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客机的组员找不到机场
仔细看
大雨遮蔽了视线
看不见机场 误失进场
重飞
飞机上有200多名乘客
我转头一看 冒出一个大火球
调查人员寻找线索
难道是缺少一件重要设备导致坠机？
我认为更贴切的形容词"不负责任"
我知道当晚有很多人 本来可以活着走出来
任何事都改变不了我的看法
"空中浩劫"
本节目内容为真人真事
根据调查的译文和目击者证词重建
仪表着陆 大韩航空801号班机
关岛的尼米兹山
关岛的二次大战期间 曾是美军激烈的进攻点
50几年来一直非常祥和
现在这座山非常平静 除了猎人的滋扰
只有巨无霸喷射机飞越上空 呼啸之声打破平常的宁静
每天晚上 商用飞机飞行员必飞过 这座高耸的岩石上头
降落在关岛阿卡尼亚国际机场
班机从亚洲各机场飞来
1997年8月6日 刚过午夜时分
韩航801号班机 从南韩的首尔飞往关岛
操纵航机的是42岁的朴永哲机长
他是韩国空军飞行员出身
驾驶747客机6年多了
一个月前才从韩航总裁手中 获颁飞行安全奖
因为他在低飞时 成功修理了747的引擎故障
他原本要飞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因为班表变更 他转而飞往航程较短的关岛
在机舱里 韩国 日本和西方的观光客
即将前往关岛的原始海滩
关岛是美方领土 受美国法律管辖
这是一座小岛 面积不到600平方公里
但有沙滩吸引观光客不断涌入
24岁的西恩柏克和女友温蒂班顿
打算充分享受关岛的海滩
两人是从圣地牙哥来此度假
西恩和温蒂要去关岛 作水肺式潜水和礁岩潜水
同时拜访温蒂在当地海军
服役的哥哥
他是海军的军医
贝瑞史莫尔搭乘801号班机回去工作
他从纽西兰回到关岛
继续履行6个月 直升机飞行员的合约
但飞机上的他心情沉重
我离开前一晚
家父心脏病发作
我还要替他做心肺复醒术
等待救护车赶到
我决定取消合约来照顾他
但他坚持"你必须继续你的工作"
距离关岛还有几小时航程时
宁静的夜晚受到剧烈的干扰
留意速度 可能是强烈乱流
向大家宣布回到座位上 系好安全带
各位旅客 我是副机长
即使飞行经验丰富的史莫尔 也感到惊讶
乱流是突然间发生的
任何人没有绑好安全带 一定会被抛出去
置物柜嘎嘎作响
里面的东西一定会破掉
飞机晃动得很厉害
这是很强烈的乱流
但机组人员安然过关了
最后班机又恢复正常
通过乱流了 赶快通知旅客
各位旅客 我是副机长
飞机已经安全通过乱流区
但有些乘客仍惊魂未定
没关系 里香 很快就到了
太太 不介意我帮你把免税品放上去吧？
机组人员清理机舱
乘客准备度过剩下的航程
因为在首尔停留12小时没有换衣服
到了热带环境 感到很不舒服
我脱了鞋子放松一下 这样可以舒服一点
朴机长和组员开始向前看
他们知道天气还会更不稳定
关岛整天断断续续地下雨
事实上 8月是关岛雨季的高峰期
可能突然出现小型阵雨 使能见度变得反复无常
这一带地区有所谓的高帽雷暴
是一种随时可能形成的小雷暴
延续的时间非常短暂
所以不会妨碍...
飞行员执行进场的能力
只是在通过雷暴的这段时间
会让他的视野受阻
凌晨一点刚过
韩航801号班机 开始用无线电联络柯特马约
他是关岛机场的雷达管制人员
关岛中心 韩航801号班机离开飞航空层410
逐渐接近2600尺
韩航801号班机 收到
不只是组员在准备降落
经过3个多小时的夜间飞行 乘客也准备进入机场
我看到关岛的灯光 就知道飞机到底在哪里
因为我来过关岛很多次了
朴机长在尼米兹山飞行过9次
但这回有个很大的不同
在全球各地的机场 飞行员都是由下滑道导引降落
这种电子系统是帮助飞机稳定着陆
如果飞行员遵照下滑道的指示
就能安全飞到跑道头
关岛机场拆除了下滑道指示灯
进行大规模的维修
少了机场发射机
朴机长座舱的下滑道指针 一点用也没有
极少人不藉下滑道的导引降落 但并非完全没有
关岛的发射机预定要暂停使用两个多月
但导航不足只是一部分问题
精疲力尽的朴机长正在硬撑
我们这种模范飞行员被迫操劳到极限
或许这样可以节省机组人员的旅馆费
就让飞行时数达到最上限
好想睡觉
飞机逐渐接近关岛时
云层和降雨阻挡了去路
机长 关岛的天候不良
正在下大雨
朴机长和组员已经离开首尔好几个小时
现在大雨使夜间飞航更加困难
身心疲倦加上天候恶劣
机长开始执行进入机场最后进场程序
韩航801号班机向左偏移航线10哩
韩航801号班机 收到
转向绕过遮蔽的云层
朴机长努力想看清楚进场点
终于看到他所寻找的目标
关岛 关岛
很好
今天气象雷达帮助了不少忙
韩航801号班机
许可作06左跑道ILS进场
下滑道无法使用
飞航管制人员柯特马约提醒组员
机场的下滑道设备暂停使用
他们通常是靠下滑道设备指引跑道
但既然下滑道正在维修 就没有发出任何信号
组员的降落程序进行到一半时
发生了意外的状况
下滑道似乎又正常运作了
下滑道运作正常了吗？下滑道？
对 下滑道正常运作
怎么会这样？
这可把大家弄迷糊了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组员继续准备降落
核对6D 放下机轮
核对完毕
接近1400尺
既然今天下滑道状况不佳
我们必须维持在1440尺
请设定
设定完成
凌晨1点40分
关岛航管人员柯特马约 再度和组员联络
韩航801号班机 联络阿卡尼亚塔台118.1
他把飞机交给机场塔台 然后用韩语道再见
1181
这是他最后一次和客机的组员说话
这个航管人员八成在韩国当过兵
阿卡尼亚塔台
韩航801号班机
拦截06左跑道 左右定位台信号
韩航801号班机
阿卡尼亚塔台 06跑道 许可降落
韩航801号班机收到
许可降落06左跑道
襟翼30度
飞机下降时 云层和大雨再次出现
他们看不到机场
仔细看清楚
各位旅客 我们准备降落关岛阿卡尼亚国际机场
请回到座位上 将座椅扶直
系好安全带 准备降落
设定550尺
设定完成
飞机逐渐接近地面时
组员以为随时可以看见机场
但大雨让他们是什么都看不见
下滑道不是正常运作了吗？ 打开雨刷开关
接着驾驶舱只听见一股电脑化的声音
500尺 这是地面接近警告系统
通知组员高度只有500尺
但他们还是看不见跑道
这段航程我飞过很多次
我估计还有30秒就要降落时
就弯下身去穿上鞋子
200尺
飞机距离地面只有200尺 但组员还是看不见跑道
他们快没时间了
我们执行误失进场
看不见跑道
看不见跑道 误失进场
重飞
襟翼
100尺
40尺
30尺
20尺
我完全没想到 以为这只是一次正常的降落
只不过飞机减速得比平常快
但没什么值得惊慌的地方
当时情况非常严重
飞机开始解体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只看见瓶子 袋子 你能想像的东西全都跑出来
唯一真正贴切的形容词
就是好像有1000架737客机同时降落
在关岛一片丛林茂密的山坡上
裂解的飞机缍慢停下来
我当时吓得不敢解开安全带
因为我在等飞机再弹一下
越过另一个峡谷 或发生其他任何状况
11岁的松田里香居然奇迹似地活了下来
而且几乎毫发无伤
但她母亲动弹不得 还受了伤
妈妈...
救命啊
贝瑞史莫尔也受伤了
非常害怕 大火迅速烧过整架飞机
大火从前面开始 一路往后向我烧来
没有地灯或其他任何照明
但火势猛烈 我可以看清自己的去向
韩航801号班机 这是塔台 收到没有？
驾驶舱里的人全数遇难
但机场主管机关 还不知道801号班机上出了什么事
史莫尔在坠机受伤后 一心想逃出坠毁的飞机
他蹒跚地走向机舱的出口
我回头走过六排座位 和地面有6公尺垂直距离
起落架整个都不见了
我遇到障碍物 但非得跨过去
因为这是唯一没有着火的出路
快
爬过去
妈妈
里香
妈妈
里香的母亲叫女儿离开着火的飞机
快走 快离开这里
快走
快点离开 你非走不可
快走
你非走不可 快点...
火势迅速蔓延
乘客艰苦面对这场灾难时
救难人员甚至不知道飞机已经坠毁
大火吞噬了那位亚洲人和我自己
连我的手臂都烧伤了
我的手表热得融化到肌肉里
逼得我不得不甩掉
柯特马约在几分钟之前 把客机交给当地塔台航管人员
现在他得知飞机尚未降落
阿卡尼亚近场管制台 韩航有没有向你回报？
没有
我许可他降落 但不知道他飞到哪里去了
他没有降落？ 没有
我的天哪！
关岛消防队长恰克桑切斯 不到几分钟就上路了
我心里想 天哪...
这架747在哪里？
是在岛上吗？在海里？
这下该怎么办？
救难人员只有一条路 可以抵达失事现场
这是尼米兹山旁边唯一的支线道路
赶往失事现场时 救难人员发现一个大路障
由于飞机坠毁 导致地面一条输送管松脱
横卧在马路上
没办法绕道而行
听到飞机失事的消息
关岛总督卡尔葛提瑞兹也加入救难小组
第七消防队 把这东西搬开
你们大家拿着医药箱跟我来
失事地点在山上 我们到了最近接近点
在山下大约150码的地方
我说"各位 把手上的灯全都打开"
你们得沿途引导我们 来吧
我们开始一面跑 一面仔细聆听求救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
只看到路边的矮树丛
后来我要他停下来 我说"总督先生"
在这次的救援行动 我要你做几个重大决定
我不希望你继续前进
我希望你留在这里 我不想让你受伤
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
他说"不 我要帮你们"
在失事现场 火焰吞噬着飞机残骸
史莫尔因为骨折而无法行动自如
只能眼睁睁看其他人大声求救
我整夜躺在斜坡上
听着人们用外国语大喊
刚开始听到的是中气十足的求救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 成了凄厉的尖叫
过了一段时间 火势更加猛烈
尖叫声越来越小
最后 空难发生将近一小时后
桑切斯的救难小组抵达现场
我把人分成两个搜救小组
你们一半的人从机尾开始找
一半的人从机头开始找
我们在中间会合
务必尽力救出生还者
关岛总督葛提瑞兹看见松田里香 独自哭着要妈妈
不要哭了 小天使
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不敢放开她
我觉得简直就像 我和那小女孩紧紧联系在一起
我后来才知道她11岁 但她看起来真的不到11岁
消防队长桑切斯在五节芒草堆里 发现了史莫尔
把我的外套拿去穿
他把消防外套披在我身上安慰我
去吧 我没事了
走吧
后来他非常难过 必须回头把外套要回去
因为他把乘客和尸体拖出飞机 结果烧伤了
我们把树砍下来当夹板
把护具脱下来盖在生还者身上
救难人员知道对许多人而言 他们来得太晚了
但桑切斯不打算放弃
他派出一个小队沉入残骸继续搜寻
第二组从机尾开始向前找
行动
我听到他们所在的地方发生大爆炸
我就想"我们自己人是不是遇难了"
一架波音747客机坠毁在 关岛崎岖的山坡上
只差几哩就到机场了
机上有254人
救难人员彻查飞机残骸时 一声爆炸把残骸炸得粉碎
完全没有无线电传输 所有传输都中止了
最后终于有人走出来
说"长官 我们没事了"
我们在爆炸后安然无恙 没有任何人失踪
救难人员直到黎明时分 才看到飞机受损的情形
飞机断裂成好几大段 各自散落在山上
只有26人幸免于难
亲友极欲得知一切消息
许多尸体严重烧焦
虽然乘客大多是韩国人
西恩柏克和他的女友温蒂班顿
是机上少数几个美国人之一
西恩的父母远在数千公里外 得知空难的消息
西恩的继母得知失事的消息时
不知道西恩是死是活
他可能在坠机时被烧伤
他可能在当地医院不省人事
我们只想过去把他带回家
因为我们心里一直这么想
他可能还躺在山坡上
由于关岛属于美国领土
调查空难的责任就落在 国家运输安全局身上
葛雷费斯是首席调查员
抵达失事现场的时候
他要应付的不只是 坠机造成的大量伤亡
现场围绕着哀痛的家属
调查人员的工作分外困难
身为空难调查人员
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好像急诊室里的医生
看到这样的惨状 看到这种悲剧在你面前上演
听到所有悲惨的故事
特别是其中牵涉到小孩和无辜的人
身为空难调查员 你必须压抑自己的情绪
因为你必须保持客观
必须维持超然的态度 才能有效地完成任务
我们一开始就到现场去 进行所谓的现场勘察
我们必须清楚地了解飞机残骸的状况
还有如何进行现场调查
在初步调查期间
费斯发现大块的飞机残骸几乎完好无缺
飞机是在操控下撞地
也就是飞行员把飞机 降落在树林里或地面上
只可惜离机场还差3哩
调查员发现不少东西
没有因为坠机和后续的火灾而毁损
包括组员在关岛机场 执行进场时使用的降落图
调查员也发现了朴机长的旅行袋
里面有一小袋药物
医生给朴机长开了各种药物
其中有的药丸饮食苯重氮基盐
这种药物经常当作镇静剂使用
朴机长的药丸和遗体组织样本 被送去分析
证据越来越多 降落图也是其中之一
根据飞机的飞航资料记录器取得的讯息
调查员重现了飞机的飞航轨迹
下降时的斜度相当平缓 证明了费斯的看法
飞机差不多是降落在山坡上
但飞航轨迹不应该是这样的
韩航801号班机
许可作06左跑道ILS进场
下滑道无法使用
韩航801号班机收到
许可作06左跑道ILS进场
组员得知机场的下滑道无法使用
这表示机长必须以 偏重手控的方式操纵飞机
现在要靠飞行员按照一种规定程序飞行
就是所谓和"阶段下降"
假设以2000尺高度为起点
等到了距离测量仪 或测距仪所设定的某一个点
就开始下降到另一个设定的高度
如果组员按照阶段下降程度
飞航轨迹就像是一组阶梯
但从第一层阶梯下降之后
飞机就展开漫长而缓慢的下降
如果没有符合那些下降阶段...
那些高度的设定 是为了让你有地障许可
如果不照进场图规定的方式飞行
就可能遇上障碍物或高地障
飞机驾驶舱的通话记录器 也从残骸中取回来了
费斯和调查小组开始分析
希望进一步了解驾驶舱当时的状况
其中一个关键因素 我们发现飞行员显得很疲倦
好想睡觉
这一班是包机 他们不得不进行夜班飞行
也就是说 他们通常是在白天飞行
这回是在夜间飞行
通常你的身体会说 "外面天黑 就该睡觉了"
情况已经很困难了 镇静剂可能还雪上加霜
可是化验出的结果非常明确
朴机长虽然是带了药丸
他体内却没有发现药物的残留
首席调查员葛雷费斯 回头研究驾驶舱的通话记录器
着重在机长对于下滑道的讨论
下滑道运作正常了吗？ 下滑道？
对 下滑道正常运作
怎么会这样？
他开始看到下滑道的指针动了一下
开口问其他两名组员 下滑道是不是真的正常运作
现在是凌晨时分 经过长途飞行 朴机长很疲倦
意外出现的下滑道读数让他混淆分心
听过驾驶舱的通话记录器 就知道他有了既定的想法
但费斯不明白为什么 朴机长会看到下滑道正常运作
难道是飞机出了问题？
还是机上的设备受到了 其他喷射机也免不了的干扰？
为了找出答案 他请来导航专家尼尔逊史波汉默
我花了点时间看记录器的译文
想确定导航的问题在哪里
为什么一架好好的飞机会失事
同时调查组员为什么会出现明显的混淆
至少有一段时间以为下滑道正常运作
史波汉默派了一组调查员远赴关岛
他们飞越小岛
想确定是不是 附近军事基地的无线电信号
可能影响了飞机
让他们以为下滑道的运作正常
下滑道接收机可以接收到 非下滑道的信号
尤其是预定的下滑道没有发出信号
如果频道出现虚假信号
其中又包含正确的讯息
就会使下滑道的指针间歇性地移动
设定560尺
但信号不会持续出现
像电灯开关迅速开开关关
下滑道指针会间歇性地 显示下滑道运作正常
但时间很短
我认为虚假信号...
无论来自其他的发射机
或因为个人对讲机之类的 地面设备故障而产生
都不可能造成长时间的警告旗标动作
如果下滑道没有完全正常运作
为什么朴机长会这么认定？
即使他真的相信下滑道运作正常
又为何会撞进尼米兹山？
下滑道不是正常运作吗？ 打开雨刷开关
调查员继续拼凑失事的原因
史莫尔则试图了解他 和其他25人为何生还
我去拿我的鞋子
飞机坠地时 我正好形成完美的防撞姿势
真是鬼使神差
身为航空公司的见习工程师 和直升机飞行员
史莫尔对飞机非常了解
我坚信飞机可以做些更改
史莫尔相信飞机座椅横杆的装设方式
造成他一条腿骨折
但另一条腿则幸免于难
我的右腿往前伸到 座位前方的横杆而断裂
而我的手提行李阻挡左腿撞上横杆
左腿才没有骨折
靠一条健全的腿 史莫尔还能逃出飞机
其他人就这么困在里面
松田里香因为年纪小 腿比一般成年人短
以正常的坐姿 她的腿在撞击时不会压到横杆
所以才能逃离飞机
快走 快离开这里
而她的母亲却难逃一死
史莫尔也相信 最初窜烧韩航801号班机的火焰
其实是可以避免的
他们估计上面那些置换柜
含有超过462公升可燃酒精
如果飞机客满 份量至少还会加倍
史莫尔相信在坠机发生时
这些免税酒精饮料和 飞机天花板的氧气混合
两者结合之后着火产生致命的后果
他认为这场火灾是可以避免的
为什么要冒险把酒精和氧气摆在一起？
我认为飞机最重要的是安全
对我而言 这根本明显违反了安全规则
空难后逐渐康复的史莫尔
决心要阻止他的遭遇发生在别人身上
他决心鼓吹更改座椅的制造方法
以及免税酒精饮料的存放方式
国家运输安全局的调查员 葛雷费斯认为
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
一个经验老到的飞行员
刚刚才因为安全纪录被公司颁奖
怎么可能在机场前方5公里 把飞机坠毁？
随着调查继续进行
他发现组员使用的降落图 是6个多月前的过期产物
显示这次降落时 组员没有做好充分准备
费斯检查韩航的飞行训练
发现组员所掌握的讯息 还有更多的落差
我们发现韩航飞航组员
每次训练所模拟的机场
进场时都装有测距仪
测距仪是测量距离的设备
这种电子指示灯会告诉飞行员 他们和机场的相对位置
最后的指示灯通常都出现在跑道头
但关岛并非如此
再往前飞5公里才是机场
在大雨中拼命想看清楚
朴机长找不到机场
又受到意外的下滑道读数干扰
就把最后的指示灯当作导航点
以为可以对正跑道进场
我们执行误失进场吧
看不见
误失进场
重飞
襟翼
显然801号班机的进场点提前了3哩
换句话说是提早3哩下降
这样进场本来很正常 只是这回地方不对
我们认为因为疲劳 加上部分训练使然
当组员失事坠机 计数器数到零的时候
他们会以为那里应该就是机场
一架客满的747客机 超过20多万公斤
就像一艘巨大的海洋客轮 航道不能说变就变
大雨遮蔽视线 只得仰赖仪器
韩航801号班机的组员 以为他们对正跑道前进
等知道出了问题
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调查继续进行
费斯和调查小组有惊人的发现
组员原本的更多时间反应 但相关设备被停用
而且是故意的
1997年8月
韩航801号班机失事 夺走了200多条人命
最后的空难调查报告 在事发两年多后发表
把责任归咎于韩航的训练方法
以及组员过度依赖喷射机的自动化设备
但也严厉指责美国联邦航空局
这个单位负责管理美国境内航空
由于联邦航空局的一项决策
有一项重要科技 原本可以拯救801号班机
刻意遭到停用
最低安全高度警告系统 又叫作M-SAW
美国各大机场的标准配备
可是联邦航空局在关岛 对系统的用法做了重大变更
M-SAW用雷达监控进场的飞机
如果高度太低 就会对航管人员发出警告
再由他们传达给组员
可是关岛这个系统 不断显示读数干扰航管人员
航管人员老是收到这些讨厌的警告
就把软件重新设计
让M-SAW的监控范围 改到离机场更远的地方
无法对任何人提供保护
不但无法在飞机接近机场时监控
关岛的系统追踪到飞机时
它们还在80多公里外的大海上
我想更贴切的形容词无疑就是 "不负责任"
因为取消这个系统 不只航管人员得不到保护
连飞行大众的保障也被取消
对801号班机的旅客和组员而言
少了M-SAW系统也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如果这个系统还在运作 空难就可以避免
少了它 组员没有得到任何警告
这两名飞行员也不想死
他们也有家人
谁也不想自找死路
我们还是不怪他们
我想重点是 谁也不想遭遇这种事
这是一场意外
史莫尔在801号班机空难之后那些年
沮丧的心情一直难以平复
他祖国纽西兰的民航局
承认飞机上的免税酒精饮料 具有潜在的危险
但至今没有改变任何政策
他希望修改飞机座椅的设计 也没有人当一回事
我按部就班地提出这个想法
对方刚开始往往很有热诚
但最后总是石沉大海
我想找设计座位的人谈谈
却没有人有兴趣
西恩柏克从未正式被确认为 801号班机的遇难者
温蒂班顿的身分确认了
但DNA样本只能证明机上 有一名白种男性在她身边
比尔和我不曾放弃 西恩劫后余生的希望
即使回家一二年之后
每次电话一响 每次有人敲门
我们都希望听到电话留言说 "嗨 我是你儿子西恩"
空难发生好几年之后
史莫尔终于能为凯蒂柏克夫 把事情画下某种句号
为他们留下爱子永恒的形象
见到他的时候
他想告诉我们 在首尔停留的12个小时中
他到处走来走去 终于听见两个人在说英文
他说这两人非常相爱
他不想打扰他们情话绵绵
西恩的父亲一直没有完全 摆脱空难带来的哀痛
我的丧子之痛永远不会结束
不会好转 也没有恶化
跟平常差不多
其他人都已经释怀了
我希望大家继续向前看
但我会一直这个样子 直到和儿子重逢那一天
贝瑞史莫尔也感到愤怒
但又为自己活下来而无限感激
很多人告诉我 我活下来是有原因的
9年来 我一直在寻找这个原因
我真心相信如果有人肯听我的话
避免氧气和酒精混合
改善座椅的设计
我就可以对自己证明 我不必为劫后余生感到内疚
HDChina.org 高清PT站 2010.01.02 ====================================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录/时间轴:cartoonpig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