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的辽阔平原之上
两场梦幻旅行
很快就变成蹄声 致命牛角与残破身躯的恶梦
来人哪 快开枪射它
妮琪
这些冒险为何要了人命?
这个大型猎物的国度 自古便是掠食动物的天下
猎物无所遁形
但有种食草动物出乎意料地扭转局势
人类如今成了它的目标
两组专家奉命解谜
他们分别来自东非和美国
他们必须拼凑这令人疑惑的谜
追踪迹象， 挖掘秘辛
揭露奇特而意外的线索
他们将查出谁是猎人
谁又是猎物
“猎人猎物“
“抓狂的南非水牛“
凉爽的了月早晨
坦尚尼亚的荒凉草原
有群猎人四处搜寻猎物
鲍伯方塔那跟他的叔叔与一位好友
共同踏上终生难忘的旅程
在职业猎人的带领下
四人大胆挺进东非野地深处
亦即动物称霸之处
方塔那热爱运动且擅长狩猎
此时他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追踪非洲大型猎物
然而坦尚尼亚野地的危险
可是大大有别于他家乡卑诗省的森林
旅行进入第18天
方塔那发现目标并举起武器
突然他脚下土地开始震动
有只重达1吨的生物冲出丛林
用坚硬头部撞他
并用巨大的蹄踩他
这只生物的角刺穿猎人身躯
鲍伯方塔那当场死亡
非洲有许多动物有能力做出致命一击
强壮犀牛重1300公斤
这种极敏感的哺乳动物时速可达50公里
它远会用角刺穿目标
河马一生大多待在水中
但在陆上受到威胁 它就会变得格外危险
其巨大颚部有长30公分的犬齿
能以惊人力道攻击敌手
非洲象象牙长逾3公尺
宽45公分的脚支撑6吨重的身躯
可以轻易把人踩死
这里是这些巨兽理想的栖息地
虽然它们都有能力伤害人类
这起攻击事件却不是它们干的
乍看之下 你不会相信罪犯居然是它
但它在非洲已是恶名昭彰
它是南非水牛
也有人叫它非洲水牛
这巨大动物身长超过2公尺
身高超过1公尺半
体重将近有9百公斤
两只角的长度加起来也有1公尺多
惊人体型与虽以捉摸的个性
使南非水牛成为人们心中最危险的非洲陆生动物
但这头为何攻击鲍伯方塔那?
尽管外表骇人，力大无穷
只要没被激怒 这些动物通常只会乖乖吃草
对人类兴趣几无
猎人之死并非偶发意外
因为几周前就曾发生另一起南非水牛袭人事件
在辛巴威狩猎时
妮琪阿契森紧追一头落单水牛
她的丈夫基斯尾随在后
狩猎危险动物的诱惑或许是猎人的终极体验
因为我们是掠食动物
我们喜欢自我挑战
狩猎大型动物对阿契森夫妻而言并不陌生
他们都出生在运动世家
并走遍世界各地狩猎战利品
有幸猎过南非水牛的人
都有欲罢不能的感觉
那种刺激跟挑战真会使人上瘾
南非水牛有可怕黑角
想猎捕它格外困难
应该是它看你的样子吧
就像作家鲁亚克说的 它看你的样子好像你欠它钱
追踪水牛开始使狩猎队疲惫
长时间追踪水牛 必须时时提高警觉
最后戒心开始松懈 人也开始沮丧
我们就是这样
但追踪南非水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铸成大错
水牛突然冲出
它从藏身处冲出
我们完全没有料到
基斯举枪瞄准，但枪卡住
狩猎队四分五裂
但水牛早已选中目标
妮琪听见牛蹄隆隆的声响
它的目标是妮琪
她才刚转身就被水牛撞退倒在地上
水牛攻击她，用角刺她
此时基斯终于修好卡住的武器
我只看见水牛跟它的动作
只听见它发出的声音跟枪响
水牛用角刺穿妮琪右大褪
把她当布娃娃似的甩出去
我记得看见她的望远镜飞出去
她就像人偶飞到空中 一动也不动
几周内接连有两头水牛 从丛林里冲出来攻击
它们杀死一人
另一人也差点没命
我从梦里醒过来 心中感到恐惧跟失落
我以为她死了
是什么让两头水牛突然把人类当作攻击目标?
惊人答案就在水牛身上
乍看之下
鲍伯方塔那与妮琪阿契森遭南非水牛攻击似是莫名其妙
其实现场就有事发原因的线索
渔猎法执法官丹尼伍力
与知名南非水牛行为专家贺伯普恩斯博士
前往非洲丛林展开调查
看过这个区域后
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水牛
当然大型掠食动物也都在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是上等水牛栖息地
水牛一天吃草8到10小时
而且48小时内一定得喝水
可见这虽然是完美水牛栖息地
大群水牛 还是会受稀疏资源限制
这里恐怕不利大群水牛生存
若我是母水牛可能会开始烦恼
担心无法天天找到足够水源
或是吃不到优良青草 好制造奶水之类的
粮食不足．无法支持大群水牛
这里比较适合小团体生存
攻一两人的水牛是不是在扞卫小团体?
另一起跟小群水牛有关的事件
提供惊人的见解
42岁的马克辛那葛舆妻子安奈特
在肯亚经营狩猎旅舍
那里也是水牛养老之处
有几个游客在场
他们的小孩想看水牛
有头水牛前晚离开畜栏一直没有回来
我们走过去看到跑出去那头水牛
于是我们叫大家待在原地
安奈特试着把水牛哄骗回来
马克开始把门打开
畜栏里的母水牛却想出去
我边倒退边开门
马克以为 它只是想找在牧地的同伴
它走到门边透过门缝打量我
刹那问我就倒在地上
水牛登时撞倒马克
并用牛角刺穿他的左臂
我躺在地上被牛压着
马克本能地抓住牛角
但他想站起来，只好放手
那时它又撞我的脸
我感觉到牛角在我的脸上划进划出
安奈特被水牛的狂猛行为吓到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我心想”怎么会这样子”“它究竟在斡嘛?”
脸被划破的马克亟欲控制情势
他再度抓住那对致命的角
我真以为我得眼睁睁看他死
安奈特跑到丈夫身边
一把拿起手边最近的棍子
开始猛打水牛背部
水牛迅速扬起强壮的头部
马克就飞了出去
我翻了个筋斗飞过它的背部
落在它身后的荆棘丛里
它转过身看我
我手上拿着棍子 一副想杀掉它的模檨
我是真的想杀掉它
血从牛角一路滴到它的脸
但攻击来得快去得也快
它又变成普通的牛 开始啃食青草
是什么让这头水牛凶性大发?
答案或许是牛群行为动力
南非水牛社会结构完整
并以年龄性别为排行标准
老公牛的地位最高
受到掠盒动物威胁时
它们会围成一圈用牛角筑成铜墙铁壁
老公牛忠实地保护母牛跟小牛
谁敢挑战它们都会反击
但母牛也能化解威胁
攻击马克辛那葛的母牛
或许觉得马克威胁到它在小团体中保护者的地位
是否有牛群将鲍伯方塔那视为威胁
防御公牛才不得不攻击?
根据目击者的说法
方塔那遇袭时附近并没有母牛或小牛
所以他或狩猎队其他成员不太可能威胁到水牛群
不过那个时节还存在着另一种威胁
这里是干燥林地
未交配公牛舆公牛 似乎都偏好这种林地
而不愿跟较大牛群共处
旱季时公水牛常脱离主族群
组成名为绅士俱乐部的单身群
这些小型雄性团体成员 个个精力充沛
经常打架争夺领导舆交配权
鲍伯方塔那是否偶遇一群血气方刚的公牛？
你是否认为…
关于鲍伯一行人的遭遇
你想他们是不是遇上单身群?
毕竟这里常有单身群
水牛群其实不爱冲突又胆小
所以不管是什么理由
只要有一头逃窜 整群就会跟着逃窜
方塔那是否正好遇上一大群拔腿狂奔的水牛?
一群水牛通常不构成危险
它们很少往有人的地方逃窜
正常情况下它们是往反方向跑
所以我认为是落单公牛干的
这种假设最有可能
目击者证实杀死方塔那的 的确是一头落单的公牛
落单公牛为何攻击人类？
过了繁殖年龄的老公牛
有时会离开族群独自生活
然而少了族群的保护
这些落单老公牛更容易遭掠食动物侵袭
遭到惊吓时很容易有激烈反应
落荤公水牛警觉高自信低
跟在公牛群中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落单时它必须自保
在既定狩猎区尤其是如此
可见公牛防卫心极重 -对
但方塔那并非无声跟踪
事实踪攻击前狩猎队己在那里聊了几分钟
神出鬼没的水牛有本事舆周遭融为一体
它可能一直都在那里观察他们
我来证明 站在或躲在丛林后的水牛
有多么不容易被发现
你留在这里 我过去那边
假设水牛是从这里出来
假设它一直站着不动
站着的水牛大约有这么高
要是它不动人根本就看不见它
很难分辨，树丛枝干太多了
它连眼睛都不眨 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这一站可能就是2、30分钟 而且文风不动
所以鲍伯跟他朋友 几乎不可能发现
水牛可能早在攻击前 就摸透他们的行踪
猎人却浑然不觉水牛的存在
猎人成了猎物
没错
方塔那等人似乎不可能吓到水牛
一定有别的原因使这只动物翻脸杀人
动物面临强劲对手
原始的战逃本能就会启动
多数动物…
尤其是瞪羚、斑马舆牛羚等脚程快的有蹄类动物
都会在陷入困境时逃跑
但方塔那的意外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水牛有一点很有意思
它体型够大，所以可以自卫
有别于多数有蹄类
南非水牛最好的防卫就是凶猛的攻击
攻击是水牛最好的防卫
水牛对付掠食动物的武器对称地摆在头上
是它黑色的角
佛州大学的葛瑞格艾瑞克森博士
舆外伤科医师吉姆欧康纳
一同检验这致命的骨状武器
吉姆，这是成年南非水牛颅骨
这则是一般肉牛的颅骨
两者的差别十分明显
这只动物大多了
颅骨的形状也相当惊人
它的角又厚又重 这简直就像小儿科
我发现牛角顶端并不算尖
但这只动物力大无
想刺穿人应该不成问题
轻而易举
想想它出击时的动力
就算顶端不尖也可以刺进深处
它平常是温顺的食草动物
自然却给它这么强大的防备
它瞄准目标，头低下
然后势如破竹地冲过去
这坚实颅骨上的厚重家伙就墓水牛攻击的武器
没错
还得加上1800磅的重量以时速35公里移动创造的动力
被它撞到可不得了
这只动物的蛮力铁定会造成严重伤势
而且范围极小
内脏得承受惊人力道跟能量
鲍伯方塔那就是死于这种冲击
吉姆，要是人的心脏被这只动物击中会如何?
当场死亡
非洲居民天天都得面对水牛的潜在威胁
水牛其实是最凶狠的动物之一
它谁都攻击，因为它没朋友
马赛族称水牛为黑色死神 他们跟水牛相处已久
它们住在丛林
即我们放牧牛羊的地方
他们跟水牛形成一种共生关系
杀掉水牛，狮子就会跑到村里抓我们的牛
所以我们知道水牛的存在有其必要
但他们也尊敬南非水牛的恶名
我们会尽量避开水牛
不去它去的地方
马赛族对水牛敬而远之
猎人却是恰恰相反
他们就是要找到水牛
野生动物保护区管理者甚至提高风险
在特定地点用盐渍地吸引动物
方塔纳的狩猎队就站在这样的地点
离水牛藏身处只有几公尺
我想可能的情况之一
是落单公牛占有性地…
想守住属于它的盐渍地
这群人过来时，它站得很近．
因为这是它的地盘
南非水牛平时是成群结队的社交动物
族群数量有时成千上万
但水坑因旱季酷热渐渐干涸
其他动物也会靠过来
水牛是不是在扞卫地盘
才会冲出丛林攻击入侵者?
水牛从来不会扞卫资源
就算这里有盐渍地
公年也不会奋力守护
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极低
由于没有地域概念
行凶的水牛应该不是为扞卫地盘而攻击
是别的因素让这种巨兽杀人
另一起意外提供不寻常的可能
泰塔牧场的水牛原本都是测试动物
用来寻找嗜眠性脑炎疗方
牧场主人认为这些水牛
或许对特定人士有奇怪反应
曾经有好几次我们在此地丛林散步…
最主要是来赏鸟
并且遇到水牛
它们看到我跟其他白人
会显得格外有兴趣
这群水牛从出生到现在
白人科学家总是给它们打针做实验
非洲黑人管理者则是定期给它们食物饮水
所以我们闪得此其他人快
甚至这会躲在黑人背后
挺吓人的
牧场经理罗伯道森
认为水牛或许记得之前遭白人科学家百般虐待的经验
它们才会对他这个白人更凶
我没听说过其他水牛分辨肤色的例子
豢养受试水牛群展现学习联想
普恩斯博士发现野生水牛也有这种行为
他的实地研究显示
南非水牛的认知能力其实高得出奇
它们的智力不可小颅
没错，在野外求生可是一项艰钜的任务
有别于驯化家牛
野生水牛必须仰赖机智保命
跟许多野生动物一样
水牛可以记住经验调整行为
不只找水等基本任务受到影响
辨识掠食动物等防御机制也会
学习的奖励极高
这些动物一直在学习
它们是生存专家
水牛的行为学习能力
或许是方塔那兴阿契森遭到攻击的原因之一
攻击妮琪的水牛做了件很不寻常的事
它本来是冲向我
后来却转而攻击左边的妮琪
它硬生生转了90度的弯
基斯就在攻击路线上
这只水牛却因故转了个大弯攻击妮琪
水牛从这里过来
职业猎人逃到旁边
水牛冲过来
明明就快要攻击到丈夫
它却突然转往那里攻击妮琪
妮琪是运气不好吗?
这是她有什么特殊之处
才会使得公牛改变心意?
她有一头浓密的姜黄色头发
那会不会引起水牛注意?
它本来打算攻击丈夫
突然却看到类似狮子鬃毛颜色的东西
妮琪阿契森留着一头金红长发
这头红发常被此做狮子鬃毛
妮琪到非洲狩猎多次
尤其是辛巴威
猎迹人喜欢叫妮琪“顺巴”
“顺巴”就是狮子
觉得水牛看得到她的头发他们才叫她为“顺巴”
假使泰塔牧场的水牛会依不同肤色有不同反应
那么攻击妮琪的南非水牛
会不会把她的红发当成天然掠食动物狮子的鬃毛?
我们知道牛羊可清楚分辨色彩
数十年来，人们以为食草动物是色盲
但证据显示事实恰恰相反
50年代的人认为食草动物是色盲
但新实验清楚显示它们可以分辨红黄蓝绿等色彩
所以妮琪可能在弯腰时露出她的头发
公牛才会被她的发色激怒
但狮子鬃毛有多种颜色
狮子鬃毛有黑色、棕色跟金色
几乎可说是五颜六色
妮琪的发色可能是个因素
然而这有个更大的可能
南非水牛跟所有食草动物一样
容易遭掠食动物从侧边攻击
为此它们发展出极佳的周边视力
它本来是往这边冲
突然注意到妮琪在那边
它可能把妮琪当成藏在树丛里的掠食动物
所以立刻冲向侧边攻击她
但妮琪体型娇小
对强壮的南非水牛而言根本不构成威胁
而且侧边攻击无法解释方塔那的遭遇
他是被正面撞上
水牛或许明白他是要来猎杀它
诱人的五大猛兽
狮子
大象
犀牛
花豹
跟南非水牛
吸引许多人来到非洲
其中不乏狩猎大型动物者
猎人发明“五大猛兽”一词，描述它们的危险
这是早在方塔那舆阿契森等人举起枪管之前的事
妮琪似乎要因这种危险而丧命
她无力抵抗公牛无情的攻击
她的丈夫基斯也别无选择
我知道我只剩最后一发子弹
绝望的基斯上前踢中水牛后腿
它转身面对我
抬起头，眼中充满愤怒
水牛准备攻击基斯
我开枪，射中水牛头部
拼死抵抗的基斯成功阻止水牛
他还救了妻子一命
只能说我命不该绝吧
就算死了，也死得光荣
因为我尊敬那头水牛
一名猎人死亡，另一名幸存
两人都是遭到非洲可怕的南非水牛攻击
报告显示早在一世纪前，就有南非水牛攻击猎人事件
我认为那区水牛
代代对人怀有仇恨
看到人它们就会痛苦难过
并想起失去家族成员的悲伤
南非水牛攻击猎人事件几乎都跟受伤的水牛有关
惊人的是狩猎大型动物者
相信这些受伤水牛会跟踪朝它们开枪的人
他们在这里开枪．
猎人在这里
水牛被子弹击中
并且开始逃跑
这时它会做出特别举动
它会这样绕回来
然后站在路径旁边
实地观察水牛的普恩斯博士得到惊人发现
受伤水牛会绕回路径上
利用风向并静静等待
假使猎人循着足迹跟踪水牛
他会以为水牛在这附近
事实上水牛就在路边等着攻击
但这种行为能否解释方塔那舆阿契森的意外?
阿契森夫妇说出关键线索
在遭到水牛攻击的前一天，妮琪曾经开枪射伤那只水牛
我们跟它跟了大约1小时
是猎迹人先发现水牛
职业猎人帮妮琪摆好支架跟步枪
水牛藏身在茂密丛林之中
狩猎队无法清楚见到它
但妮琪照样开枪
开枪后大家都很高兴
“太好了，它跑个几码就会倒下”
他们尾随在受伤公牛之后
追踪公牛的血迹以及被它压断的树枝
血迹很不清楚
我想大家当下就明白，这一枪射得并不准
苦无线索的狩猎队一无所获
这头老公牛行踪成谜
10小时后他们终于放弃搜索
天色变暗，我们决定收兵
那晚猎人静静回想失望的一天
同时受伤的水牛则在某处
以夜色为掩护舔舐伤口
受伤的它十分危险
天一亮狩猎队便继续搜索
我们从前一天停止的地方开始
大伙儿分散开来寻找那只水牛
我们走了大约3、4百码
妮琪发现树叶上有被晨露沾湿的血迹
水牛没有走太远
它这在丛林里
这时它就冲出来攻击
我知道有庞然大物朝我冲过来
我本能地明白它要攻击我
攻击方塔那的水牛是否早已锁定他为目标?
南非水牛似乎擅长逃脱、折返
从侧边攻击追捕者
在水牛受伤遭猎人追捕时
如妮琪阿契森的例子
狩猎反倒成为致命的捉迷藏
水牛被喻为非洲最危险的狩猎动物之一
这种恶名深深吸引猎人
它们的侵略性有可能很强
而且它们可承受极大的伤害
不论是来自狮子或步枪
但是转而攻击猎者的非凡能力
并不能解释方塔那的意外
杀死他的水牛似乎没有受伤
狩猎队表示事发当天，方塔那的目标是小捻角羚
而不是南非水牛
是别的因素让水牛出击
水牛舆唯一天敌的对峙关系提供一条线索
这种动物随狮子演化
狮子是突袭猎者
时时遭到狮子掠食
南非水牛必须仰赖娴熟生存技能
久而久之它们便学会如何反击
有时结果惊人
在演化史中
这不是猎人，而是狮子
如今实地研究得到惊人发现
证掳显示南非水牛对狮子是采取制敌机先的战略
我曾看过水牛在1公里半之外发现狮群
就冲过去想杀死它们
它们对人也是如此
方塔那遇袭时并不是以南非水牛为目标
但他稍早曾经猎杀水牛
猎人开枪
之后他们通常会交谈
所以开枪的人就是讲话的人
南非水牛听觉敏锐
可听见半公里外的声响
它们会回去
即便几天或几星期过去，它们这是停留在原地
不晓得它们的记忆力有多强
攻击方塔那的水牛是否记得他之前的狩猎
视他为威胁并伺机出击？
跟妮琪阿契森一样
水牛无视于狩猎队其他成员
而是直接锁定方塔那
不晓得水牛是否认得这些声音
当中有没有复仇的意味？
普恩斯博士认为牛群成员会培养出终生的情谊
通常是同季出生的小牛
牛群常三三两两集体行动
要是遇到狮群攻击
水牛有时也会相互扶持
它们不愿抛下对方
它们会互相照应 -没错
看来友情的确会随时间而发展
攻击方塔那的水牛是否在报复他之前的杀戮?
我个人认为复仇过于复杂
科学无法证实任何生物的想法
我们只能够凭外在行为判断
但攻击方塔那的行为，可能是演化出来的反应机制
原因可能是数千年的狮群攻击
加上超过1世纪的人类掠食
我们必须假设它是靠联想学习
因为其他水牛遭到追赶猎杀
而它就站在附近
是联想让它明白眼前景象
但动物若是懂得报仇
就表示它有理论的能力
即便南非水牛的智力极高
我们仍无法证明这种思考过程
普恩斯博士认为可能性较高的解释
是攻击方塔那的水牛曾遭猎捕
所以它很清楚猎人的本事
它待在狩猎区，所以吃过苦头
而且它分得出谁是猎人
因为猎人的行为举止不同
他们做的事有别于一般游客
方塔那的狩猎队站在盐渍地旁
藏起来的公牛或许在旁观察聆听
并且把这群人视为威胁
他们所在之处，有头非常危险的水牛
而且这头水牛形只影单
深入非洲丛林
狩猎这些极度危险的动物
很有可能会发生不测
越是观察野生动物的行为
我们越了解它们的世界
我们必须抗拒诱惑
不用自己的角度诠释它们的行为
我们也不得低估它们的能力或智慧
它们跟我们一样
在求生的奋战之中演化出各种生存技能
因此在进入野生动物的国度时
我们必须牢记潜在的风险
生物若被逼得展开生存之战
那么猎人变成猎物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