不属于任何人
睿智的世界应聆听这段充满智慧的话
尼罗河蜿蜒6700公里
流经森林
切割过峡谷
流过沙漠
提供非洲最优美的风景
它经过古代遗迹和山脉
经过苍翠的田地和广大的市区
但是它的家在塔纳湖
也就是尼罗河的发源地
60多条小河川流入这广大的内海
但只有一条河川流出去
那就是青尼罗河
就在古籍当中
我们将解开埃塞俄比亚
从来无法释放尼罗河力量的原因
埃塞俄比亚或哥普特教会
是全世界最古老的基督教教派之一
此地的基督教可上溯到第四世纪
据说约柜就藏在这里的山脉某处
最重要的地点之一就是塔纳湖
许多古老修道院 建立在塔纳湖的37个岛屿上
其中最著名最受尊崇的是 基布兰盖伯尔修道院
这里仍住着一小群修道士
他们都仰赖塔纳湖和尼罗河
满足精神和日常的需求
塔纳湖的重要性来自修道院
更因为尼罗河流经此地
这里是圣经提到过的地方
也是我们最珍贵的资源之一
宗教在此地非常重要
政治与宗教总是密不可分
埃塞俄比亚的精神信仰
一直是无法利用神圣尼罗河的主因
为了更加了解
我们跟着马利安教长 进入修道院的老藏经阁
这里收藏着无价的宗教文物和古籍
在这本中世纪早期的书籍中
提到一位大主教 从埃及被派到埃塞俄比亚
身为宗教重地
埃塞俄比亚数世纪以来 都被埃及教会管辖
就连他们的大主教 也都是从埃及总部被派遣过来
由于精神健康上深深依赖埃及
埃塞俄比亚向来都受到束缚
深恐要是干预埃及的命脉
他们就会失去大主教 和自己的宗教动脉
但是到了1959年
在传达日渐增长的 国家自信的法案当中
埃塞俄比亚脱离埃及教会
如此一来 他们从精神依赖当中释放
并埋下一场大浩劫的种子
马利安教长和外界几乎没有接触
他和塔纳湖上的小社区
似乎不知道尼罗河的未来 可能悬而未决
距离塔纳湖200公里处
在尼罗河其中一条主要支流上
隐约出现巨大的水泥结构
将可能永远改变尼罗河流域
塔克兹水坝完工之后
将会是非洲最大的水坝之一
虽然目前的计划是用来作为水力发电
水坝有可能储存大量的水用来灌溉
阻挡大部分水量流入埃及
假如塔克兹工程成功
埃塞俄比亚计划建造更多类似的水坝
假如计划成真
有些专家说 埃及的供水量将减少40%以上
埃塞俄比亚政府的首要目标 是改变穷人的生活
给他们力量
建造水坝提供饮用水
有些人必须走6到7小时去取水
此地优先考虑的是我们的人民
亚斯法席加是埃塞俄比亚工地经理
他已进行工程6年之久
他很少见到住在首都 亚的斯亚贝巴(Addis Ababa)的家人
但是他说他的努力和牺牲是值得的
他的孩子在1980年代饥荒时期年纪还小
他说他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日子
过去埃塞俄比亚有很多问题
我们最大的问题是无法使用天然资源
尤其是无法使用便宜的资源 也就是河川
因此我们的国家发生严重饥荒
现在正是消除饥荒的时候
塔克兹工程计划了好几年
但潜在西方投资者，例如世界银行
总是被来自埃及首都好战的杂音吓退
因此埃塞俄比亚向东方求助
2002年找到一位中国赞助者 赞助这项计划
塔克兹绝对是埃塞俄比亚 历史上的转折点
也有潜力驾驭尼罗河
同时也实现埃及的众多恐惧
数千年来让尼罗河从指缝间流失
埃塞俄比亚的新决心 和利用青尼罗河的能力
很可能因此和埃及爆发冲突
因为埃及是最会利用 下游水资源的国家
双方都曾经威胁要动武
但亚斯法相信 这一切无须导致战争
我们利用此方法养活人民时
我们的邻国和兄弟埃及应该无须紧张
从前我们之间不互相了解
现在我们对彼此了若指掌
历史上第一次
尼罗河流域所有10个国家坐下来开会
讨论分享尼罗河的最佳方式
尽管亚斯法很乐观
国家关系仍然很紧张
国家之间要达成协议 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然而还是希望埃塞俄比亚 和埃及开始合作
面对现实 找出解决需求冲突的方式
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为了避免灾难发生
双方都必须妥协
假如每个国家都开始
将尼罗河视为大家的礼物 而不是专属某人的奖品
如此才能避免战争发生
尼罗河比世界上任何一条河
更能唤起绵延不绝的感受
从亚里斯多德、摩西，到现代政治
尼罗河流过全世界的意识和历史
如今我们应该确保 尼罗河也能继续流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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