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各地的湖泊和河川有许多大鱼
超过6米长和300公斤重的巨怪
但这些惊人的动物越来越少
我是鱼类生物学家和保育专家赞伯霍根
我的任务是辨识、研究和保护这些巨鱼
但我得先找到他们
今晚我将深入蒙古荒野
寻找一种凶猛的掠食动物
一种会在水面上、下攻击猎物的巨大鳟鱼
那张嘴里满是利齿
哲罗鱼
寻找超级大鱼 哲罗鱼
蒙古
蓝天
骑士
和成吉思汗的国度
这里也是超级大鱼的家乡
我是国家地理超级大鱼计划主持人赞伯霍根
我到五大洲寻找、研究和保育
世上最大的淡水鱼
我在湄公河找到超大鲶鱼
在亚马逊找到巨大象鱼
现在我要追踪哲罗鱼
哲罗鱼是世上最大的鳟鱼
身长可达6米体重可达200多磅
这巨大动物称霸北亚河川数世纪
如令哲罗鱼却逐渐消失
这就是我来此的目的
蒙古是这些大鱼仍会出没的少数地区之一
因此我将到蒙古某些最偏远的地区
来找超级大鳟鱼
我的起点是蒙古首都
蒙古首都乌兰巴托
但离开城市前，我需要购买食物
我请朋友欧诺帮我翻译
在大多数国家
市场是得知当地河里有什么鱼的绝佳方式
但在蒙古并非如此
这里找不到鱼
那是山羊，那是锦羊
有山羊肉、棉羊肉、牛肉
有人门开玩笑说，在蒙古前菜、主菜和甜点都是肉
基本上这里都吃肉
因为传统蒙古人为半游牧民族
蒙古饮食以家畜、绵羊、山羊、骆驼和马为主
有些省份吃牦牛肉
- 但不吃鱼 - 不吃鱼
但不止是饮食
欧诺说这也是文化禁忌
乡下的人不捕鱼
因为不想伤害湖里和河里的神灵
这和我们信仰的佛教思想有关
即使现在我祖父母也不捕鱼
因为他们不想伤害河和湖泊而造业
所取理论上在蒙古当鱼很棒
当羊就不一样了
而且我运气不错
有一架当地飞机要住北
飞到我第一个目的地附近
我计划从首都往西北走约700公里
到原始的河川流域
名为额金乌尔河谷地区
过去五年来
我和一群科学家与保育人士
一同研究和保育这地区的哲罗鱼
这是我们的基地
哲罗鱼保育基金会营运的科学营地
这里的设备很简单
三座传统圆顶帐篷和一间木屋
位于一个冲积平原中央
驻站人员包括布兰特艾伦
他是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研究生物学家
真高兴见到你
领头的生物学家左戈
罔佐瑞，真高兴见到你
和蒙古大学研究所学生罔佐瑞
- 一切都好吗？ - 很好
- 听说你们做了很久的研究 - 对
结果如何？
我们已研究哲罗鱼五季
研究它们的饮食习惯，迁徙范围和繁殖周期
我们有船吗？船可以用吗？
我们希望用这些资料
为这河谷的哲罗鱼拟定一个保育计划
遥测装置都没问题吗？
但我们的时间很紧迫
能钓哲罗鱼的时机很短暂
得趁河流水位高涨、水质浑浊的夏季月份
数周后，冬季即将来临
到时河流将结冰
但今年我们时间算得很准
水中有三条鱼
它们就在这些石头之间
还有一条大鱼
她有很漂亮的绿色大头和红色尾巴
她在边游边猎食
真漂亮的鱼
这里最大的鱼，长约一米
对鳟鱼来说已经非常大了
但我还想找更大的
蒙古的鳟鱼会长到超大尺寸
最约2米，重约100公斤
而尺寸的确有关系
大鱼得活数十年才会长到那么大
因此大鱼是河川健康
鱼群繁殖力强
且食物充足的证据
前几年，我们用小型无线电传输器
将一些钓到的鱼植入标签
现在我要和左戈和罔佐瑞去追踪那些有标签的鱼
我们这些鱼类生物学家很爱标签
因为我们的主要问题之一是
如何找到和辨识住在河里的鱼
和陆地上的动物、鸟类和哺乳动物不同
鱼类其实很不好找
我们现在要用无线电天线和声波接收器
寻找我们展开计划时植入标签的约50条鱼
我们追踪哲罗鱼
是为了判定它们的迁徙范围和动向
找到一条鱼了
- 它是几号？ - 二号
二号还在原处
- 这条鱼在这里住很久了吧？ - 对
在这水潭住了四年？
我们往前又找到5条鱼
它们也都在当初钓到的地点附近
这代表哲罗鱼一年中，都待在我们所谓的原栖水域
但左戈和罔佐瑞也发现
我们研究的鱼有时会迁徙很远的距离
这很重要，因为若鱼习惯迁徙到别处
就没必要保护一小段河川
你见过哲罗鱼最远迁徙多少距离？
超过一百公里
这资料能让他们了解重要栖息地在哪里
鱼迁徙到多远，它们的季节迁徙模式为何
拟定哲罗鱼保育计划时，这些咨询都很重要
除了这些人工调查
我们还有另一种方式追踪哲罗鱼
去年夏天，我们将水中声波接收器
放到某些有鱼住的原栖息地
我们现在只需要找到接收器
这河水很冰，只有摄氏零度出头
所以得穿上干式潜水衣
河里有7个接收器
它们全天侯记录资料
冬天河中温度摄氏零下50度时，这么做特别重要
这水潭结了两米的冰，但鱼仍待在冰底下
每当有标签的鱼在附近
接收器就会接收和录下讯号
这装置里有约一年的资料
我们得下载资料
并在河水结冰前把接收器放回河中
拿回营地吧，看来不错
我得把这脱掉，紧得很
回到营地让身子暖起来
明天我们就要真正开始找鱼
只有一个问题
我们得用钓竿钓鱼
通常要抓鱼时
我不是和当地渔夫合作，就是到河中
用大鱼网网一次捕一大堆鱼
但有时渔网或刺网等方式
会对鱼造成严重伤害
哲罗鱼濒临绝种
因此我偏好用这种方式抓哲罗鱼
这是毛钩钓法
轻钓饵或“飞蝇”对鱼伤害较小
这很重要
因为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鱼毫发无损地野放
我要用没有倒刺的钓钩
看到这倒钩了吗？
我要用钳子，把它弄直
鱼会较容易从钩鱼线上挣脱
但在过程中对鱼伤害较小
不管准备好了没
该来钓鱼了
我们的策略是顺着乌尔河而下
沿涂停留某几处水潭
我们希望能为研究钓哲罗鱼来植入标签
但我也希望能钓到一条大鱼
哲罗鱼非常不好抓
我们估计每公里河川只有20条鱼能抓
但我们有一个优势
哲罗鱼猎食时什么都不怕
它们不止吃鱼
还会攻击跑到水面上的小型哺乳动物或鸟类
鸭子、老鼠、松鼠
甚至麝鼠
但愿大鱼会咬我的毛钩
这条蛮大的
但我们的第一条哲罗鱼
没有无线电标签
无线电标签会植入在这里
看来是一条全新的鱼
3.3公斤
49厘米
体型小但很饿的鱼
我们为抓到的每条鱼做基本测量
罔佐瑞要帮它植入标签吗？
然后植入简单的号码标签
若它再次被抓到
我们就能比较咨询判定它的生长速度
最后在野放前
我得确定这条鱼够壮
哲罗鱼是凶猛的掠食动物
它们也会猎食同类
除了人类哲罗鱼最大的敌人
就是更大的哲罗鱼
这条鱼大概已撑过这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光
从一颗蛋长到这么大的尺寸
但这条鱼还不够大来逃过河中更大哲罗鱼的猎食
我们在这段河钓过许多哲罗鱼并植入标签
但愿我们能钓到之前植入标签的鱼
如此便能得知哲罗鱼的生长速度
这回是布兰特钓到鱼
而且是已植人标签的鱼
真酷 我们抓到的鱼只有约一成有标签
这是我们获取鱼在这条河中
生长和移动资讯的绝佳方式
今晚我们将回营地查这条鱼
看看上次抓到它时它多大
另一条小哲罗鱼
大约4岁
它是小鱼生活多危险的活生生证据
它身体侧边有咬痕
可能有一条鱼从上方往下咬，试图咬住它的尾巴
河中有条鱼的体型是这条的三倍
它毫不迟疑地要吃掉这种大小的鱼
今天在河上收获不错
我们也收集了一些重要资讯
团队在煮晚餐
我要查查那条受伤的鱼的数据
它于9月20日被抓
将近整整一年前
看看它长大多少
13.42
59厘米
它几乎没长大
几乎维持一年前的长度
我怀疑就是那些咬痕致导致这条鱼长不大
过去这一年这条鱼受到凶恶的攻击
攻击者可能是另一条哲罗鱼
就是这种鱼攻击性可能有多强的真实例子
这些幼鱼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
但我纳闷的是
大鱼在哪里？
哲罗鱼可能快满8岁才进入繁殖成熟期
少了正常比例有繁殖力的大鱼
鱼群数量濒临危险
这就是我找大鱼的原因
大鱼代表整个生态系统健全且运转正常
因为时间相当有限
这种鱼不但稀少
用毛钩钓大哲罗鱼也非常困难
幸好蒙古一些最高明的钓客就在河流上游
明天我要去看看他们能否帮我忙
这是甘露旅游公司
首批在蒙古开店的钓到后野放的钓鱼公司
顾客搭直升机抵达
坐设备良好的快艇在河上钓鱼
这公司对我们的保育工作也很重要
各地钓客花数千美元来钓世上最大的鳟鱼
这为蒙古当地人带来收入
并赋予他们既得利益来保护哲罗鱼和其栖息地
他们就是我要找的专家
巴亚拉、大卫吉罗
和加纳
甘露的钓鱼向导
各位好你好吗？
真高兴看到你们
幸会，欢迎
你们能我忙吗？我得钓一些哲罗鱼
啊走吧
我今天的目标是找到长超过一米的哲罗鱼成鱼
但若要找到这些大鱼
就需要大猎物
看起来像老鼠
哲罗鱼以为这是小鱼
便会咬下去
就能钓到大哲罗鱼
人鱼大战上场
加纳的钓竿有动静
很棒的鱼
有人要猜吗？
把它撒开来
77
78厘米
不到一米的它不算大鱼
但我觉得钓鱼行动不断加温
我们正在转运
河川系统的的鱼平均尺寸愈大
食物就愈充足
代表这里较少人偷捕鱼
我正在采集一小块DNA
好比较这条河里
和蒙古另一边的鱼群基因
但愿最后还能比较俄罗斯和中国的鱼
因为若乌尔河流哲罗鱼的基因和其他哲罗鱼不同
那保育它们就更重要了
现在让它休息
借此机会好好看看这美丽的鳟鱼
我辨别哲罗鱼的方式是尾巴上的红色
它们的肚子是很白的奶油色
全身布满漂亮的黑色斑点
哲罗鱼和其他鳟鱼的不同处
在于巨大的头部和嘴
这也让它们成为高明掠食动物
今天真愉快
但我要去找大卫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
我有预感他会钓到大鱼
蒙古北部是全球钓哲罗鱼的最佳地点之一
而大卫吉罗中大奖了
它咬得很紧
看来很大条
你钓到什么？我钓到大鱼了
要把它放进吊网吗？
我马上看出这条鱼头部较宽
身体较魁梧
有潜力成为真正的超级大鱼
这条鱼可能是这水潭之王
幸好我戴了手套
天生的掠食动物
这就是没戴手套的下场
它咬住就不会放开了
这是繁殖力成熟的成鱼
大约15岁
全长106厘米
真是一条巨大的哲罗鱼
它们吃这么大的麝鼠，也吃紫貂
俄罗斯有一条鱼吃了一只小狗
他们发现一条冲上岸的死鱼吃了一只小狗
我想到水中拍一些影像
这条哲罗鱼比较接近我想找的尺寸
这么大的母鱼
每公斤体重能生一千颗蛋
这是大鱼对鱼群数量如此重要的另一原因
它们在鱼群中制造大量小鱼
这是今天的完美句号
在甘露钓客的协助下
我们在数小时内钓到两条成鱼
植入标签并平安野放
但愿这种保育与钓客的合作
能成为蒙古其他地区的典范
这整个河谷都因渔业而受益
因此当地居民致力保护哲罗鱼和这河川系统
而从营地往北25公里
是这种合作关系的绝佳范例
100年前，一大群佛教喇嘛在这里居住和修行
但30年代蒙古史达林主义者接管蒙古
并大量毁灭和焚烧蒙古的寺庙
大雁德克这里的寺庙遭焚烧
许多喇嘛被杀或被赶到山里
宗教留存在这地区的人民心中
此“辅助基金会”募款重建寺庙
我后方的新大雁德克寺
重建资金大都来自业余钓客的捐款
寺庙目前是空的
但不久后就会有人进驻
首都有些年轻喇嘛正在修习
数年后有望住进这间寺庙
就像一百年前住在这里的喇嘛一样
强调所有生命皆重要的佛教哲学
是保育哲罗鱼、河川
和整个生态系统的最佳礼赞
我们在科学营地待了好几天
目前钓到最大的鱼长一米
对鳟鱼来说非常巨大
但我听说超过2米的鱼
所以我要再往上游走
到愈偏远的地区
找到超级大鱼的几率愈高
这些鱼只停在原始的地方
长到5、6尺长
听说北部有鱼群聚集过冬的深水
那里可能是寻找超大哲罗鱼的最佳地点
我打算到营地以北约一百公里的偏远乌尔河源头
寻找大哲罗鱼
我将见到安迪帕金森
和他的蒙古钓鱼公司团队
他们举办偏远北部的毛钩钓鱼探险活动
好信息是安迪有一辆超大卡车
80年代的苏联军车
这是少数能应付艰困越野地形的车辆之一
这种车所向无敌
开这辆车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住北前进时我立刻注意到天气的变化
蒙古的秋季只有短短数周
河流很快会结冰
哲罗鱼会在冰下深处
冬天来临
代表我快没时间了
今晚我们要借住当地人家
明天他们将带我们更深入荒野
隔天早上冷极了
而我们要去探险
我们的蒙古主人要带安迪和我往河流更上游走
而我们要用蒙古方式过去
你要骑这匹马上头有很棒的皮马鞍
骑这种马时得让它们知道谁是老大
- 谁是老大… - 我还是马？
- 你 - 我是老大？
- 否则它们会欺负你 - 好
这些马看似娇小但很凶悍
这是必要的
它们冬天大都独自待在荒野
必须能击退称霸这地区的狼
这就是蒙古精神
唱着有关生命与爱的歌
到达时我几乎感到遗憾
团队己搭充气艇抵达
他们计划在这段河慢慢漂浮和钓鱼
安迪的团队会骑马跟在后方
我们将沿途露营
现在是11点10分
河流正在苏醒
看来今天天气也不错
我真高兴
现在真正的挑战来了
这里是数公里的开阔河域
我们却只有2个人手寻找超大哲罗鱼
我们在河上待了一整天
一条鱼都没上钩
我认为较大的鱼也较难钓
也许是因为它们只吃很大的猎物？
它们不常进食？
所以或许它们每周才吃一两次东西
我想因为那些大鱼很老
通常是30岁以上
- 笨鱼不会活到那么老 - 是
看来这里的哲罗鱼比科学家聪明
晚上气温降到摄氏零度以下
所以我很感激安迪的团队
他们搭好帐篷并生了火
15人吃的菜墩牛肉
我很想喝汤我感冒了
也变得很泄气
我的蒙古之旅即将结束
却还没钓到接近2米的哲罗鱼
隔天天气严寒
风逐渐增强并吹破水面
导致钓鱼更加困难
哲罗鱼仍旧没出现
但大约4点我感到形势改变
气温开始回升
我周遭都是小粉虫
我目睹食物链恢复运作
蜉蝣孵化
较小的鱼开始猎食
吸引顶级掠食动物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安迪钓到鱼了
我看到白色肚子看来像哲罗鱼
好漂亮的鱼
我的手指冻僵了
吊网关上时
它很平静
它就急着挣脱
在北方钓到的第一条哲罗鱼
仍没钓到大鱼
但我借此机会告诉安迪我们需要的咨询
请你记录身长和围长
要量到尾巴末端，对吧？
对，从鼻子到尾巴末端
- 29寸 - 74厘米
然后量胸鳍下的围长
74.29
不是大鱼但对科学家来说每条鱼都很重要
我也取得DNA
我想知道我们测试地区和这里的鱼基因是否有关
或者它们是特殊的亚种
现在只要平安放它走
将鱼野放时
要将它们放到有一点水流的水域
当你将它们的身体转上来
它们可以自己转回去
代表这条鱼已准备好被释放
若我翻转它的身体它肚子朝上
它显然需要更多氧气和更多时间恢复
我才刚放这条走
安迪又钓到一条
一条哲罗鱼
它潜到木头底下以避开鱼钩
- 很好 - 这条鱼很大
我不知道它让不让我抓它
真漂亮，你看
它准备好要回去了
它绝对准备好了
那条鱼很棒
接近我要找的大小
但它逃脱了
今天必须到此为止
我们回到基地
卡车准备载我回南部
还没见到超大哲罗鱼
但我确定这种鱼存在
这国家是全球仅存的几个地区之一
有原始、未污染的河川让这种鱼生存繁衍
但情况可能会改变
我正离开北部河流往南走
调查蒙古面临的最大环境威胁之一
蒙古拥有全球一些最大的金矿
这是非常珍贵的经济来源
但说到采金矿
目标地点就是蒙古的河川
我吓呆了，非常震惊
规模这么大的整条河
整个河谷都开挖来淘金
这是蒙古最大的采金矿区之一
扎马尔河谷
这就像工业规模的旧时代淘金
巨大的采捞浮船
挖起河里和周遭的泥土
这些泥土接着进入淘洗过程
吸取出黄金并吐出砂粒和水
放眼望去全是泥土堆
我完全没料到
会是这种景象
多年来不断有人报告扩大采矿带来的环保风险
但我今天才了解会造成多大的破坏
我返回科学营地
如今我深刻了解我们保育计划有多重要
藉由保育哲罗鱼栖息地
我们能保护整个河谷的未来
再过2天我就要离开蒙古
我想把时间都花在河上
因此我们想出一个计划
尽量往河下游前进和露营
然后再回到首都
看过扎马尔河谷的景象后，我很高兴和团队重聚
左戈在火堆旁说的传闻让我安心
听说长2米5厘米
- 你听他这么说？ - 对
- 你认为是真的？ - 没错
- 长超过2米的鱼？ - 对，超过2米
我们在这里看过大鱼，1.4米的大鱼
那不是传说
我是说这里证实出现过
2米的哲罗鱼
问题是那些鱼仍存在吗？
我只剩一天能证实
蒙古哲罗鱼是世上最大的鳟鱼
据说长度可达2米
但若这种巨鱼仍旧存在
至今它成功地躲过我
而我快没时间了
这是我在河上的最后1天
再过1小时就要天黑了
左戈、罔佐瑞和拍片小组正在打包
准备长途返回首都
但我要看到超大哲罗鱼才肯走
河流上只剩布兰特和我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布兰特架设了备用摄像机
真惊人的鱼
惊人的超大鳟鱼
最后1天，最后1小时
我们在下游深处
钓到52寸的鳟鱼
真不可思议
瞧瞧这条鱼的头，很漂亮的鱼，很典型
绿色的头、红尾巴、漂亮的黑斑点
这个头超级大
和我的头一样大
这是掠食动物，它是河中之王
正宗的超大鳟鱼
在完全天黑之前
我想拍这条漂亮的鱼
这是哲罗鱼
世上最大的鳟鱼
真正的超级大鱼
我回到蒙古首都乌兰巴托
准备长途飞行回美国
这是一个繁荣的城市
放眼望去都是工地，新建筑和公寓
市郊住满搬到大城市找工作的家庭
他们为了现代世界的机会，放弃游牧生活
但即使在这里，传统仍屹立不摇
这是蒙古最古老的佛寺之一甘丹寺
我来这里见正在修习成为喇嘛的年轻人
并请他们帮忙
哲罗鱼是世上最大的鳟鱼
这里有照片
每条鱼都有不同的斑点
看斑点就能辨别是哪一条鱼
有一天，这3人将回到北方的河谷
进驻新的大雁德克寺
中国和俄罗斯许多地区的哲罗鱼己消失
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教育大众河川的重要
并协助保育哲罗鱼
好，我们愿意帮忙
说到哲罗鱼
这里的人珍惜鱼和鱼所需的原始环境
我相信哲罗鱼会得到很好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