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喷射客机 首次公开展示
好 现在是一百呎
一百
空中巴士A320被介绍给世人
各位先生 女士 请注意 A320到了
那次介绍演变成一场毁灭性灾难
30... 怎么可能！
30...
该死!
对空中巴士来说 这起空难发生的时机糟糕至极
这起空难让他们颜面尽失
调查人员承受极大压力
如果空中巴士还要生存下去
他们必须找到关键问题的答案
问题出在飞行员还是飞机?
--- HDC字幕组荣誉制作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 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HDChina.org 高清PT站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2010.8.3
空中浩劫
以下为真人真事
取材自官方报告和目击者证词
飞行员还是飞机
1988年6月26曰
下午2点30分
一架不寻常的包机
预备从法国近瑞士边境的巴牧罗机场起飞
防冰
机长米歇尔阿萨林 是法航最优秀的飞行员之一
他年仅44岁 已经担任训练长
为这家公司最新型的 空中巴士A320训练飞行员
这是全世界第二架出厂的同型飞机
机长阿萨林两天前才驾驶这架飞机
从土鲁斯的工厂飞回
我负责推动法航A320计划
公司派我宣传这架飞机
我要发表演说
我经常要上电视、上报纸
包机296 我们要出发了
阿萨林的副机长皮耶马兹耶 也是法航资深飞行员
他邀了两名不在值勤的空服员 加入这趟特殊飞行任务
这架飞机预定要在当地航空展上
表演低空飞越
这架A320上有130乘客
对空中航空展来说这不太寻常
他们没有行李
对某些人来说 这是他们第一次搭飞机
机上甚至还有没有父母陪同的小孩
如7岁的玛莉阿玛巴瑞
在低空飞越之后
他们会继续观光行程 绕行白朗峰
那是西欧的最高峰
他们的票大多是当地银行 与报社的促销赠品
吉安马力薛伯是一位年轻记者
负责报导这架新飞机的首航
身为记者
我很高兴能登上那架飞机
能看到大家在机上的反应
机上另一名记者吉安克劳德
忙着记录这个事件
我登机时心想 太棒了
这一定会是毕生难忘的经验
结果真的是毕生难忘
A320是第一架采用线传飞控的民航机种
这种先进的科技将飞行控制电脑化
这个系统原本主要由军方使用
在线传飞控系统模式下
飞行员实际上驾驶的是电脑
由电脑控制飞机
线传飞控改变了飞行员与飞机的关系
赋予电脑不理会手动操作的能力
以避免飞行员的失误
A320飞行电脑不会让人类操作员
执行任何它视为危险的动作
空中巴士公司成为第一个采用 这种科技的民航机制造业者
他们希望能以此超越 美国竞争对手波音公司
在A320首次公开展示上 空中巴士承受很大的风险
好 告欣我 你想要的速度与高度
好 起飞右转 我们可以慢慢来
我们想要展示这架飞机的性能
说我们想卖弄并不完全正确
我们想要把工作做好 而且很有信心
我们确认飞机场位置之后
伸展襟翼到3
一百呎低空飞越
放下起落架
剩下就交给我吧
我会做最大攻角飞越
我已经做过20次了 好
机长阿萨林计划露一手惊人的飞行技术
以最大攻角执行机鼻向上的低空飞越
这是飞机在不失速的前提下 最慢的飞行速度
各位先生、女士
大家好 欢迎登上空中巴士A320
这架飞机在两天前才开始服役
我们很快就会起飞进行短暂的观光游览
首先我们会飞过哈布辛飞行俱乐部
然后会绕行白朗峰
祝各位旅途愉快
好了
ACF296Q
准许起飞 第16跑道
我们出发了
起飞
参数正常
一百
它已经在请求爬升了 你看到了吗?
对，那很正常 我认得这个程序错误
V1 旋转
收起落架 襟翼拉至1
起飞后检查表完成
只需花5分钟 就能抵达哈布辛机场
航空展在这里举行
对这个安静的阿尔萨斯小镇来说
航空展是夏季最让人期待的活动
那场航空展吸引了超过5千人
民众对这项活动兴致勃勃
这座机场非常小
坐标没有储存在飞机的导航资料库中
所以飞行员工须靠目视寻找它的位置
现在在8海里 很快就能看到机场
公路在那里
往公路的左边 是吗?
不对 是往公路右边
往公路稍微偏右的方向
机场在那里 你看到了吗?
飞行员太晚发现机场
他们必须赶紧下降至预计高度 进行低空飞越
人群在跑道两旁聚集
包机296 午安
哈布辛 你好
我们进入机场视线范围进行低空飞越
我看见你了 请求允许 空域已净空
放起落架
好 我们准备进行低空低速飞越 296
收到
襟翼拉至2
QNH 哈布辛福斯艾可984
好 984 输入984
襟翼拉至3
机场在那里 请确认
确认
296号班机转了一个小弯 对准跑道
飞行员现在必须降低高度与速度
才能进入低空飞越的预备位置
200...
各位先生、女士 请注意 A320到了
现在高度是100呎
注意...
飞机现在降到预订高度
对阿萨林来说这是最需要小心的环节
他必须让机身保持在稳定的位置
机鼻向上 但是下能拉得太高
我看着地面说 他飞得不够高
因为我可以看到草就在窗户旁边
好 没有问题
解除自动油门
他解除飞机一项安全装置
这样电脑才不会加速 这架低速飞行中的飞机
机长阿萨林现在才注意到
一个会威胁机上乘客性命的危险
A320在哈布辛机场的低速飞越
突然发生出呼意料的变化
在阿萨林机长的航线上突然出现森林
30...起飞 重飞推力
他选择最大推力设定将控制装置往后拉
希望能拉高飞机
但是飞机继续往下掉
怎么可能!
该死!
我发现窗户外面出现树枝
我吓呆了
你可以想象坐在一辆大车上 在颠簸的路上狂飙
以每小时80或100公里的速度往前冲
你整个人左摇右晃 现在就是那种情况
我心里想 机身一定不能断裂
如果机身保持完整就能安然度过
要是机身断裂 我们就完了
哦 不...
喷射机载满燃料的右翼断裂
撞击后燃料立刻点燃
我们很快停了下来
降落时因为抓得太紧
我把椅子折断了
椅子折断了 我看到...
到处都是火焰
驾驶舱周围的火焰有约20公尺高 浓烟四窜
副机长受到重伤
他流了很多血
虽然有系安全带 他还是撞到前面的东西
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
飞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
有一段时间一片死寂
不可恩议地机身依旧保持完整
没有人因撞击而丧命
但是他们还没脱离险境
我靠向右边 看见红色的火焰
窗外一片火红
我想机身完好无损 但是我们会活活被烧死
然后我们听到有人说 快出去...起火了
疏散飞机上的人
快一点 我来照顾他
只有两个逃生门可以疏散群众
其余都被大火吞噬
但是粗重的树枝挡住其中一个逃生门
让疏散工作更加困难
座舱一片混乱 有乘客努力想解开安全带
玛丽法兰斯瓦兹是 最后一批离开座位的乘客
她经过玛莉阿玛巴瑞 看到玛莉卡在座位上
玛莉阿玛巴瑞才7、8岁
事故发生后 大家推挤着前往逃生门
推挤座椅后背
椅背倒在她身上 她被安全带卡住了
没有人看见她 她被遗忘了
我来帮你...
但是太晚了
我们会没事的
两人都被浓烟呛死没有逃出去
在驾驶舱内 机长阿萨林努力想把受伤的副机长
拖离起火的飞机
我把他从椅子上抬起来
解开安全带 背着他
终于把他放上逃生滑梯
全部乘客都离开飞机后
我看到我的组员
他们告诉我 机长 他们都逃出来了
我不敢相信
但是他们错了
还有乘客没有逃出来
玛丽法兰斯瓦兹
玛莉阿玛巴瑞和一名小男孩丧生火窟
除了丧失宝贵的生命
这起意外对空中巴士公司来说 是场公关灾难
对空中巴士来说
这起空难发生的时机糟糕至极
他们原本想尝试这个新的构想
大肆吹嘘他们将民航业的 安全航行带入一个新境界
然后一名飞行员撞毁了一架新飞机
对那些亲眼目睹事件发生的人来说
加上当天晚上全世界新闻媒体不断播放
大家都很错愕
哦 不...
这起空难让他们颜面尽失
法国飞航事故调查局的调查人员
在空难发生数小时后来到现场
他们要弄清楚这场航空展 为什么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他们寻回了飞机的数据与通话记录器
调查由克劳德贝契主导
问题出在飞行员还是飞机? 我们要查出来
如同296号班机的飞行员
他也在法航担任机长
开始调查吧
对国家调查员来说 他的身分有点不寻常
当时我还是飞行员
意外发生时 我人在纽约
他们发电报
要我立刻返回巴黎
除了飞行记录器它外
调查人员还有一个很不寻常的证据
一名法籍摄影师录下 灾难过程的高画质画面
这是我们第一次 有意外发生的影片可以参考
意外通常发生在偏僻地区
没有人摄影
从录像带可以清楚地看到 飞机直接飞向跑道尽头的树林
看起来根本没有爬升
座舱通话记录器 提供了令人困惑的线索
起飞 重飞推力
30...
怎么可能!
该死!
事情很清楚 机员不知道跑道尽头有障碍物
调查人员很困惑
驾驶员怎么可能没料到 前方有一座森林呢?
贝契找来机长阿萨林
询问他在哈布辛的飞越计划
他们想知道他原本的计划
我本来是想以低速飞越
哀劳德贝契具备驾驶A320的资格
因此很清楚这架飞机的性能
然后来到最大攻角
很好
他认为机长阿萨林的计划没有缺失
低速飞越计划得很仔细
他看起来很坦诚
非常愿意帮忙
愿意与调查委员会合作
调查人员转而关注法航 帮飞航组员准备航空展的过程
他们发现一份备忘录
载明所有航空展班机必须遵守的规则
调查人员注意到
法航为航空展飞越选定的最低高度
100呎
这个高度违反了国家规定
事实上 飞行高度应该要500呎
但是当时有种风气
飞行员在航空展时会故意飞低一点
有时候会降低很多
主任调查员克劳德贝契现在怀疑
法航在计划这次飞行时 是否还有别的缺失
他很快就发现法航的飞航部门
直到航空展前不到48小时 才拟定好飞行计划
一名法航职员为296号班机的机员
准备机场地图
调查人员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哈布辛机场附近的森林 并未出现在地图复影本上
调整飞行资料的职员 没有机会与机员讨论这件事
你有使用导航图?
侦讯阿萨林的时候
贝契发现飞行员准备的时间很少
这是飞行资料 谢谢
这对航空展来说很不寻常
我的副驾驶告诉我
我们要绕白朗峰一圈
然后要两次低空飞越一个小机场 哈布辛
他说跟平常没有两样
对我来说那次飞行很平常 那一天也很平常
他们的准备不够充分
法航职员没跟飞航组员做简报
调查人员在空难现场 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事实
他们测量296号班机撞到的树
发现树木的平均高度只有40呎
这引发了一个急待回答的问题
飞行高度应为100呎的空中巴士
怎么可能撞到不到一半高度的树呢？
调查人员很清楚
296号班机不幸地偏离了原本的计划
失控下降 然后冲入森林
但是只有黑盒子的数据
能帮助他们弄清事发经过与原因
调查人员在失事后数小时
取得了A320飞航数据记录器内的信息
这个装置记录下约两百项飞机操作程序
巨细靡遗地描绘出296号班机
在最后几分钟执行的所有程序
怎么可能!
我们可以重建整个事故发生过程
可以经历事故发生当时机员的经历
调查人员在资料中发现两项惊人的事实
第一 296号班机没有发生机械故障
第二 A320飞机的飞行路线
与机长阿萨林所规划的截然不同
296号班机没有维持稳定的空速与高度
反而在执行低空飞越时放慢速度并下降
A320飞机越过哈布辛机场时
速度降到只剩112节
几乎是A320的最低速限
飞机减速之明显即使在影片上也清晰可见
米歇尔阿萨林是法航最顶尖的飞行员
克劳德贝契极欲了解
他怎么会在如此备受瞩目的航空展中失常
在逼问之下阿萨林解释问题出现的时机
你有用导航图吗?
有 我们在确认机场位置时 遇到一点困难
公路在左边 是吗？
不对 是公路右边
往公路稍微偏右的方向
机场在那边 你看到了吗?
他们太慢发现机场．
所以他们发现机场之后 降低动力 然后下降
他们为了进行飞越 匆忙下降
他们抵达机场时还在放慢速度
机场在那里 请确认
确认
但是叉出现了一个问题
群众聚集的跑道不是预定的那条跑道 ；
法航296号班机的机员 没有为航空展做好准备
在规划航空展时
法航只为机员提供了第二跑道的资料
那是哈布辛唯一铺好的飞机跑道
但是机长阿萨林看见群众 在另一条较短的草皮跑道旁
我期待看到一条标准跑道
在最后一刻
我看到的是一条草皮跑道
机长阿萨林对准草皮跑道
我不知道跑道的尽头是森林
我以为只是灌木之类的
好 现在高度是100呎
100 注意...
由于他们必须赶紧下降
296号班机抵达机场时飞行速度太快
为了减低速度他选择最低推力设定
比起一般最大攻角的设定低了许多
但是还出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飞机已经下降至100呎
而且还继续往下掉
机员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50
没有问题
解除自动油门
几秒钟内高度下降至只咱30呎
事情很清楚
当时飞机离地面
约30呎
姑且不论其它资料 这份资料非常重要
无论是那么大型的飞机 或任何一种飞机
飞越高度都不该那么低
我们从资料上看得很清楚
你当时在30呎 并非100呎
我相信当时高度是100呎
克劳德贝契还是不确定
为什么A320最后会离地面那么近?
阿萨林机长坚持是仪器故障
伸展襟翼拉至2
QNH 哈布辛福斯艾可984
好 984
阿萨林机长靠气压高度计辨识高度
这种仪器运用气压测量飞机离地的距离
必须要依当地气压设定数据才会正确
QNH 哈布辛福斯艾可984
好 984 输入984
座舱通话记录器证实 塔台提供气压读数
机员依此设定飞机
但是阿萨林坚持高度计的读数有误
我很肯定 高度计显示飞机的高度是100呎
米歇尔阿萨林表示
气压高度计的读数差了67呎
他声称因为如此...
飞机才会离地面30呎 而非100呎
调查人员对这点存疑
阿萨林可以用来判定高度的仪器不只一种
A320还有第二种高度计
运用无线电波计算飞机离地的距离
这种高度计用的是数字显示器
但是阿萨孙机长声称 高度计上的数字难以辨识
我们无法使用无线电高度计
因为这种高度计以数字显示 没有人能靠看数字驾驶
我后来用模拟机试过 从来没成功过
但是无线电高度计 还有另一个方式警告飞行员
没问题
50
声音警示
解除自动油门 50
但是阿萨林机长宣称
他和他的副驾驶都没听到声音警示
有些人说 但是你可以听到
无线电高度计说30...40...30
没有人听到 因为当时机内噪音非常大
我们还戴上耳机
当时我们已经示范过 无线电高度计发出的警告
会被耳机挡住
调查人员相信296号班机的机员
贝契还有问题想问阿萨林机长
你看见树的时候做了什么?
我做了飞行员都会做的事
我想爬升越过树林
调查人员得知在坠机前的最后一刻
30...起飞 重飞推力
阿萨林机长采用油门全开
我在等待引擎加速的时候 发现前方是树林
然后我一直在等...
但是他宣称引擎没有响应
引擎终于反应时 已经太晚了
该死!
我很肯定 我设定油门全开时 引擎没有反应
阿萨林机长的证词 挑起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若引擎反应延误
暗示A320的涡喷发动机 可能有很严重的问题
阿萨林机长很肯定 引擎在最后一刻反应得不够快
他决心要证明这一点
他发现一份空中巴士的文件 警告A320的缺陷
上面说在低空飞行时 飞机引擎速度可能停滞
这是气流不足所引发的现象
当这种情况发生 引擎便无法加速
但是调查人员翻遍飞航资料
都找不到可以证明这种故障发生的数据
30 起飞 重飞推力
在阿萨林机长加足马力 油门全开的5秒内
A320的双引擎 已经开始加速
就在飞机撞上树的前一刻
引擎达到百分之84的动力 接近油门全开
从慢车到油门全开之间
你会有种什么也没发生的感觉
过了几秒动力才来
那很正常 跟鉴定书的预测一样
调查人员越来越确定 296号班机的引擎没有故障
他们用一种新方式来验证数据
空难的影片录到A320 引擎加速的特殊声音
工程师可以从引擎声音判定
在失事前一刻 引擎产生了多少动力
我可以对照影片中引擎每分钟转速
与飞航资料记录器的资料
两具引擎都没有问题
为什么?
主任调查员克劳德贝契遇到新的问题
阿萨林机长深信有人密谋对他不利
他拒绝继续配合调查
好吧
我想要跟调查委员会合作
但是后来我开始觉得很可疑
每个星期在媒体上 他们都说飞机很好、没问题
都是飞行员的失误...
他们都想要掩盖真相 我是这么认为的
阿萨林机长开始频上媒体 挑战法国官方的调查
他在英国电视上发表惊人声明
我把驾驶杆往上拉时
限制器控制却是往下
对任何一架飞机而言 如果你下达爬升指令
若飞机遵循飞行员指令 限制器控制会往上
但是那架飞机却是往下
为什么?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他的指控直指这架飞机的问题核心
空中巴士的线传飞控系统 赋予A320电脑太多控制权
阿萨林宣称飞机没有遵照他的指示
飞航数资料记录器的资料 支持了他的说法
黑盒子记录了飞行员的 侧置式控制杆的每个动作
上面的确显示在失事前几秒钟
阿萨林机长将操纵杆往后拉 让机鼻向上升起
调查人员将这份资料 与飞机的实际反应相互对照
他们有了令人费解的发现
他说得没错 升降舵的确向下移动
在意外发生前几秒钟
飞行员曾尽全力想拉高飞机
侧置式控制杆控制飞机的升降舵
往后拉应该会拉高升降舵 将飞机往上抬
30...
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当我们分析数字飞航资料记录器
清楚发现这起空难很诡异的一点是
在飞机撞上树的前几秒钟
飞行员尽全力将操纵杆往后拉
但是飞行平面的位置导致机鼻朝下
阿萨林机长相信飞机下降触动了 机上电脑的自动反应
阿萨林放下起落架 伸展襟翼 不慎让飞机离地只有30呎
调查人员现在怀疑
机上电脑是否认定阿萨林当时预备降落
因此引发后面一连串的降落步骤
当飞机与机场平行
飞越一丛矮树时
让雷达测到的高度立刻掉至30呎
这样就足以让飞机控制系统 进入降落模式
虽然阿萨林机长下达爬升指令
电脑可能下令机鼻朝下以预备降落
调查人员必须查出
A320是否在关键时刻 不理会驾驶员的命令
他们分析飞航资料记录器的数据
等一下
但是结果令人失望
所以飞机是在降落模式吗?
飞航资料记录器无法确认 飞机是否进入降落模式
A320的系统太先进
记录器无法追踪飞机所有的动作
调查员克劳德贝契想出另一个调查方式
他重现了阿萨林在哈布辛机场的进场
看A320会如何反应
好 开始降落
动力设定空中慢车
现在进入最大攻角
就是这样 轻轻地
我重演失事过程
但在土鲁斯最长的跑道上
高度40呎、35呎
我们完全重演事故发生的经过
贝契计划让飞机降至30呎的高度
就悔阿萨林驾驶的A320一样
现在稍微往上 拉平机身
停在那里
贝契想知道机上电脑 是否会将飞机设定在降落模式
好 现在全推力
你感觉到了吗?
最大攻角保护
飞行测试让电脑下达机鼻向下的指令
与296号班机的反应如出一辙
但是飞机没有进入降落模式
反而启动了A320一项主要安全措施
失速保护系统
由于机翼上方气流不足
机鼻向上低速飞行 可能导致飞机失去升力
在飞机快失速的时候
A320的电脑被设定要将机鼻朝下
也就是说 理论上只要飞机控制系统还在运转
飞行员就无法造成飞机失速
贝契做出结论 电脑的确没理会机长的命令
但是他相信藉由这个动作
电脑让飞机不至失速 坠毁至树木生长线下
飞机并没有失速而降落在树上
哈布辛空难调查告一段落
克劳德贝契准备发表他的裁定
我的报告总结 飞机飞得太低
速度太慢 动力不足
对克劳德贝契而言
这份报告是哈布辛悲剧的最后裁定
但是这个案子还没结束
法国司法体系要对阿萨林机长做出判诀
他被控过失杀害3名乘客的性命
可能面对漫长刑期
但是阿萨林机长相信 他找到可以还他清白的证据
他深信有人密谋窜改飞机的黑盒子
以隐瞒A320线传飞控系统的问题
他们用假冒的记录器掩盖事实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 他们更动了记录器的内容
据阿萨林所述一切是从失事现场开始
有人拍到一名法国民航局职员
从现场带走A320的记录器
同样的黑盒子在阿萨林的审判上
被当做呈堂证供
但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 这些黑盒子看起来不一样
我在法庭看到黑盒子
但是当我看到它们的状态
这些是旧的黑盒子 布满刮痕、灰尘、还有掉漆
我想 等等 这些不可能是空难的黑盒子
飞机是新的 这些不是真的黑盒子
阿萨林机长聘用瑞士犯罪学研究机构
比较两张照片的差异
他们的结论是这些飞航记录器并不相同
阿萨林机长宣称 黑盒子的资料遭到窜改
但是克劳德贝契认为 这样的指控令人无法容忍
他们想要证明带子遭到窜改
我们无法理解
因为所有记录器专家都知道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是有一名专家认为黑盒子很可疑
雷戴维斯从前任职英国航空失事调查局
担任首席记录器分析师
英国电视台聘用他来检查 法国调查员的报告
这份报告让人很惊讶
在看报告之前
我对这起事故的可能成因
有完全不一样的看法
但是当我看过报告 发现许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以及报告所引发的问题
让我对这起事故的态度完全改观
戴维斯发现可能证明阿萨林清白的证据
这让人开始怀疑机员 企图飞越树木的时间点
30...起飞 重飞推力
30...
戴维斯研究黑盒子资料 发现有个地方前后矛盾
法国调查人员同步了黑盒子 与航管中心通讯内容的誊本
戴维斯检查飞行员与塔台间
在飞机失事前最后的通话内容
好 984 输入984
航管中心与飞机本身的黑盒子 都记录下这段对话
QNH 哈布辛福斯艾可984
雷戴维斯发现两段录音有时间差
共计少了几秒钟
根据黑盒子的资料
阿萨林机长 下达油门全开的指令时
飞机还有5秒就要撞上树
但是根据雷戴维斯的分析
机长下达指令的时机 其实比这个数据早了4秒钟
这4秒的落差 完全改变了 事故时间的计算方式
在于引擎正常延迟 与严重故障间的差别
该死!
阿萨林宣称 在那一个时刻
延迟的情形比他预期中来得严重
看你相信的是哪一边的说法
到底有没有4秒的延迟呢
然后你就会明白
他是笨蛋呢
还是言之有理
法国司法系统不相信阿萨林的说法
在多次上诉后阿萨林被判过失杀人
入狱10个月
黑盒子与4秒落差的争议仍未获解决
克劳德贝契的调查结果将永远受到质疑
舆论认为这件事的影响很大
关系到欧洲航空业的未来
所以他们设法窜改录音带资料
这样才可以怪罪飞行员而不是飞机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哈布辛事故调查提出几项建议
要求所有航空展的飞机都不能载客
也要求飞航组员必须更熟悉机场的状况
航空公司的操作程序必须先接受审查
以确保确实遵守官方规范的飞行高度
阿萨林后来在航空业担任教师与发明家
他继续上诉
奉献大半生洗刷他的罪名
哈布辛的悲剧对空中巴士公司 没有太大影响
A320成为史上最成功的商用飞机之一
头十年卖了超过750架飞机
线传飞控科技将被新一代客机安全采用
--- HDC字幕组荣誉制作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 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HDChina.org 高清PT站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201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