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俄国潜艇被旧渔网缠住
船员动弹不得
受困在200米深海
连最简单的动作都让人喘不过气
英国海军急忙出动救援
每次延迟都让氧气量更少
很多事都执行得不够快
这是最大胆救援行动的内幕故事
在潜艇史上前所未见
《十万火急》
《俄国潜艇事故》
俄国 堪察加半岛
柏勒索夫亚海
外海16公里处
2005年8月4日
俄国海军准备派出一艘小潜艇
普里兹AS-28
7名潜艇人员在下潜之前 聚在甲板上
米拉薛斯基上尉是潜艇艇长
这是一般性任务
我们不是第一次执行
一切都很正常
轮机长波纳尼是这群 关系密切的船员中最年长者
我跟这些人共事多年
我们不只是同事，也是朋友
上午11点48分
船员开始进行任务
他们的迷你潜艇艇龄16年
设计用来救援遭受攻击的核子潜舰
普里兹全长13米
前端有两根机械臂能进行修护工作
密闭靠接舱口能输送氧气和补给品
或疏散受困船员
今天普里兹要进行不同任务
船员预定修补前苏联与西方 冷战时期留下的旧装备
设计用来追踪美国潜舰的窃听设备
其中一个就设置在这片海岸
因为堪察加半岛 隔着北太平洋与美国相望
至今俄国仍能监控美国海军的行动
窃听设备需要定期维修
清除偶尔会漂过来缠住的渔网
船员预计今天的任务 将在6小时内完成
普里兹以电池推动 无法在海底停留太久
随着潜艇下潜 船壳承受的水压逐渐增大
在海面下65米 水压是每平方寸100磅
这些潜艇人员是赌命行动
冷战后俄国海军经费大幅削减 无力应付维修
已有数十名水手死于设备故障
潜艇下潜越深越可能引发故障
在200米海底水压 高达每平方寸300磅
这个力道足以压死人
巨大的窃听设备就在眼前
两根长100米的圆筒 装有数百个水底麦克风
专门侦测敌方潜舰
船员必须小心前进
这里的能见度不到10米
最重要的是避开 连接窃听设备的电缆
因为潜艇可能会破坏电缆
但在暗处还藏有其他东西
普里兹继续前进
船员突然看见一片渔网
米拉薛斯基下令舵手倒退
但有部分渔网就在潜艇后方
我们倒退时有个引擎螺丝卡住渔网
引擎保护装置接着启动
这时我们知道潜艇被困住了
不久后他们发现潜艇在倾斜后停顿
米拉薛斯基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潜艇还有可能脱离渔网
他尝试以各种可能方法操控
但潜艇很快就动弹不得
停下来...
我们不只往前开，也试着倒退离开
我们用尽了一切方法
船员感到绝望
这是所有潜艇人员的最大梦魇
受困在深海，氧气供应有限
下午1点
一级准尉帕帕夫
向上方200米的潜艇母船 发出求救呼叫
我们不可能自救
只能等待外界救援
船员知道俄国海军 解救受困人员的记录不良
有个案例最让他们忧心
5年前有颗鱼雷 在库斯克号核子潜舰内爆炸
幸存的船员在爆炸后 受困于白令海108米的海底
普里兹级救援潜艇 无法跟库斯克号会合
俄国政府拒绝向国际求援 直到时间已经太迟
船上118人全部遇难
这艘普里兹的受困深度 几乎是库斯克号的两部
我认为俄国军方无法解救我们
母船回电说明救援方案
他们决定派出“维能” 这是简称ROV的遥控载具
维能有两根机械臂 可以剪断缠住普里兹号的渔网
但母船船长面临一个问题
维能的正规操作小组正在休假
他下令无经验的技工操作维能
维能很快就失控
脐带缆线纠缠在一起
最后脐带缆线断裂 维能已经无法运作
在海底200米，普里兹的7名船员
很清楚除非奇迹发生 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旧渔网在北太平洋海底 困住一艘俄国迷你潜艇
艇长米拉薛斯基上尉知道 他们获救的机率不高
但他决心尽力保护船员
希望永远都在，一定有希望
我们想过最糟的状况可能发生
但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全体船员都受过这种训练
米拉薛斯基检查补给品
船上有7具紧急制氧机
我们刚好在一个桶里找到水
但不知道那能不能喝
水量大约有3到4公升
我们不确定这些水能喝多久
船上唯一的食物是少量饼干
米拉薛斯基做出让人心寒的计算
每具制氧机能为船员供氧9小时
船上有7具制氧机
总共只能提供63小时的氧气
即使他们尽全力节省氧气
或许最多也只能支撑80小时
米拉薛斯基叫船员穿上防寒衣
他们要关掉所有非必要设备
包括暖气系统，以节省电力
为了降低耗氧量 他们要保持静止、减缓呼吸
而且尽量不要说话
最重要的是维持纪律
首要考量是不要慌张 思考求生方法
了解我们的存活机会和目前状况
俄国海军派遣10艘船组成的救援舰队
和库斯克号事件一样 他们对这场事故也秘而不宣
俄军在太平洋没有其他普里兹级潜艇
唯一的救援方法是 试图用缆绳钩住AS-28
然后把潜艇拖到浅水处
在关闭电力后不久 船员就感觉温度骤降
几小时后就变得跟海水一样冷 只有摄氏4度
船员每次呼吸 都改变潜艇内的空气成分
他们的肺吸收氧气排出二氧化碳
这是有致命危险的循环
如果潜艇内的氧气从正常的21%
降至10%以下
船员就会在昏厥后死亡
二氧化碳也一样致命
如果含量达到20%就有毒性
二氧化碳增加到10%就会致命
米拉薛斯基打开第一具制氧机
制氧机内含有二氧化钾
这种化学物会跟空气起反应 制造氧气
更重要的是 二氧化钾也会吸收二氧化碳
现在只剩下6具制氧机
第二天清晨在堪察加半岛首府 彼得帕夫洛斯克
记者古瑞儿拉提波娃 在上午11点刚过接到电话
我接起电话听见一个女人在哭
她说柏勒索夫亚湾
有艘7人潜艇困在海底220米
我问她是谁，但她不愿意透露
海军拒绝评论 古瑞儿知道真的出意外了
她立刻发布消息
这条新闻很快在媒体延烧
俄国海军发言人 在当天下午证实这个消息
米拉薛斯基的妻子艾莲娜
和双胞胎女儿莎夏和娜丝提雅在家
她在做晚餐时听见 电视新闻快报提到迷你潜艇
我知道那时只有我丈夫的 迷你潜艇在出任务
艾莲娜立即明白救援机会渺茫
她担心会出现最糟的结果
若孩子们问起爸爸在哪里
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回答
对她们来说爸爸是最重要的人
船员已经受困海底32小时
他们被迫尽量延长 每具制氧机的使用时间
等到几乎无法呼吸时 才打开新的制氧机
我们延长使用时间
让制氧机运作比正常更久
船员开始出现缺氧 和二氧化碳中毒的症状
喘气、晕眩、恶心和头痛
在8000公里外的英国
现在是布里斯托时间清晨7点
俄国海军展开紧急救援 远东舰队的9艘船...
伊恩李奇中校听见晨间新闻醒来
他是指挥英国潜艇 救援单位的海军官员
有一则小新闻
提到俄国潜艇困在太平洋海底
我立刻起床着装，尽快上班
英国潜艇救援单位总部
在北方600公里的苏格兰格拉斯哥
救援小队队长史都华戈德 在上班途中也听到新闻
一艘深海潜艇受困在海底...
这条新闻让史都华百感交集
5年前俄国终于向国际求援时 他带小队赶往库期克号
但那时已经太迟
库斯克号意外让我们大受打击
大家非常难过
如果及时抵达普里兹
他们或许能阻止第二场悲剧
国防部对我们的任务要求
是在12小时内从总部出发
尽快前往世界各地准备行动
总部内弥漫一股兴奋情绪
救援小队知道 他们的机器能达成任务
功能卓越的遥控载具天蝎45
天蝎能下潜近1000米
它的机械臂能切断钢缆
最重要的是运抵堪察加半岛后 几小时内就能运作
这在别人眼里是机器 但它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我们把天蝎视为小队的另一个队员
在俄国向英国求助之前 史都华无法启动天蝎
但俄国太平洋舰队元帅
不想让前冷战对手接近窃听设备
俄军救援船队试着用缆绳钩住普里兹
但俄军无法锁定在200米深处的潜艇
救援成功的机率渺茫
如果俄军不尽快向国际求援
任何人都无法及时援救普里兹
俄国迷你潜艇船员 受困海底超过30小时
这7个人又冷又渴
水的配给量是1天4口
氧气不足和二氧化碳过高 对他们影响愈发严重
呼吸越来越困难
连最简单的动作
甚至只是走几步路
都让人喘不过气
希望开始破灭
每个船员都很难过
有些人眼里含着泪
米拉薛斯基想起自己的家人
他写下遗书 向艾莲娜和双胞胎女儿道别
艾莲娜在彼得帕夫洛斯克 紧盯丈夫的所有新闻快报
我感到彻底无助
我确信他们不会得到救援
我的心突然感到剧痛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什么事都没办法做
普京总统在莫斯科 听到部属简报这场事故
普京不能再度承担 和库斯克号事件一样的政治冲击
他要海军元帅立即向国际求援
俄军联络加州圣地亚哥 美国太平洋舰队深海救援小队
他们位于堪察加半岛 东南方7000公里处
和英军一样 美军也有天蝎级遥控载具
范洪中校对媒体简报这次行动
我们会尽快抵达目的地
在英国驻莫斯科大使馆
英国海军专员哈洛威上校 密切注意这场事故
哈洛威是退役潜艇人员
我急着想全力提供协助
受困海底是所有潜艇人员的恶梦
潜艇内氧气供应有限
如果没有救援
你会缓慢痛苦地死去
俄国还没向英国求救
但哈洛威还是联络英国潜艇救援单位
我说我们可能要出发救援
你们应该尽快做好准备
太好了，大家快准备出发
救援小队队长史都华开始装运天蝎
起初这就像是演习
我们以为美军会先抵达
英国空军C17运输机待命起飞
准备载送天蝎和控制舱到堪察加半岛
我们做出大胆决策
幸好大家都能体谅
国防部很快就部署飞机
要我们提前装运设备节省时间
史都华迅速召集天蝎8人操作小组
却碰上一个问题
资深驾驶员目前不在
他知道只有另一人 有足够经验担任这个工作
彼得努多接到通知时 正准备参加表亲的婚礼
史都华
有个大案子你能来帮忙吗？
起初我以为他是开玩笑
他知道我要参加婚礼
所有故意开玩笑
在哪里？
但听见他的声调 我就知道他是说真的
当然我马上过去
彼得放弃参加婚礼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
在莫斯科的哈洛威前往 俄国国防部递交外交照会
由英方正式提议给予协助
如果俄国拒绝这个提议
英方的一切准备都是枉然
我向俄方说明我方能提供协助
然后递交外交照会
他们要我等候通知
我全程都很清楚 救援时间正在流逝
哈洛威的策略成功了
俄国海军接到英方提议 立刻表示同意
谢谢你，少校
虽然天蝎正在运往机场
救援成功的机率仍然微薄
即使没有延误 也要经过24小时救援才能抵达普里兹
行程包括陆海空三个路线
潜艇人员或许只剩下不到50小时的氧气
救援必须跟时间赛跑
我们绝对能成功救援
但我担心时间来不及
英军把所有设备装上C17运输机
在英国时间晚上8点15分起飞
飞往堪察加半岛需要10小时
最糟的情况就是船员已经死亡
我们是白跑一趟
美军人员在两小时后于圣地亚哥起飞
受困海底46小时
国际救援启动的消息 鼓舞普里兹船员的士气
但这份欢欣为时不久
潜艇内的状况持续恶化 救援或许会来得太晚
我们不知道何时能等到救援
是明天、后天 还是2小时或72小时后？
我们完全不知道
堪察加半岛时间下午6点22分
英军人员赶在美军前
抵达彼得帕夫洛斯克机场
他们希望尽快卸下遥控载具天蝎
虽然俄方提供了卡车 却没有重型起重机
没有起重机卸下C17运输机的货柜
我们就毫无用武之地
经过20小时紧急动员以及8000公里航程
救援任务被迫停止
必须找到重型起重机 才能拯救7名潜艇人员
此事刻不容缓
英军救援小组匆忙长途跋涉 准备解救俄国潜艇
但在抵达堪察加半岛后 他们的行动被迫中断
他们只有一台小型起重机 不能卸下专业救援设备
我想这下整个行动都告吹了
我们设法用起重机卸下天蝎
但还有更重的其他设备
美军救援小组在1个半小时后 从圣地亚哥抵达
英军的祈祷似乎得到回应
美军用C5运输机运来重型起重机
美军立刻协助英军
英军救援小组虽然面临难题 还是提前完成卸货
美军突然出现在机场
他们变成我们的大救星
史都华和组员在45分钟后 前往彼得帕夫洛斯克港
美军仍在机场卸货
那里一片漆黑，感觉好像007电影
很多管线露在外面
路上没什么人
一路上的路况都非常恶劣
车开得很快 车子一直猛力撞上坑洞
我们在车里被弹来甩去
我们也担心设备最后会被撞坏
1小时后他们抵达码头外围
但港口大门紧闭
他们不让我们进去
事情就是这样 警卫不知道我们要来
所以不让我们进去
救援船在防洪堤旁等候
受困海底61小时
普里兹的船员只剩3具制氧机
他们虚弱得几乎打不开制氧机
要两个人才能打开制氧机
一人用钳子，另一人拿扳手
因为二氧化碳中毒 我们已经没体力
但码头边的争执仍未结束
大家都气坏了
我们知道时间已经不够 船员性命垂危
但很多事都执行得不够快
警卫花了半小时请示上级 才获准开门
多谢
史都华和伊恩在清晨 抵达彼得帕夫洛斯克港
接着突然出现一个人 让他们士气大增
我们看见一个白金色头发的人
他们认出那是狄米崔帕卡帕夫
负责救援行动的俄国海军官员
那时看见狄米崔 让我们仿佛吃了定心丸
狄米崔是库斯克号救援小组成员
两星期前他才在意大利 跟英军一起做过演习
他抱住我们说很高兴看到我们
因为他知道我们的实力
他很清楚 只有我们可能完成这次救援
救援小组开始装运天蝎
把天蝎装上船要花几小时
但我们已有多次经验
所以一切顺利
狄米崔也趁这时向英军简报
俄国水底摄影机确认 普里兹被十条绳索缠住
史都华认为天蝎号能切断这些绳索
但接着他们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船上有动态定位系统吗？
没有动态定位
那时我感觉一切都完了
通常在操作遥控载具的船上
艏侧和船侧推器会接有全球定位系统
这能自动让船只 保持在目标上方的固定位置
但俄国救援船没有这项科技
在救援时船只若有移动 天蝎就会被脐带缆绳拉歪
狄米崔临机应变想出解决方法
用两艘在海底下锚的船 以两根拖绳固定救援船
绳子在这两边
只要海面保持平静 这计划或许可行
救援船开往柏勒索夫亚湾
光是这趟70公里的航程就需要5小时
时间正在流逝
米拉薛斯基的妻子艾莲娜 认为救援行动只是枉然
我以为就算救援抵达
也救不了船员
因为那里潜艇内早就没有空气了
美军这时已经抵达彼得帕夫洛斯克港
但俄国让他们留在原地 因为英军已经赶到目的地
抵达柏勒索夫亚湾 看到平静海面让众人放下心来
救援船开到窃听装置上方
由在海底下锚的另外两艘船固定住
在海面下方200米
受困的潜艇人员面临存亡关键
大家都出现二氧化碳中毒症状
连最健壮的船员都开始不舒服
不只不舒服，大家都在呕吐
在事发第4天上午10点25分
天蝎终于开始行动
史都华和组员跟彼得一起在控制室
他们已经将近两天没有合眼
我一直提醒自己有7个人性命垂危
我们知道他们的维生设备 只能再用10到12小时
100米
150
忽然在一片混沌之间
我们透过摄影机看见普里兹
潜艇在那里...
我们找到了
天蝎拍下这段影片
那时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终于抵达这趟艰辛旅程的目的地
受困海底72小时之后
潜艇内的空气品质很糟
船员体力耗尽，动弹不得
米拉薛斯基逐渐意识不清
他突然听见声音
彼得刻意操纵天蝎敲击潜艇船壳
那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到了 现在要尽力救出他们
太好了，各位好 现在他们知道我们到了
米拉薛斯基勉强走向潜望镜
他看见了遥控载具
大家一片欢欣
所有船员都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救援到了 我们终于看见希望
史都华掌控天蝎的操纵器
他的所有动作会由天蝎重现
每根机械臂尾端的切割器更不易操纵
没人知道切割绳索要花多久时间
以及潜艇人员还剩下多少氧气
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彼得驾驶天蝎定位准备第一次切割
我要把切割器放在正确位置 才能切断缆绳
或是用一根机臂抓住缆绳 让另一根切割
这个工作很困难
天蝎的脐带缆线接在救援船上
虽然有两艘船拉住 救援船还是不断漂离定位
在抵达普里兹40分钟之后
稍微起来一点
天蝎紧紧抓住第一条缆绳
快到了，现在进去
太好了，非常棒
一条绳索被切断了 还剩下九条
每次切割都是棘手的难题
很多绳索紧缠在一起，很难抓住
还有一些卡在网洞里
那切割器不是设计来切渔网
所以切割时间比我们预计更久
他们过来开始切渔网 你可以感觉得到
感觉就像有人在轻抚你的头
就是那种温柔的感受
真的很让人安心
经过3小时，只剩3条绳索要切断
天蝎的一个电缆接线箱开始失压
水可能会渗进机器里
水跟重电设备绝对不相容
救援小组冒险继续切割
下去那边
他们试着抓住第八条绳索
不久后他们惊骇地看见 切割器的刀片被折弯
切割器已经没办法切割下一条绳索
刀片弯了
当时问题层出不穷
总是有阻碍和难关必须克服
史都华知道 天蝎必须立刻送上甲板修理
但狄米崔坚持让遥控载具继续工作
这真的很让人头痛 我向狄米崔保证
不用太久，只需要小修 请让我们进行
机器一定要上来
狄米崔大发脾气 我们说明现在无法切割
因为洞口被金属片挡住 这样抓不住渔网
去问你们的元帅
狄米崔离开控制室去请示上级
英军决定自己解决问题
他们把天蝎送上海面
普里兹的船员看见遥控载具离开
突然声音就停止
我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怎么了
成功机率开始消逝 我们必须加紧脚步
如果救援人员不能尽快修复天蝎
7个船员就会死去
现在的情况是十万火急
俄国潜艇人员已经快没有氧气
能解救他们的救援载具却出现故障
史都华和疲惫的组员 打起精神进行修复
我们6个人开始解决所有问题
救援小组必须更换 切割臂上折弯的刀片
还要给电缆接线箱加机油
他们在修复的时候 又发现第三个问题
有个螺旋桨轴已经松开
有问题？ 两分钟就好
幸运的是我们小组 对这机器已有多年经验
他们对自己的工作都很在行
他们在15分钟内就完成修复
我很高兴让遥控载具下水继续工作
达成我对狄米崔的承诺
救援小组切断剩下的所有绳索
只除了其中一条
那条绳索只能从潜艇下方抓住
如果天蝎从下方前进
脐带缆线可能会被缠住
遥控载具和普里兹都会受困海底
我不想切断最后一条绳索 太危险了
如果普里兹和天蝎都被卡住
那会造成不可想像的大灾难
史都华只能想到一个解决方法
排出压舱水
如果普里兹排出所有的压舱水
突然增加的浮力 就可能扯断绳索或推开潜艇
不行不行
狄米崔不同意这个方法
普里兹的压缩空气 只能排出压舱水一次
这是不得不做的最后手段
必须排出压舱水
我们激烈争执差点吵起来
他马上说如果行不通
还有什么后备方案
狄米崔终于接受英军的提议
现在他必须请示上级
包括在附近船上的国防部长
俄军人员争论不休
让人心焦的40分钟过去
我们感到非常挫折
快点行动吧，试试这个方法 这可是人命关天
狄米崔带着决定回来
俄国海军已经下令普里兹排出压舱水
但潜艇毫无动静
他们无法知道问题在哪里
潜艇的电力过低 船员无法回应讯息?
那时我们开始担心起来
他们可能没办法排出压舱水
或许已经死了
普里兹船员已经收到这个讯息
他们在争论排出压舱水的优缺点
最后他们同意信任救援人员的专业
我们回到在潜艇内的工作岗位
艇长下令排出所有压舱水
这是我们的最后机会
随着时间过去 我们以为他们死了或动弹不得
出了什么问题吗？没空气了吗？
等待，那是什么？
接着，在天蝎展开切割后6小时
普里兹开始缓缓上升
潜艇升上来了...
大家都跑到左舷处
我们知道普里兹就在 左舷横梁下方约200米
希望我们没有太迟，史都华
我最担心的是在潜艇船艉的 另一条绳索还卡在海床
接着只过了1到2分钟 但感觉仿佛一辈子
突然有人大叫
普里兹在上升时漂到船的右边
一名业余摄影师
捕捉到这个画面
真实画面
那时我完全放松了
我承认自己流了泪 还有很多人也是
看到潜艇回到海面 实在让人开心
当潜艇升上海面，随海浪漂动
我们都兴奋极了
我们感觉到潜艇已经回到海面
感谢老天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这艘潜艇受困海底超过3天
但7名船员都安然生还
能呼吸的感觉真好
我感觉到胸部好像快要爆炸
我看见阳光和围绕我们的船只
我当时感觉仿佛重新看见世界
伊恩和我看着彼此 感觉到一股共识
我们明白 我们联手完成了一件好事
俄国海军通知艾莲娜
她的丈夫安然无恙
身为拯救7名潜艇人员的小组成员
我们把这7人从海底解救出来
对我来说这当然是最棒的一天
也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一刻
两个月后，普京总统前往伦敦
授予救援小组 俄国海事最高荣誉奖章
这次救援行动被誉为 国际合作的成功案例
但救援小组最开心的是 能拯救7个人的性命
========================================= 记录片之家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字幕录入 时间轴 校对:w-aiguo@纪录片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