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里于红海上空
有一名飞行员努力想控制住他驾驶的客机
减速
这架飞机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
拉高机头
飞机不太对劲
我听到尖叫声
接着就完全没有声音
拉高机头
HDChina.org 高清PT站 2010.03.01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空中浩劫
这是一则真实故事
本片依据官方报告和目击者证词重建
绝望俯冲
埃及的沙漠藏着数千年的历史
古文明的纪念物耸立在这片大地上
但在热爱阳光的欧洲人眼中
埃及也是一处度假胜地
对他们最重要的是沙滩上的沙子
沙蓝埃薛克位于开罗东南方数百公里
这座城镇俯瞰红海
是一处自然景点 适合想休息放松的人
欧洲人很喜欢去沙蓝埃薛克
因为去那儿只需搭5小时飞机
就能享受温暖的海洋
那里有清澈的红海和美丽的山
非常漂亮
这座城市越来越受观光客的喜爱
每年有4百多万人进出沙蓝埃薛克机场
在2004年初
不仅游客受到当地沙滩吸引而来
英国首相布莱尔也到这一带来
探访埃及总统穆巴拉克
1月3日 刚过凌晨2点时
有很多来度假的人仍在镇上玩
但53岁的科德阿布杜拉机长
已开始要准备去上班
他以准时著称
科德曾任埃及空军军官
他现在是备受尊敬的机长
任职于属包机公司的闪光航空
他向来喜欢自己收拾行李
他不让我替他收拾
他常说他喜欢自己准备行李
以免有什么东西忘了带
他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想带什么
科德机长和25岁的副驾驶 阿默艾尔夏费碰面
他们要一起从满载沙蓝埃薛克飞到巴黎
早安 早安 机长
艾尔夏费很年轻 足以当机长的儿子
不是人人都喜欢搭凌晨的班机
帕斯卡默西耶和家人 原本要搭乘这班闪光航空飞机
但他们后来改变计划
我预定了那班闪光航空飞机的位子
旅行社告诉我必须很早起来
然后到开罗转机时
我说"这么做很蠢"
我女儿才两岁
我另外两个孩子分别是6岁和8岁
所以我一点也不喜欢转机等等
对其他观光客来说闪光航空的机票便宜
所以值得他们在大清早起床
法兰斯图利耶能够带全家到埃及玩
他们需要休假
那时我姊夫的父亲刚过世
他于是带孩子 母亲和他儿子去埃及散心
他们不是去观光
他们只是去散心
沙蓝埃薛克是以适合散心出名
来沙蓝埃薛克度假的 法提玛希贾基也要回巴黎
这名有五个孩子的母亲是独自来埃及
她在飞机起飞前打电话给在法国的侄子
她打来时 我正好在睡觉
我那时很不想跟她说话
她常为了琐碎的小事打电话
她需要别人的再三保证
所以虽然她还得坐5、6小时的飞机
但她就是想确定我会到机场接她
共有148名乘客和机组员坐上这架飞机
清晨5点
阿夏拉夫阿布杜德哈米德 驾驶舱内的第三名组员
他在接受副驾驶的训练
但他已有多年驾驶企业专机的经验
听到当地航管员说天气状况不佳时
所有组员都不高兴
他们不是说晴朗 而是说多云晴朗
怎么可能?多云和晴朗是两回事
问他们云幕多高
没有云幕 多云晴朗
也许是疏云?
也许他是指疏云
早安
机长也因为有部仪器失灵而感到受挫
工程师虽然同意仪器有问题
但认为没有严重到需要修理
他们拿这件事开副驾驶的玩笑
仪器会失灵 可能是因为阿默降落时重落地
各位先生 女士 早安
谨代表科德机长和他的组员
欢迎各位搭乘闪光航空波音737-300飞机
飞机在黎明前数小时起飞
这架闪光航空班机将飞越红海
然后转向开罗
喷射机在漆黑的夜空中爬升
由于缺乏月光的照明
乘客很难看见窗外的情景
在驾驶舱内
正当飞机在红海上空转弯时却发生怪事
你有看见刚才的飞机的动作吗？
飞机的状况令科德机长觉得不对劲
机长 飞机正在右转
什么？
飞机正在右转
右转？ 为什么会右转？
飞机在飞向开罗时理当要左转
但飞机却朝反方向转
好 转回来
机长试图将飞机转回既定航线
结果却陷入更糟的状况
机身倾斜角度过大 机长知道自己遭遇问题
于是吩咐副驾驶启动自动驾驶仪
启动自动驾驶仪...
但自动驾驶仪失灵
机长无法启动自动驾驶仪
这架737客机此刻几乎是侧飞
飞机不太对劲
飞机加速盘旋冲向红海
起飞数分钟 这架飞机就失控
以7百多公里的时速朝大海俯冲
机上所有人即将丧命
一架载着众多法国家庭的客机坠向红海
在飞机几乎上下颠倒飞行之后
飞航组员终于开始控制住飞机
接着他们听见地面接近警告系统响起
飞机非常靠近红海
快拉高机头
我女儿突然醒来 并大声哭叫
仿佛出了什么大事
我没听到飞机坠海的声音 但她或许听到了
宝贝 没事
快凌晨5点了
飞机在数分钟前于机场起飞
飞机已从当地雷达上消失
待太阳升起时 相关单位已找到坠机地点
但搜救人员能做的并不多
飞机在撞击水面时碎裂
他们找到一张明信片
"我想这张明信片比我晚到巴黎"
残骸碎片散落在海面上
但大部分机身已沉入海底
没有人生还
机上148人全数遇难
604号班机原本预定在上午 飞抵巴黎戴高乐机场
乘客的亲友已在机场等候
机场方面将这架班机列为误点
再慢慢放出空难的消息
他们问我
是否在等从沙蓝埃薛克来的人
我说"是的"
接着他们让我跟他们走
说要带我去一间旅馆
等到了旅馆 他们就向我说明一切
当时的气氛很诡异 因为所有人全聚集在旅馆里
我们经过一些开心地离开的人
他们想知道的讯息和我们一样
但他们的家人不在名单上
他们带着一张纸过来
"找到了 法提玛希贾基女士"
"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你 但是她死了"
穆罕默德希贾基后来在语音信箱中
听到法提玛从飞机上留给他的讯息
我听到尖叫声
接着就完全没有声音
科德机长的妻子 从儿子口中得知飞机失事
我儿子从国外打电话告诉我
他听说闪光航空有架飞机失事
我有好一会儿无法相信 后来才接受事实
我感到万分震惊
在度假饭店里
饭店人员检查 搭604号班机那些人住过的空房间
但其中有个房间里有人
默西耶先生
那位饭店员工开始哭
他很震惊 看见我们令他又惊又喜
他以为我们跟其他人一起搭上那架飞机
他们在这里
我下榻的饭店共有82人坐上那架飞机
有82个人
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的心情很沉重
我们实在是很幸运
飞机不曾发出求救讯号
也没有通知航管中心飞机出了状况
由于飞机离开机场数分钟后就坠海
当局立即担心是炸弹 导致这架喷射机失事
飞机才起飞没多久
飞机才刚起飞就失事非常奇怪
调查员在检查飞机的航线时
发现飞机会直接飞过 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的度假别墅
也会接近英国首相布莱尔 和他家人住的地方
布莱尔和他的家人 原本预定在这天从同一座机场离开
首相周遭的安全戒备立即升高
空难发生两天后
当局接到一通电话
也门的恐怖分子宣称 这起空难是他们做的
目的为抗议法国
立法禁止伊斯兰妇女 在公立学校中戴面纱
尽管有这通电话和埃及各地盛传的谣言
调查员很快就排除恐怖攻击的可能
残骸碎片的分布范围如果很大
那表示飞机是在空中解体
若是爆炸导致飞机解体 碎片散落范围会很广
但这起空难的碎片很少
而且全集中在一个很小的区域
这表示机身相当完好
飞机是完好地沉入水中
若不是恐怖攻击
那又是什么原因 导致飞机那么快自空中坠毁？
调查人员面临极大的挑战
飞机已沉入红海底
潜水员必须击退被尸体引来的鲨鱼
搜救队只找到几具完好的尸体
148名乘客和机组员多数随着飞机
沉入1千多公尺深的红海底
调查人员的首要任务
是寻找飞机的飞航资料记录器 和座舱通话记录器
也就是俗称的黑盒子
黑盒子若没有撞碎 现在应该在海床上
但不曾有人替红海的这个区域绘制海图
由于有许多法国籍观光客遇难
法国政府因而愿尽全力协助调查
法国政府立即派遣一艘 备有机械人的船过来
协助我们进行海底搜索
但飞机残骸沉入极深的海底
那艘法国船舶上的潜艇 无法承受海底的巨大压力
调查员迫切需要另一艘潜艇
但他们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
黑盒子会发出无线电讯号
但电池的电力只能维持30天
调查员若无法在一个月之内找到黑盒子
604号班机失事之谜可能永远无法解开
所有调查小组都会十分担心
能否在声脉冲发送器 停掉之前找到黑盒子
所有人都24小时工作
希望能抢先打捞寻获黑盒子
搜索作业持续进行
遇难者的亲友开始替死去的人哀悼
他们向调查员施压 要求查明空难的真相
这是有法国人遇难的空难中
最严重的一起
是民航史上最严重的空难
美国 法国和埃及的专家携手合作
在等待黑盒子寻获的这段时间
他们开始全力调查闪光航空
闪光航空只有两架飞机
是欧洲众多以低价票价 抢客户的包机公司之一
过去10年来
低成本航空公司在这个地区 如雨后春笋般成立
提供廉价机票和阳春型服务
试图抢攻度假旅游市场
这些公司的航点 包括沙蓝埃薛克等滨海度假胜地
他们能提供低廉票价的原因
就是让飞机24小时飞行
行程如此紧凑 意谓飞机经常升空飞行
搭过闪光航空班机的乘客纷纷出面投诉
他们提出各式各样的指控
我结束度假搭飞机回家时...
在空难发生的1年前
在从沙蓝埃薛克飞往波隆纳的途中
有名乘客看见 闪光航空的喷射机冒出火焰
引擎着火了
看
着火的飞机被迫紧急降落
调查员得知在2002年
瑞士民航局突然检查 这架于日后坠毁的飞机
飞行员的氧气罩不见了
机上的氧气瓶数量不足
驾驶舱内有些仪器失灵
瑞士政府因而下令这架飞机停飞8小时
走到闪光航空修复飞机
几天后
瑞士禁止闪光航空在其境内飞行
接着波兰也对闪光航空下达禁飞令
挪威的旅行社则集体和闪光航空解约
航空公司极少遭某个国家禁飞
除非是严重违规
特别是波及飞安的事项
闪光航空的安全纪录 越来越令调查员不安
他们于是彻底搜查这间公司的文件
他们发现失事飞机的 最新维修纪录并没有备份
而是与飞机一起消失不见
维护记录表没有备份
所有资料全都在飞机上
这自然是违规
埃及民航局明文禁止...
这种行为
法国当局也认同闪光航空 有严重的问题
于是对这间公司下达禁飞令
闪光航空飞机的状况虽令人担忧
但604号班机的飞航组员却令人放心
科德机长不仅被视为飞行高手
他在赎罪日战争中的表现 更令他成为埃及的战争英雄
他在职业生涯中 不仅驾驶过尖端战斗喷射机
开过各种大型货机
他拥有7千多小时的飞行经验
有2千小时担任飞行教官的经验
所有证据皆显示科德机长 是模范飞行员
飞机和黑盒子仍在红海深处
调查员不禁猜想
事故经过是不是优秀飞行员 奋力拯救老旧飞机？
你有看见刚才飞机的动作吗？
飞机大半残骸已沉入海底
调查员一直无法找到飞机的黑盒子
每当有飞机坠海时
调查员总会担心
找不到座舱通话记录器
还有飞航资料记录器
这两具黑盒子可让调查员 清楚了解事发过程
少了黑盒子 调查作业会十分困难
历经多日的搜寻之后 情况终于有了突破
有艘法国籍研究船 接收到黑盒子发出的定位讯号
一部水下无人遥控载具 潜入海底1千多尺深处
撞击力道致使飞机残骸散布范围广阔
空难发生两周后
搜索人员从海底 打捞起座舱通话记录器
及飞航资料记录器
调查员终于取得一些确凿证据
埃及 法国和美国专家组成的团队
在开罗检查这两具重要装置
找到黑盒子以后
打捞作业接着结束
除了几块小片残骸
飞机其余部分因沉入深海而无法打捞
由于没有飞机残骸
调查员只好全力调查他们握有的线索
他们希望黑盒子 能重建这架飞机坠毁前的经过
为了绘出飞机的航道
我们根据飞航资料记录器
还有雷达资料制作动画
飞航资料记录器描绘出令人震惊的情景
起飞不久后 飞机开始按预定航线左转
但飞机紧接着开始朝右倾斜
座舱通话记录器显示飞机右转 令机长感到意外
机长 飞机在右转
什么？ 怎么会右转？
座舱通话记录器的分析结果
显示飞行员遭遇异常状况
飞机发生他们无法理解的问题
调查员详查飞航数据
希望能找出飞机异动的原因
或许是机械故障导致飞机偏离航道
有迹象显示闪光航空这架飞机 在起飞前就出了问题
机长和地面工程师 曾在跑道上讨论电路故障问题
但单凭座舱通话记录器 无法确定那是什么样的问题
尤其是电路问题
机长和工程师谈到有仪器失灵
但我们无法确定
他们指的是哪部仪器
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碎片不多 无助于我们确定这件事
可悲的是地面工程师也在飞机上
空难调查非常耗时并且需要很多资源
特别是没有飞机可以检查时
必须要对事实 状况与环境 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以后
才能发布消息
遇难者的亲友越来越失望
空难已发生好几个月 他们要求知道真相
我们到埃及大使馆外抗议
因为我们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飞机都失事11个月了
我们却没得到任何讯息
在抗议事件结束后不久
埃及调查员发布一份事实报告
这份报告包含所有取自黑盒子的讯息
但却没有对飞机失事的原因做出结论
各位先生 女士 晚安
这起空难十分复杂
调查员尚未找出任何答案
他们只能继续调查
我们研究 会造成相似状况的所有假设情景
然后检查特定状况 是否与整理出来的资料相符
调查员详细调查50种不同推论
在检查所有可能假设情景过程中
我们不断排除那些与资料不符的推论
调查员前往美国
以便利用尖端模拟机检验 可能性最高的推测
他们若能迫使模拟机 重复闪光航空飞机的动程
就有可能找出飞机坠毁的原因
他们将检验结果带回开罗
只有四种机械故障问题
会致使失事飞机进行那样的飞行路线
调查员认为欲了解飞机为何会坠毁
必须找出飞机偏离航道的原因
这四种情形全会造成飞机自行倾斜
这些是我们无法排除可能失事原因
其中两种情形与飞机右翼的扰流板有关
扰流板会自机翼上部表面升起 促使飞机减速
扰流板藉由产生阻力 或破坏气流帮助飞机转向
如果驾驶盘或驾驶盘 连接扰流板的线缆卡住
就有可能迫使飞机偏离航道
扰流板出问题是空难的可能肇因之一
但没有这方面的物证
闪光航空的飞机 虽然有维修方面的问题
但没有一项与扰流板有关
调查小组继续找寻其他解释
另一个可能导致空难的原因 出在飞机的副翼
飞机的副翼负责控制飞机转向时的角度
副翼若故障可能造成飞机朝右滚转
同样地 组员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飞机可能会盘旋坠入大海
所谓的副翼配平轮失控
虽会造成像失事飞机那样的飞行路线
但这项推论同样缺乏物证证实
而且通常驾驶有办法 克服副翼配平手轮失控
他只需使出更大的力气
用更多力气将驾驶盘朝反方向转
机身倾斜角度过大
在聆听座舱通话纪录时
驾驶不断讨论自动驾驶仪 令调查员感到困惑
启动自动驾驶仪
机长下令开启自动驾驶仪
但自动驾驶仪无法启动 飞机接着坠入大海
在更早的某段座舱通话纪录中
调查员发现另一项奇特的操控转换程序
科德机长最初是以手动方式 在红海上空转向
但后来又决定 让自动驾驶仪完成这项工作
启动自动驾驶仪
飞航资料记录器显示
飞机爬升时自动驾驶仪有启动
等一下
但后来机长改变主意
飞航资料记录器显示 自动驾驶只启动了3秒钟
但调查员猜测自动驾驶仪可能故障
因此依然在控制着飞机
自动驾驶仪可能继续操控飞机 促使飞机右转
而飞行员以为他们已经解除自动驾驶
调查自动驾驶仪是否故障 耗去我们很多心力
因为我们几乎无法证明 自动驾驶仪没有故障
也几乎无法证明自动驾驶仪有故障
但是这个可能性很高
因为自动驾驶仪故障会造成 与失事飞机遭遇相似的状况
或许最令人不解的一点
是无论飞机究竟遭遇什么状况
飞机在坠毁前似乎已受到控制
在飞机坠海的前一刻机长 似乎已再次掌控飞机
若是机械问题导致飞机出状况
这个问题为什么看来似乎消失了？
有些调查员 将机械故障以外的因素纳入考虑
开始调查飞行员
美国方面对于这起空难最关注的一点
就是调查作业并没有沉入探究人为因素
埃及飞行员备受敬重这点 可能妨碍了飞安
飞行员在埃及十分受人敬重
空军飞行员尤其备受敬仰
一名受勋无数的空军军官 在埃及当了26年的总统
在这样的环境下 飞行员几乎不会受到质疑
出事时 大家往往会去责怪仪器
这架班机的驾驶是战争英雄
并且拥有数千小时的飞行经验
再次分析飞航资料记录器后
调查员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在飞机古怪地往右转之前
有三件事似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飞机不但没有顺利左转
提早停止左转
机头开始上升
飞机的空速明显下降
但驾驶在这段期间什么话都没说
他似乎不知道飞机改变航线
我曾在夜间驾驶同款飞机 飞离沙蓝埃薛克
如果没有清楚说出改变航线的原因
驾驶绝对不应该让空速下降达30节
或让机身倾斜角度超过5度
有些调查员认为有个具挑战意味的推论
或许能解释这个的状况
科德机长可能是受到晕眩的影响
任何人都可能出现晕眩这种生理状况
不单是飞行员
晕眩发生的原因出在内耳
在漆黑的海洋上空 无法看清地平线和地面灯光
飞行员可能无法以目测方式
知道飞机是爬升下降或左转右转
假如驾驶内耳的液体在流动 或者他将头部倾斜
那他可能会产生某种生理感觉
飞机转弯时 他会误以为飞机是直线平稳地飞行
飞机的航线极容易导致驾驶产生晕眩感
闪光航空班机在无月的夜晚起飞
科德机长是以手动方式驾驶飞机
然后在飞机爬升时转弯
飞机飞越漆黑大海时
科德机长很难只靠他的感官 来判断飞机的所在位置
收到 准备好以后
就左转朝向沙蓝多向导航台的306方位
那种状况的工作负荷很大
因为当晚没有月光
完全看不到窗外的情况
飞越没有灯光的单调区域时
专业驾驶必须清楚
这种情况容易使人丧失方向感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过去10年来 有很多人因此而丧命
飞机理当慢慢左转时
驾驶盘却开始慢慢往右转
或许是机长在不知不觉之下 将飞机右转
研究飞机操纵面的动程时
我们发现似乎有什么 在引导科德机长右转
原因可能是假水平线
或是他在窗外看见的东西
你们看见了刚才飞机的动作吗？
他或许以为自己是在修正飞机的问题
他以为他再次掌握航线
但是突然间 他收到相反的讯息
机长 飞机正在右转
什么？
飞机在右转
这项相反的讯息令驾驶更加困惑
他以为自己在修正问题
结果副驾驶却告诉他发生问题了
以这个案例来说
驾驶不仅要操控飞机 并了解当时的各种状况
他还得动用脑力 因为他会去做预期
但副驾驶却告诉他 发生与他预期相反的情况
飞机正在右转
埃及调查员同意
科德机长可能在飞行期间陷入迷向状况
但他们认为飞航组员 不仅遭遇这个问题
没有明确迹象显示机长陷入迷向
但是有这个可能
人可从迷向中恢复过来
驾驶有时间找出问题
然后进行修正
在飞机坠海前 他有充裕时间做这些事
无论迷向对这起空难的影响有多大
调查员即将得知
飞航组员没有受过这类状况的训练
两年前埃及有架包机坠入红海
造成148人死亡
调查员努力想弄清 闪光航空604号班机失事原因
但却遭遇重重困难
大半飞机残骸仍在深海底
在仔细检查飞机的黑盒子以后
调查员认为迷向 可能是造成这起空难的因素之一
漆黑的夜晚加上单调的大海
导致驾驶对于当时发生的状况 感到困惑
但也可能是机械问题导致飞机失事
调查员继续努力解开谜团
结果有了惊人的发现
闪光航空的高级职员透露
他们没有对飞行员实施 组员资源管理训练
但是公司有这么一项规定
这项训练或许能协助组员 应付他们遭遇的恐怖状况
组员资源管理训练的目的
是训练飞行员团结合作
而非各自独立作业
闪光604班机的飞行员 若曾受过组员资源管理训练
这趟飞行的结果可能会截然不同
美方的调查员认为
资浅的副驾驶可能比机长 早知道飞机出了问题
但却没有向经验更丰富的同僚提出建议
什么？ 飞机正在右转
他也没有试图接手操控飞机 右转？
组员资源管理训练会赋予副驾驶权力
他的状况认知能力最强 也最清楚飞机的位置
所以最适合接手操控飞机
因为他已看见机长 没有采取适当的修正动作
在飞机起飞前 驾驶舱内的一段对话
显示出年轻副驾驶为什么不愿质疑机长
昨天我们是在黄昏时抵达 阳光直射入我的眼睛
我很难看清楚跑道
他却说看见了
他看见了什么？
他年轻
机长或许没有羞辱副驾驶的意思
但却可能促使副驾驶 更加认为自己是学生
而机长是老师
我无法睁开眼睛
他却说看见了
他在哪里看到跑道？
这些话会产生负面影响
年轻的副驾驶一定会有所顾虑
他不想再出错
或失去空军将官对他的尊敬
飞航组员必须努力合作
所有人共同来操控飞机
不能够是一个人当驾驶
而其他人在旁观望 不说话
但驾驶舱内不只有机长和副驾驶
有一名经验比副驾驶更丰富的 第三名组员
他同样也是直到坠机前一刻才开口说话
否则我们如何知道何时离开云层？
在发动引擎之前
他一直大声坦率地说话
他会和副驾驶跟机长交谈
这个经验丰富的人 在飞行期间一直很安静
我们认为他若有看见任何组员 做了不该做的事
或是没做该做的事
他一定会开口纠正他们
减速
但他直到发生问题一段时间后 说飞机该减速
这显示那是他看见唯一该修正的动作
就算副驾驶提早接手操控飞机
他也未必能拯救这架飞机
604号班机的问题发生得很快
由于飞机当时才刚起飞
组员没有多少时间能处理问题 飞机就坠海了
闪光航空班机的最后失事报告 是在2006年3月公布
报告没有明确指出失事原因
埃及官员说那四个机械问题 都可能造成飞机失事
他们说迷向也可能是因素之一
但并非坠机的主因
美方调查员不愿怪罪飞机
他们认为问题出在航空公司
航空公司没有充分训练飞航组员
飞行员的依据技术能力和知识做出反应
另外还有他们所受的训练
他们若是训练不足 那就是航空公司的错
空难发生两个月后
闪光航空就关门大吉
闪光航空604号班机的悲剧 促使各国制定新规定
以确保未来违反飞安规定者 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闪光航空班机坠机事件
带来最后一股政治动力
促使欧洲各国开列黑名单
若有哪个国家 对某家航空公司下达禁飞令
那么其他欧盟国家
也会自动对该公司实施禁飞
埃及的调查作业 以一项重要建议作为结论
我们建议航空公司对飞行员 进行某种训练或教育计划
协助飞行员提早察觉 另一名飞行员陷入迷向
教导他们该如何维护飞航安全
以及如何帮助另一名飞行员恢复方向感
机械问题导致这起空难吗?
调查员可能永远无法知道答案
飞机大半残骸仍在红海底
调查员和所有受到这起空难影响的人
心中将永远存有疑问
我失去了侄子和姪女
他们年纪都还小
他们原本拥有美好的未来
那是用多少钱都赔偿不了的
他们就这么死了
包括我在内的遇难者家属 永远无法好好替死者哀悼
因为我们永远也无法知道事发真相
HDChina.org 高清PT站 2010.03.01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