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上空
一架老旧螺旋桨飞机从天而降
第一个头条是"破坏"
调查员考虑一连串可能
两年后才查出原因
不可思议
它首创空难调查史上先例
我看了并说"天哪 怎么会这样?"
半个地球外的人因此被捕
世上最重要的飞机安全也因此受到质疑
即空军一号
它一路上网到美国总统的座机
"空中浩劫"
本节目为真人真事
取材自官方报告
座舱通话记录与目击者说法
部分场景因戏剧效果有所修改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致命奖赏)
1989年9月8日下午4点30分
HDChina.org 高清PT站 09.10.08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等等
克努特佛腾与芬彼得柏格
驾驶包机从挪威奥斯陆飞往德国汉堡
帕纳船家394号班机 终止雷达服务
飞机离丹麦海岸约100公里
124.555 再见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
晚餐如何？
好吃
有点贵 但好吃
这两个朋友携手飞到世界各地
包括非洲偏远区域
他们经验老到
而且再过数月就要退休
哥本哈根 午安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维持飞行高度220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午安
雷达接触 哥本哈根航管中心
394
飞机位于北海上方22000尺处
他们驾驶的是康维尔340 580双螺旋桨飞机
它是这类短程飞行的首选
包机者为挪威维尔赫穆森运输公司
50名乘客均为公司乐透赢家
他们赢得免费旅程前往汉堡为新船命名
有些或许参加过命名典礼
但命名典礼是件盛事
出发时他们都是雀跃的
公司最佳员工之一获选 在汉堡下水典礼演讲
你必须演讲
公司的一般员工
少有为船命名的荣幸
不过我们觉得非常恰当
越过北海时
康维尔飞机遇到一架返航的 挪威空军F-16战机
你看 11点钟方向
F-16
飞机突然开始猛烈摇晃
机组员措手不久
飞机开始倒转
航管中心注意到帕纳航空394号班机
偏离航线往下坠落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 为里是哥本哈根航管中心
请报告新飞航空层
机组员试图拯救飞机与机上所有人的性命
请报告新飞航空层
拉起 地障
请报告新飞航空层
接着它便消失
这架包机几乎冲入海里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在前往汉堡途中 消失在雷达上
搜救人员赶往失事地点
即丹麦海岸北方近20公里处
他们只找到残骸与尸体
机上55人全数遇难
那些人我都认识
有些跟我很熟 有些不熟
但我都认识
因此压力等于是加倍
失事消息重创运输公司
总部半数员工死于这场意外
它是挪威史上最大的空难
举国震惊
杨欧文是挪威最大报年轻记者
他奉命采访
挪威联邦航空总署调查员
断然判定失事原因是破坏
丹麦搜救领队之一
也说他们没接到求救讯号
飞机就这么从天而降
可见一定是炸弹之类的
有人联想到前一年的洛克比事件
1988年12月
泛美航空103号班机 在苏格兰洛克比上方爆炸
该案证据决定性地指向炸弹
挪威记者挖掘出帕纳航空飞机的有趣事实
当时的首相布朗德兰就是搭乘它 到挪威北部竞选
阿格西也搭了它二,三天
而且就在空难发生前2,3天
全国都在猜测空难是不是未遂刺杀造成
头版头条是"破坏"
炸弹何以解释飞机为何突然急坠
机上55人是否因谋杀枉死?
北海上空客机离奇空难 调查员面临一个惊人可能
即飞机遭到蓄意破坏
我要维修日志
挪威事故调查委员会请来 空军调查员芬恩海姆达
他的调查技巧将受重大考验
我很高兴来这里
我多年前开始在空军服务
我当然看过几个
处理十分不当的调查
我的感想是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调查员侦讯目击者
他们也认为飞机是遭到破坏
一名青年宣称听见
丹麦海岸失事现场传来大炮般的声响
可能是帕纳飞机坠毁的爆炸
搜查员在海面寻找漂浮残骸与乘客尸体
最后只有5具尸体下落不明
尸体被送往丹麦进行解剖
事发一个月
调查员忙着取回海底残骸
他们使用侧扫声纳 定出残骸在海床的位置
声纳发出的声波遇到物体会反射回来
该装置精确描绘水底残骸位置
调查员藉此查出飞机零件散布两公里宽
这是一项重要证据
显然飞机是在空中解体
它不是完整地坠入海中
那是可以确定的
空中解体显示飞机可能是 因为炸弹而坠毁
但证明这点需要数周时间
同时调查员希望机上黑盒子
能提供更多有关空难的即时洞察
通话记录器与资料记录器 从海床打捞上来
并送往实验室分析
两个盒子都因失事受损
调查员希望资料未受波及
来看有什么吧
通话记录器或许录下正副机长的对话
进而解释机上状况
航电 座舱 通话记录器
开着 如你要求
自动顺桨系统呢
两样均已启动
仪器大多刻录飞行最后时刻
这回却是恰恰相反
氚灯熄灭
动力
它记录的是起飞前的对话
飞机离地前它就神秘地停掉
它录下在地面的对话
但引擎启动 换到起飞正常转速后
它就停止运作
那令我们感到失望
然而失常的座舱通话记录器
录下正副机长间引人好奇的对话
汉堡天气如何?
晴朗无云 能见度佳
希望一直都是如此
通话记录器让调查员知道
394号班机从开始就遭遇不寻常的问题
帕纳航空财务状况吃紧
我们发现飞机起飞几小时前
挪威航空当局发出电报
通知挪威所有机场别让帕纳航空飞机起飞
因为他们积欠许多未付款项
缴清外汇费用 他们才肯让我们起飞
你身上有多少钱?
真的假的?
应该够吧
我去缴钱就是
副机长被迫离开座舱缴清 外汇公司餐点费
调查员检查维修记录
试图查出通话记录器为何 只录下机组员地面对话
他们发现飞机座舱通话纪录器 在十多年前曾经修改
改成使用主交流电?
这是要让引擎在起飞时得到全部动力
你的动力来了
通话记录器电力来源 会自动从电池转成发电器
那种修改不适合这架飞机
正副机长都不知道引擎加速准备起飞时
通话记录器的电源会被切断
关键调查元素运转失常
例如座舱通话记录器
或飞航资料记录器
我们就会质疑维修是否彻底
还有就是飞机能否安全继续操作
故障通话记录器与未缴清外汇费用
使调查员深入探索这架飞机
以及飞机主人帕纳航空的历史
帕纳航空的机队机龄较长
主要飞往北欧各地
坠入北海的康维尔是公司最新的采购
但它已有36年历史
所有权与修改纪录均复杂
最大的改变在飞机引擎
真正重要的修改是引擎升级到涡轮引擎
螺旋桨飞机把空气送到后方
推动飞机往前
早期螺旋桨飞机用活塞引擎转动螺旋桨
但涡轮引擎用风扇取代活塞压缩空气
制造的动力显著增加
海姆达得知60年代时
飞机原有活塞引擎被移除
机翼装上的是新的强大涡轮螺旋桨
这个修改提供更多动力
但它也可能带来风险
启动涡轮引擎马力大幅增加
不晓得这对飞机结构有何影响
海姆达负责分析飞机引擎
他想知道涡轮引擎 是否撕裂这架古老飞机
我开始问一个问题
"飞机怎么会在半空解体?"
机上的飞航资料记录器
应能告诉调查员失事前引擎的运作状况
这架飞机用的是原始类比记录器
里头有旋转的金属箔板
几根记号笔会在金属表面刻画
过时的资料记录器又令调查员失望
它记录的参数不够多
但更离奇的是针头 似乎记录特定讯号两次
双线困惑分析仪器的专家
我们没遇过那样的经验
我们连络多位专家
但没有人有过那样的经验
我真的没见过
飞航资料没能给调查员 有关失事的立即启示
海姆达如今怀疑记录器失常 可能就是线索
他决定把飞航资料记录器 送回美国制造商做进一步分析
调查员费心重建帕纳航空飞机
机身逐渐成形
重建的飞机为调查员提供惊人证据
在巡航高度只有爆炸能摧毁飞机
部分零件看来或许有些可疑
可疑的是零件上的物体
谣传帕纳航空飞机上有炸药
是有残余的强大军方炸药
炸药的量很少 但媒体风闻此事
炸药残迹可能来自机上炸药
或是其他来源
名为尖矛行动的北约战争演习
当天就在394号班机航线附近展开
其中一位飞行员说可能是所谓的测试火箭
射穿飞机的机翼或机身
许多人开始纳闷飞机 是不是被依稀的弹头击落
拉起 地障...
但分析炸药残迹后
调查员发现它不是来自炸药或弹头
飞机上的量就是不够多
是有少数炸药迹象
但量非常小
我觉得比较像是污染
丹麦海岸曾经上演许多战役
海里满是古老军火
调查员认为飞机是在海床沾到炸药残迹
炸药从失事原因中除名
冶金学家泰瑞希斯利受邀前来
他检查重建的机尾
并提出惊人观察
飞机数片蒙皮显示过热损害的证据
这点表示它有弯折
不停地前后扳动衣架
去摸快断的地方手会烫伤
因为金属疲劳会发热
飞机也是同样道理
证据指向机尾有问题
调查员急着检视从飞机后方 取出的巨大发电机
辅助动力单元位于康维尔飞机尾翼
它是备用发电机
通常飞机在地面时才会运转
海姆达检查这个装置
他发现座舱部分融化塑胶零件
跑进辅助动力单元涡轮里
这点给他重要新资讯 说明飞机故障发生经过
意思是座舱故障 辅助动力单元却还在运转
飞机都已经升空 辅助动力单元不该继续运转
继续运转的事实显示它可能是失事原因
调查员试图深入了解失事当天经过
他们侦讯那天早上检查飞机的技师
他说飞机两个主要发电机有一个故障
而且他无法修复
规范规定飞机在起飞前 必须有两个动力来源
副机长想出获准起飞的解决之道
他告诉航空公司 飞航中他将用辅助动力单元
取代故障的主发电机
好 我要你在日志里这么写
"准许飞行" 以辅助动力单元发电机取代
我们用辅助动力单元 为左翼交流电系统提供动力
启动辅助动力单元
氚灯熄灭
你的动力来了
检查辅助动力单元时
海姆达得到重要发现...
看那个零件 我就知道它不是飞机标准零件
它很阳春 就只是一块铁
焊接方式也不合标准
他注意到辅助动力单元 与飞机相连的底座之间断了
该单元靠快速旋转的涡轮发电
假使没有固定好
它确实可能导致坠机
调查员必须查出
断裂辅助动力单元是否为失事主因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只是费解谜团的一环
调查员发现帕纳航空394号班机
是带着底座断裂的辅助动力单元飞行
冶金学家泰瑞希斯利针对失效零件 进行广泛测试
我最初的反应是焊接很差
恐怕不适当
希斯利想知道支架何时断裂
假使发生在飞机最后一次飞行时
那么这可能就是意外发生原因
表面有撞击痕与增生痕
这点表示失效并非最后飞行 单一超负荷造成
断裂底座的磨损情况
也让希斯利明白
固定辅助动力单元底座 不是在发生空难当天断裂
早在起飞前它就已经断裂
调查员如今必须查出断裂底座 对最后飞行有何影响
每分钟4万转
破坏力可不小呢
辅助动力单元是个大砣螺仪
旋转时可制造极大能量
假使能量会到同遭
例如机身与结构
它有可能冲击机尾的震动模式
调查员想知道有没有人感觉到 这架飞机的震动
与昔日乘客对谈后 他们得到答案
谢谢你过来感激不尽
你说你感到飞机隆隆作响
有些人表示失事飞机的震动
远超过航空公司另外两架康维尔飞机
机上有什么不寻常现象吗?
但其他人并未感到震动
飞行平稳
情况令人费解
调查员知道辅助动力单元底座 在飞机起飞前就已断裂
但他们仍不知它在失事扮演何种角色
或者它是否影响机尾
接着飞机重建开始弄清事实
海姆达发现机尾两扇门不见踪影
重组机尾零件时
我们发现方向舵断裂成两大块
而且有些零件失踪
威尼斯是尾翼与方向舵间的门
护罩门是垂直尾翼的两扇小门
技师打开它们维修尾翼内 控制方向舵的砝码
关于这两扇门 海姆达有戏剧性发现
它们的衬里是铝合蜂窝板
依据在空军的经验
海姆达知道它们有独特属性
这是薄薄的铝箔
它有良好的雷达反射性
而且它很轻
军方用它干扰雷达讯号
他们称之为"金属干扰片"
调查员如今明白瑞士雷达 侦测到的不明物体
或许是其中一扇护罩门
连结失踪蜂窝板与雷达资料
我们得知它发生在巡航高度
因为缓缓坠落的物体是从极高处降下
也就是巡航高度
调查员推断机尾在空中22000尺解体
并且往下坠落
但门为何在飞到一半时脱落?
护罩门脱落原因可能就是失事原因
调查员知道方向舵砝码就在护罩门内
方向舵左右摆动过于猛烈
砝码也会跟着猛烈摆动
我们发现足够证据证明它们拍击这些门
而最早脱落的零件是门里的蜂窝板
调查员推断在事发当时
有什么使方向舵前后剧烈摆荡
不过他们仍不知道是什么
前防震座断裂的运转中辅助动力单元
不会造成飞机或者机尾解体
一定还有其他因素
调查员持续寻找那些其他因素
接着帕纳航空提出一个
他们指向飞机偏离航线不久前 通过飞机的F16战机
你看 11点钟方向
F-16
帕纳宣称军方战机超速
他们还认为两者实际距离比官方报告短
帕纳联系一位瑞士调查员
他提出的答案
是通过帕纳飞机时
F-16速度可能突破了音障
会造成压力波
战机或其他飞机突破音障时 会造成压力波
他们的理论是压力波 导致飞机在空中解体
但挪威F-16飞行员作证表示
他是从康维尔飞机上方一千多尺处飞过
调查员计算F-16要靠多近
才会严重干扰394号班机
他们判定F-16的压力波 若要影响康维尔飞机
距离必须只有几公尺
没有证据显示两架飞机曾经那么近
好 干得好
9成飞机残骸都已从海中捞起
但调查员仍不知是什么使 康维尔机尾在空中断裂
侦查期间海姆达获得升迁
但他不知道如何解开全国民众心中的谜
他们请我主持剩下的硬体调查
我看着一堆残破零件并想
"我永远无法查个水落石出"
调查员得到突破
不良飞航资料记录器送到美国接受分析
制造商请来退休顶尖专家检查
制造商飞兆推举我们找一位前任员工
我们在加州找到他
专家告诉调查员 记录飞机高度的针头晃动严重
才会在金属片上留下另一个记号
但他更进一步
飞航资料记录器可记录数百个小时
完全摊开金属薄片后
他发现飞航资料记录器 已经剧烈震动数月
我们发现这曾经发生
失事前的360个飞行时数都是如此
我没见过那样的异常情况
我们过了好一阵子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并非飞机上唯一震动的物体
看来辅助动力单元并非 机上唯一震动的物体
调查员决定按时间顺序 将震动史制成图表
他们发现震动模式的奇特变化
飞机失事的两个月前
震动突然停止数周
16次飞行都没有震动
到89年夏天强度与频率都增加
再来模式就变了
好转的震动模式再度恶化
直到失事
这是怎么回事?
调查员如今必须查出
震动停止那两周飞机有何变化
它为何停飞?
维修是在哪里完成?
航空公司向调查员表示
飞机那时在加拿大西部接受彻底检修
谢谢 再联络
维修是由飞机原主执行
即专为康维尔维修飞机的 一间加拿大公司
在那里的数次试飞中
飞航资料记录器几乎未录下过度震动
飞机完成大修返回挪威
之后数次载客飞行都维持这个良好模式
调查员复审维修记录
海姆达发现在大修期间
技师发现固定垂直尾翼的 4个螺栓之一有磨损迹象
飞机全靠这4个螺栓连结机尾与机身
1989年7月康维尔飞机大修
一名技师替换其中一个螺栓
飞航资料记录器的资料
显示机尾震动是在更换螺栓后停止
调查员了不起地找回固定机尾的4个螺栓
泰瑞希斯利彻底分析螺栓
他得到最后的惊人发现
没替换的3个螺栓并非核准零件
我们做冶金测试
与机械测试
从分析结果看来
那3个配件并不合标准
它们是赝品
他的分析显示不良螺栓 在制造过程中未受正确热处理
因此强度只达60%
调查员终于知道机尾为何震动数月
有什么发现吗？
固定它的3个螺栓太软
它们不够硬
不可思议
固定机尾的3 个螺栓并非真品
它们是唯妙唯肖的赝品
调查员必须回答软弱螺栓 引发的关键问题
前16次飞行也有过度震动 机尾为什么没有脱落?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飞行?
调查员已经知道事发当天 有部发电机故障
正副机长临时想出应对之道
好 我要你在日志里这么写
准许飞行 以辅助动力单元发电机取代
我们用辅助动力单元 为左边交流电系统提供动力
启动辅助动力单元
正副机长不知道辅助动力单元底座断裂
而且马达震动得厉害
让它全程运转更是雪上加霜
这次飞行会出差错
是因为辅助动力单元 原本3个底座只剩2个
这点加上不良螺栓 使机尾的震动益发猛烈
两个一起震动
要是震动变得同步 产生我们所谓的共振
那就不妙了
调查员推断机尾震动 与辅助动力单元震动
可能结合成一股致命力量
这是麻省理工的人给我们的
从技术上来说 震动是可能撕裂飞机
假使两个松动物体开始以相同频率震动
就会...或是该频率的复频
就会出现所谓的耦合谐
两个震动相互挹注
相互挹注的结果 情况越来越糟
耦合谐最著名的例子
是1940年 华盛顿州的塔科马海峡吊桥
新落成的钢筋水泥桥开始纵向摆荡
接着侧风把它吹得左右摇晃
两个不同方向的震动结合起来
创造猛烈扭转运动将桥撕裂
调查员算出是相同效应撕裂394号班机
我们说"天哪 根本就是一样的现象"
这个致命的震动组合 使得机尾大幅前后摆荡
方向舵猛地往右偏
这迫使飞机往左急转
渡过右翼的空气因此增加
升力变大 飞机使得开始翻转
飞机短暂恢复稳定
但方向舵再度往左偏
护罩门也爆了开来
飞机第二次翻转
机尾开始解体
之后机组员便没了希望
调查员推断是3个假螺栓引发帕纳空难
我看了看并说"天哪 怎么可能?"
居然是机尾那么重要的配件
我简直不敢相信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报告震惊航空业
这是第一个肇因于 非核准维修零件的死亡空难
这引出令人害怕的问题
全球飞机零件有多少是赝品?
帕纳空难非同小可
它让人们认清
未核准零件的问题
以及全球飞机零件存货 其实已受感染
光是一架747就有6百万个活动零件
维修零件业产值高达450亿美元
失事那时该工业几乎不受控管
玛丽夏佛是前运输部监察长
该部为联邦航空总署上级机关
没人知道问题多大
他们知道有问题 因为飞机失事
但在美国问题有多大?
于是我们开始评估
我们开始查核联邦航空总署 自己的零件库存
联邦航空总署的零件库存 居然有39%是赝品
我们发现零件若是来自零件掮客
那占零件供给业的极大部分
当中95%都不是真的
联邦航空总署很快就发现 世上最安全的飞机也有假零件
美国有5千个零件掮客
许多都在迈阿密区
零件掮客不受法规管束
只要有电话跟传真 就能当个零件掮客
随时都可加入零件掮客业
而且来源比比皆是
垃圾场 废料场
老旧飞机 空难残骸
甚至有些人原意自己制造
而且不在乎法律
飞机维修零件昂贵
光是一个螺栓
如固定帕纳飞机垂直尾翼螺栓
就要250美元
赝品只要30美元
实在很划算
如果像是现在
航空公司首重盈亏
美国就有8到10家主要航空公司濒临破产
他们自然会想省钱
联邦航空总署展开非法零件大型调查
并用卧底揭发无耻商人
调查员查出黑市工业
数千个老旧 劣质零件零件因此起死回生
那些都是精良的仿冒品
很难分辨真伪
帕纳空难发生当时
系统里的制约与平衡
本该防止假零件注入大型航空公司
例如每个维修零件都要有 验明正身的签名
一定要有陈述适航的文件
以及合格单位释出的维修证明
但调查员发现不仅维修零件市场庞大
伪造联邦航空总署标签也益发风行
我们凭搜查证执行搜查
发现有人印制成堆假的黄色标签
而且上面签的名字还常是真正的检查员
但签名是他们伪造的
做这门生意标签比零件还值钱
起先调查员认为问题 只限于小型航空公司
小型公司和维修站
通常最容易受到假零件问题的影响
令他们惊讶的是假零件
居然也出现在全球管控最严密的飞机里
空军一号
它一路上网到许多人心中阶层最高的飞机
亦即美国总统的座机
供应链本来应是滴水不漏
但那些飞机也被假零件入侵
联邦航空总署立即反应
百余名商人遭到逮捕
定罪越多越能提高意识
不只是问题本身
还有危及他人性命的严重后果
我认为我们最大的贡献
是让刑事罪行成立
结束调查后
联邦航空总署设立更加严密的系统
用以记录飞机零件
他们威胁刑事起诉航空公司
假使他们刻意接受假零件
现在情况不同了
因为我们有完备规范
比80/90年代完备得多
可以处理这个问题
手里拿着扳手的技师
必须有一定程度的知识
他必须懂得挑出不良零件
挑出伪造文件
而这是可以办到的
新规范达成目标
帕纳航空394号班机失事后20年
没有任何死亡空难是假零件造成
帕纳空难发生数年后
芬恩海姆达成为 挪威事故调查委员会主席
吉米 好朋友
那真是一大谜团
好好的飞机怎会没来由地在空中解体
他的空难报告催生救人一命的重大改变
那是好的一面
坏的一面自然是悲剧
许多人的个人悲剧
1989年一架挪威包机最小的零件故障
调查员查出空难发生原因
全球乘客更加安全
不再可能坐上装了假零件的死亡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