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恶名昭彰的罪犯 持械抢劫好莱坞一家银行
外面有15名警员团团包围
他们得放下钱和枪，举手投降
但稍后的发展导致 现代史上最激烈的警匪枪战
他们有全自动机关枪 当时是枪林弹雨
这个危险情境变得十万火急
警员都趴下，他们还在开枪
那时我以为死期到了
洛城警局从此改头换面
《十万火急》
美国 加州 洛杉矶
我们需要支援，有警员受伤
你最好呼叫全面支援
警员马汀威菲尔大腿中弹
13厘米的腿骨被打碎
另一发子弹击中他的胸部
他命在旦夕
这是9L89，我快昏迷了
9L89，撑着点
威菲尔的警察同僚听见他求救
他们也看见他受伤
但他们没办法接近他
《北好莱坞银行抢案》
1997年2月28日
这是洛城警员处境最险峻的时刻
平均每天会发生三起持械抢劫
市内会有两人遭枪杀身亡
警方努力6个月要求 取得更强力武器对抗犯罪
但市内正处于政治敏感时刻
自从罗德尼金恩遭殴打 引发1992年洛城大暴动
洛城警方就必须谨慎行事
我们已经准备好处理暴动后果
警方对更强力武器的要求被拒
在市内没收的大批非法武器则证明了
罪犯可以取得任何想要的武器
有个人设立了私人军火库
他是26岁的赖瑞菲利普
洛城警方称为“极恶抢匪”的 双人组恶徒首脑
菲利普的犯罪搭档是 艾米尔麦特沙朗纽
他是130公斤重的无业巨汉 而且患有癫痫
30岁的麦特沙朗纽对菲利普言听计从
银行监视录像带显示 这对抢匪有强大火力
他们手持机关枪准备随时开火
极恶抢匪在两年内犯下至少三起抢案
搜刮近200万美元
他们不只是持械抢匪 还是杀人犯
在1995年一起抢案中
他们以AK47步枪射杀一名警卫
极恶抢匪打算在今天犯下最大的抢案
目标是北好莱坞美国银行分行
在6.5公里外的北好莱坞警局
新人警员詹姆斯萨柏拉凡正在准备当班
北好莱坞是他的巡逻辖区 当警察是他的毕生志向
我打算把新人阶段当作见习期
尽量吸收经验
然后参与不同任务
长期投入警察生涯
萨柏拉凡检查警方标准配枪贝瑞塔92F手枪
这是可靠的基本半自动手枪
可装15发子弹，只需上膛一次
接着每按一次扳机能射出一发子弹
菲利普和麦特沙朗纽使用更强力的武器
他们的火力创下犯罪界新高
甚至超越他们自己的凶残标准
五把机关枪 其中三把是菲利普最爱的AK47
这种罗马尼亚制步枪 一分钟能发射600发子弹
射程可达1500米
全自动的AK47可以连续击发
只要按下扳机就能让目标身陷弹雨之中
菲利普要确保让AK47有用武之地
于是取得非法的100连弹鼓
这种加州禁用的 高容量弹鼓能减少装弹次数
这对匪徒准备好步枪 三把手枪和3000发子弹
放进一辆雪佛兰的后车厢
他们开往北好莱坞月桂谷大道
美国银行当地分行已经开始营业
分行副理约翰韦拉冈纳 这天上班迟到
他面临忙乱的一天
待会儿他将会更手忙脚乱
我一进大厅就看到挤满客户
这天很忙
接着我就看有几个柜员在工作
我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心想快点叫人替补 免得客户抱怨
这是2月最后一个星期五 是许多人的领薪日
早上则通常是银行现金最多的时候
大部分的金钱都存放在 银行后方的钢铁金库
这家分行是洛城最忙碌的银行之一
位于月桂谷大道，面积2000平方米
有两个主要出口和两座停车场
一座停车场在银行南边
另一座在北边
菲利普进行最后的准备
他取得处方药苯巴比特鲁锭
这种药物能镇定神经
他接着完成缜密抢劫计划的最后一步
他知道只要手持武器踏入银行
行员会立刻启动警报器
但菲利普已经窃听警方无线电 做过了功课
他算出警方要花约8分钟才能赶到现场
这对抢匪设定手表提醒自己8分钟期限
北好莱坞银行抢案就此展开
但这时出现了一个意外巧合
在20米外两名警员驾驶巡逻车经过
他们怀疑眼前的黑衣巨汉 就是著名的极恶抢匪
两个警员停车报告发生2-11状况
这是持械抢劫案的警方无线电代号
以下是实际的报告录音
73-74请求支援
美国银行可能发生2-11状况
自动步枪的枪声 让银行外的警员大感震惊
美国银行
这里有人开枪
巡逻车纷纷赶抵现场
在抢案发生4分钟后
美国境内最激烈的警匪枪战即将展开
当警方包围北好莱坞银行抢案现场
抢匪已在银行内射击50多发子弹
警方担心平民会遭到大屠杀
为了保护群众警方必须设下警戒区
银行后墙有2米高
高墙后方是住宅区
银行对面有座停车场紧邻一排商店
一个警员驻守北边停车场
艾德布兰林格是见多识广的资深警员
但连他也被银行内传出的枪声吓到
抢匪有全自动机关枪
当时是枪林弹雨
他们的弹药比银行里的人还多
他们开了很多枪
布兰林格决定到银行后墙取得较佳的掩护
他从机关枪的枪声判断
他面对的歹徒是极恶抢匪
他们邪恶的程度与众不同
他们根本不在乎人命
他们行抢时不会警告银行警卫
他们不会大叫抢劫 都是先开枪再说
另一个警员停车挡住 月桂谷大道和亚契路口
这个十字路口位于银行北边
马汀威菲尔刚送三个孩子去学校
警佐迪恩海因斯在旁掩护威菲尔
海因斯看见不知情的客户正往银行走去
他命令他们躲到巡逻车后面
马上退后，快走...
警员从经验得知 巡逻车能提供救命的保护
但崔西费雪还是担忧不已
我第一个念头是 天啊，我们走错地方了
詹姆斯萨柏拉凡与搭档史都华盖
在银行对面的停车场停下巡逻车
他们躲在收费亭后面寻求掩护
这是绝佳的战略位置
在这里能锁定银行的两个出口
也就是北门和南门
新手警员萨柏拉凡相信 警方已经掌控了现场
我们都就位做好准备
银行已经被包围
他们得放下钱和枪 举手投降
同僚都持9毫米口径 贝瑞塔手枪瞄准银行出口
萨柏拉凡是拿伊萨卡 12毫米口径推拉式霰弹枪
贝瑞塔手枪的最佳射程约为30米
萨柏拉凡的霰弹枪 能把鹿弹射出两部的距离
他离银行只有40米远
在这个距离他不可能失手
菲利普和麦特沙朗纽要进金库
他们事前勘查好几个月 知道钥匙在谁身上
分行副理约翰韦拉冈纳
他躲在柜台后面
麦特沙朗纽要开枪 打破防弹门才能找到他
这种防弹门只能 抵挡小型枪械的射击
我感觉到步枪枪口抵着我的背
他拿步枪很用力地从旁边打我的头
所以我答应带他们去金库
约翰解开金库锁打开现金柜
里面的现金没有抢匪预期中多
美国银行为了制止犯罪 不时改变运钞时间
今天的运钞车还没到
我拿出的钱没有他想的那么多
我从他的声调听出来 他开始生气了
他叫我打开全部的现金柜
他一气之下做了什么事？
他对现金柜里的钱开枪
我知道他不相信我 因为他突然安静下来
接着把枪口对着我
我心想我死定了
这就是我的死期
不能这样，太快了
我还没能跟女儿道别
银行外的警员呼叫所有可用的救护车
他们担心会有多人伤亡
现在抢案正好进行了8分钟
抢匪脱逃的时候到了
他们抢得30万美元 远低于预期
麦特沙朗纽从银行的南门出去
菲利普走北门
菲利普以为只有几辆 警车刚赶到现场
但他意外发现有数十名警员 准备开枪制服他们
警方封锁所有逃亡路线
挡住银行南北两边的十字路口
警方已经包围两个抢匪
但他们不了解菲利普的心态
菲利普憎恨警察
他从10几岁就犯下 顺手牵羊和诈欺等罪案
也曾因为非法持械入狱3个月
现在他准备报复
他们拿出两把大枪
接着就是约45分钟的枪战
AK47步枪射出一发子弹
警方自信巡逻车能提供掩护
但这发子弹直接射穿了车体
另一发子弹射中崔西费雪
她的身体立刻对剧痛产生反应
人体受重伤后会释放 天然止痛剂脑内啡
让神经系统麻痹减缓伤者的疼痛
起初的感觉太不真实
很难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我中弹了
但感觉就像我的脚被球棒打中
嫌犯可能持有穿甲弹
对武器的执迷让菲利普占了上风
他收集能胜过警方火力的各国武器
菲利普找到前苏联制造的钢壳弹
威力足以穿透汽车钣金
他非法进口了数千颗
AK47步枪能以时速 850米射出钢壳弹
等于时速将近1公里
这种强大火力让警员和百姓无处可躲
L10报告
我们无法反击自动步枪
他有自动步枪和穿甲弹
我们射出1发子弹 他们就能反击50发
相比之下我们就像是 拿着弹弓在打仗
警方只希望抢匪会离开现场
在枪战开始7分钟之后
麦特沙朗纽坐进雪佛兰 大叫要菲利普过来
警员期望抢匪能在 不造成更多伤亡下离开
如果他们当时打算离开
绝对可以立刻开出停车场
但菲利普自恃备有强大火力
他还不打算收手
他的忠实部属麦特沙朗纽也一起加入
洛城警方面临前所未有的处境
竟然有抢匪想留下继续枪战
美国境内的执法单位 从没碰过这种状况
警方第一次面对 火力如此强大的抢匪
警佐迪恩海因斯随即中弹
他呼叫支援 以下是真实录音
我中弹了
建筑商百货前有警员受伤
代号3状况，所有警员趴下
嫌犯持AK47射击
有警员受伤
瓜达露珮克鲁兹 是当时在勤务中心的人员之一
她还是勤务中心的见习员
但她了解海因斯的呼叫有多紧急
我们勤务中心接到
情况最糟的呼叫
就是有警员伤亡
这是最优先处理事项
我通知各分局有警员受伤
嫌犯尚未就捕，枪战还在继续
有警员受伤
萨柏拉凡仍以收费亭为掩护 拿12毫米口径霰弹枪戒备
当他听见有警员受伤
他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现在已有两个便衣警探 跟萨柏拉凡会合
和他的搭档史都华 一起躲在收费亭后面
我一帮霰弹枪上膛
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但萨柏拉凡是现场前线 唯一有霰弹枪的警员
霰弹枪的射程可以击中抢匪
而且他是顶尖的神射手
9颗鹿弹飞越马路 射中菲利普的上身
他按照警方规定射击嫌犯身体 现在只等对方倒下
但在一身笨重衣物的下方
菲利普穿着全身防弹装
他花费数周剪裁防弹材质 芳香族聚醯胺
制作全身防弹装
这对抢匪以金属板 强化防弹装保护重要内脏
菲利普的防弹装超过18公斤重
约等于5颗保龄球的重量
强度比钢铁高5倍 芳香族聚醯胺能抵挡子弹威力
也有足够弹性能吸收射击能量
菲利普环顾四周立刻锁定我们的位置
有1到2秒的时间我们看见对方
他举起AK47全自动步枪扫射
大批子弹射入钥匙店
我们被弹壳打中身体
后来我想到警探没穿防弹衣
萨柏拉凡尽力为警探遮挡弹壳
他和菲利普一样也穿着防弹衣
但警局配备的克维拉防弹背心 只能抵挡小型枪械的子弹
对高速步枪射出的穿甲弹毫无防备余地
一颗子弹穿透防弹背心 击中萨柏拉凡下背部
另一颗子弹射穿他的大腿骨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烧烫
就像被火烧到一样
这是东43，警员需要支援
之后我们不断接到有警员受伤的呼叫
我们需要支援，有警员中弹
你最好呼叫全面支援
听到警员的惊恐呼叫很让人害怕
因为他们受伤了又无法彼此支援
有几个警员受伤，一个吗？
不止一个...
这是最可怕的状况
这种事不应该发生
有另一个警员中弹
我们呼叫全面支援
勤务员通知特警队
但特警队赶往现场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此之前 警员必须设法自卫
在银行北边的月桂谷大道和亚契路口
马汀威菲尔接着中枪倒地
奇崔吉和月桂谷大道西南角落
有警员受伤
在一个不幸的巧合下
威菲尔的未婚妻金姆 正好在家收听警方无线电
我开始大叫出来
因为我不在现场
我只听见他说他中弹了
当时我担心那就是他的遗言
抢匪继续扫射任何移动的目标
第一组赶到现场的记者 拍下这些惊险的画面
警察和救护员急忙找掩护 无法靠近伤者
新闻台直升机在现场上空盘旋
为数百万电视观众提供现场直击画面
他们正在对我们射击
地面的警员无奈看着 子弹被抢匪防弹装弹开
他全身上下都穿着防弹装
我们的9毫米子弹无法打穿
这种状况实在让人害怕
因为我们都已经射中他27枪了
这实在不公平
他有强力防弹装
打他的头
要终结枪战必须射中抢匪头部
但警员距离太远无法用手枪击中目标
萨柏拉凡身中两枪
但他决心奋力求生
我对自己说中枪不表示一定会死
我不能躺着等死
要站起来反击或找掩护
我就是不要放弃
萨柏拉凡无法苦等救援
他看见一家牙科诊所的前门
于是起身冲进去
菲利普向我们猛开枪 当我跳进前门
他的子弹也把玻璃都打碎
萨柏拉凡暂时安全了
在枪战区的警员和平民都在急寻逃生路线
在银行对面的停车场
萨柏拉凡的搭档史都华盖 和崔西安杰利斯警探
从收费亭逃开躲在两辆汽车后面
但抢匪麦特沙朗纽已经发现他们
史都华盖身受重伤
他从警察训练中心学会 提高枪伤生还机会的方法
他尽量静止不动，调整呼吸
这能降低心跳率
减缓失血争取宝贵的获救机会
在银行北边的十字路口
警员和平民仍然受制于枪火
威菲尔警员和海因斯警佐
知道没人能来救他们
于是趁枪火稍歇时跑去求援
海因斯不慎跌倒在地
威菲尔继续奔跑 子弹在身旁呼啸而过
他决定躲在一颗树后面
他抓住树干 但一时停不下脚步
让自己暴露在菲利普的射程中
一颗子弹正中他的股骨
13厘米的骨头被击碎
6厘米的碎骨刺穿他的腿
第四颗子弹射中他的胸部
威菲尔的未婚妻金姆 激动地听着他求救
她不明白为何他的同僚不去救他
这是9L89，我快昏迷了
我在月桂谷大道
束手无策的金姆打电话到附近警局
我说如果你们不去救他
我就自己去
我是认真的，我不是随便说说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在那里
威菲尔继续求救
他以自己的警员编号9L89呼救
这是9L89，我需要协助
9L89，撑着点
收到威菲尔呼救的勤务员 是新手克鲁兹
她从训练中得知一定 要让威菲尔保持清醒
如果他不跟我说话
救援人员就找不以他
那是我最害怕的事
我要听他说话，知道他还在
9L89，9837快到了
撑着点
这是9L89，我没看到人
9L89，撑着点
9837快到了
这是9L89，谢谢你陪我说话
再撑一下子 有人赶去了，他们会去救你
我不会是你最后说到话的人
威菲尔距离抢匪只有114米
正好躺在他们的火线上
警方召集所有可用巡逻车前来
但密集枪火让他们无法靠近现场
警员陶德许密兹和 东尼卡布诺克也在附近
焦急地听着克鲁兹 帮威菲尔呼叫救援
有谁能到月桂谷大道6600巷 协助9L89？
我必须去救他
如果是我躺在那里
我也希望有人来救我
他已经开始昏迷，有警员中枪
但卡布诺克早有经验知道 试图救人反而是自杀
9L89请回答
接着威菲尔不再回应
9L89请回答
那时我已经想到最糟状况
那时我心想...
9L89请回答
我以为他死了
警员卡布诺克无法再继续袖手旁观
我当警察就是要帮助人
如果今天是我的死期那也是天意
但我一定要采取行动进去救人
他们驾驶巡逻车冲入一阵枪林弹雨
我们听见子弹从车顶和车旁飞射过
这些子弹仿佛正朝着我们呼啸而来
但在他们找到威菲尔之前
他们在停车场看见另外两个受伤警察
史都华盖和崔西安杰利斯
卡布诺克在这场救援行动中 面临了最大的恐惧
那声音听起来很吓人 让你担心自己的安危
我心想如果我真的中弹了
我的尸体会不会变得面目全非
他们成功救出两个警察
但原本的解救目标马汀威菲尔
还在火线上血液不止
枪战过了18分钟 警员只能蹲下找掩护
特警队终于抵达现场
这里需要支援，有警员受伤
特警队的全名是特殊武器与战术小队
第一组特警队1967年在洛城成立
专门应付这类紧急状况
特警队的标准配备是自动武器
资深特警唐安德森知道 这是十万火急的状况
他们完全不在乎人命
他们在洛城市发射1100发子弹
那些子弹绝对会伤到人
在对付抢匪之前 特警队有更重要的任务
解救警员威菲尔与其他平民
他们必须深入火线才能救助伤者
问题是该怎么做？
后来有个队员找到解决方法
送来今天现金的装甲运钞车 已经到了现场
这辆15吨的钢铁车 能解救险境中的威菲尔吗？
5个特警队员征收了运钞车
他们上车穿越猛烈弹火 开往威菲尔倒地处
威菲尔还有呼吸 但失血好几品脱
他已经接近昏迷
他们把动也不动的威菲尔抬上车
现在火线上只剩下平民
但其中有一人的情况危急
麦基流了好多血
我很担心他坐在自己的血泊中
我只记得试着找到出血处
这样我才能压住伤口
突然我们看见在10米前有辆装甲车
车子停了下来 我仿佛听见天使的乐声
我感谢上帝让我们得救
特警队现在准备对付抢匪
但这对抢匪另有计划
这辆白色轿车开到现场 这是嫌犯...
抢匪知道特警队有自动武器 决定逃离现场
有人在开枪 旁边冒出了烟...
数百万电视观众 看着菲利普在一旁步行
他的搭档开着 装满武器弹药的雪佛兰
有个嫌犯在北边停车场
驾驶白色汽车
L10，不要拦下嫌犯汽车
他们有自动武器
我们没办法拦下他们
警员急忙阻止抢匪进入住宅区
他们射破抢匪汽车的4个轮胎
但仍然无法阻止抢匪前进
菲利普出人意料地和搭档分开
警方不知道他想逃走 还是想继续制造伤害
但他又对警员进行新一波恐怖攻击
L40，叫所有警员趴下
他们到处扫射，大家趴下
警员都趴下，他们还在开枪
这辆白色汽车的驾驶很明显是一共犯
他开车很不稳，或许已经受伤
警员在等候特警队到来
他们不知道自己会碰上 麦特沙朗纽或菲利普
当时真的是一片混乱
大家都拼命找掩护
有人躲在电线杆或树木后面 还有汽车或围墙
到处都是躲子弹的人
接着出现了这场枪战的关键转折点
但警方其实看不见
菲利普躲在卡车旁 帮AK47装上新的100连弹鼓
接着继续疯狂扫射
警方射出的一颗子弹 打断他的左手拇指
他持续扫射
但他的AK47不久后出现卡壳问题
AK47在射出子弹后会抛出弹壳
但如果步枪使用过久
可能会有弹壳位置歪掉
歪掉的弹壳会卡住抛壳口
要清除卡壳 菲利普只需用拇指打掉弹壳
但因为拇指受了重伤 他没办法办到
他被迫放弃AK47 改用最后的武器
那是9毫米口径贝瑞塔手枪
跟警员标准配枪同款的武器
我心想太好了，这下公平了
这是警方期望许多的突破时刻
但菲利普继续开枪
他蹲下捡起掉落的手枪
明白他已经没有退路
赖瑞菲利普死了
但他的搭档仍然在逃
他持有三把自动步枪和2000发子弹
请不要靠近这一区
这里有持械的危险嫌犯在逃
这起好莱坞枪战还没结束
银行抢匪麦特沙朗纽驾驶的雪佛兰满是弹孔
他需要换一辆新车逃亡
看来他想抢走别人的车
最后他逼迫一辆吉普停车
他开了三枪打破挡风玻璃 击中驾驶员比尔马
后车窗等地方的玻璃都碎了
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
比尔浑身是血地逃出吉普车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受伤
我的手臂和头好痛，鲜血四溅
但我到后来才感觉到痛
起初我只顾着要逃离现场
麦特沙朗纽看见一辆巡逻车急速驶近
他开了一枪
然后把枪弹搬上卡车坐进去
这时他才恍然发现
比尔拔走了车钥匙
巡逻车迅速开向卡车
但车上不是普通警员
他们都是特警队员
我射出两发子弹 打穿嫌犯汽车的挡风玻璃
安德森射中抢匪的胸部要害
他自认枪战应该至此结束
我看到嫌犯倒地
但防弹装救了抢匪一命
麦特沙朗纽又站起来 安德森大吃一惊
我以为我是世上最蹩脚的射手
双方继续猛烈交火
接着发生特警队员的最大梦魇
安德森的枪卡弹了
他在清理枪膛时想到一个点子
他从车下看见麦特沙朗纽防弹装的漏洞
这个抢匪的小腿没有防护
我趴在地上瞄准 对嫌犯连续射击
最后由于腿部中弹
麦特沙朗纽不支倒地
他被射中29枪，但仍未死亡
当特警队员前往逮捕他
麦特沙朗纽使出最后的意外招数
嫌犯被铐上手铐之后
他一直反复说：开枪杀了我吧
我们没有回应嫌犯 直接回到银行
警方还不知道银行内部的状况
他们听见抢匪开了50多枪才走出银行
于是担心会看见大屠杀场面
警方走进银行但里面空无一人
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后来有个警员发现金库门并未紧闭
他把门拉开
银行客户和员工都躲在钢铁金库里
躲避外面的激烈枪战
奇迹似地没有人中弹 也没有人重伤
救护员在枪战区帮伤者完成急救
警员萨柏拉凡和威菲尔 都被紧急送往手术室
警方送威菲尔的未婚妻金姆到医院
我记得他们让我待在一个房间
我坐不住一直走来走去
他们每几分钟就进来说句话
我们马上回来 待会儿就带你去找他
但他们一直没说他没事了
只说会带我去找他
在街上还有一个伤者出血不止
麦特沙朗纽受伤倒地70分钟
最后伤重不治死亡
他的家人指控警方任由他流血致死
洛城警方回应说，救护员是照章行事
在危险情境下不得进入致命区域
极恶抢匪共发射1100发子弹
等于每两分钟就射出一发子弹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原本是可以顺利逃脱
警方搜查他们的公寓
在屋内找到大笔现金
也发现这对抢匪诡异行径的可能原因
1995年好莱坞警匪片 《烈火悍将》的录像带
电影剧情极为类似这场枪战的经过
抢匪都以苦战到死为结局
菲利普是否过于沉溺这个暴力情节
由于北好莱坞银行抢案的影响
有些洛城警员现已获准配带自动步枪
萨柏拉凡进行了好几次手术
后遗症是背部两个椎间盘突出
虽然持续受背痛所苦 他现已升级为洛城警佐
子弹再深入脊椎1寸
就会让我腰部以下瘫痪
我很幸运可以保住性命和事业
当天有9名警员和两个平民中弹
但奇迹似地只有两个抢匪死亡
连大家都担心会活不成的威菲尔也顺利生还
医生动了8小时手术才救回他
他辞去洛城警员的工作 最后完全复原
我不想别人说我有多幸运
我不相信运气 也不认为这是侥幸
在赌城才需要好运 迷信的人才讲运气
这整件事都是上帝所行的事
当天共射出3000发子弹只有坏人死掉
这是上帝向世人显现的奇迹
字幕录入、时间轴、校对 w-aiguo@纪录片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