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2月
苏格兰洛克比
当时距离圣诞节只剩下几天
苏格兰一座小镇上的居民 正在为假期做准备
但危险迅速降临
街道着火
草地着火 房舍也着火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由于错误原因而永生难忘的圣诞节
一场破坏性极强的空难毁了一座村子
引起全世界注目
这是史上最重大的恐怖攻击事件之一
空难之谜终于被一片 比指尖还小的残骸破解
HDChina.org 高清PT站 2010.03.12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空中浩劫"
本节目为真人真事
取材自官方报告和目击者证词
"洛克比空难"
1988年10月26日
杜塞尔多夫附近
数星期以来 德国警方一直追踪诺斯古镇附近
一群疑似恐怖分子的人
今天他们将采取行动
现在！
警察！警察！
警方在他们后车厢找到不寻常的物品
别碰
警方突袭两名男子的公寓
找到几本空白护照和武器
警方仔细检查从车上找回的收音机时
发现收音机连接着炸药
那些装置结合了克难气压计
和计时器
短期延迟计时器
其实这些装置原本是要上飞机的
气压计时器会因高度变化而启动
到达一定高度时随即触发
由于炸弹爆炸时飞机已经在空中飞行
因此是专门攻击喷射客机者的首选装置
在德国被逮捕的两名男子
是一个知名恐怖组织的成员
巴勒斯坦人民解放阵线
哈法兹达卡幕尼将武器运送到 叙利亚和黎巴嫩
马万克利夏是恶名昭彰的炸弹制造者
至少炸毁了一架喷射客机
距离繁忙的圣诞旅行季只剩下两个月
由于逮捕了这两人
德国警方已使商业航空稍微安全一点
1988年12月21日
两个月之后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
要从伦敦飞往纽约
飞机刚从希斯洛机场起飞
机上有259人
大多数乘客是美国人
查尔斯麦基是美国政府官员
加里德哈法住在底特律
刚结束黎巴嫩和德国之旅返国
美国之旅的第一段行程
飞机往西北飞越苏格兰上空
所谓和达芬特里起程
是喷射机离开希斯洛后的6段路线之一
洛克比是飞机飞越的许多小镇之一
位于遥远的苏格兰低地
居民鲜少知道自己 住在繁忙的空中公路下方
泛美航空称这架波音747客机 为海之侍女快帆号
随着飞机在3万1千尺处拉平飞行
机员与航管中心联络
晚安 苏格兰
这里是快帆号103
我们在310水平飞行
103 我们确认你的位置
詹姆斯麦克卡利机长今年51岁
和假期前搭机的许多乘客一样
他也正要回家
下方5哩处
洛克比的居民正忙着为圣诞节做准备
麦可高登和朋友聊天时
屋内充满奇怪的隆隆声
等等 外面发生怪事
那天晚上天气不太稳定
吹着强烈的西风
我听见风吹着我面前的窗户
我从窗口看得见洛克比
因为我家在山上
我听到风声之外的噪声
那种声音就像打雷一样 越来越大声
这种噪音后来变成...
类似喷射战斗机的声音
当时有很多军机经过我们上空
然而我看到从空中掉落黑色物体
在洛克比的夜空中
我看到黑色物体掉下来
接着我右边的高空
有个长长薄薄的黑色物体
上方边缘着火
朝着洛克比冲过去
撞击时发生惊心动魄的爆炸
我听到屋顶瓦片掀起的声音
哈罗 哈罗
爆炸发生时 电话线失灵
洛克比陷入一片火海
烈焰冲天
麦可高登匆忙赶往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街道着火
草地着火 房舍也着火
我前进时发现我的长裤着火
鞋子着火
因为所有东西都在燃烧
所以只好跳来跳去
可是我记得
当时发现一张非常完整的机票
没有被火或燃油烧坏
也没有被弄脏
机票上面写着
从伦敦希斯洛到肯尼迪机场
不知怎么地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
从空中坠落
坠毁在苏格兰洛克比
坠毁的泛美航空103号班机 在白昼中显得分外可怕
地面许多房舍凭空消失
在飞机撞上时瞬间汽化
小镇南缘出现巨大坑洞
有1千5百吨的岩石和泥土被炸飞了
洛克比有11人和机上259人一起遇难
我只知道姊夫死了
嫂嫂死了
他们的房子只剩30尺深的坑洞
他们在废墟中寻找飞机乘客的尸体
这真是宁静小镇令人震惊的飞来横祸
景象和地狱一样
整条马路都在着火
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冲到外面去看
只见到飞机残骸散落下来
空难调查员 在坠机后几小时内到达洛克比
米克查尔斯 是英国航空失事调查局的调查长
英国航空失事调查局简称AAIB
我们首先到达的现场之一是坑洞
一开始还迷漫着飞行燃油的味道
到处散落飞机残骸
有时也发现人体组织
查尔斯马上召集人马开始搜寻线索
人潮聚集 事件正在发生当中
人来人往
有些混乱
你们将要分组由AAIB调查员领导
有人有问题吗？
越快展开调查越好
1千多名警察和6百名士兵涌入洛克比
你一直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显然无论事情真相如何
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找到的残骸都被放进透明塑料袋内
等着稍后集中起来
黑色袋则用来存放人类尸块
只剩几天就是圣诞节
但是过节的心情已被破坏
调查开始时
我们要找飞机残骸的位置
也就是找出整架飞机
灾难的规模难以理解
克里斯皇家空军提供我们一架直升机
可以使用吗？
当然可以
由于找到大量残骸
调查员必须从空中俯瞰
找出最大残骸的位置
当地的地图数量很少
很快就发光了
因此最初只好使用黑白影印
调查员带着当地警察 麦可高登和他们一起搜索
他们希望我能辨认地标
以及辨认飞机零件
不久他们便了解任务规模有多大
我们在直升机上
看到残骸呈圆锥状
从洛克比放射出去
圆锥距离洛克比越远 发散的范围越宽
我主要想找出残骸分布的模式
有助于我指导地面调查员
眼前所见令他们震慑
飞机残骸散落的区域 比整个伦敦还要大
超过两千平方公里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
显然在撞击地面之前早已解体
通常空难现场范围有限
洛克比则完全不同
因为警方一开始就发现6处分散的现场
747客机由超过6百万个零件所组成
在严重毁损的喷射机残骸中
调查员必须找出可以告知真相的零件
令人触目惊心的驾驶舱证明了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在空中解体
和机体分离的驾驶舱 位于小城东方4公里处
我看到驾驶舱的屋顶
窗户是完整的
机鼻部位裂开
不过就好像驾驶舱从后面被砍断一样
你可以走到后面
从后面看到驾驶舱内部
调查员在驾驶舱内
记下各种开关和控制钮的位置
他们发现自动驾驶仪是开着的
氧气罩还收藏得好好的
这是所有调查的标准程序
结果显示驾驶舱没有任何异常现象
一切符合巡航飞行状态
调查员不久便发现
为何洛克比损害如此严重
掉落在洛克比的主要残骸是机翼
基本上是左右机翼 中间还有结构在
调查员估计飞机装载9万公斤燃油
150吨几近掉落
速度将近5百节
这样的能量非常大
因此造成坑洞
然而调查员必须从其他地点 找出空难原因
他们要检查在洛克比南方找到的残骸
这些残余碎片应该是在 空难一开始就解体的
收集证据的辛苦工作还在持续进行中
调查员则彻底检查维修纪录
这些纪录令人担心起机龄
海之侍女快帆号 是波音公司打造的第15架747
这是比较老旧的波音747之一
打造于1970年
因此有18年机龄
飞行时间是7万5千小时
或许飞机在飞越洛克比时
某些重要零件撑不住了
有两种明显的可能性
也许是单纯的结构故障
不然就是遭到破坏的结果
你是米克查尔斯？
我是调查局的汤姆瑟曼
很高兴见到你 汤姆
我正在期待你的到来
调查员正从飞机历史中 寻找可能的答案时
遭到破坏的第二个可能性也正在调查中
我们提供苏格兰调查员专业知识
包括炸弹和爆炸损害
以及炸弹的明显迹象
在洛克比空难事件发生两年前
一颗炸弹炸毁苏格兰外海的 一架印度航空喷射机
那起空难事件的飞机残骸 和重要线索已石沉大海
但是泛美航空的残骸 散落在苏格兰低地上
假如是炸弹造成的
就有机会找到重要证据
我们要展开大规模后勤作业
才能找到所有零件
然后带回来检查归纳出结论
我们捡起地上发现的碎片
看金属片上是否有爆裂造成的破坏
但除非找到证明有炸弹的实证
否则这只是意外事件
在头24小时当中
4个团体声称他们炸下飞机
狄克马古斯
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国际恐怖主义专家
一些组织不是声称是他们干的
不然就是被指控
包括伊朗和巴勒斯坦组织
一个爱尔兰组织
也声称是他们干的
6个月之前
美国海军击落一架伊朗客机
290人遇难
美国声称那是意外
但伊朗宣誓一定要报复
坠机之前数星期 曾经获得其他恐嚇事件
赫尔辛基的美国大使馆收到匿名警告
即将有离开法兰克福的 泛美航空客机上放炸弹
官员最后不采信这个恐嚇
但是在美国各大使馆贴出公告
许多搭乘103号班机的乘客
都是来自法兰克福的另一架转接班机
你们做得很好
接着在圣诞节前夕
坠机事件的3天之后
调查任务有了重大突破
你们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汤姆 可以和你变一下吗？
当然可以
你最好戴上手套
米克查尔斯拿了一个袋子
里面有一片金属
这是什么？
我们认为这是一小片行李轨道
有助于引导货柜就定位
现场调查员发现一些东西
他们认为这些东西
不属于结构故障的正常破坏序列
米克 这距离爆炸很近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
金属上有坑坑巴巴的小痕迹
这些显示一定有炸弹
爆炸燃烧过程产生的高热气体 撞击一片金属
使金属表面产生坑洞 就像焊枪一样
拿起焊枪和一片金属
焊枪还没碰到金属 就在金属表面留下小坑洞
这是洛克比郊区 第一片显示被火毁损的残骸
你在哪里发现的？
白天我会带你去
苏格兰乡间即将成为 全世界最大的犯罪现场
1988年圣诞节
不过苏格兰洛克比的居民 仍因恐怖坠机事件而惊魂未定
由于错误原因而永生难忘的圣诞节
这对大家来说都是惨痛的悲剧
我再也不相信上帝了
对于空难调查员而言
12月25日和平常上班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这是我对洛克比最深刻的印象
虽然是圣诞节期间
还是留在当地
做自己该做的事
调查员聚集在镇外的一处农场上
在这里
继续喊 我们看不见你
在这里
天气变得很糟
起浓雾
还有绵绵细雨
能见度只有10尺
那里到处都是残骸
他们发现另一片行李分隔轨道
和你昨晚给我看的一样
大约断了20吋
我们看到另一条轨道插在地上
我们拍了一些照片
这就是圣诞节礼物
可以到农场找其他被炸断的金属
我们不是兴致高昂而是士气大振
这片金属上面也有坑洞
表示距离爆炸很近
这片残骸属于南方残骸区
距离爆残骸区前缘很近
位置显示这些是从飞机分解的第一批零件
我们非常怀疑造成坠机的是炸弹
不过我们不准备做任何表示
要等到鉴识专家证实细节为止
一家英国鉴识实验室已做出关键性连结
洛克比附近发现的残骸
有两种用来制造塑胶炸药的化学药物痕迹
12月28日
坠机事件7天之后
调查员找到证据
并且向全世界宣布
已证实两段金属行李架
有高爆性炸药引爆的实证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坠机事件
如今正式成为犯罪行为
我们的洛克比任务
是查明始作俑者并加以证明
因为我们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让他们对杀死270人负责
在洛克比
AAIB的调查员
继续在数吨纠结的金属中搜寻
在理论上我们应该可罢手
但我们知道是炸弹引起的
陆地上有这么多残骸
这是寻回证据 了解发生什么事的大好机会
我们知道是一小颗炸弹引起的
可是我们不明白整个爆炸过程
调查员对机壳特别感兴趣
他们将部分机壳 送往城外一座军事飞机棚
停机棚占地5英亩
长度够长 可以把机身平摊在地上
像蚌壳一样展开来
把飞机底部的中央线
做为我们的中心线
飞机机身被栓在一连串框架上
每个框架都根据和机首的距离编号
在我们以二度空间展开残骸之前
先在地板上沾胶带画格子
格子和飞机的几何学有关
他们开始重新组合残骸
就像巨大的拼图一样
很多结构都有特色和特殊形状
比方说一看就知道是门框
很多零件都有独特编号
有助于辨识...
无法辨认的小碎片
随着工作持续进行
发现更多呈现明显爆裂损害的飞机碎片
位置是817204
调查员收集飞机前端的残骸时
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发现
这里正是炸弹开始将飞机解体的部位
显然飞机有个部位受损情形
和其他部位不同
此区的机身不是裂开
而是被炸成碎片
爆炸部位的机身结构被燻黑
裂缝非常尖锐 呈锯齿状
不像一般蒙皮撕扯的裂缝
700号框架经过这里
此时调查员不仅知道是炸弹造成的
他们还知道是机身哪个部位爆炸
那就是前行李区的外侧
彼德克莱顿负责 重新组合爆炸区后面的货柜
我的潜在目标是辨识
含有爆炸装置的行李
总共可能有20个类似的行李
就好比20组拼图混在一起
调查员集中心力 调查在南残骸区发现的货柜
这是爆炸不久之后弹射出来的残骸
我们的结论是机上只有两个货柜...
一个是铝做的 另一个是玻璃纤维做的
两个货柜并排放在一起
只有这两个货柜证明 曾经有爆炸装置在这里引爆
金属柜AVE4041特别引人注目
就放在700号骨架后方
那里正是爆炸损毁最严重的位置
金属柜受损相当严重
邻近的玻璃纤维柜也受到波及
调查员打造简单的框架
把真正的货柜残骸装上去
这么做之后结果很明显
使飞机坠毁的炸弹就装在AVF4041里
仔细检查货柜底部和侧面的毁损情形
调查员可精确地判定炸弹高度
以及爆炸时在货柜内的位置
这表示装置很可能放在行李箱内
行李箱很可能不在底部
看来可能在上一层
根据行李纪录
旋转炸弹的行李应该来自转接班机
正当调查员组合金属柜的残骸
他们发现不属于飞机残骸的碎片
我检查时看到一片残骸卡在摺痕里面
轻轻打开时就掉了出来
我看得出那是印刷电路板的碎片
麻烦给我相机和证据袋
我们把这个拿去实验室
我不知道这是炸弹还是飞机零件
这也可能是某人的刮须刀
最后英国鉴识专家判定
这片电路板是某种品牌收音机的零件
这项发现传到华盛顿
回到办公室的汤姆瑟曼听到这个消息
他们辨认出东芝SL 16收音机
讽刺的是收音机侧面有个名称
我猜可能是商标名称
就叫做炸弹冲击收音机
卡式收录音机隐藏着炸弹
这非常类似德国警方 在炸弹事件发生两个月前
破获巴勒斯坦恐怖组织时找到的东西
德国警方是否漏查了什么？
是否有个在此地制造的炸弹 使用在泛美航空班机上？
炸弹事件发生时
头号嫌犯之一是德国的RFL-PGC组织
情报资料显示始作俑者
可能是RFL-PGC组织
最后搭上泛美航空的49名乘客
从德国法兰克福出发
他们的行李在伦敦被放置在103号班机上
但航空公司并未确认
行李寄舱的乘客是否真的搭上飞机
或许在德国制造的炸弹
利用希斯洛机场的安检缺失偷渡成功
而恐怖分子却远走高飞
假如果真如此 我们必须加以证明
调查持续进行时 发现一件令人困惑的事
洛克比炸弹事件所使用的卡式收录音机
与德国破获的机型稍微有所不同
两者都放在东芝收录音机当中
但一个是单声道喇叭机型
炸毁洛克比飞机的则是双声道喇叭
比较先进的收录音机
收录音机机型的不同之处 使人感到怀疑
或许这并非德国的恐怖分子所为
可以从装置的组合判断是谁组装的
因为我曾经看过
这就是炸弹制造者组装炸弹的方式
这是所谓的炸弹客特征
警方需要更多线索 才能得知是谁制造炸弹
或许装炸弹的行李箱能提供线索
英国鉴识专家研究残骸碎片
发现行李箱是硬壳的新秀丽4000
新秀丽只制造数千个 这种型号的行李箱
而且全部贩售到中东地区
检查员辨识出多件 非常靠近爆炸点的衣物
很可能就放在藏有炸弹的行李箱内
大多数衣物都是同一厂商制造的
而且只在马尔他 一个小岛上贩卖
马尔他成为调查焦点
因为厂商和在洛克比发现的一些衣物
调查员在马尔他找到贩卖衣物的商店
店主提供另一个线索
他告诉我们的关键线索是 此人带着利比亚口音
我们还没有证据显示 利比亚和炸弹事件有关
这是泛美航空 遭到攻击两个星期之前的事
1988年
利比亚由于和美军数度冲突而震荡不安
他们已遭到经济制裁
国家受到孤立
领导人卡扎菲是激进的反美派
或许泛美航空的爆炸事件 是利比亚的反美攻击
警方大量过滤泛美航空的行李纪录
发现一件当天稍早从马尔他 被带到法兰克福的行李
行李编号B8849
接着被送往英国的希斯洛机场
到达之后被放置在 货柜AVF4041号第二层
这就是调查员如今知道 携带炸弹的新秀丽行李箱
坠机事件1年多之后 洛克比的一项新发现
有助于简化一连串令人困扰的线索
鉴识专家在来自马尔他的衣物中
发现另一片电路板
这片电路板不属于SL16收录音机
而且大小只有拇指指甲的一半
这片电路板的照片被送去给汤姆瑟曼
他相信这可能是炸弹计时器的零件
我花好几个月时间
翻阅联邦调查局
多年来的其他调查纪录
联邦调查局拥有世界各地 引爆炸弹计时器的照片
但是瑟曼找不到符合 在洛克比发现的电路板
下一张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毫无头绪
所以我决定离开调查局实验室 在外面展开调查
瑟曼最后将电路板照片拿到中央情报局
我打电话给联络人
说我要带一样东西给你看
过滤各种爆炸事件报告之后
瑟曼找到一件符合的报告
等一等
这张可能一样
你有这个计时器吗？
瑟曼仔细检查中情局查扣的计时器时
他大吃一惊
在几分钟之内我开始打寒颤
就算此时讲这件事
我还是一直打寒颤
因为脑海中清晰浮现
当时我所看到的电路板
就和照片中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中情局数年前在非洲查扣这个计时器
两名利比亚人想携带计时器
和数磅炸药通过机场安检
这和炸毁103号班机的计时器一样
不会像在德国找到的气压开关一样
因为气压变化而启动
这装置会在特定时间启动 而不是特定海拨
这就是计时器
这就是炸毁飞机的长期延迟计时器
正当犯罪调查陷入胶着状态
空难调查结果越来越清晰
最后调查任务从苏格兰移到英国汎波罗
以航空业闻名的汎波罗是AAIB的大本营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坠毁数个月之后
调查员展开一项大型任务
他们开始利用喷射机残骸 重建20公尺长的机身结构
他们希望能得到二度空间重建 无法得到的资料
他们看到飞机侧面 被炸出1.5乘5公尺的大洞
克里斯普罗赛罗是AAIB空难资深调查员
很难了解的是直接毁损的区域
对飞机整体来说 只是个小针孔
很难了解这小小的毁损
竟然造成飞机整个解体
炸毁飞机的炸弹只含不到半公斤炸药
但是破坏威力却非常强大
调查员想深入了解飞机内部的震波行为
这很像录影带的暂停画面
假如你能捕捉解体的那一瞬间
就能了解解体的方式
他们发现最初的爆震波
并非唯一毁损飞机的力量
飞机天花板有很大的区域被猛力往上推
以致于和飞机骨架连接的铆钉松开
飞机不是被撕裂
而是被震波爆破
三度空间重建还有助于我们辨认
顶部蒙皮和其他 因震波通过飞机内部空间
而受到远端压力破坏的区域
飞机内部有如回音室
使炸弹震波到处回弹
这些震波的力量逐渐累积 走到找到蒙皮的弱点
然后炸破蒙皮
汎波罗的研究结果证明 小炸弹的惊人破坏力
以及追缉炸弹客有多重要
洛克比空难将近两年之后
调查员追踪犯罪证据来到苏黎世
引爆炸弹的计时器 属于一家叫做米宝的瑞士公司
其中一位老板承认制造这个计时器
计时器被提供给利比亚政府
总共制造了20个
全部被运送给利比亚官员
调查初期焦点集中在 德国的巴勒斯坦恐怖组织
如今证据逐渐显示
他们和103号班机被炸毁无关
原先有一群嫌犯
走到我们把证据堆得越来越高
后来才浮现利比亚这个字
犯罪调查员将引爆炸弹的计时器
和利比亚连结在一起
他们知道一名利比亚人 买下装在行李箱内的衣物
他们也知道利比亚
近年来和美国发生军事冲突
现在他们只需要知道谁是炸弹客
1999年
他们终于逮捕炸弹客
阿布戴尔麦格拉西在空难期间
是利比亚政府的情报官员
他遭到逮捕和起诉
他是利比亚高阶官员
绝对有办法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们的调查判定 麦格拉西在米宝有空头公司
他去过这家公司很多次 彼此熟识
你看出关联性时
这些事情彼此环环相扣
因此更容易接受我们的证据
2001年
由于谋杀270人 苏格兰法官宣判他终生监禁
两年后
利比亚政府正式接受爆炸案相关责任
给付遇难者家属27亿美元
泛美航空在空难中推演的角色也遭到责难
苏格兰的调查结果指责泛美航空
把炸弹送上103号班机的乘客并未登机
如果泛美航空遵照正确程序的话
应该能及早发现
我们调查泛美航空103号班机炸弹事件时
发现有许多行李不属于机上乘客所有
印度航空爆炸事件结果 所造成的其中一项改变
是航空公司必须确保
没有乘客伴随的行李不能上飞机
这叫做乘客行李一致性
在没有正确申报的情况下
泛美航空在希斯洛机场 停止核对乘客和行李
因此泛美航空没有遵行核对 所有乘客和行李的规定
泛美航空最后因为故意不当行为 而判有罪
在坠机和法院裁定之后
泛美航空宣告破产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爆炸20年后
破碎的机身还耸立在英国的汎波罗
或许不久之后这些残骸
会被用来训练此地和世界各地的调查员
在万一恐怖分子 再度出击时提供重要协助
我对洛克比事件的感想是
所有单位通力合作
军方、警方和相关单位 动用将近2千5百人
我认为功劳很大
洛克比事件是个特例
我们感到很荣幸能协助调查成功的安例
我们扮演小角色
不过大家所扮演的小角色
却对整体的成功具有莫大贡献
如今在洛克比镇
20年前从天而降的恐怖爆炸 仅剩为数不多的证据
在飞机驾驶舱坠落地点 附近的小教堂内
有个悼念死者的纪念碑
提醒我们将罪犯绳之以法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