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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伊拉克战争
英国一架攻击直升机 受困敌军坦克炮火下
猎人变成了猎物
这是猫捉老鼠
我试着在空无一物的地形躲藏
翻盘是求生的唯一机会
若你没看到敌人
一定会被击落
当捉迷藏结束
便能展开在沙漠的最后决斗
直升机战争：猫捉老鼠
2003年3月20日
美国围攻巴格达
以及萨达姆政权
英军从南边攻往伊拉克
目标是第二大城巴格达
5千名部队和50辆伊拉克坦克 捍卫着南部郊区
藏身建筑和棕榈树之间
坦克对英国地面部队是致命威胁
在城南的沙漠
英军时时遭受伊拉克反击
但英军自己的重型战车
依然在自科威特横越沙漠 赶往前线的途中
因定翼喷射机主攻巴格达
此地仅有一个单位 提供英军的空中支援
847海军飞行中队
要靠12架直升机阻挡50辆坦克
在距离巴斯拉80公里 位于科威特沙漠的维京营中
资深飞行员安德鲁克拉克 负责协调任务
这显然有点铤而走险
设法抵御规模不明的威胁
英国援军正在路上
3月24日是伊拉克坦克 最后反击的机会
我们看了看我们的军力
似乎不足对抗整师的装甲部队
当天将是847飞行中队史上 最激烈的战斗
一名年轻飞行员最有体会
詹姆斯纽顿少校
航巡指挥官詹姆斯纽顿睡过头
所以在当地时间凌晨4点
我还得去把他叫醒
纽顿先生，早安...
友善的资深飞行员拿着手电筒 很友善地把我摇醒
说“史酷，20分钟后升空”
我的攻击代号是电影史酷比狗
我还一阵莫名其妙
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是5架直升机队形的5号
跟长机分开，很难做
纽顿受训12年，是很能干的军官
但这将是他第一次的战斗
我一醒来
这才发现已经要上了
听得到远方的炮弹声
炎热无比 看到山猫直升机搭载炸弹
847飞行中队的攻击直升机 是山猫直升机
其为全球最快的直升机
操控性绝佳
拜突破性的旋翼系统所赐
能够施展滚转，甚而回圈
为了攻击巴格达
机上装有四枚穿甲反战车导弹
和山猫直升机联袂飞行的
是机上并无重装武器的瞪羚
多了两名组员担任耳目
寻找并确认敌军目标
任务营中紧张情绪升高
詹姆斯纽顿带头进行任务
有个感觉...
可说是“接下来是谁去送死”
营区有些人很焦急
走向直升机时 心里总是念着任务
思考你要如何进行与反应
担任任务指挥官的纽顿
坐在山猫直升机左边的座位
他将负责导航、操作无线电
用导弹瞄准器来锁定敌人
必要时他将自行发动攻击
这年轻指挥官的搭档 是847顶尖老练的能手
达比艾伦上士是镇定的飞行员
皇家海军陆战队资历28年
他把战斗经验带进驾驶舱
我经历北爱的70和80年代
所以很习惯炸弹子弹满天飞
但话说回来 这并无法让你免疫
但比起没这经验的人 你会更多点心理准备
我喜欢把这想成 他把飞行交给我
而我让他安心去指挥
机枪设计士是海军陆战队队员 路易斯琼斯，绰号“大炮”
他沉默寡言
大块头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很静的人
就乖乖坐在里头
专心做自己的事
打仗时你需要不同个性的组合
若全是照章办事的人
将是一事无成
若全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可能大家全都会被害死
所以需要达成平衡
组员一开始便面对到危险
自沙漠起飞都由蔽目的沙尘暴
还没离地就可能送命
初次进行战斗任务
詹姆斯纽顿很紧张
油料满载的山猫直升机 处于最大飞行重量
有沉重的筛沙子过滤装置 用以保护引擎
一挺通用机枪
加上一个大电瓶 提供4具导弹发射器的电力
为让这等重量离地
旋翼必须创造巨大的下洗气流
这会扬起厚重的沙云
能见度接近于零
驾驶员很容易失去方向
所以现代海军在训练时
从海洋来到沙漠
这是亚利桑那州土桑近郊的 瓦兹空军基地
詹姆斯纽顿现为海军的资深训练官
他即将示范高温和沙子 何以需要特别的技巧
我们即将在这沙漠环境起飞
驾驶员首先将尝试垂直拉升
直到脱离沙云
但在这炙热沙漠中
引擎有可能因为过热而报销
在引擎温度表上
危险红线区始于摄氏645度
山猫直升机搭载两具引擎
在今天不能持续超过645度
或665度达两分钟
还要注意到外头的沙尘 来吧
垂直起飞，有参考点...
动力启动 可以看到前面有沙云
630度，640度
引擎即将来到最高限温
645度了
高度不超过25英尺（约7.62米） 我无法飞离沙云
驾驶员必须放弃飞行
要降落，我不能硬来
山猫直升机顶着沙漠高温 力道不足以垂直起降
解决之道是贴地滞空
这能减缓下洗气流的垂直速度
而让旋翼更有效率
如同在气垫上滞空 驾驶员往前而非往上
水平气流提供额外升力 让升空更省力
维持那股气垫以取得前进动能
如此会比垂直升空省力
但直接飞进沙云里需要勇气
简而言之这是盲目起飞
科威特的维京营
詹姆斯纽顿进入战争现场
这在许多方面像是揭开事实
我穿越沙云
那时心想，这是来真的
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 自己有可能回不来
油料足供100分钟的任务
但才15秒就出现危险
而且不是敌人伊拉克
西方盟军的武器感应器
都设法能辨别出敌我
美军雷达已经锁定
山猫直升机以为自己遭受攻击
我戴头盔，发出声音又有闪光
说我被武器系统锁定
机上有系统
会告知友军说我是友机
包括我是谁和我的意图等资讯
但尽管立意良善 你从来不信那真有用处
纽顿得要等美军放行
我记得对方总是美国南方口音
你可以继续前进，祝福你
为了避免被友军误击
山猫和瞪羚直升机 必须保持在安全的空道
他们采用编队飞行 进入伊拉克
詹姆斯纽顿展开浴火的洗礼
我们不敢耽搁
记得我们以130海里的速度 通过边境
换算是时速240公里
驾驶员达比艾伦飞往巴斯拉
紧贴沙漠10米低空飞行
不管你飞得多低
都还想要飞得更低
因为你觉得罩门全开
那是平坦的不毛之地
詹姆斯纽顿从瞄准器看去
尽是先前战斗留下的焦土
你在空中闻得到汽油 还有爆炸的火药味
我清晰记得初次看到军人尸体
这两分钟让人目不暇接
看都看不完
边境区域离巴斯拉32公里
曾经发生过伊拉克的激烈抵抗
伊拉克装甲和俄国旧装甲
老实说不是很棒的组合
纽顿知道在巴斯拉的战斗 将更为你死我活
多达50辆的伊拉克坦克 藏身建筑和棕榈树
若被其突围反击
纽顿的山猫直升机 会是前线英军的唯一屏障
如果坦克以时速30英里（约48.3公里）开上路
发射12.7口径的炮弹
打向仅乘坐轻装装甲车的 皇家海军陆战队队员
一下子就可能风云变色
伊拉克的主力战车T55
由前苏联制造
克里斯本史温 曾任英国坦克军团指挥官
在冷战时期受训 要对抗俄国的T55坦克
T55等于是坦克中的冲锋枪
于二战尾声时设计而成
今日依然在服役
主因是其很有效率
T55坦克是快速移动反击 理想的交通工具
目的是用突然的巨大火力压制敌军
主要武器是大口径机枪
以及炮塔上的主炮
重炮射程可达16公里
炮弹口的闪光 会泄露出坦克的位置
厉害的坦克指挥官
会玩起捉迷藏这致命游戏
想像这是巴斯拉之外的森林
而我置身这些棕榈树的边缘
望向整片沙漠
平坦一片
把坦克放在这里无异于自杀
敌军有空中优势
你等着侦察组抵达 那是有直升机支援的小坦克
若说杠上坦克
当然，很可行
但遇上直升机 若被看到，你就玩完了
坦克在开阔的沙漠中 是山猫直升机导弹的囊中物
但伊拉克指挥官 在1991年海湾战争学到教训
身经百战的老手躲在暗处
等待机会强力突围
巴斯拉南部的棕榈树 提供了茂密的掩护
郊区簇拥的建筑 恰成临时的藏身地
运气好的话 或许能用其他结构盖住坦克
因为坦克会发出明显的热信号
当然啦，现在的战场如此先进
老远就能侦测到热信号
实心墙更增安全性
有地方先让坦克窝着
伺机发动强力反击
英国部队在沙漠上罩门大开 需要空中支援
但在他们上头 詹姆斯纽顿的双直升机巡逻
却无法自由移动
只能待在4平方公里的战斗区
若飞离这区域 可能会被友军炮火击落
纽顿专注往正前方 寻猎巴斯拉南部的坦克
我们此时的空巡 仅限在这长宽4公里内运作
往12点钟方向，往巴斯拉搜寻
纽顿用热像瞄准具查看
找寻有无发热的引擎露馅
但坦克才6米长
藏身40平方公里的树木与建筑之中
55分钟过去了
已经过任务的一半时间
不见任何T55坦克
你看着前方四公里远的热迹
就算在最好的情况下 也很难看到
纽顿专心注意前方
所以得要有人罩着后方
“大炮”握着通用机枪 监视我们的六点钟方向
我后头也有人员在瞪羚上
T55坦克躲藏得太好
对方熟门熟路
他们把坦克深藏进暗处
你只能看到炮管的尾端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山猫直升机下方 5辆英国陆军的弯刀坦克加入
这些是快速而高机动性的坦克
用于把敌人逼出藏身地
但在正面对抗时
轻量级的弯刀坦克 不是T55坦克的对手
弯刀坦克本质上是侦察车
不是用于交战
车上的大炮是用于自卫
但实际上是作为指挥官的耳目
所以那在军队中才会是先锋
弯刀坦克突然遭受 T55坦克的机枪攻击
有个人用无线电跟我通话
我听到他的声音 还能听到炮弹打中他的车辆
或起码是跳弹声
英军唯恐对方的重量级主炮 会带来致命的一击
被T55坦克的炮弹 击中弯刀坦克的侧边甚或正面
只怕会是支离破碎
资深飞行员安德鲁克拉克 在维京营接听请求支援的电话
说到无线电通讯，大家都说要冷静
简洁而专业
但我们最早收到的一些通讯
听得出语气中有惊慌
炮弹打在他们四周
引擎声嘶吼 盖过无线电的声音
对方说“你得要赶来帮忙”
纽顿必须找到敌军的坦克
想出加以歼灭的最佳方法
这是847飞行中队训练的重头戏
最初是应对欧洲战场
理想战略是躲在山坡或树后
然后突然现身，监视目标
若附近有友军的战机
山猫直升机指挥官 便能呼叫空袭
在这亚利桑那沙漠的训练任务
詹姆斯纽顿示范其效果
这战机是A-10“疣猪”攻击机
山猫直升机引导驾驶员攻击目标
一辆报废的军卡
喷射机来了 从1万5千英尺（约4.6公里）高
以时速450英里（约724公里）下降
喷射机驾驶员获得开火许可
他已获得开火许可
现在只需飞越山猫直升机
然后继续完成任务
2003年3月，巴斯拉市郊
在一辆伊拉克坦克的攻击下
英国部队亟需空中支援
847飞行中队的资深飞行员 安德鲁克拉克权衡有哪些选择？
我们是否有快速的战机支援？
能从空中快速攻击这些坦克？
在地面是否有重炮能帮忙？
但在那当下并未到位
敌机全被派去巴格达各处歼敌
若要在一分半钟内抵达
显然只有847飞行中队能办到
由于没有战机能效劳
纽顿必须找到那辆坦克
然后用自己的导弹加以歼灭
但在沙漠当中
直升机无处可躲藏
纽顿以为自己是猎人
其实他是猎物
这真的会把人吓破胆
炮弹在你的两米之外落地
我们一看到第一次爆炸
我马上侧飞避开
因为有了第一发 可以预期到还会接着来
你不知道炮弹来自何方 也不知道下一发何时会来
你看不到也听不到
我坐在这儿，觉得自己死定了
詹姆斯纽顿这辈子 第一次被炮火攻击
我眼前就是一道白色闪光
一辆伊拉克坦克藏在暗处 猛对山猫直升机开炮
压缩波过来，直升机跟着一颠
你心想我们还在飞吗？
头几发炮弹在地面爆炸 距离近得很危险
沙子被喷得漫天
然后像是有人朝直升机丢石头
有个时刻我到死也不会忘记
子弹一路往我扫射过来
让纽顿惊恐的是
看不见的敌人 正冷静寻找射程
你移动时 沙漠上的弹着点就跟着你
若一发子弹落在直升机旁边
那么下一颗就会更近
对方基本上是用子弹围住我们
技术也相当好
坦克指挥官准备下杀手 把炮弹转为空射
高射炮在空中爆炸连连
直升机本身的设计 不是用来抵挡炮火
山猫直升机为求速度
并无厚重装甲
外覆蒙皮仅是7毫米的铝材
你需要燃料和武器 你不需要装甲
我们的战略就是基于轻度保护
若他们被击落
伊拉克的主战坦克将从巴斯拉 自由进入开阔沙漠
轻武器的英军地面部队 将面临一场屠杀
山猫只够再飞18分钟 就得返回基地
山猫和瞪羚直升机 进入标准的闪避动作
我们在战场上很敏捷
而我们改变战术 尽可能增加对方攻击难度
这战术称为“母鸡带小鸡”
照理说方式如下
母鸡环绕战斗区 用无线电告知所见
塔楼右方，低矮建筑
树丛内有可能目标
但这很难看个清楚
母鸡飞到战斗区前端
此时得要掉头
而此刻落后半圈的小鸡
接手搜寻
塔楼、低矮建筑、树丛
看到坦克
两架直升机保持高速飞行
让敌方难以攻击
或起码理论是如此
问题是在真实情况中
他们找不到那坦克
难度看准最可能的藏匿地点
巴斯拉南部的树木和建筑
坦克继续猛烈攻击
但在火线下飞了整整两圈
母鸡和小鸡都没看到 泄露踪迹的炮口闪光
纽顿改换成无比冒险的战术
兵分两路
我们此时是成队飞行 飞往我们认为的威胁线
后来飞到战斗区顶时 我们转往不同方向
基本上是在跟敌人说 选一架攻击吧
山猫和瞪羚直升机 同行飞往树林边缘
引来炮火
当敌军坦克指挥官 下令攻击其中一架直升机
另一架应能看到炮口的闪光
敌方选上了山猫直升机
威胁在于山猫直升机搭载有拖式导弹
那是一种反装甲武器
敌方会知道要先除掉这威胁
两架直升机都没看到异状
我试着用肉眼观测1至2英里 （约1.6至3.2公里）外的状况
这绝对办不到
詹姆斯用瞄准器 发狂似的想要找出目标
我们施展母鸡带小鸡技
我们也做过兵分两路 让敌方挑我们其一下手
对方也真做了
而我就是看不到炮弹的来处
他们的燃料还够飞12分钟
然后就得回基地
那将使得英军毫无空中支援
对抗暴横的伊拉克主战坦克
老实说我就快无计可施了
这神秘的敌人 充分利用了他最大的利器
主场优势
且听前坦克指挥官 克里斯本史温说分明
厉害的坦克指挥官 会善加利用地面
他会是先勘查地形
或许步行爬上去 拿出望远镜
甚至走进沙漠再回头看
从敌军来犯的角度 观看我军阵地的样貌
若敌军指挥官心里有数
将已从己方有视野的防御阵地
侦察出路径来
尽情与敌军交战
你一旦开炮个两次
便以改换阵地为佳
否则敌军全会知道你在哪里
所以你退离阵地
希望是进入死角区
然后沿着死角区走
坦克一定都是跟随死角区
表示在空中不会看到倒影
因为那样比较容易被识破
使用这些战术
那神出鬼没的坦克指挥官 得以在巴斯拉南部暗地移动
直升机所到之处 似乎都被他盯上
你置身震动吵杂的箱子里 无处可躲
几英里外就会被听到
这是敌人明显又不设防的目标
你的优势唯有低空快速飞行
我们忽左忽右，变化高低
若是从高处往下飞
敌方很难观察出射程
所以这基本上是在扰乱敌人
山猫直升机受限于战斗区急升又俯冲
油料不足，任务指挥官 詹姆斯纽顿只剩8分钟
然后就必须返回科威特
你感觉责任重大
有人对着你开火
炮火一直袭来 我却看不到对方
你很快就开始没了选择
但你不能放弃，得要继续 你得要找下去
我们发了狂地搜找
在交战期间 T55坦克之内会是十分忙乱
又热又挤
指挥官想要锁定敌军位置
在沙尘和高温之中
在这阵烟雾和作战声之中
他会设法看出敌军位置
将炮火对准加以攻击
此时由炮手接手
他有放大倍数更强的瞄准镜
所以更能看清敌军目标
指挥官左思右想
都是是否有时间再行瞄准
再朝敌军开一炮 或是要离开原地
最有效的方法为何？
就指挥官而言，压力很大
T55坦克指挥官全力尽出
每8秒钟就开一炮
我直觉依他的开火速率
是因为他以为我已经看到他
而事实上我没看到他 亦即我距离死神越来越近
在任务营中
资深飞行员安德鲁克拉克
对下一组空巡队进行简报
为了保护英国的地面部队
他得要让战场之上 时时都有山猫直升机
就算纽顿被击落亦然
所以你心里同时想着许多事
你有朋友正在被炮火攻击
若被击中，你会担心他们
但你也得担心谁要去接班
他们随时会就绪
要怎样告知他们可能有何威胁
纽顿的油料只能再飞5分钟 然后就得返航
詹姆斯和我都看不到目标
我忙着闪避炮弹，驾驶直升机
后头的组员有点余力
八成比前面的人 更快能看出机外的状况
前面的组员显然忙得不可开交
有个射击士说
“老大，我有看到炮口闪光”
这就像是有人说 “詹姆斯，你中乐透了”
因为感觉就是那样
因为重点就是炮口闪光 那就是我在找的
但纽顿正等着大吃一惊
坦克指挥官不在该在之地
他悄悄穿过死角区
从巴斯拉北部
以至西部的苏贝尔
建筑是绝佳的掩护
山猫直升机在敌方的瞄准器中 正是完美的侧击目标
沙漠战中首重奇袭
敌军的坦克指挥官 基本上制住了我们的侧翼
我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我面对着巴斯拉飞行
而他绕去我左手边九点钟方向
他熟门熟路
知道如何跟飞行器对战
我的机门射击士做我的耳目
他描述是在哪里看到炮口闪光
我们把直升机转向90度
我用瞄准器看 他把我的视线带离那些建筑
就在此时我看到白色小闪光
看到炮口闪光让人大大松口气
因为我这样就有了目标
但同样的 炮口闪光或许也是我的末路
看到那炮口闪光 表示有9公斤的弹头
以两马赫的速度向你飞来
当然啦，几秒后又是一个爆炸
这次八成是在75米远
敌军足智多谋的坦克指挥官 依然棋高一着
他的躲藏地点 带给纽顿极大的压力
那家伙很厉害
那是栋一楼建筑
露馅的地方是那是小操场
坦克在学校里
对方知道我们受交战守则所限 不能朝学校开火
而他利用了这一点
他把坦克从墙边倒车
然后从学校出来开炮
再退回学校里
纽顿得要确保该区没有孩童
当然我只是从大老远
透过烟雾和热天雾气惊鸿一瞥
这真是炮口闪光吗？
他把瞄准器转成高放大倍数
然后是热显影瞄准具
不见有生命迹象
谢天谢地，我总算可以开火 终于等到这一刻
最后决斗即将开始
纽顿油料不足 他只剩3分钟能摧毁坦克
他的武器是拖式反战车导弹
用于穿透重装甲
最大射程是3.75公里
而纽顿认为坦克唾手可得
在纽顿能开火之前
驾驶员达比艾伦得让山猫直升机 处于稳定的射击位置
然后固定住
如此我们必须要减慢速度
进入多少像是静止的状态
而这并非良好的位置
导弹发射
达比开始倒数计时
5...
导弹行进时牵着一根细铜线
纽顿用准心对准那坦克
线控那枚导弹
这要花24秒钟，真的很久...
因为有人在对你射击 我看得到他，他也看得到我
山猫直升机等于是待宰羔羊
那时我看到炮口闪光
我还记得那时心想
两方的炮火将在空中交会
哪一方会比较快？
是敌方
导弹还在途中
我把准心维持在坦克前方 别忘了坦克正退进建筑里
达比数到24
而导弹在坦克前方落地
那种感觉是...
你搞砸了，就这样，没了
我能感觉到整个空巡队都是...
“天哪，他没打中”
纽顿误判距离
此刻他只剩一分钟的油料
我选定另一枚导弹，然后说 我们这次做炮射
这回他计划在移动中射击
距离3公里，缩小中
你保持移动 地方比较不易击中
所以他往目标接近 让他有机会能冷静下来
评估状况 仰赖他接受过的训练
炮射是为了缩短距离
老实说我只想快点了结
完成解决这件事
负责驾驶的达比艾伦 知道自己正对敌军坦克炮管
以高速冲往已对你射击的目标 很让人仓皇失措
因为你越来越近 等于是便宜了对方
我拉开外盖，按下发射钮
我全程把准心对准坦克
我就这样等着，一边祷告
这感觉像是永恒
像是画面格放，就是这感觉
可能只过了几秒钟
但你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透过瞄准器看到一丝白烟
然后像是有烟火 从炮塔之下冒出来
搞定了
我们完全不用说话
我腮帮子一鼓
他也朝我鼓了鼓腮帮子 像是在说“真是惊险”
他把手举向我 看得出来在发抖
他说“你看我的手”
而我握了握他的手说
“你做得很棒，继续下去”
他这时才开始能整理这一切
我回头去跟射击士使了个眼色
他看过来说“小意思，老大”
仿佛这对他是寻常的一天
其实这组人员的任务
开启了847飞行中队队史上 最激烈的战斗日
那对我们等于是一个分水岭
我们知道自己能安然度过 那般激烈的战斗
任凭敌军有任何其他花招
我们也都能够处理
在共计11日之后
这飞行中队的直升机
摧毁了巴斯拉南部43个主要目标
唯一让人兴高采烈的是 我们没有损失兵员
没有人被击落，没人受伤
我们也没有折损飞行器
詹姆斯纽顿多次身处火线
英军最后也控制了此城
但要属他在初次战斗任务中 跟他交手的敌军坦克指挥官
让他永难忘记
若我有机会八成会跟他说
同时怀着相当的敬意
因为我差点就把他击落
我会说他战得很英勇、很精彩
是我运气好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订 时间轴调整 校对: jerry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