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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无论如何，我们终有一死
果真如此吗？
我们的肉体
人体的组织器官却能存续
欢迎进入另类的来生世界
那儿的活人 依靠死者遗体维系生命
器官与人体组织 是现代医学的原料
这种人体故事难以想象
但随着快速进步与需求增加
不可思议的滥用也接踵而至
有些人会不择手段索取所需
这是合法与非法交易交织的世界
是充满恐惧的世界
也是充满希望的世界
我有位医生说“你若没动手术，早就死了”
国家地理带你深入探讨器官交易内幕
透视内幕：器官交易
由于儿童医院手术成功 9岁的城市少女重获新生
崔西胡佛介绍 9岁车祸死者捐的肝
外科团队俯视着一名病人
如今这具遗体已确诊宣告死亡
血型O型阳性
诊断结果是脑死
手术以正中切开术 取出多个器官
器官分享联合网络识别名称TFO217
他们小心翼翼地取出活体器官
因机器而维持生命的器官
但是时间紧迫
在4小时内，这颗心脏必须植入另一个人体
心脏、肝脏、肾脏都无比珍贵
这些器官足以救活4条人命
但这具遗体供应的不仅是器官
它还能以很多方式带来新生命
昔日的科幻想象已然成真
人体器官提供活人使用
提供替换骨骼、韧带
瓣膜和皮肤
遗体可以再利用 在新的人体内继续存活
请告诉我怎么做，好
你要将全身罩起来 穿上隔离衣
这是延续数百万生命的人体器官发源地
我跟你走
即原料人体
国家地理特派员凌志慧
访问生命网健康机构 这是维吉尼亚一家组织银行
也是世界最大的人体组织库之一
一名26岁女性 死亡不到48小时
这是她的心脏，是的
这名年轻女子的心脏 不适合做器官移植
但心脏瓣膜还可以用
可用来替换活人心脏中有缺陷的瓣膜
这只是今年生命网处理的 2万个心脏移植组织之一
全球每年约有22万5千人 会取得类似的瓣膜
你若预定在未来5年内取得瓣膜
瓣膜可能已存入 这种超低温冷冻库内
这里的温度接近摄氏零下200度
堪称是世界最冷的地方
只要瓣膜以这种冷冻设备保存
瓣膜能离开人体多久？
包装的有效期约有5年
瓣膜和组织本身则是永久良好
但取得心脏瓣膜只是第一步
组织经过关节分离、擦洗和消毒之后
就能脱胎换骨到难以想象
包在心脏外层的心囊能变成脑内膜
腿骨能重新塑造成一节脊柱
用机器做成各种尺寸和产品
甚至特别设计来搭配安装工具
品质管理极为严格
这片捐赠的肌腱在接受测试
看肌腱断裂前能负荷多大压力
身体变成产品
备用组织器官能改善生活 甚至挽救生命
一具遗体进入这个系统
能被转换为200种组织器官
最后进入全球各地200人体内
每年有1百多万件组织器官输出 供移植使用
膝盖手术
髋关节置换
牙齿治疗
移植角膜恢复视力
现代医学奇迹 依赖人体遗骸提供原料
但器官用量供不应求
捐赠者人数不够
心脏、肝脏、肾脏和肺
要移植这些器官 等待可能遥遥无期
光是英国，就有9千人要做器官移植
德国有1万4千人
美国有9万7千人
中国则有2百万人等待移植器官
有些病人名列等待移植名单 已将近10年
总是在手背面
我没关系
许多病人最大的挑战就是要活下去
等待取得适合的移植器官
麦蒂布兰丁就是这种病人
我已经洗肾12年
经历很多痛苦
每次都很不想去
但又非去不可
我总是打起精神保持乐观
继续走下去
目前麦蒂仍在等待之中
她的机会很大
因为她排在移植病人名单的前几位
但她的健康恶化
她不知道何时或能否做肾脏移植
隆纳布塞梯是世界一流的 器官移植外科医生
今天他要为一名70岁老翁 更换患病的肝脏
捐赠的肝脏在几小时前 送达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中心
我们从全国器官分享联合网络 找到相配的捐赠器官
在大小、血型和品质方面 都适合这名病人
他在配对检验中出线 因此他取得器官
肝脏移植是精密复杂的手术
这次的手术长达4到5小时
布塞梯医生要先摘除患病器官
修复一根动脉再植入新肝脏
我们给你们看一下
你看这个肝脏坎坎洞洞伤痕累累
和正常肝脏不同
这里还有恶性肿瘤
看到了吗？好
让谁成为器官受赠者
我们有严格规定
这要依据实证资料决定
我们知道接受移植的病人群
至少要有5成机会存活5年
我不会将器官移植给 只有1成机会存活5年的病人
这是残酷的现实
这是取出的患病肝脏
通常预期若移植器官后 存活不到5年
就不能排进移植名单
所以我注定没希望
何必把肝白白移植给我
52岁的埃瑞克里昂
这位旧金山的建筑工地主任
很幸运能存活至今
狄诺，进行顺利吗？很好
2006年
医生诊断他患有末期肝癌和C型肝炎
艾瑞克最多还有9个月生命
我一生经历不少波折挑战
但这里噩耗真让人崩溃
我双腿发软、泪水盈眶
激动情绪泉涌而来
满脑子想着死亡
我在惊愕中走出诊室
谢了，克里斯
经过一天半 我才定下心来开始反击
保持乐观思考对策 不能让病魔取我性命
孩子是我的求生动力
我要活着才能养育他们
因为他患有末期癌症
艾瑞克无法在美国做肝脏移植
但还有其他渠道 可以取得迫切需要的器官
这些渠道将引人进入阴暗的黑市
在那儿一切都能买卖
网络是全球新经济命脉
对急需取得人体器官的人而言 也成了希望之光
网络广告几乎遍及各种手术和器官
立刻取得器官，无需等候
旅行社策划周详
从订机票到住院都负责代办
欢迎进入器官移植旅游业的美好新世界
印度钦奈这个委外经济重镇
是21世纪的繁荣城市
但在繁荣的新面孔背后 有个遭人遗忘的世界
人们奋力挣扎维持生计
2004年
印度洋大海啸使一百多万人无家可归
夺走20多万条人命
在印度钦奈郊外
海啸使人陷入更穷苦的深渊
由于别无选择
很多人只好铤而走险
特派员凌志慧走访一处海啸难民营
当地很多难民出卖器官维生
这些人也是？
还有一个人，这些女孩几岁？
这些女孩几岁？
她28岁，她30岁
他们不断前来出示一个又一个大伤疤
这儿几乎人人都卖掉一个肾脏
但贫民窟女子的肾脏
如何进入有钱外国人体内呢？
有名女子愿意跟志慧说明原因
她是玛拉卡
担心在她家附近接受访问 会有不良后果
她同意跟我们在安全地点会面
在印度出售器官是违法行为
但黑市却钻法律漏洞发大财
这些所谓的捐赠者业务
经营者是个黑暗网络 包括贫民窟掮客、腐败官僚
医生和犯罪组织
这个网络就利用玛拉卡这种人
她债台高筑需要钱
她联络上一个据说能助人的人
他名叫拉吉
他住在我家附近
我问他太太 为何他家总有一堆访客
她说他们是来捐肾的
他们捐了肾就会得到钱
得到3500元
受到金钱诱惑的她 也接受了他们的条件
拉吉和另一名男子 开始带着玛拉卡四处兜售
他们带我去米拉非验血验尿
一家家拜访医院
拉吉要找到最高售价
我们被带到旅馆房间 他们要我们留在那里
不许与人交谈
他们让我们休息一天
他们说手术完成就会付钱给我
24小时后
她被摘除一枚肾脏
她听说肾脏移植给 有钱外国人的儿子
这个外国人可能会付4万元买这枚肾脏
手术完成后，玛拉卡只得到7百元
不到当初承诺价钱的五分之一
数万元就被掮客和中间人吞掉
他说他没拿走余款
并说就算他不给钱
我又能奈他何
玛拉卡坚持要钱 掮客就开始威胁她的性命
然后他们就消失无踪了
志慧在港口的渔业码头
追踪到其中一个叫拉吉的人
他和太太在当地经营小商店
肾脏买卖掮客拒绝受访 他太太也态度激烈
且看他们是否愿意跟我们私下会面
让志慧深感惊异的是
两天后拉吉同意接受访问
你怎么成为掮客的？
起初他否认自己是掮客
也不承认见过玛拉卡
后来他改变说词
她来过我家两三次
让我安排交易
他承认中介这项交易
志慧开始询问整个网络的运作
钱是如何分配的？
这我不知道
医生动完手术就寄出账单
钱都流到哪里去了？
没有人受骗
大家都依约拿到了钱
有关玛拉卡约定取得的金额
她拿到该拿的钱
我跟她说是四万卢比 她同意接受
如今3年之后才来抱怨？
访问开始难以为继
他变得闪烁其词
透过拉吉追查秘密组织 成为死路一条
很不幸玛拉卡的苦难 不仅止于金钱而已
就在访问她的几星期前
她的儿子生病了
他出现黄痘，双腿肿胀
他的肾脏开始衰竭
而玛拉卡却无肾可捐
医生说我把肾脏卖掉了
如今我的孩子需要肾脏
谁会捐肾给他？
玛拉卡的遭遇并非特例
在世界各地，器官移植旅游业 已生根立足
光是印度每年就有两千件肾脏移植手术
全球十分之一的移植手术 透过器官移植旅游业完成
这是全球性的市场
数以千计的器官在全球市场流通
从穷人身上移植到花钱的富人身上
有一个国家尤其引人侧目
那儿可以根据需要买到人体器官
中国
21世纪成长最快速的经济体
西方国家日益依赖 中国廉价的庞大劳动力
但繁荣背后另有一种资源
在不为人知的暗处 为迫切需要的人提供希望
埃瑞克里昂只剩下不到一年的生命
他一经确诊就找到一家中国的医院
就完成肝脏移植的安排
几天内，他和妻子罗瑞 就完成肝脏移植的安排
我问过我的两位医生
我手术回来后能否接受治疗 我会碰上问题吗？
如果他们是我会怎么做？
两位医生都表示
换作是他们也会这么做
他们很愿意在我回国后治疗我
艾瑞克和罗瑞抵押掉房子 筹到11万元
作为手术费和其他开支
2006年2月28日
在与中国医院接洽过两周之后
他们就远赴上海
我们抵达时有统筹人员接待
他来机场接我们
带我们住进医院附近的旅馆
他说“这里有电话”
“如果接到电话，就表示有合适的捐赠者”
他要我们不要离开医院太远
后来的两星期
艾瑞克和罗瑞游览上海
经过两次空欢喜之后
他终于接到期待已久的电话
他们说这个人很合适
那真是我今生最紧张的时刻
尤其当地又没有人会说英语
艾瑞克的手术进行7小时
手术过程非常顺利
抵达中国两周之后
他就移植了新肝脏
艾瑞克的经历并非特别
中国每年大约会做 4千件类似的肝脏移植
在其他国家的医生看来
这其中大有蹊跷
我也有病人决定放弃 等待名单上的机会
去中国接受移植
并在几周内完成移植
虽然他们若在数周内完成移植
他们的做法一定与我有别
病人基本上会接到电话 通知说已有捐赠者
病人到场就能接受器官移植
怎么会这样呢？
在中国数千公里之外
有一个人的故事或能提供答案
他慢慢独行，活在恐惧之中
他使用王性化名
他是一名中国医生 如今流亡欧洲
他无法行医
并因1996年在中国的经历而痛苦不已
王医生同意接受访问 但须隐藏身份
由于以剪影入境不太自在
他用麦片盒自制面具
在中国
人们不希望捐赠自己的器官
因为中国人的哲学是 死了以后要有完整的尸体
这样灵魂才能在天堂里非常安全
因此中国人自己捐赠出来的器官
非常非常少
在等待器官捐赠的人 却非常非常多
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了
那么外国人来了 他不会得到充足的捐赠
只能有特殊的渠道
但器官一定有其来源
中国处决的人数 超过世界各国的死刑总数
根据某些人权组织报告
每年人数多达1万名男女
有些人是因抢劫或走私毒品判处死刑
其他还有白领犯罪 诸如诈欺背信和侵吞公款
在某些刑场
会有救护车和医疗人员待命
王医生说他当时就在一个刑场
协助采集器官
他们被打枪之后就都倒在地上
我们顾不了那些 ，就是把他运到车上以后
在他的后背，肾脏的部位 倒上消毒用碘
碘消毒后，切开并取出肾脏
以前我没有亲自面对面地见过杀人
另外也觉得这些人很可怜
被杀死之后还要被取走器官
我认为取走器官这件事 肯定没有通知他们
艾瑞克在上海换肝3周之后
他和妻子返回旧金山
他的归乡派对出乎意料之外
癌症病人埃瑞克里昂 面对生死抉择
在美国，他不在等待换肝名单之列
艾瑞克上了头条新闻
不是因为他换了新肝脏
而是因为他的换肝地点和取得肝脏之道
现在听到的事当时都没有人说
尤其是有关犯人尸体的事 当时在中国我毫无所悉
我专心做我该做的事
尽力挽救自己的性命 以便有益于家人
艾瑞克自认别无选择
此事攸关杀死
他不会后悔
我有位医生说 “若没有动手术，你早就死了”
“如果没有手术，你此刻早就不在了”
对王医生而言，时间已经停顿
流亡异国，无法行医 他的生命停滞不前
他在中国的可怕经历 始终挥之不去
我做梦的时候会经常想起他们
有时候做梦的时候 梦见被枪毙的嫌犯是我自己
我经常想我身为一个医生 首先我就应该治病救人
并且再为社会做贡献
中国官方证实 确有摘取犯人器官之事
2007年5月
中国修改法律
将外国人做器官移植 定为非法行为
但是攸关生死大事
人性和贪婪常会从中作梗
全球器官移植旅游业方兴未艾
在俄罗斯一枚肾脏要2万5千元
在菲律宾一个肝脏要10万元
在南非一颗心脏要29万元
这项国际贸易价值数十亿
没有任何一地能幸免
连最富裕的国家也不例外
这个人体器官黑市无缘弗届
滥用剥削弱势百姓 来满足急需器官移植者的需求
人体器官市场之所以存在
是因为愿意捐赠器官的人数 不够所需
宝贵而能挽救生命的组织器官 未经利用
而在一个能将尸体变成高价商品的市场
切除他人不在需要的器官 成为极大诱惑
2004年时
我的头部和手臂开始出问题
我终于去就医
医生给我照X光后 说我患了椎间盘突出
至少有一节脊椎如此
为了治好背部
海瑟奥古斯丁做了脊柱固合术
将头部两节脊柱固合起来
但她并未用自己的骨骼
医生选用取自尸体的年轻强壮骨骼
这项手术很常见
每年约有20万件
但海瑟的手术确实例外
她的骨移植片来自BTS公司
亦即生物医学组织服务公司
2004年11月
调查员在一家殡仪馆 查获可疑收据
收据显示有人体器官买卖
可怕的内情就此揭开
我们起诉被告 有系统而冷酷地伪造官方文件
伪造死因，并且可能散播传染疾病
根据调查
BTS是个虚设的公司
为一颗穷尸做掩护
他们与纽约市6家殡仪馆交易
未经家属同意 擅自切除数百具尸体骨骼
再换入聚氯乙烯管
文件经过伪造
连95岁癌症死者的骨骼
都过关成为年轻捐赠者的健康组织
骨骼植入数千名如海瑟等病人体内
现在我体内有两块骨骼 来路不明
有人说干脆移除掉
但骨骼已与我的脊椎固合
所以如今我得检验 是否患有艾滋病、梅毒
B型和C型肝炎
要检验一辈子
有如被判无期徒刑
类似海瑟的案例不多
但有近1万人跟她一样 从BTS取得器官
他们可能永远不知道 体内的组织是否出自健康人体
不幸的是，利用尸体牟利古已有之
在1820年代
医药是有利可图的蓬勃产业
作解剖研究的尸体需求量极大
纽约和伦敦的医学院 会以10元高价急购一具尸体
并且很少提问
“起死回生人”趁着黑夜挖出新入土的尸体
能赚到一般日薪的十倍之多
解剖做业对训练新医生很重要
但是没有冷藏设备
出土的遗体会迅速腐烂
尸体需求量就从而增加
为了解决问题
美国很多州通过法律
让人合法取得死刑犯和 身份不明的贫民尸体
于是盗尸人纷纷失业
合理的尸体需求量始终存在
但如今医学已经进入新纪元
未来的器官交易也将再度转变
器官
生命运作的机器
复杂的组织管束 为身体执行重要功能
灌注血液
分送氧气
过滤毒素
一枚肾脏每天要过滤150多公升血液
通过220公里长的管路和数百万精微滤器
器官衰竭时
替代器官的来源只有一个
另一个人体
但未来这项事实可能会走入历史
有一种蚀刻出细小沟槽的晶片
在麻州波士顿附近的德雷珀实验室
科学家用制造电脑晶片的技术
制造器官构件
这些晶片不是用来跑电脑程式的
而要透过显微镜才看得到的 细微静脉状结构
处理血液
这个小滤器是现存少数几台原型机之一
如果一切进行顺利
未来这种机器就能充作 儿童的人工肝肾
功能完整的人工器官 还要经过多年研发
在科学家奋力研究之际
捐赠器官短缺问题持续恶化
但数百万需要更换肝肾和心肺的人
实在没办法苦等10到15年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 取得相符的捐赠器官
现在是凌晨一点
在华盛顿特区附近的 伊诺娃菲尔法克斯医院
这位男士和家人 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几小时前，他因脑动脉瘤身亡
但临死前，他选择捐赠器官给3个人
这些外科医生即将帮他实现愿望
我们要执行正中切开术
取出肺脏、肝脏和肾脏
一致同意吗？同意
不出多久，负责管理移植名单的人 便得知这个消息
好极了，能给我们直接拨号码吗？
15分钟？15分钟后打电话给你
好，取得肾脏就跟你联络
麦蒂布兰丁已经洗肾12年
在全国换肾名单上也等了三年
我正准备去洗肾
电话就响了
我以为是车子来了要我下楼
结果是护士打来的
对方说“是布兰丁女士吗？” 我说我就是
“我们为你找到了肾脏了”
什么？ 好的，现在怎么办？
我要为你再测一次
数千人等待多年 为的就是接到这电话
麦蒂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 准备做手术
她简直不敢相信梦想突然成真
我会帮她签好文件 然后她就没事了
真不敢相信
我要移植肾脏了
因为大家都动了手术 只有我没有
但这次轮到我了
从悲剧中生出新希望
外科医生小心处理好捐赠器官供做移植
机器保持人体器官存活到最后一刻
他们让尸体冷却停止血流
取下器官清理干净
无私大爱的力量
生命力无比强韧
但是心脏、肝脏和肾脏
必须在数小时内移植才能存活
现代的医学奇迹
要靠有人愿意捐赠器官才能成就
此人的决定将长存人间
这项遗赠将使受赠者获得生命
阻断时间是0：33
我会留在这附近
我要是离开会通知你 我只是去看看孩子
好的，好吗？
麦蒂的新肾脏已在等着她
我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对我而言这是生命的延续
体内有了别人的器官 一定会想到这些
真的是这样
伸展一下，因为你要过一阵子 才能再站起来
现今麦蒂身体很健康
她的肾脏完全发挥功能
3月她就将庆祝62岁生日
不用洗肾了
在欧洲有3成病人 在等待器官移植过程中死亡
在某些西方国家
有近四分之一人口签署器官捐赠卡
但只有一小部分死者 能取出可用的器官
只要器官继续供不应求
器官黑市就会继续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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