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737遇上麻烦了
大雨遮蔽了驾驶员的视线
客舱内都是政府官员和商界名人
IFO21失事的消息震惊了全球
它是被最后一波战火击落的吗？
白宫要求知道答案
这并不是一架普通客机
而是载着美国政治人物的军用喷射机
调查的结果显示
该负起责任的是空军
HDChina.org 高清PT站 2010.02.14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
"空中浩劫"
这是一则真实故事
根据官方报告和目击者证词拍摄而成
"军机空难"
1996年4月3日星期三
在克罗埃西亚和杜布洛尼 是个阴冷的春日
杜布洛尼机场下着大雨
一小群外交官冒着暴风疾行
希望能不被淋成落汤鸡
他们是刚降落的代表团的部分成员
其中包括克罗埃西亚总理
和美国驻当地大使彼德高伯端
飞往杜布洛尼的旅程非常可怕
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当时我在克罗埃西亚
当了快3年的大使
曾进行过多次穿梭外交
那是最不舒服的一次
高伯瑞降落时的恶劣天气 一直没有好转
飞往杜布洛尼的民航班机都停飞了
但大使等人等待搭乘的并不是民航机
而是IFO21
这架美国空军的喷射机 正在执行一项棘手任务
它是一架特别设计的737
空军以这种喷射机机队
运送重要人物到世界各地
客舱的各项配备
让乘客能在1万尺高空 处理商业和政治事务
今天客舱内坐满了军方所谓的DV
也就是贵宾
代表团的领队是美国商业部长布朗
布朗是个温和能干的人
他是华府的核心人物
他的能力足以担此重任
布朗是民主党的重要人物
他是克林顿当选总统的功臣
克林顿任命布朗担任美国史上 第一位非裔商业部长
美国各企业都很希望和政府展开对话
并和政府做生意
布朗为此来到世上 最动荡不安的地区之一
四年来波士尼亚和克罗埃西亚 饱受内战之苦
但在几个月前双方达成一项 不稳定的和平协议
身为商业部长的布朗
帮忙重建当地的经济
美国援助的理由是
长久的和平必须以经济发展为基础
经济对和平非常重要
布朗从波士尼亚的土兹拉展开3天旅程
代表团在土兹拉参观一所发电厂
并和当地的美国驻军一起吃汉堡
从军旅出身的我
知道远离家园的感觉
因此我们带来一点家乡菜
今天的最后一站是滨海古城杜布洛尼
它在内战前是该国的观光重镇
是我建议布朗去杜布洛尼的
克罗埃西亚人很希望让世人知道
杜布洛尼仍然具有观光价值
布朗和代表团到那里会很有帮助
但当天的天气很潮湿
杜布洛尼并不算美丽
人们甚至看不到它
浓雾从天而降
掩盖住城市和美丽的亚得里亚海岸
IFO21飞到杜布洛尼北方
驾驶员是阿士利戴维斯
他的同事称他为AJ
离场管制呼叫IFO21
IFO21
驾驶舱中的戴维斯想避开前面的云
我们必须左转飞行几哩爬升
IF021 要求获准
要求爬升到160空层
准许爬升到160空层 IFO21
现在是下午2点
戴维斯和机组员从黎明就开始飞行
这架飞机的客舱很舒适
但驾驶舱却和标准737一样
戴维斯是在路易斯安那巴顿鲁治长大的
从小就梦想要成为飞行员
他做到了
也曾在美军最前线服役
他曾在波斯湾上空驾驶空中加油机
但他现在载运外交官 和其他官员到全球各地
他必须东奔西跑
常要离开住在拉姆史坦的太太 和两个孩子
那是德国的一个美军基地
在空军的官阶中
雪莉凯利是一位技术军士
她今天在IFO21上
主要的工作是服务乘客
部长先生 要吃什么吗？
不必 谢谢
不知道何时会到达
外交官希望能在下午3点左右 到达杜布洛尼
但他们整天的行程都延误了
要我去问问吗？
好 谢谢
希望能早点到
飞机接近杜布洛尼时
戴维斯要求美国空军气象单位 提供最新资料
IFO21呼叫大都会 听到了吗?
很清楚
LDU地区的天气是...
下雨
天空状况 5百尺裂云
那是最大垂直能见度
你听得清楚吗？
IFO21呼叫大都会 很清楚
我们一整天都在雨云中
天气可能改变吗？
可能会一直下雨 完毕
知道了 下雨
谢谢
希望能看到杜布洛尼
这个地区在四个月前达成和平协议
这里的空域可能潜藏着危机
飞机仍必须遵循高度限制的航线
戴维斯知道飞行限制
但他从未在这个地区飞行
他接近克罗埃西亚边界时
意外地接获警告
魔幻51呼叫IFO21
魔幻是维持和平和空中预警机的呼号
它像交通警察一样监控着空中走廊
你们正要偏离核准的走廊
请立刻变更航线
戴维斯并没有偏离航道
他正沿着计划的航道飞行
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飞离了核准空域
他们飞进具有危险性的区域
你们正要偏离核准的走廊请变更航线
知道了
是我们的错 我们将飞往适当的走廊 完毕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核准走廊是会变的
戴维斯和机组员原本该接到通知
为了保持在核准航道上
戴维斯必须侧转向西飞行
这真让人哭笑不得
他们将要多花很多时间
AJ呼叫雪莉
我们要变更航道
到达杜布洛尼的时间将延后15分钟
请向乘客致歉
各位先生女士 请注意
我们到达杜布洛尼的时间会稍微延误
贵宾一定会不太高兴
前方的天气也许会让误点更严重
飞机外仍下着大雨
载着大批商人和外交官 飞往陌生机场的戴维斯
将面对一个困难挑战
这架飞机和乘客在未来几小时的遭遇
将成为全球的焦点
克罗埃西亚杜布洛尼的一个小机场 正下着大雨
那天的天气很糟
民航班机都停飞了
他们接近机场时大雨仍未停止
但机组员要应付的不只是坏天气
杜布洛尼机场在最近的内战中 严重受损
它已经关闭了几年
正准备装设新降落系统
这座机场被塞尔维亚人破坏得很彻底
他们在91年的战争中占领机场
他们竭尽所能地破坏机场
摧毁了降落系统
新系统仍未交货
世界各地的机场
都使用精密的科技协助飞机起降
以都卜勒雷达侦测接近的暴风
以下滑道帮助驾驶员 保持在航道上降落
饱受摧残的杜布洛尼机场 并没有这些设备
它甚至没有雷达监控进场降落的飞机
它是仰赖无方向性标灯
引导飞机飞向跑道
标灯在航空界早就过时了
美国和世界各地
有很多无方向性标灯
但它们只是老式的航行辅助
它们就要被淘汰了
杜布洛尼有两个地面标灯
它会对飞机发送讯号
机组员接到讯号后便会查看航空图
沿着航道飞往机场
IFO21的机组员仍在等待第一个讯号时
接到来自地面的呼叫
9ACRO呼叫IFO21
听到了 9ACRO
载着高伯瑞大使的飞机
稍早已经在杜布洛尼机场降落了
它的驾驶是个飞行老手
他对这个区域很熟悉
他想告诉机组员 他们可能遇上的情况
IFO21 我们约在1小时前降落
天气糟透了
如果进场失误 建议改降斯普利特
收到了 9ACRO
我们听到了 结束
代表团知道改降的消息 一定会很不高兴
为了让乘客准时参加 记者会和其他活动
机组员的压力一定很大
戴维斯接近机场时
杜布洛尼塔台又呼叫了
IFO21 请回报飞行高度
IFO21 5千尺
收到了
下降到4千尺 位置KIP
下降到4千尺
先生...
机组员飞越暴风时
终于收到第一个标灯的无线电讯号
收到了
我们在KIP收到119度的发射讯号
119度 确认
部长先生 我们要降落了
好的
亚当 我们稍后再继续讨论
下方云很多
我无法看透云层 提姆?
云层很厚
机组员看不到地面
他们必须仰赖仪器在暴风中降落
IFO21
我们越过定位台了
我们入站了 IFO21 知道了
准许以标灯进场
跑道很湿
收到
戴维斯以盲目飞行穿过大雨和云层
他以为随时都会看到机场
IFO21 听到了吗?
在接近下午3点时
杜布洛尼塔台和IFO21失去联络
进场管制呼叫IFO21
你听到了吗 IFO21?
没有进场雷达追踪飞机
航管员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也许飞机改飞其他机场了
IFO21 听到了吗?
经过了几分钟 这架美国飞机仍没有回音
当地的航管员不敢掉以轻心
启动紧急程序
我们快要下班时
听到一架飞机可能失踪的消息
我们并不知道飞机上有谁
也不知道这架班机的细节
遇上这种情况有特定的处理程序
我们只能等待更多讯息
高伯瑞正在机场等候克罗埃西亚总理
根据我自己的经验
那会是一次很惊险的降落
我并不认为他们会尝试在杜布洛尼降落
克罗埃西亚总理走来把我接到一旁
他说布朗的飞机已失去联络
我致电国务院任务中心
要求他们派美军
展开搜救行动
各航管中心都收到消息
但没人能联络得上IFO21
搜救行动主要集中在进场航道上
但飞机也许已坠入亚得里亚海了
当时我在1百哩外 意大利的布林底希
我们派出两架MA53直升机
载着空军特别战术人员
前往杜布洛尼
几小时后 飞机仍然不见踪影
天气变得更差了
当地被雷暴和雾笼罩着
能见度很低
进场管制呼叫IFO21
听到了吗?
IFO21有一具坠机位置指示器CPI
IFO21 听到了吗?
如果飞机失事了
CPI应该能发出超高频讯号
但杜布洛尼机场没有雷达
也没有接收讯号的设备
进场管制呼叫IFO21
听到了吗?
IFO21 听到了吗?
低能见度让搜寻人员白忙了好几小时
他们到达岸边
在海上寻找残骸
飞机失踪后数小时
警方收到一个线索
一个村民看到他家旁边的山丘有些异状
那里离搜寻重点的海岸很远
我们乘两辆车眼山上查看
当时的天气很糟
大雨伴随着浓雾
我们爬了约1小时的山
接着发现了残骸
那时已接近晚上7点半
距机组员要求降落许可已有4小时半
IFO21终于被证实坠毁
这个消息很快就从杜布洛尼传到美国
克罗埃西亚警方已到达失事地点
一位克罗埃西亚医生也在现场
IFO21只剩下尾段还算完整
碎片和尸体散落在山上各处
那真是让人难过的一刻
我们从大圆石上走过
不知道是否会踩到某人的尸体
你绝对忘不了这段经历
接着发生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警方有了振奋人心的发现
他们在尾段内发现一位生还者
她是技术军士雪莉凯利
我们到达尾段时
一名警察在里面发现一个空服员
他试着帮忙
那是我们的希望
我们都希望能帮得上忙
我们尽可能地救人 她是我们的希望
我们能否成功就看她了
他们在黑暗中发现凯利 不立刻就医会死亡
我发现没有人能帮忙
便以无线电通知杜布洛尼警察总局
通知他们空难的位置
那时已是一片漆黑
圣约翰山上来了近百位警察和军人
美军也正要赶到现场
巨石和恶劣天气 让他们很难到达失事地点
但山上还有一些不久前的战争的残留物
麦可卡纳凡负责指挥美方的 搜寻残骸行动
我遇到一位克罗埃西亚少校
他说他将带我们到山顶
他说我们会经过几个布雷区
卡纳凡花了2小时爬上多岩的山丘
我们在黑暗中走了一阵子后
我突然看到一个深色物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伸手碰触后 发现那是喷射机引擎
山顶的天气很糟 直升机无法降落
救难人员不能等到天气放晴
我们必须立刻把凯利运到山下
她的脊椎断裂 身受重伤
如果她能活下去
救援人员希望她能提供失事的线索
凯利被运下山后
他们仍继续寻找其他生还者
最后救援人员终于在黑暗中
找到美国商业部长布朗的尸体
救援人员在山坡上仔细搜索
但他们找到的只有尸体
戴维斯和机组员 也许都在坠机时当时死亡
贸易代表团的成员也都死亡了
数十名救难人员仍在努力搜寻时
杜布洛尼传来一个消息
技术军士凯利在到院前死在救护车上
IFO21空难没有任何生还者
黎明时天气好转了
高伯瑞首次看到空难现场
我们走到山上 天气稍微好转了
机身和尾段就位于山顶附近
到处散落着碎片
尸体位于山脊的另一侧
飞机失事是最可怕的意外
我们在山下和在杜布洛尼时
都是怀着庄严和尊重的态度
我认为搜寻任务很成功
各位先生女士 副总统 第一夫人和内阁官员
我将和商业部的同仁
共同度过这哀伤的时刻
希拉里和我才离开布朗的家
拜访过布朗的孩子和亲朋好友
真相被揭露后
人们纷纷提出严厉质疑
特别设计的美国空军737
为何会在克罗埃西亚的山坡上坠毁
只是因为天气不好吗?
或是这上战火不断的地区 出了什么状况?
意外调查小组成立了
我保证他们会彻底地分析
判断空难的原因
因为乘客都是达官显贵
很快就出现了各种谣言
史旺希是调查小组的数十名专家之一
每场意外总会引发无数揣测
这些空难的遇难者中
有名美国高官
因此在我们到达空难现场时
它就成了媒体的焦点
在残骸数哩外仍可发现飞机碎片
我只想尽可能在收集资讯
尽可能地收集残骸和具体证据
从一开始调查小组就处于不利的情况
他们发现机上并没有座舱通话记录器
或飞航资料记录器
军机并不需要 装置民航喷射机的标准配备
我以为空军和重要人物
安全标准会高于民航机
因此我很惊异他们的标准 竟然低于民航机
没有这些标准工具
调查人员绝不能再遗漏任何线索
残骸和机场约相距3公里
训练有素的机组员为何会偏航这么远?
史旺希检查残骸时
斯波海默也在检视其他证据
这名飞机飞航专家
绘制出飞机最后几分钟的飞行路线
为了追踪班机的最后航线
他向天空求助
也就是在当地侦查的美国空军雷达机
魔幻51呼叫IFO21
你们正要偏离核准的走廊
请立刻变更航线
我们将飞往适当的走廊 完毕
除了飞出核准的空域
斯波海默发现飞机的航程 在失事前并无异状
我从空中预警机得到的雷达轨迹
证实在进场前1百哩的航程
都很正常
最后一段航程
从距机场20公里开始出现状况
飞机在进场时偏离航道
它开始直线飞行
直接朝山飞去
我发现飞机在最后进场阶段
航向出现7度误差
在时速数百公里下犯的小错
很快就会造成严重问题
这架飞机为何会在旅程快结束时偏航
而在其余航程中并未出现 重大的导航问题
就算天气很坏
机组员也不该错得如此离谱
斯波海默检视了机场老旧的导航设备
它在上一场战争中受创严重
也许已经故障了
两座分开的导航标灯被用来引导发落
一座标灯将飞机引导到跑道
另一座会告知飞机是否飞过头了
第一座标灯位在附近的科洛塞普岛
它能以特定的摩斯码讯号作为身分标示
戴维斯和组员听到讯号时
就必须朝着降落图指示的航向飞去
只要他们这样做
他们最后就该到达机场
第二座标灯位在机场
它是一个失灵安全装置
如果机组员在看到机场前听到标灯讯号
他们就必须宣布误失进场
并绕飞一圈重新降落
比IFO21早几分钟抵达的高伯瑞的飞机
是在第二次才降落成功的
IFO21呼叫
9ACRO呼叫 收到了
建议在误失进场时改飞斯普利特
收到了 9ACRO
我们知道了
但斯波海默研究设备后
并不认为它和失事有关
两座非方向性标灯都能正常运作
它们在意外前几天通过飞航测试
这时出现一些奇怪的谣言和阴谋论
也许戴维斯是被假标灯引导
它是故意被装置在山上的
这是个不平静的地区
贸易代表是不是遭到攻击了?
要产生一个强得能被听到的讯号
必须有个很大的地面系统
要在多岩的沙土上建造它非常不容易
要花很多钱和时间
能在山上建造非方向性标灯
这项阴谋太复杂了 几乎不可能实现
他们并未找到假标灯的证据
调查仍在继续
调查人员在空军班机的残骸中
发现一项重要线索
他们找到飞机的ADF
也就是自动定向仪
它似乎仍能正常运作
只是飞机上只装设了一具ADF
为了准确地在杜布洛尼降落
飞机必须有两具ADF
它能接收地面标灯的讯号
但它一次只能接收一座标灯的讯号
我们仍在飞越标灯
我要折回到KLP
由于机上只有一具ADF
机组员只能听到指引进场的标灯
或是在他们飞过头时提出警告的标灯
他们不能同时接收两座标灯的讯号
除非飞机上有两具ADF
但出事的飞机只有一具
这让他们无法准确地遵循进场指示
我收到标灯讯号了
我们仍没有飞过标灯 我要飞回到KLP
藉着迅速轮流接收两座标灯的讯号
机组员能用一具ADF接收两种讯号
但原本就很困难的降落 因此变得更棘手了
这又是一项令人震惊的发现
这架空军喷射机的配备 并不足以在这座机场降落
进场的时间很短
他们很难同时接收两组讯号
因为他们还要寻找航道和航向
斯波海默继续研究IFO21的航道
并把焦点放在航程中的一段S形曲线
飞机寻找非方向性标灯的讯号时 常以S形飞行
但在机组员应该寻找标灯讯号的时候
并未出现S形的轨迹
在最后进场修正的2,3哩
和接下来的9哩
飞行轨迹都是笔直的
机组员并没有仰赖既有的导航系统
虽然它很原始
他们突然像是放弃了
斯波海默认为他知道原因
他认为机组员不但要在大雨中飞行
又只有一具自动定向仪
他们一定是用另一种 更古老的科技寻找跑道
INS 惯性导航系统
INS是以陀螺仪测量 飞机的转向和倾斜度
在开始飞行时输入特定位置
INS就能追踪飞机的所有转向
它是个独立的机上系统
但它有个大问题
如果陀螺仪没有准确计算 飞机的所有动作
驾驶员就可能偏离航道
下方云很多
我看不穿云层
提姆?
机组员也许以为
切换到这套系统就更容易找到航道
但它却让飞机严重偏离航道
我认为空难的主因是因为INS的偏离
调查人员史旺希
检视机组员尝试降落时使用的进场图
在能见度不佳和仰赖INS的情况下
进场图是他们的重要辅助工具
但他仔细查看后
发现一些特别之处
它的最低下降高度并不正确
最低下降高度的驾驶员 一定能看到机场的高度
如果你在那个高度看不到机场
你就必须放弃降落
每个国家都有责任
制定和公布这些程序
让他国和本国飞机 能依照进场程序飞行
史旺希发现进场图上的最低下降高度
并不符合美国的航空标准
当地有很多高山
因此最低下降高度应该在2800尺以上
但机组员使用的进场图说
最低下降高度只略高于2100尺
因此机组员的飞行高度
比美国专家认为的安全高度低了7百尺
机组员当时已经面对很多其他问题
再加上这份非标准的进场图
他们就在劫难逃了
他们努力地寻找机场
并试图看穿云层时
还以为自己和高山保持着安全距离
拉高...
但为什么空军喷射机 没有在杜布洛尼降落的配备?
为什么机组员没有正确的降落图
让困难的降落能更安全一些?
问题就出在德国美军基地的 某些最高阶的空军军官
为查明机组员为何 要不顾危险地尝试降落
调查人员向马祖罗斯基上校提出质疑
他是负责这次飞行的 空军联队的大队指挥官
他负责运送不断增加的贵宾
但他们的预算很吃紧
马祖罗斯基必须能花小钱做大事
我想谈谈杰普逊进场图
调查人员的焦点之一
就是机组员使用的杰普逊降落图
这些针对大机场绘制的降落图
提供机组员大量资讯
其中包括误失进场的处理程序
但史旺希发现这些降落图 并不符合美国标准
空军曾下令
在外国的所有程度
都必须通过美国或空军的评估
空军机组员才能进行该项程序
在杜布洛尼机场的降落并未被核准
该机场的杰普逊降落图 并没有经过检查
所以史旺希发现降落图的数据
并不符合国防部的安全要求
马祖罗斯基认为 如果只能在被核准的机场降落
他会很难执行一些任务
检查所有机场要花很多时间
他曾要求取消检查 包括杜布洛尼在内的某些机场
这是杰普逊进场图豁免申请
你为何要提出这项要求?
我们利用这些进场图很多年了
一直没有安全问题
但国防部从未批准豁免申请
杜布洛尼的进场也从未经过核准
虽然没有安全许可
空军仍在那里降落
IFO21 101空层
杜布洛尼进场管制 午安
杜布洛尼机场完全不符合现代标准
它的降落图并未经过国防部审核
虽然如此
高级空军军官仍决定准许
在杜布洛尼和其他机场降落
其实当时的每次降落都没有经过批准
就我所知 没有
各种因素的致命组合造成IFO21空难
呼叫杜布洛尼进场管制
IFO21 101空层
杜布洛尼进场管制 午安
保持1万尺高度 依循标灯进场
12跑道
IFO21
机组员当时正在和恶劣天气奋战
他们正要降落在不熟悉的机场
机场设备很老旧
未经核准的航空图 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调查人员经过近150次约谈后
完成超过7千页的IFO21失事报告
我们度过以泪洗面的一周
因为飞机上有很多青年才俊
他们都是来自不同的阶层和种族
因为布朗看出他们是未来的希望
调查结果指出某些个人和机构有疏失
杜布洛尼机场 并没有良好的仪器进场程序
目前在杜布洛尼降落 已经不必靠自动定向仪
这座机场已经更换了进场设备
在空难发生时 仪器降落系统已经运到了
我收到管制引导讯号
最后报告说戴维斯和机组员
必须为飞航错误负责
空军策划执行部门遭到重大打击
军方领导阶层受到指挥不当的指责
受到报告的影响
两名空军高级军官遭到免职
空军严厉谴责马祖罗斯基上校怠忽职守
他遭到降级处分
最后以少校官阶退休
有13名军官必须为空难负责
空军也改变了他们的作风
所有军机都必须配备飞航资料记录器
和座舱通话记录器
飞机进场前必须先取得国防部的许可
就连高级外交官的座机也不例外
我们收到定位标灯的讯号了 进站
呼叫IFO21 收到了
准备标灯降落
12跑道
IFO21
这起空难是空军司令部造成的
但驾驶员 机组员和IFO21的乘客
却为第86空运司令部的疏失枉送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