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非纳特隆湖岸
有一小群协莱马赛战士
即将毕业并取得长老身份
他们的生活精彩刺激
但再过两个月他们就得放弃一切
在恩诺托毕业典礼上
他们要跟八百多位同龄男性
共同参加此生最盛大的典礼
唱最后的歌谣
跳最后的战士舞
情绪失控
失去最宝贵的财产
并成为新一代协莱长老
协莱恩诺托典礼每七年才举办一次
而且不曾被拍摄下来
这是世人首度见到这些战士的隐密世界
以及他们成为长老的过程
《非洲部落大观：马赛族》 — 战士的最后舞蹈
这是一群情同手足的好友
挥别马赛战士生活的故事
协莱马赛族住在东非的坦桑尼亚
约有两万人口
他们的家乡没几条路
使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些牧民依靠动物的奶、血和肉维持生活
半游牧的他们也会逐草而居
距离恩诺托典礼还有两个月
伊朱雷村寂静无声
战士不见踪影
他们都去参加欧普尔
即到神秘峡谷独自吃肉
生存所需之物这里几乎都有
包括用来做战士汤的根茎植物
这是个藏身之处
代代协莱都在这里度过
告别战士生活前的最后几个月
这里的日子无忧无虑
他们只需享用美食与嬉闹
酋长儿子恩科瑞萨22岁
他喜欢照顾别人
帅气的慕西里23岁
他是恩科瑞萨最好的朋友
把肉拿起来，已经熟了
笨蛋，快把肉拿起来
替战士清这个，我们要用它装汤
族里的小男孩也跟着来见习
接下来就轮到他们成为战士
托托跟死党库朋特在熬草根汁
草根汁加奶水跟肉汤就是“伊莫托利”
亦即战士汤
17岁的托托年纪最轻
他跟朋友库朋特形影不离
奶水跟肉汤必须先搅拌均匀
才能把草根汤倒进去
马赛族煮这种汤已有数世纪之久
他们宣称它是战士力量的源泉
一百公里外的纳特隆湖对岸
有个地方叫做欧拉曼亚尼
恩诺托典礼的准备工作已在此展开
最高级的协莱战士酋长召开恩诺托行前会议
协莱族把这里当作圣地
战士来这里净身
自古以来典礼都在这里举行
毕业的战士同属于一个年龄群
就跟毕业班一样
到死他们都是这个团体的成员
这里的长老
是年龄群的老师跟守护者
会议结束
众人返回曼亚塔
曼亚塔是临时典礼住所
举办恩诺托劳心费力
长老得提前几个月来这里住
所有协莱战士早已知道典礼即将举行
有人特地提早抵达来凑热闹
战士的女友也来了
她们个个精心打扮想招蜂引蝶
男未娶，女未嫁
我没有结婚，你也是单身
我们可以自由相爱
战士不得与行过割礼的女人同房
但他们可以跟未行过割礼的女孩表达好感
这些女孩太年轻，所以不适合结婚或生子
这是种柏拉图式的关系
跟最年轻的女孩尤其是如此
我爱你，你也爱我
马赛文化将妇女分成两类
即未行割礼的女孩和行过割礼的女人
人人都得遵守严格规定与禁忌
跟儿子同龄的男孩睡觉
这种母亲太过分
所以不能戴这条项链
跟儿子同龄的男孩上床
这种母亲会消失的
她不可以参加恩诺托典礼
或在典礼上替儿子剃头
这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
战士冲进曼亚塔
他们喝酒喝得烂醉
不仅有幻觉还口吐白沫
母亲跟祖父母重提当年的荣耀
战士也没闲着
他们杀死一头狮子
并且渴望第二次机会
这是马赛战士的决定性考验
猎狮是违法行为
他们还是会冒险尝试
今天他们要重现往日的风采
他们的女友可不会错过
战士凭着记忆表演狩猎过程
毛帽是用狮子鬃毛做的
这头狮子遭到猎捕
是因为它在几个月前吃掉了马赛族的牛
数名战士在围捕行动中受伤
依照传统，马赛战士至少必须杀死一头狮子
然而现在这已经相当少见
他们情不自禁沉溺在成功狩猎的回忆里
几个星期过去了
反观伊朱富村
战士还在神秘峡谷
酋长的儿子恩科瑞萨
发挥本色帮大家杀羊
他们尽情吃喝
为恩诺托典礼养足体力
25岁的恩科雷诺是领队
他成为战士已经十年
我们不能跟受过割礼的女人睡觉
因为那样会玷污战士的身体
恩诺托的战士里
有谁能不碰禁忌的女人呢？
肯定会有的
最年长的战士已开始思考未来
现在我想娶个老婆
我需要老婆来帮我的忙
最好是一个漂亮的老婆
牙齿要白，牙龈要黑
而且要有弓形腿
我结婚了
恩科瑞萨获准提早成亲
这样的事时有发生
年仅18岁的米利亚却另有所思
我喜欢打猎、打架和单挑战士同伴
让我们瞧瞧你是怎么打猎的
先刺那边那个家伙吧，他很没用
没用！
猎物死了，战士们，表演结束
因为杀狮子不需要太久
六周过后
战士们准备离开欧普尔
回到伊朱雷村
他们排成战士队形走回家
这是正式场合
村民准备用传统方式迎接他们
女孩陪在他们身边
母亲则骄傲地列队欢迎
母亲数周没见儿子
所以十分想念他们
跟其他母亲一样
她们跟战士儿子也有特殊感情
女孩们早就盼望男孩们回家
例如恩科瑞萨的新娘娜舒露
她等一下才能见到他
他得先到母亲南珀苏家
陪母亲聊天叙旧
我享受当战士的感觉，我喜欢猎狮子
然后跟队伍走回家
我喜欢在欧普尔吃肉
而我最喜欢的是回家后
可以跟一堆女孩子在一起
恩科瑞萨才刚结婚
但身为战士的他还是有女友
以及女友带来的困扰
我不喜欢女友爱上别的战士
但我们两个她最大
爱我一个人难道不够吗？
其中一人不能选择退出吗？
你们男人跟野兽没两样
告诉你，等你成为长老
你一定要尊敬村里的老老少少
我要你再娶一个老婆帮助我，一个老婆不够
家里有很多事需要打理
有些长老结婚之后，就不让客人睡在他们家
你同龄的伙伴来找你，就让他睡在你家
马赛人多娶几个老婆
是因为同龄的伙伴来的时候
可以让他们在一间屋子睡
丈夫到另一间睡
马赛语的家跟妻子是同一个词
礼貌上同龄伙伴来造访时
主人必须留他过夜
但妻子可以决定是否要跟访客同房
选择权在她手上
午后稍晚众人聚在一起跳舞
女孩靠过来，靠近战士
这是恩科雷诺表现的机会
接下来轮到恩科瑞萨接受挑战
慕西里生性害羞
恩科瑞萨的母亲硬把他拉出来跳舞
今晚战士将与家人歌唱庆祝
这是他们在家跳舞的最后机会
次日在伊朱雷村
孩子负责看守牲畜
慕西里替米利亚整理头发
前往恩诺托的时刻即将来临
战士忙着打扮
这些长长的辫子其实是绳索做的发片
留长发需要好几年
米利亚等比较年轻的战士没有充足的时间
稍后慕西里陷入沉思
我们是马赛族的常备军
我们必须保护同胞
那是身为战士的生命荣耀
成为长老之后
我会待在家组织家庭
等我从恩诺托回来
我父母的负担就会减轻
身为战士
我没办法帮他们解决问题
等我成为长老
我就可以在家里帮他们
慕西里的父母有八个孩子，牛却少得可怜
他的父亲忧心忡忡
我知道他在烦恼结婚的事
慕西里还没有订婚
毕业后慕西里跟弟弟库朋特会很辛苦
因为家里付不出聘金
我爱慕西里，因为他是长子
而且他听我的话，最顺我的意
这条腰带是要送给他的
慕西里跟库朋特可能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成亲
恩科瑞萨的新娘娜舒露
期待在恩诺托后展开新生活
我爱他
我爱恩科瑞萨
因为爸爸要我嫁给他
恩科瑞萨是我唯一的男人
不过我希望他娶第二个老婆
娜舒露不介意分享恩科瑞萨
她等着第二个老婆来陪她
那晚，在母亲家里
恩科瑞萨戴上令人困惑的新珠饰
协莱族以此独特白色珠宝闻名
恩科瑞萨活像个女人
这样戴才对
长辈根本不会像这样戴它
等着瞧
好漂亮
就算你觉得我这样很丑
你还是赢不了我的
情绪高涨，每个人都很兴奋
战士将在家度过最后一夜
把握最后机会好好准备
明天他们就要去参加恩诺托
次日一早
较年轻的战士就开始横越纳特隆湖
其他人稍后会跟上来
恩诺托曼亚塔在一百公里外
这一走得走好几天
其他许多战士也在横越纳特隆湖
他们的脚下是裂谷谷地
头上是兰圭火山
即上帝之山
在欧拉曼亚尼
恩诺托曼亚塔移至附近
并配合盛大典礼改造
高地的天气转凉
平地的战士难以适应
恩科雷诺、慕西里与恩科瑞萨等人到达时又累又饿
他们直接前往曼亚塔，想找个睡觉的地方
战士在曼亚塔恭迎莱邦
他是马赛族的头号占卜师
而且他的口水可以带来好运
过来吧，战士们
唱首歌赞美莱邦吧
你们都得剃光头
后退，你们靠得太近了
莱邦，请保佑我们的典礼
好让它有好的开始吧
第二天战士们奉命拿掉头饰
这是他们返璞归真的开始
典礼已大致准备完毕
欧辛吉拉屋将是典礼的重心与高潮
只有没碰过受过割礼女性的好战士
才能在时机成熟时获准进入
伊朱雷村的男孩躲起来避风
我们不是战士了，我讨厌这个典礼
他们志气消沉
把头饰拿掉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这是洗净战士铅华的第一步
为了典礼，他们不能穿戴任何装饰
只能留下自己的头发
他们的心情极差
我绝不靠近欧辛吉拉屋
因为我早就跟受过割礼的
禁忌女人在一起了
我们都不能靠近欧辛吉拉屋
跟受过割礼的女人睡过再进去
就会遭到诅咒
而且连家人都会跟着遭殃
受过割礼的女人在床上表现如何？
她们很热情
我要把这个珠饰还给我母亲
她可以再拿来用
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甜蜜的生活即将成为往事
较年长的战士留着美丽长发
正适合跳舞
你看我跳的时候头发飘的样子
但是米利亚头发短得可怜
感觉尴尬，样子也很古怪
他们回到曼亚塔找其他战士
大伙儿聚在一起
现场气氛震撼了他们
明天恩诺托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典礼为期五天，今天是第一天
长老把所有战士涂成红色
颜料是磨碎的赭石
加上动物脂肪调出来的
17岁的托托就是下一个
连小萝卜头都要涂红赭颜料
托托是典礼最年轻的战士之一
好了，走吧
恩科瑞萨由酋长父亲负责
他们刻意保持距离
这是正式场合
他父亲绝对不能偏心
接下来是慕西里
他弟弟库朋特在旁边也轮到了
这家伙还是个小鬼
现在战士年龄越来越低
过去马赛族确实需要战士保护家园
如今身为战士已经是种享受
许多家庭尽早让孩子完成这个阶段
好让他们上学或工作
涂完战斗彩漆后，他们开始尽情狂欢
现场充满惊人能量
领队恩科雷诺高兴地与神秘峡谷的朋友重逢
这里有太多战士
熟面孔自然是个惊喜
这是最后一次顶着长发跳舞
年轻的托托跟库朋特在旁观看
今天战士要把矛换成代表长老身份的白色长棍
白棍象征智慧与非暴力
然而适应需要时间
目前他们的心态举止，仍停留在战士阶段
战士从头到脚涂满赭红颜料
今明两天他们将庆祝战士身份
尽情享受做战士的最后机会
他们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彼此外在美貌的欣赏
以后再也不会如此奢靡浮华
年轻的托托与库朋特
跟托托的母亲到旁边休息
最让我兴奋的是来了好多人
我没见过这么大的聚会
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很佩服年纪比较大的战士，他们不怕冷
跳舞跳再久都不会累
年纪大的当战士当够了
他们巴不得赶紧参加典礼
而我们还想再当一阵子战士
可是我们属于这个年龄群
只好一起参加这个过渡仪式
我知道托托年纪轻
应该好好享受战士生活
但文化要求他参加恩诺托
为此我很开心
我已经不是战士了
舞蹈分成许多种
有边唱边跳的
也有又冲又跳的恩奇帕塔
恩奇帕塔的意思是谨慎的失控
日落后他们停下来休息用餐
现场有八百多战士
与会人数更是高达三千
恩诺托的第二天还是处处红
托托与库朋特跟恩科瑞萨一起跳恩帕提亚
看看谁跳得最高
恩科瑞萨先跳
小家伙鼓起勇气接着跳
狮子鬃毛与鸵鸟羽毛，过去常被做成头饰
但今天的典礼只象征性地出现几个
他们几乎不再猎杀野生动物
我没有接触过这里的女孩子
你帮我找一个好吗？
好啊
中午刚过
慕西里和恩科瑞萨跟当地女孩一块休息
没有经历过恩诺托
就不算是真正经历过战士生涯
现在你还有一头美丽的长发
不久你就得戴帽子穿外套
然后回忆我们的恩诺托
回曼亚塔的时间已到
慕西里和恩科瑞萨迟到了
战士赶紧排好队形接受考验
马赛族统治东非数百年
其无人能及的力量来自军事纪律
现在的战士仍是精英
人们又在曼亚塔狂欢庆祝
高涨的气氛使某些人陷入恩波索纳
恩波索纳是指销魂或发狂
这种恍惚的状态持续数分钟
有时是战士汤里的草药所引起
有时只是兴奋过头造成
发作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恢复正常并继续玩乐
日落后他们疯狂地跳舞
这是红色之日的尾声
离成为长老又少了一天
早晨战士在棍上装上旗帜
今天是白色之日的开始
这种装饰性旗帜被称为伊安坎
为进行神秘仪式
战士必须行走十公里
据说马赛族的军服与兵法
是师法数世纪前一个迷路的罗马军团
他们翻山越岭来到神圣之地
在那里涂上白色颜料
伊朱雷的战士耐心等待
终于轮到他们进行这神秘仪式
再拿粘土来，颜料太稀了
白色粘土来自神圣河岸
掺了水就是颜料
把它涂在身上，像斑马那样
你涂得真丑，天哪
我帮你涂背后
马赛族有个共识
涂着白色颜料的人，绝对不能打架或生气
他们必须挥别战士生活
白色粘土凉凉的
身上感觉像是有冰
数小时后，蜕变的战士冲进曼亚塔
库都号角的声音响彻天际
他们骄傲地展示涂满白色条纹的身躯
据说白色颜料可以消去昔日的战士身份
恩科瑞萨站在后方细细思量
典礼再过两天就要结束
他知道他即将不再是战士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开始落发
49名战士被选出率先剃头
比别人提早一天
他们是其他人的榜样
49人都是成熟战士和可靠领袖
但紧张害怕仍是在所难免
现在母亲扮演自儿子出生以来最重要的角色
恩科瑞萨也被选中
托托的母亲替他剃头
他的母亲病了
长发落下
美好迷人的青春也一去不回
他知道他再也不能留长发
长老只能留小平头
恩科瑞萨的花冠被丢到地上
49名战士将牵着神圣黑牛去献祭
这头牛因为无瑕的美而被选中
它代表精英中的精英
战士将分食它的肉和皮
象征年龄群的团结
49是马赛族的幸运数字
49名战士此生都将居于领导地位
我父亲是酋长
也是典礼的重要角色
所以我一定得先被剃头
成为长老的恩科瑞萨前途无量
他将接收家里的牛群
并追随父亲脚步成为领袖
慕西里焦急地跟其他战士一起等待
等会儿他们就可以吃到圣牛
我们都想留头发
我们一直希望恩诺托早点到
现在真的到了，我们又害怕了
骄傲的母亲从早等到晚
就等着儿子盛宴之后回来
典礼高潮很快就要在欧辛吉拉屋周围展开
天黑前第一批战士抵达
它们严格律己，没跟受过割礼的女人同房
800名战士中只有43名做到了
一个欧辛吉拉战士兴奋过头
并且陷入恩波索纳
发作程度轻重
得看需要多少人控制住神智恍惚者而定
不守规矩的战士也到了
他们违反了马赛族禁忌
所以今晚得不到任何荣耀
但他们仍大肆庆祝
典礼的高潮毕竟还是属于他们
他们远离欧辛吉拉屋
他们不能碰它也不能进去
守规矩的战士随时都能进去
家人还会送他们牛只当作礼物
伊朱雷村的战士通通违反戒律
我跟受过割礼的女人睡过觉
我犯了法
我们这些跟禁忌女人睡过的
等于在用悔恨的诅咒污染空气
我们一定要撑下去
不过典礼很棒，我们也很开心
典礼进行到最后一夜
次日可怕的时刻即将来临
第二天一大早，慕西里率先上场
剃头前他母亲用牛奶软化头发
长老身份令他大感焦虑
身为战士的慕西里，很少有人能够与他匹敌
如今生活重担却压在他肩上
他家颇有名望，可是家里只有五头母牛
平均数量是20头以上
慕西里必须动脑筋多找几头牛
才能成亲
红赭土和脂肪可镇定头皮
涂上去也等于昭告世人他已毕业
接着轮到慕西里的弟弟库朋特
他跟慕西里同病相怜
但他才18岁，谈人生责任还太早
他跟其他年轻战士可能会决定去读书
就看有没有这个机会
女友静静在旁看着
她们跟战士的关系结束
母亲仔细收拾剃掉的头发
战士已经成为长老
这些头跟南瓜一样大
有点头皮发凉呢
没想到今天会剃头
幸好已经结束了
一切都很顺利
等一下我们就要回家
我变轻了呢
他们试着认出彼此
托托帮库朋特擦拭红赭石颜料
他们因崭新的形象而自豪
恩科瑞萨准备回家
新生活跟新娘在等着他
但他们还得进行最后一个仪式
新一代等着被喷洒牛奶
接受长老的祝福
长命百岁，团结一致，养儿育女
你们属于神也属于我们
一肩扛起协莱之名
我们也会继续呵护你们
即便是世间有难
也祝你们能存活下去
醒来吧
这一代被命名为依奇波尼
意思是渐入佳境的人
慕西里脱队收集备受觊觎的赐福草
希望这样能招来好运
帮他渡过眼前难关
走吧，去找其他人
他们完成了毕业典礼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集体行军
八百多名新协莱长老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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