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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非常猖獗
这种非法活动几乎不可能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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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规模前所未见
这些人在治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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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没有扣下扳机
但他们以另一种方式致人于死
透视内幕：全球地下黑市
在世界大城任选一个街角 你可能会看到这种情形发生
买方想捡便宜
卖方有货物待售
供需出现，最后达成交易
但这看似无害的仿冒包
象征了迅速成长的黑暗交易
有些专家估计全世界的交易 将近一成属于非法
全球犯罪浪潮也随之而来
有人买了假包
他们碰触的是冰山一角
外交政策杂志编辑莫伊席纳因博士
10年来深入研究非法交易
他们接触的是一长串连锁网络的末端
这构成全球犯罪王国
这是全球化的黑暗面
虽然这种情形遍及世界各地
但中国是运作原理的最佳范例
中国的经济起飞
奢侈品企业聘请一群调查员
保护旗下的品牌
泰德卡沃拉原本是纽约市警员
现在是在香港工作的私家侦探
泰德等人佯装成游客
这种人想捡便宜
寻求在购物中心逛街得不到的快感
才等一下子，就有贩子过来接应泰德
他们会找人兜售
哪一个品牌的上衣？
路易威登，我有路易威登
贩子会说英语或欧洲语言
带客人上门，跟他们攀谈
谈到最好的价钱，榨干人家
你喜欢路易威登吗？
多少钱？
仿冒商试图吸引客人上钩
给他们提供样册 选购他们梦想中的包
中国是仿冒商的天堂
对地方官员而言 他们是正面的经济资产
因为他们提供工作、创造收入
他们纳税并给当地官员红利
这些红利或贿款是经营生意的额外成本
这是一门暴利，比贩毒好 并且安全许多
仿冒品并不公开摆设，以免警方临检
贩子会联络附近的仓库
违法货品就摆在这里
只有他们觉得安全，就会带客人上门
这门有利可图的生意属于违法
他们会采取预防措施
我能看你的护照吗？
你不能看我的护照，但我可以给你名片
在前往仓库的路上
其他贩子尾随在后，确定没有人跟踪
贩子必须在达成交易
与被海关人员逮捕之间权衡
全世界都有秘密网络，大量制造赝品
黑市交易热烙
在纽约
这名买主带着包消失在人群中
但是看仔细了 非法商品到处都是
不只有众所周知的 墨镜、手表与球鞋是假货
还有假牙膏
假药
或不知情买家买的煞车
在表面下还有其他的非法货品
找印度的中介买来的肾脏
工作忙碌的夫妻请的非法保姆
握有阿富汗海洛因 与哥伦比亚可卡因的毒贩
替富豪或外国政客洗钱的银行家
非法市场的战利品到处都是
但是什么促成了这种急速的增加？ 90年代是罪魁祸首
90年代，发生两场非常重要的革命
一个是政治革命，另一个是科技革命
政治革命消弥边界
自由市场可以自由支配
合法事业现在能史无前例
轻松移动劳力、资金与产品
全球经济起飞
不法分子搭了顺风车
同时间，科技让世界缩小
网络能让不法商家 在网络空间贩卖商品
拿鼠标一点
就能买到枪支、佣兵、肾脏
各种违禁品
这种情况很不一样，前所未见
或许更重要的是网络银行
能让罪犯轻松地转移利润并付款
站在提款机前面就是站在一个边界之前
跨洲汇款并不需要出示护照
这几乎无法追踪并可立即完成
犯罪网络对这些新的局势
比合法事业适应得快
走私并非新鲜事，但现在遍及全球
其网络运作就像犯罪跨国企业
尼日利亚毒贩与泰国毒贩往来
乌克兰枪械贩子与摩洛哥黑帮合作
莫斯科洗钱人士 与曼哈顿股票经纪人勾结
黑市非常猖獗
因为这做得一模一样
百分百一模一样
- 一模一样？ - 对，一模一样
- 品质很好？ - 对，很好
- 我不想要烂货 - 好...
回到香港
泰德与这些网络的零售商交易
这份录影存证 有助于让仓库关门大吉
但他们的目标是 关闭制造仿冒品的工厂
因此他们转往广州市调查
这里涉嫌有大规模的非法生产
调查人员在这里发现名牌的仿冒布料
及大量公开展示的假名牌商标
泰德怀疑世界各地的买主
来这里大量批货
外国消费者想买廉价包
助长了对中国的需求
他们还指导中国人 产品不同的精细程度
但精细程度要看外国客户需求的程度
因为他们会指示中国人 他们需要什么
他们需要什么是最大的重点
籍由逆向工程或偷来的蓝图
从汽车零件到剃须刀都能仿冒
在中国，仿冒工业非常庞大
雇用许多人，养活许多家庭
与政府机构紧密连结
政府激烈的扫荡行动 只会动摇到自己的根本
这种非法活动几乎不可能打击
因为他们为数庞大、无所不在
他们的关系良好
拥有自己的网络
中国海关试图遏止这股歪风
他们在香港与上海的港口
与美国海关合作检查货柜
但重要的外勤工作通常交给私家侦探
经过3年的卧底作业
泰德的人马终于将 一架摄影机带进非法工厂
光是这间工厂 一星期就生产上万个包
并且采取24小时3班制
中国政府最后关闭了这家工厂
而业主被判处6年有期徒刑
但顽强是这些网络的标记
虽然一个制造商遭到遏止
将他们的货物运往国外的公司 可能依旧猖獗
在广州的批发市场里
运输代理商在场招揽生意
纽约、意大利、中东、非洲 任君选择
我们的运输管道关系良好
但这种服务所费不赀
运输合法货物跟仿冒品的价钱不同
如果你的货物是仿冒表
他们的收费可能会比较高
怎么说呢，要打通海关
价钱比较高
这家公司打通海关
每个货柜要加收三成费用
贿赂是全世界所有非法交易 不可或缺的润滑剂
在中国，这是一门艺术
遇到节日时
送小礼给官员是一种惯例
但糕饼盒里什么都能放
从名车所有权到公寓权状都有
甚至是送儿子上大学的私立奖学金
中国生产仿冒包的人
本身可能不是罪犯
但他们却打造了一个地下网络
其他非法活动也能借此发展扩张
如果你有一个货柜的仿冒包
你何不放1公斤的可卡因
或其他东西进去呢？
我不想夸大当中的危险性
但这是完全不受规范的猖狂活动
包看似无害
但其实它籍以流通的供应链 能挟带更丑恶的产品
从AK47冲锋枪 到制造原子武器的设备都有
根据泰德的调查员提供的消息
海关缉查队搜查仓库
顾客开始交易后，缉查队准备出手
两名美国游客与倒霉的导游
准备在行程外去见中国公安
我不喜欢这样
游客通常觉得很丢脸，他们应该如此
你在支持一种危险黑暗的工业
非法交易的黑暗面
远远延伸至生产名牌包之外
在哥伦比亚波哥大
另一次私家调查
揭露了更致命制造业的细节
那就是假药
在这里负责调查的也是私家侦探
在这个案例里一名叫做大兵的调查员
负责指挥秘密行动
由于生命遭到威胁，他的身份必须保密
我从仿冒网络里吸收人员
我利用妓女、小偷
洗心革面的仿冒商
让他们当我的间谍和线民
大兵要跟一名前仿冒商碰面
现在她是他的搭档
由于风险很高，她也必须匿名
我们叫她萝莎
他们的共同目标是让一家大厂歇业
大兵需要萝莎
因为她是这个 首重人脉的阴暗世界的熟面孔
但这是棘手的任务
萝莎以前没见过目标
对方叫萨尔罗培兹
但按波哥大黑社会的作风
他同样有个绰号--虫子
大兵监视他几个星期了
早上9点，萝莎与虫子安排碰面
伪装成纽扣的秘密摄影机
将拍下买卖情形
大兵会待在附近支援
如果萝莎需要他帮忙 就发出他们安排的暗号
这种交易大多很迅速
仿冒商通过尝试错误 制造出几可乱真的药丸
哥伦比亚当局表示
原料来自印度、中国和当地市场
他们东掺西掺一点
看药能粘在一起吗？
多放一点胶进去吧
再加一点色素，我们需要光泽
放蜡进去吧
检验显示，许多惊人的常见成分
那就是通常用来制造农药的硼酸
他们掺入含铅的黄色公路漆来成色
制作成本很低廉
在这里，仿冒商改造纽扣制造机
成立简单的生产线
他们显然没有现代制药厂的速度
但劳工很廉价
人们会耗上一整天
有系统地打印产品
药丸被放进改良的碗橱 在灯泡下烘干
这看来或许不专业
但他们一星期能制作达6万颗药丸
市价高达5万美元
大兵放萝莎下车近8小时后
交易尚未达成
虫子不断变换地点
这可能是为了确保萝莎没有被跟踪
过了10小时后
萝莎终于付钱拿药
这次她买的是止痛药和胃药
调查显示这类假药属于区域性流通
不过也有些药流入迈阿密
之后，两次分开的检验证实这是假药
几星期后，根据大兵的证据
哥伦比亚警方逮捕虫子等人
本案受到调查时，虫子又回到街头
这种事报酬高、风险低
被抓的话并不会入狱
伪造处方药从当地药剂师
演变到犯罪集团
哥伦比亚的跨国毒贩
中国的集团
墨西哥的贩毒组织
遏止的难处在于 这是全球性的跨国问题
这种全球性犯罪有网络助长
遏止这些国际罪犯变得更难
无论网上非法商人出售的是 枪、毒品或药品
问马克科罗威齐就知道了
在他因贩售伪药被捕前
科罗威齐是圣地亚哥 一家非法网上药局的经营者
网络非常方便
能让人迅速想出点子
当然，如果你正中目标 就可以迅速致富
这是讲求专业的跨国犯罪
他们世故、聪明、又有创意
科罗威齐的想法很简单
他从墨西哥提华纳的药局
买进伪造的廉价威而钢“伟哥”
然后以高价转卖给世界各地的客户
多数的走私者将边界视力阻碍
科罗威齐则将它视为赚钱的机会
边界基本上看的是剖绘
如果你不符合可疑的剖绘
我本身是开好车的中产阶级
可以轻松进出边界
边界说明了遏止非法交易的问题
每天有五万辆汽车在圣以西通关
科罗威齐只是其中之一
国界是非法贩子的天堂
却是执法单位的梦魇
大家一致同意坏人占有优势
因为他们没有规定与法规
他们能购买最强大的武器
他们能买通最清廉的官员
他们花钱的方式我们永远想像不到
2007年
美国与哥伦比亚海防人员
查获13部订制潜艇
有些能载运10吨的可卡因
讲到非法交易
需要真的是发明之母
科罗威齐说他经营第一年
就赚进100万美元
销售数字大好
我们进而卖起别的药
立普妥、西乐葆、罗氏鲜
6万5千名客户带来滚滚财源
科罗威齐能负担梦想的生活
全由不法所得支付
我们曾经到卑诗省惠斯勒山 玩直升机高空滑雪
在卡波圣路卡斯包游艇
我花钱请人在全国寻找高级葡萄酒
上餐厅花1000到1200美元并不稀奇
五年后
科罗威齐建立了一个跨国网络
将印度的假药 经由墨西哥转运到圣地亚哥
在同时期，他声称获利2400万美元
最后，他被自己的科技击垮
他的一名员工辞职
并获准带走一台公司电脑
他最后典当了这台电脑
一名技师发现可疑药品交易的细节
并通知调查局和美国海关
他的两项重罪罪名成立
并在狱中服刑将近3年
非法货物运输会造成非法浪潮
它带来的不法金钱与贪污
袭上全世界的码头
那不勒斯港是南欧重要的货物枢纽
非法商人需要在这种地方渗透进入
卢卡维比安尼是私家侦探
他在这里追查非法交易超过10年
能仿冒的东西都流入那不勒斯
CD、DVD、时尚商品
例如包、眼镜、服饰
假飞机零件、毒品、武器都有
所有非法货物都流入那不勒斯
为什么呢？
检查所有货柜难度很高
那不勒斯港有某种程度的贪污情形
但我想这里的黑帮是主因
未检查的货物在那不勒斯的协助下
悄悄流入欧洲
为了遏止他们
意大利金融警察利用各种技巧
他们会抽查文件
但许多文件很容易伪造
运至那不勒斯的货物 有65%来自中国
调查记者罗贝多萨维亚诺认为
那不勒斯黑帮与中国不法商人勾结
那不勒斯黑帮对所有货柜抽成
他们的是运输公司的中间人
这表示中国在这里找到一个免税港
由于那不勒斯黑帮恐吓
萨维亚诺经常关在自家公寓
并且请了全天候的保镖
黑帮给萨维亚诺发出格杀令
因为他出书揭发 这个犯罪帝国的复杂细节
我想到有个老大曾经告诉我
那不勒斯黑帮只有三个原则
除了生意以外还是生意
但不像旧式的黑道家族
萨维亚诺说 那不勒斯黑帮的事业走向全球
共产政体垮台时 那不勒斯黑帮率先投资东欧
他们的触角遍及西班牙、英国
南美与非洲
在那不勒斯非法交易非常猖獗
警方每星期进行临检突袭
警方根据线报
前往那不勒斯黑帮控制的区域
他们开始吹口哨、大声交谈
这是在警告同伴
警方找到目标了
某公寓大楼里一个非法仓库里
摆满仿冒DVD和电脑程序
全意大利的小贩来这种仓库
批发购买非法商品
警方搜捕查获大规模的DVD刻录活动
一个家庭式公寓里堆满大量空白DVD
和几百部刻录机
光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
就有价值15万美元的商品
由于有人把风，警方很少逮到罪犯
结果他们只是查封商品
但是这有如杯水车薪
你可以想像这种地方有几百个
几百间仓库有大批刻录盘
数百个CD刻录设备
所以警方通常会每星期进行临检
数量庞大的假货
与影子经济更扰人的一面直接相关
非法商人想要大量销售
就需要人来进行贩售
非法销售劳力通常通过非法运输
与运输假货属于相同的网络
对非法贩子而言
这些人只是供应链流通的另一种商品
想进入已开发国家 每个移民都要付出代价
许多人会沦落成某种负债担保 即现代的奴隶
全世界有几百万人
为了更好的未来甘冒生命危险
非法贩子知道这一点并加以剥削
根据联合国数据
人口贩运是一年300亿美元的事业
在非法经济里成长最迅速
虽然在911攻击后安全防护加强
非法进入美国的人数
每年约有50万
有些人自行进入
但许多人付钱请人蛇集团偷渡
纳因博士的研究显示
中国仿冒商与尼日利亚人蛇集团合作
将塞内加尔劳工带到欧美各城
打造非正式的不法劳工网
在那不勒斯
塞内加尔人是非法交易的小卒与象征
我知道贩售非法DVD是错的
这也让我害怕
但我这么做有个理由 那就是生存
不过我从早到晚担忧害怕
在这里他们是经济与社会的底层
但在塞内加尔 这些人有许多受过大学教育
并且是老师、经理、甚至医生
非法商人在街上交易的生活
通常由他们与黑帮及警察扫荡
反复无常的关系来界定
我老是担心包被全数查封
我就会失去一切
这样我就不能汇钱给家人了
这就像经营的商店被焚毁一样
塞内加尔人只是 强大非法经济体的一小环
这个经济体几乎让整个城市沦陷
非法交易猖獗会发生什么情形 那不勒斯是很好的例子
这个网络接管并支配这个城市
破败市郊斯堪比亚最能反映
黑帮对那不勒斯的钳制
人们在这里公然贩毒
毒品是那不勒斯黑帮 活动利润最高的部分
但从非法交易的观点看来
斯堪比亚主要的吸引力
是供应无业人民
黑道家族提供的工作，他们全部都做
我从事这一行是因为那不勒斯没有工作
你只能工作一个月左右
不贩毒要吃什么？
有些人认为非法经济提供就业
萨维亚诺看到另一面
这种地下经济不能让人脱离贫穷
迅速致富的只有少数黑帮老大
黑帮是那不勒斯的第二政府
他们代替政府提供金钱与工作
因此他们在这里势力庞大
能控制选票、选举和政治
这种权势是赚钱的执照
某个意大利企业集团估计
那不勒斯黑帮与其他犯罪组织
去年赚进1200亿美元
营收比意大利最大的企业还多
这些非法企业利润属于不法所得
除非能洗净，否则几乎没用
洗钱隐藏了资金的真正不法来源
这能让非法犯罪牟取暴利
洗钱能让人一窥全世界 非法经济的整体规模
根据估计，其金额每年高达5兆美元
网络银行兴起 让洗钱变得更加容易
我问一个瑞士银行家
911后洗5千万美元 难度增加多少？
他微笑看着我说
唯一的分别是我现在收取更多费用
罪犯盛行通过不动产 洗净巨额的非法金钱
在那不勒斯外围 黑帮大举兴建住宅区
这个计划的规模
指出了他们需要洗净多少现金
黑帮分子以不法的现金
支付土地、原料和营造工人费用
他们贩售地产时收取的金钱是干净的
这个地点价值超过1亿3千万美元
但这些承包商并非黑帮所雇用
这是意大利军方的拆除小组
破坏这个计划能阻止洗钱的过程
这么做同时夷平了一个 完全不顾安全标准的建案
但每阻止一个洗钱计划
就有更多人坐收非法网络的巨额利润
这些网络现在有钱到 能收买巨大的政治权力
因此我们在全世界看到 政治犯罪化的成长
罪犯进入政坛，政客成了罪犯
蒙特席诺斯最能说明这种转变
他担任秘鲁情报局局长10年
从事打击毒品贩子时
他经营了一个毒品走私网络
同时涉及武器交易与洗钱
蒙特席诺斯利用一种全面录影系统
加罪于所有他买通的人
这些总数超过一千卷的影带
成为将他定罪的证据
1、2、3、4、5、6、7、8、9、10 200万
目前的规模前所未见
这些人在治理国家
例如立陶宛总统就遭到弹劾 因为他与俄罗斯黑帮勾结
在墨西哥，警方缉毒的负责人
同样遭贩毒组织收买
非法交易猖獗
不可能没有政府官员、军方
法官、政务官和警方积极共谋
这种贪污不只让将领 和心术不正的官僚致富
在巴拿马，这还能致人于死
2006年秋天
罹患可疑病症的病人 开始涌入巴拿马市的医院
医生知道他们遇到危机
却找不到病因
在前24小时
大家认为这很有可能是
流行病爆发
疾病可能传染给其他的人
想到情况持续不断
我们却不知道原因就让人害怕
巴拿马运河员工卡洛斯乌曼佐
是七个孩子的爸爸
他开始出现严重的症状
他高烧不退，并呕吐不止
亲人很担心
因为家人病情严重
但他们跟病人住在一起
所以谁是下一个呢？
孩子、太太、妈妈？
大家觉得不确定而害怕
病患纷纷死亡
医生日夜焦急寻找病因
卡洛斯乌曼佐的病例
提供线索解开谜团
他因为心脏病发送医
却与那些垂死的病人出现相同的症状
他的肾脏开始衰竭
接着是肺部、神经系统 最后他陷入昏迷
医生知道这一定是他们给他的药
他们检验过卡洛斯所有的药
除了一种咳嗽糖浆
一项检验显示它有毒
但是为时已晚
卡洛斯与其他21人已经死亡
这就像有人对我泼冷水一样
我们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要怎么向世人解释？
医生应该是健康的守护者
却毒死我们理应照料的人
几千瓶有毒的咳嗽药
通过社会安全系统不经意地
发送给全巴拿马的穷人和老人
我们必须追回十万多瓶药
因为它会引起死亡且流入市面
政府展开大规模的回收活动
通过广播和电视发出警告
并且挨家挨户搜查
同时间，验尸官开始挖出尸体
对这些死因可疑的人进行验尸
死亡人数攀升到上百人
这种大难为何会发生？
这场悲剧又该怪谁呢？
这个有毒管道延伸半个世界
到达中国的乡村
药品的有毒成分 由江苏泰兴市甘油厂制造
泰兴看似专业经营
有网站打出其总部大楼
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些才是泰兴真正的建筑
原来这栋高楼 属于位于百里之外不相干的公司
泰兴的人把照片放在他们的网站
只是为了让企业具有可信度
泰兴市甘油厂认为
他们能靠一个廉价成分赚钱
不幸的是，二甘醇有毒
这是用于防冻剂的工业溶剂
他们用来取代 成本较高的化学同类甘油
这种成分很安全 通常使用于药物与食物
毒物从中国运到巴塞隆纳的瑞斯菲公司
他们显然没有检验内容物
巴拿马的代理商梅狄康买下货品
他们将致命的货物卖给 社会安全系统制成咳嗽糖浆
梅狄康主管克鲁兹
在群众因多人遭毒害而激愤时被捕
但他声称他并没有恶意
中国的主管机关起初表示
他们无法对泰兴采取法律行动
但他们最近关闭了甘油厂
此时距巴拿马死亡事件已过了10个月
业主从未遭到起诉
他们是罪犯
他们或许没有扣下扳机
但他们以另一种方式致人于死
中国政府承诺 全面改革食品与药物法规
2007年在数起致命药物中毒事件后
中国食品药物管理局长
因收受近百万美元贿赂被定罪
他遭到处决
在中国，处死一两名官员的策略
叫做杀鸡儆猴
这是戏剧性而无意义的姿态
根据我对政府资料的分析
每年因贪污被定罪的官员
只有3%入狱
中国、西班牙与巴拿马的交易
导致100多人死亡
隐隐道出非法交易的力量
说购买仿冒包 导致巴拿马有人死亡过于简单
但其供应链、贪污的形态
与涉及的势力是一样的
去年全世界的执法单位与海关
耗费数十亿美元企图阻止
但专家相信 非法交易的成长并没有减弱
这是一场战争，而各国政府节节败退
我观察10年找不到任何例子
指出有政府成功牵制了这些交易的成长
政府失败是因为 他们没有有效地与其他政府合作
他们的行动没有非法贩子迅速
他们受困于边界之内
但各国政府有过几次胜利
2007年，墨西哥当局
破获史上最大宗的毒品
并烧毁价值估计4亿美元的可卡因
美国主导的行动
摧毁了上百万原本会流入市面的轻武器
香港当局每星期销毁数吨仿冒品
但这些努力难以阻止非法交易的成长
这个趋势隐含了危险
专家担忧促使数百万非法商品 进入全球市场的势力
有一天可能会投掷脏弹
恐怖主义害死人
非法交易也害死人
但恐怖主义并非天天发生
非法交易却是
它一天运作24小时
在打击非法交易方面 我们永远无法有所进展
除非我们了解在本质上
事实与买家及卖家有关
我们得看需求 看驱使这种交易的买家
我们开始讨论需求后
才能斩断非法交易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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