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片残骸自海上寻获
639片残骸只更加深了致命坠机的谜团
好 再往右一点 那里
调查人员提出华航611号班机
第640片残骸时
他们得到答案
码头当场欢欣鼓舞
它比其他残骸更受到仔细检查
调查人员在这片残骸上会找到一条线索
得知为何载了225人的现代客机
会在空中粉碎
空中浩劫
本节目为真人真事
取材自官方资料和目击者证词
"中华航空611号班机"(瞬间粉碎)
30尺
减速了 小心
你感觉到了吗？
HDChina.org 高清PT站 09.10.08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22年后
2002年5月25日
收起落架
中华航空一架747班机从台湾台北起飞
台北 华航611号班机起飞
正通过高度1千6百尺
华航611号班机 这是台北
维持飞行高度2万6千尺
华航611号班机 高度2万6千尺
启动自动飞行
中华航空是台湾的公营航空
611号班机上载了225人
这些人的航程距离很短
飞行1小时40分 越过台湾海峡到香港
这是地球上最繁忙的航线
因为获利丰厚 被称为黄金航线
各位先生女士 系紧安全带的灯号已经熄灭
为了您的安全 请您在座位上随时系好安全带
起飞几分钟后
611号班机要台湾海峡上方稳定爬升
飞机以自动飞行进行升空
接着 在起飞20分钟后
高度将近3万5千尺时
在台北区域管制中心 飞机从雷达上消失
台北呼叫华航611号班机...
有飞机从雷达上消失
中华航空611号班机
最后位置是东119.67 北23.98
台湾当局立即展开
台湾航空史上最大的救援任务
本时段备勤同仁...
请立即至值班室集合
麻烦你帮我
我清楚指示
第一要务是搜救生还者
接着是尸体 最后才是残骸
救难人员超过一千人
渔船 海巡署与台湾军方赶至海上
611号班机 距离台湾海岸55公里
在澎湖群岛北方消失
救难人员在台湾海峡寻获漂浮的残骸
我们首先找到大量的残骸
包括起落架轮
餐巾与刀叉
飞机残骸的扩散范围广大
有些物品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台湾中部被寻获
救难工作持续
台湾飞航安全委员会着手调查
这架机龄22年飞机坠毁的原因
这架747 200型飞机
于1979年8月2日出厂
戎凯是飞安委员会执行长 他将带领调查
我们要在澎湖成立指挥中心 走吧
中华航空的飞安纪录不良
事实上华航的纪录
被视为举世最糟的之一
华航大概每四年会发生一次重大飞安事故
这起调查显然是最困难的
其中一个原因是发生在海上
搜救生还者的工作日以继夜进行
机上有225人
他们全数遇难
尸体被运往澎湖进行认尸与验尸工作
由于发生事故的是美制飞机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加入调查行列
一组调查人员被派遣到台湾
他们将由华盛顿的约翰德里席指挥
我们与台湾飞安委员会
关系良好
我们知道他们会要求并欢迎我们协助调查
海上漂浮的残骸同样被送往澎湖群岛
调查人员必须知道举世最成功的飞机
为何会在举世最繁忙的航线坠机
波音747是全球最受欢迎的巨无霸客机
几百万人搭乘过 飞行距离可能有几十亿哩
所以我们非常关切
早安 我急着了解你们掌握的情形
精密的地面雷达
全程追踪了华航611号班机短暂的旅程
它应能比航管中心的雷达
更让调查人员清楚情形
戎凯得到本案的第一条重大线索
雷达追踪到班机在航线上爬升到3万5千尺
结果突然间 611号班机的讯号分散开来
解体很清楚
事件发生时
雷达上出现三 四片大残骸
开始分散开来坠落海面
这告诉我们飞机在空中解体
调查人员现在必须将注意力
转移至导致解体的原因
这架飞机失事有各种理论
我们知道发生重大事故
情况来得突然而毫无预警
媒体不久后揣测起一个让人不安的可能性
即611号班机是遭到击落
中国与台湾的关系紧绷
中国曾经朝台湾发射飞弹
媒体怀疑中国击落611号班机
很多人推论飞机遭敌军击落
才八个月前 西伯利亚航空一架载有78人的班机
在黑海遭到击落
它被乌克兰演习时发射的飞弹意外击中
华航坠机当天 中国在台湾海峡进行军事演习
但中国官员坚称
没有飞弹对准611号班机发射
目前寻获的残骸
都没有被击落的迹象
而雷达也无证据显示
有飞弹射击611号班机
证据开始出现时
飞弹很快被排除
空中碰撞也遭到排除
空中没有其他物体接近飞机
空中解体的起因少之又少
其中一大原因是炸弹
验尸官检查寻获的尸体 是否有焦痕与炸弹破片
他们一无所获
如果机上有炸弹
金属蒙皮会出现特定的扭曲
调查人员没有在残骸上找到这类损伤
但想排除炸弹 他们得找到更多残骸
我想漂浮残骸就到此为止了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人员来到台湾
早安 我是运输安全委员会的克林克鲁山克
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恐怕还是没有太多进展
克鲁山克是结构工程师 他很了解747
我没有任何预设立场
这是我为运输安全委员会
调查的第一起重大事故
我们从漂浮残骸得到的收获不多
只知道空中解体
台湾民航局不肯冒险
他们下令中华航空 所有的747 200型飞机停飞
直到进行机械缺陷检查为止
调查人员的压力增加 必须查明事发经过
谢谢你们带这些资料来
对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而言
这起事故似乎与全球广受研究的坠机事件
有许多共同之处
即六年前的环球航空800号班机空难
如同中华航空班机 它在爬升阶段解体
从纽约起飞不久后 飞机坠入大西洋
环球航空800号班机
是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 所进行过最大规模的调查
时间持续四年
努力调查后 他们发现747有个设计瑕疵
邻近一个油箱的管线可能会引起火花
引燃油箱内的燃油
调查人员判断这可能是飞机坠毁的原因
调查人员发现两架班机有相似处
两架飞机皆为747
并都在爬升时无预警解体
两架班机都在大热天起飞
热气可能导致800号班机爆炸
这架飞机停在跑道时 空调保持运转
调查人员认为空调设备的热气
使得飞机的燃油过热
早期证据指向这是
环球航空800号班机事件重演
情况看来非常相似
因此我们立刻将焦点放在中央油箱
611号班机坠毁25天后
飞机的黑盒子找到了
一个含有驾驶舱的对话录音
另一个是飞航电脑的资料
两个都有可能掌握线索
显示班机坠毁前数分钟的情形
如果答案在带子上
调查人员可能就无须再打捞更多残骸
这份资料很重要
大家准备好了吗？
调查人员先从飞机的座舱通话记录器着手
他们希望驾驶能谈论机上的紧急状况
欢迎搭乘中华航空
纪录从飞机起飞前10分钟开始
20
起飞前的准备程序听来正常
好 开始例行检查
防冰器
机组员检查所有系统并进行标准检查程序
关闭 关闭
机组人员经验老到
正副机长都是老手
华航611号班机06跑道
风向050度 风速9哩 准备起飞
华航661号班机准备起飞
起飞
80
有
V1
仰转
襟翼角度5
襟翼角度1 号灯绿色
好 襟翼收起
调查人员听的不只是对话
他们还想听听飞机本身是否发出异常声音
座舱通话记录器的声音
可能是通过麦克风录制的话语
也有可能是麦克风收录到的结构异常声
不过驾驶舱内异常安静
机长似乎气定神闲
麦克风收录到航管人员 与其他飞机的对话声
在灾难发生前 一切看似无误
没有出现异常声音
立荣航空608目前下降 维持在2万5千尺高度
驾驶舱最后的话语来自机长易清丰
2千
他说了飞行高度的距离
接着是一个鸣声
通知机组员飞机接近3万5千尺高度
接着驾驶舱的麦克风接收到 飞机解体的声音
半秒后纪录停止
座舱通话记录器显示
驾驶舱人员的谈话完全正常
突然间结束了
记录器告诉我们出事了
但不足以告诉我们究竟是什么事
这时已经排除许多情况
但我们没挖到"金块"
我们没有实际证据
以得知这架747解体的起因
通话记录器没能提供任何线索
研究残骸成了调查人员唯一的选择
他们将努力的焦点摆在能此一事件
与环球航空800号班机有关的物件上
我们非常专注于检查残骸与中央油箱
7月12日 坠机发生48天后
请往左边一点
成功了
好 这绝对是中央油箱
做标记打捞上来
油箱加入码头堆满的残骸
调查人员仔细检查任何爆炸的证据
如果它像环球航空的油箱一样爆炸
它就会扭曲
而金属会向外弯曲
但这个油箱不一样
我们发现中央油箱很完整
而且它往内压毁
不像环球航空班机的油箱 它没有煤灰
如果内部的燃油起火 应付出现煤灰
当时我们排除这是中央油箱造成的
目前打捞到的残骸
也让调查人员放弃另一个推论
即飞机遭炸弹炸毁
没有残骸显示任何煤灰
任何爆炸损毁的证据
中华航空坠机并非 环球航空800号班机事件重演
也不是被蓄意炸毁
调查人员的线索快没了
随着更多的残骸被辨认与打捞
调查人员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线索
这是他们研究611号班机 一连串小排气孔发现的
所有喷射客机的地板附近 都有几十个这种排气孔
基本上这是释压阀
这叫做护壁板
它们开启只有一个原因
如果客舱底下的货舱突然减压
上面的加压气会对地板大量施力
并可能导致地板崩塌 毁损重要的飞航装置
1974年 土耳其航空一架班机
就是发生这个情形
货舱门脱离后 机长无法掌控飞机
失控了
如果那架班机的地板没有崩塌
机长就有可能化险为夷
这个事故发生后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建议制造商
在客机的上下层间加装更多释压孔
如果货舱有减压情形
护壁板会自动打开并释出地板的压力
华航的班机上有65个护壁板
他们从海里打捞到19个
其中4个护壁板呈开启状态
这告诉调查人员客舱底下一定突然失压
但他们无法得知起因
护壁板使得调查人员 更加接近解开坠机谜团
但这只是大谜团的小线索
几百片残骸有待检查线索
戎凯现在纳闷其中几片残骸
能否让他得知减压的起源点
我在研究你们对800号班机 所做的轨迹分析
我想试试看
美国调查人员采用飞行轨迹分析技术
了解环球航空800号班机解体的情形
这需要专门的电脑才能执行
我们认为由于飞机在空中解体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对环球航空800号班机
所做的飞行轨迹分析
可能帮助我们分析飞散残骸的轨迹
残骸打捞上岸后
每一片都被记录编号以供辨认
327
戎凯挑了18片残骸进行电脑分析
它们分别来自前机身 中段机身与机尾
199
伴随所有其他的资料
他会将每片残骸的重量与形状输入电脑
526
根据殘片坠落的位置
电脑应能计算出18片残骸中 哪一片先脱离飞机
我们能知道每片残骸与飞机分离的时间吗？
这些资料显示了3万5千尺高空的事发经过
戎凯能从头到尾了解 611号班机解体的经过
机尾率先分离
这与护壁板一样是重要线索
这指出机尾出了状况
而非前机身
调查人员现在急着打捞机尾的残骸
数百片残骸堆放在澎湖群岛的码头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派冶金学家法兰克萨卡
到台湾检查残骸
我在残骸放置场走动
走到640号残骸时
注意到有些特殊之处 让我想进一步研究
这片承受重击的金属让调查人员挖到宝了
码头当场欢欣鼓舞
我们可能有收获了
我是法兰克 我想我们找到你的"金块"了
第640号残骸能让调查人员洞悉过去
并让他们判定611号班机空难
其实肇因于22年前
多拍一些照片
引起法兰克注意的大型机身残骸
正是调查人员要寻找的东西
它包含一片机腹 侧殻 以及后货舱门
残骸来自后机身
吻合分析显示解体开始之处
这片残骸非比寻常
与我们看到的其他残骸不一样
它立刻引起我们注意
成为调查焦点
多数金属被撕裂的方式
显示飞机在空中猛烈分离
以空气动力学来说 飞机在空中移动时
如果飞机要解体
时速5百多哩空气灌入的力道
会让坚固的结构解体
这叫做超载破裂
多数早期打捞到的残骸显示出超载的情形
金属因为超载或过度应力而破裂时
分离时呈现一个角度
但640号残骸的裂缝没有角度而是平的
你觉得呢？
这绝对不是过度应力 这是金属疲劳
金属随着时间不断重复应力 最后会发生疲劳破裂
这跟应力破裂看来非常不同
一般来说 金属疲劳破裂的外观平整
它会非常平顺
调查人员在640号残骸上 观察到的就是这种情形
这让他们得知这片残骸 不是飞机坠落时突然裂开
这片残骸是渐渐与飞机分离
这造成225人死亡吗？
还有更多工作需要完成
详细分析这片残骸有其必要性
以便了解它是否真为元凶
这片残骸还有一点很特出
上面有个金属补片 叫覆板加强板
这相当于爆胎上的补片
这种机龄较高的飞机上 有不少覆板加强板很平常
覆板加强板是覆盖蒙皮的补片
如果发现裂缝 损伤 裂痕
你想让机身恢复原本的强度
有个方法是在现在的结构上
以覆板加强板或补片来覆盖
747的这个组件曾进行维修
调查人员得知道维修的原因以及作法
我们要了解机尾下叶维修的资料
不管原因为何 候补的范围广大
调查人员仔细检查22年的文件
但纪录相当草率
寻找某次维修的细节需要时间
这片覆板加强板有一点 吸引了法兰克萨卡的注意
机身外部有很长的纵向条痕
似乎从覆板加强板与蒙皮之间 散发出来
金属补片底下有东西漏也来了
蒙皮有可能破裂吗？
而覆板加强板与机身之间有漏油或漏气吗？
这需要进一步检查
从这里切到这里
把这片残骸送到中山
为了了解覆板加强板底下的情形
他们将640的一大片残骸送到实验室
波音747 200型飞机 不曾发现结构或机械问题
台湾飞安委员会没理由禁止这型飞机飞行
中山科学研究院是军方研究机构
这里是台湾太空计划的最前线
调查人员将640号的大片残骸送来仔细检查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的萨卡
在裂痕上发现一个显著的线索
我看着破面时发现有个区域覆盖氧化铝
就像是汽车生锈一样
长年暴露于氧气中改变了金属的颜色
调查人员从变色得知
这架飞机机尾的裂痕存在已久
覆板加强板拆除后
调查人员终于可以看到底下的铝制蒙皮
这引起他们的好奇
我们从蒙皮拆卸覆板加强板后
注意到一些很长的凿痕
其损伤程度超越覆板加强板的修补范围
那一刻我们觉得可能有收获了
搜寻飞机文件同样有所成果
纪录简短提及22年前的小事故
当时这架飞机才出厂6个月
减速了 小心
机尾在降落时擦撞跑道
你感觉到了吗？
飞机起降角度过大时 就会发生这种情形
这叫机尾擦地
香港航管中心呼叫华航009班机
我们发现你们降落时机尾出现烟雾与火花
收到 香港航管中心 我们会请人检查
机尾擦地 我最好记录下来
这种事经常发生 这不是好事
有些飞机甚至在机尾这个部位有保险杠
如果机尾离地面过近
与其牺牲机身的蒙皮
你不如有个牺牲的保险杠来承担磨损
机尾擦地的损伤会定期维修
调查人员想知道华航如何维修这架飞机
他们只在飞机的日志 找到对于维修的简短描述
只有这样？
我们只找到这些
华航的纪录细节不多
华航表示他们找不到...
任何相关文件
我们着手寻找后
也找不到
他们说文件可能遗失了
现存的文件显示机尾擦地隔天
华航做了暂时的修补
技师以一大片铝板贴住受损的区域
我们对持久性的维修有何了解
没有比较好
持久性的维修预定于四个月内进行
这是我们拿到的资料
维修纪录显示持久性的维修
依照波音公司结构维修手册的建议进行
我们找到的证据显示维修 并没有依据波音的手册
根据手册 飞机上的许多刮痕深得无法修补
整个受损的区域应该卸除更换
特定的程序必须遵守
波音结构维修手册清楚地指示了 每个应行的步骤
22年后 调查人员发现
受损的金属并没有更换
机尾擦地的刮痕还在
华航工程师告诉调查人员
刮伤的区域部位过大 无法卸除
所以他们转而磨平刮痕
碰到刮伤要看刮痕的深度
如果不是很深就能磨平
但如果刮痕过深
其维修技巧是卸除所有刮伤的金属
接着设计一片覆板加强板
而且必须显著大于原本拆除的结构
刮痕没有磨平或卸除 它们还在原处
维修技师接着犯了最后一个错误
他们将覆板加强板直接覆盖刮伤的金属
他们加装的覆板加强板 没有大于受损区域的30%
事实上 甚至在某些部位 板子与刮伤区域差不多
虽然没有按照波音的说明书进行维修
他们的纪录煞有介事
所以22年来 任何人读了这份纪录
会认为受损部位按照应行作法卸除了
事情渐渐水落石出
我们发现这片结构出现疲劳破裂
我们也发现这起因于错误的结构维修
而且任由飞行20年
起飞正通过高度1千6百尺
情况渐渐合理了
技师以覆板加强板覆盖不当维修
接着将维修记录成符合波音的标准
这使人无法察觉他们的疏失
这个错误维修的阴险之处是
覆板加强板隐藏了所有的损伤
如果你不在场 看到他们进行错误维修
你不会知道其作法不合标准
你会以为底下的结构 已经按照应行程序卸除
接下来20年 每次飞机起飞
隐藏的问题越演越烈
客机内的空气有过加压处理
飞机爬升时 空气会灌入客舱
使机内的压力大于外面
这就像替轮胎充气一样
内部的空气会压迫蒙皮
每次飞机的气压上升 机身内部的压力增加
那道裂痕可能会扩张几吋
几微米或几厘米
蒙皮每次都会微幅涨缩
由于没有得到恰当维修 裂痕四散扩大
最后 裂痕扩张至惊人的2.3公尺
如果记录裂的发现 你在早期会发现缓慢扩张
但随着时间过去 扩张越来越大
一道小刮痕演变成重大的问题
接着在2002年5月 611号班机爬升时
这个问题造成225人丧命
飞机的高度爬升 机身受压
这致使扩张的裂痕受到足够的压力
达到临界长度
接着它像蜘蛛网一样扩散
它往四面八方蔓延 可能绕过机身一圈
直至整个机尾与其余结构分离
飞机一头往下栽
空气对剩余机身施加力道 使得它迅速解体
调查人员知道 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导致611号班机解体
他们现在发现华航差一点就要找到裂痕
挽救225条人命
华航这架747飞机在蒙皮不当维修后
依然正常服役22年 它起落超过两万次
多年来 技师应该有仔细检查飞机
波音维修计划 包括了定期检查飞机
但在机尾形成的巨大裂痕从未被发现
他国的另一起事故
差点就能让华航发现隐藏的损害
1988年 阿罗哈航空一架老旧的波音737飞机
舱顶脱落
有鉴于此事故
美国联邦航空总署为老旧飞机 拟定一套检查程序
全世界的航空公司都得 更加勤于检查腐蚀与裂痕
此规定要求航空公司重新评估 对飞机结构所有现有的维修
这架飞机的征兆是
如果他们看了维修纪录 并加以比对
他们就会拆除维修重新进行
2001年华航执行了新程序的初始步骤
时间在意外发生前一年
华航找出并拍摄这架747上 31个覆板加强板
包括覆盖酝祸裂痕的那片
调查人员看照片时发现华航忽略
一个原本能让他们警觉 危险迫近重要的线索
我们检查华航维修时拍摄的照片
并注意到有些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查
调查人员在飞机外部 发现一个深棕色的污渍
这与让法兰克萨卡起疑的神秘污渍相同
他在码头上第一次看到时 怀疑覆板加强板后面有破洞
这个污渍为何没能在坠机前引起警觉呢？
华航这架死亡747班机多年来并没有禁烟
客舱内的加压空气因此充满尼古丁
烟雾从机尾的裂痕排出
烟雾渐渐地在飞机外部留下尼古丁的污渍
污渍非常醒目
任何有经验的维修工程师都能立刻看出来
在坠机前 华航已禁烟七年
这告诉了调查人员 飞机的裂痕起码存在了七年
但他们没有调查污渍的来源
下次全面检查时 我们得进行新的检查
华航排定美国联邦航空总署程序的第二部分
即维修区域的详细检查
7C检查
目前预定于2002年11月2日举行
但这架747飞机没能撑到2002年11月2日
它在检查前五个月 于台湾海峡上空解体
这次检查绝对能找出隐藏的缺陷
调查人员希望能阻止类似的意外再度发生
他们建议全世界的航空单位 立刻检查维修情形
找出任何可能隐藏的损害
我们不再接受简短的纪录
表示维修正确执行
如果维修没有所有必要的文件证据
能让我们确定维修正确执行
我们会要求操作员取下覆板加强板
检查底下的结构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自行发布建议
委员会要求维修人员必须知道
隐藏可能导致结构失效的损害 会有什么后果
这件事的教训是维修必须正确执行
技师维修飞机时
不会想到20年后搭机的人
但他们的安全就靠你进行正确维修
华航修正了飞机检查与维修的方法
自从611号班机坠机后
华航的飞安纪录已经大大改善
调查人员还提议研发新工具
让技师侦测覆板加强板底下损害的情形
技师已经开始使用这种工具
波音研发了非破坏性的程序
能发现覆板加强板底下机身的裂痕
这个仪器使用超声波 这种声波能穿透金属
它能显示覆板加强板底下损害的情形
这种科技也能让医师观察子宫内的胎儿
这种仪器能侦测611号班机 覆板加强板底下的裂痕
但这个科技有一些限制
光是检查飞机一个特定的区域 就要花很多小时
但科技越来越进步了
华航空难的起因不会消失
世界各地的飞机越来越老旧
老旧的飞机需要更彻底检查裂痕
华航坠机六年后
美国西南航空创了罚款纪录
因没有进行裂痕检查 遭罚1020万美元
西南航空遭罚的事件
让大家将焦点回归到 正确维修飞机的重要性
正确的维修计划与检查或许费用高昂
但华航空难让我们明白 不维修老旧飞机的代价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