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鼓手保罗摩逊的心脏
跟正常人的心脏一样
每秒跳动超过一次
每小时跳动四千次
每天跳动十万多次
而且永远维持固定节奏
那赋予生命的节奏，是从小小的火花开始
它来自心脏内建的电气系统
生命的节奏是由心脏电气系统决定
此电气装置绝对是心脏正常运作的关键
现在医生要开始解开秘密，了解人类心跳
以及提供心跳动力的电气系统
心脏收缩是电气活动造成
它掌管心跳的规律
心脏电气活动
是人类生存与延续的基础
《心事谁人知：心跳节奏》
凯文欧尔是纽约上州日内西奥州立大学的学生
在和朋友看电视时
他的心脏突然无预警停止跳动
是周一晚上
我们在看《反恐24小时》
欧尔在我旁边
他突然昏倒
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他没有说心脏不舒服
或是哪里疼痛之类的话
话才讲到一半他就不支倒地
凯文欧尔的症状来自心脏电气系统致命故障
美国每年有三十几万人因此丧命
它叫“突发性心脏停止”
受害者包括天才篮球员盖瑟斯
心脏电气信号出现异常
心律不整，血液停止流动
身体也会跟着缺氧
而且心脏还会颤动失去控制
完全无法送出血液
这种电气风暴被医生称为心室纤维性颤动
它的别名是“死亡节奏”
若不即刻接受急救，患者会在十分钟内死亡
盖瑟斯没撑过去
他年仅23岁
凯文欧尔更是只有18岁
他的眼睛死气沉沉
整个翻白眼
而且他大口喘气
911，请问需要什么协助？
我朋友，他本来站在门口
结果他突然倒在我身上
我以为他闹着玩，可不是
他的脑部缺氧，身体也缺氧
我们知道得赶快做心肺复苏术
不然脑部会受损
组织也会开始死亡
凯文运气不错
他有朋友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们是紧急医疗义工
继续检查他的脉搏
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
不知道，他喊了一声就昏倒了
我是救护技术员
我没见过这种情形
他的呼吸正常吗？
不正常，他在大口喘气
每隔几秒他会...
然后停很久才又呼吸
都是这样
问题大了
好，你们在几楼？
二楼
快派人过来
麻烦快一点
凯文的心脏停止跳动近十分钟
多亏心肺复苏术，他的脑细胞才没有死亡
强柏拉迪是急救驻校义工
那晚是他首次担任领队
我完全摸不到凯文的脉搏
他两眼无神，死气沉沉
看来像是空的躯壳躺在地上
那不是他
柏拉迪抵达现场时
他只知道有学生无法呼吸
但他从车上拿出自动体外除颤器
简称AED
我一把抓住它
我有预感应该带着它
脑里的声音对我说“带这部AED去”
心脏若出现心室纤维性颤动
患者的死亡率高达九成以上
此时只能靠强大电流刺激心脏
让心脏完全静止
这样它或许有办法重新以规律节奏跳动
于是我们放好电击贴片
我按下电击按钮
电流通过他的身体
他只稍微扭动一下
像这样...然后就回来了
电击成功后我们松了口气
眼下我才意识到他一度真的死了
是兄弟会的同伴救我一命
要是一个人在宿舍发病
那我肯定没救了
因为不会有人发现
我根本没想过自己的心脏
我从小就踢足球一直到大学
而且篮球什么的，我样样来
可是我从来没有心脏病发作
这辈子我都以为自己很健康
结果却遇到这种事，真是当头一棒
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
我看看
医生怀疑凯文家族潜伏着无声杀手
于是对他的父母与双胞胎弟弟进行各项检测
让我理清你们的家族史
检阅医疗记录后
医生发现曾有迹象显示，凯文的心脏不正常
凯文在家昏倒
是在他心脏停止的一个星期前
他昏了过去，倒在地板上
我们不觉得有什么，想说只是感染病毒
干嘛大惊小怪
我们曾讨论要不要打911
后来决定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过去他一直很健康
所以我们没有打电话
那是他发作一星期前的事情
这确实很重要，因为...
昏倒十分常见
但这条线索加上一系列检测所得的证据
就足以证实医生的恐惧
从你们的家族史看来
显然几代前曾有某种问题
那是遗传疾病QT过长症候群
而且不只是凯文有这种病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我有三个姐妹一个兄弟
三个姐妹一个兄弟
凯文的母亲琳恩带有这种缺陷基因
她把它传给双胞胎克里斯多夫和马修
马修，你过来让我听听心音
自己或孩子有这种病，想到我就觉得好可怕
因为随时可能死掉
正常呼吸就行了，克里斯
现在欧尔家族想知道医生能否设法帮助他们
麻烦你到那边躺好
医生的回答或许生死攸关
心脏是生理器官，不是瑞士手表
它难免会出现小误差
所以心跳不见得每分钟都是6-70下
有时多一下，有时少一下
这些情形大多没有影响
不过要是经常发生
并持续使心脏跳动过快
那心跳节奏就会大乱
苏珊亚文的心脏，有时每分钟跳动150几下
而且持续数小时
- 多盖张毯子吧 - 好啊
那我们把仪器送进来
发作成为生活与工作挥之不去的隐忧
- 手术就在这里做 - 知道了
我心脏里的某个回路
使它跳动超过正常次数
我都跟同事说
我是线路太多的电机工程师
我的生活确实受到影响
所以希望这次能彻底解决
医生要试着重组苏珊的心跳
找回它的自然节奏
正常心跳就像是极快的“模仿领袖”游戏
“领袖”是上心壁一小撮纤维
即窦房结
心脏多数细胞都在等窦房结发号施令
命令一下达它们就启动
好像多米诺骨牌那样接二连三倒下去
电流前导波可使心脏肌肉收缩
当电流从上面跑到中间
上心房就会收缩
若是从中间跑到下面
就变成下心室收缩
然而苏珊心脏里有群细胞
跳动太快扰乱秩序
苏珊服用乙型交感神经阻断剂
抑制加速心跳的荷尔蒙分泌
然而现在有了新的治疗方法
约翰米勒医师将率队
找出使苏珊心跳过快的细胞
他要用导管从血管进入心脏
- 可以了 - 好
导管就位之后
米勒会在隔壁遥控操作
计时同时角度稍微偏一点
在心房心室内寻找问题细胞
我们可以找出造成心跳过快的区域
并且锁定问题细胞
把它们杀死
导管会发出高频无线电波
烧死这些反叛细胞
听起来很可怕，“天哪，你要烧我的心”
事实上被烧掉的细胞极少
心脏完全不受影响
还是可以正常收缩运作
这种技术称为“烧灼”
每年有数万名美国人跟苏珊亚文一样
通过这种技术消灭心脏过动细胞
这张图锁定极小的区域
应该是在血管内部
那是热点，即问题来源
最后这些红点会把这条血管团团围住
一个红点代表一次烧灼
被摧毁的心脏细胞再也无法导电
这种技术可以彻底解决部分患者的问题
- 早，还好吗？ - 不错，谢谢关心
你气色真好
烧灼绝对是革命性技术
做完烧灼之后
患者就能健康地走出实验室
- 好极了 - 谢谢
一切都很正常
并非所有心跳过快都是如此
但部分患者的改变真的就是这么戏剧化
所以我说它是革命性技术
我感觉很好，真的
以前如果运动过于激烈
接下来四、五小时，我的心跳就会不规律
手术后是需要几周的恢复时间
但我真的是如释重负
我不知道我有多在意它，或是它带给我多大的压力
到摆脱它我才明白
烧灼反叛细胞，治好苏珊亚文的心脏
但心律不整成因众多，烧灼并不是万灵丹
凯文欧尔的病就无药可医
每次心跳都可能变成心跳停止
QT过长症候群患者
发病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
不过还是有办法
凯文的朋友曾用除颤器救他一命
现在他到哪都带着除颤器
你的心脏很健康
但他的除颤器只有手机大小
而且植入在他的胸腔
就在左锁骨下方
要是心律再不整
这个装置就会自动发射电流
用电击把他救回来
植入式心脏除颤器，即ICD
是治疗心跳过快的有效装置
它可让心脏停止跳动，进而回复正常节奏
有了它，患者就可以
随时接受治疗
并且摆脱猝死阴影
- 凯文，有没有什么问题？ - 没有
胸部不痛，呼吸也不急促？
等于急诊室就在胸腔内
你说什么？有没有人打到那里？
没有
数十年前
医生几乎无法想象凯文这种装置的存在
它们害怕娇弱的心脏禁不起折磨
心脏病学是门很新的学问
30年代初，好的教科书才问世
二战时，医生从伤兵心脏取出炮弹碎片
他们这才了解心脏有多强韧
战后，心脏科医生继续进步创新
为使跳动过慢危及生命的心脏变快
他们用简陋发电机把电脉冲送进心脏
这种新机器名为心律调节器
最早的心律调节器包含制造电流的盒子
而电流是通过
放在胸壁上的贴片传到心脏
没错这样是能刺激心脏
但贴片下的肌肉也会受到刺激
胸部会随着心跳起伏
患者无法忍受太久
所以这并不是好的疗法
一小群心脏外科医师及电子工程师进行实验
有些人是在自家车库
试着用温和的方法调节心律
关键是把电脉冲直接送入心脏
多年来医生都把调节器线路缝在心脏外壁上
我刚开始做经胸手术时
打开胸腔心脏还会跳
我担心不小心用针刺到心脏动脉
所以我希望心脏静止不动
有两种方法让它不动，一是用手压住它
这种做法的效果很好
还有就是假使手术室有临时心律调节器
患者也需要心律调节器
我们可以把心律调节器关掉
我会跟麻醉师说“把心脏关掉”
心律调节器关了
他把外部调节器关掉，心脏就停止跳动
我知道心脏最多可停止20秒
所以等它一停，我立刻开始缝合
等到我说“把心脏打开”
他就会让心脏恢复跳动
调节器开了
早期的心律调节器可以延长寿命
但患者必须接受重大手术
一定有更好的方式
西摩尔佛曼就找到了
布朗区蒙特非尔医院，一名26岁的住院医师
佛曼不打开胸腔对心脏动刀
他想出不同的方式
即利用人体天然运输系统：血管
血管是天然通路，因为血液会流动
把线放进血流里，它自然就会流到心脏
并且附着在心脏内部
从血管着手只需切一小刀
切口相对地浅
不必打开肌肉或肋骨
也不必在胸壁上切一刀
这可是很了不起的
佛曼简单安全的做法
开启了心脏治疗的新纪元
电池越来越持久，心律调节器也越来越小
小到足以植入患者皮肤底下
微晶片使它性能更强大
有些可使心脏平稳地跳动
有些可使心肌更加用力收缩
植入式除颤器则在心脏失去控制时
用电击帮它找回节奏
现代化装置...如凯文欧尔的除颤器
还可用微小晶片记录每次的心律不整
1月12日
2月23日
仪器侦测到可能的心律不整
- 你有感觉吗？ - 没有
- 来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 好啊
凯文的医生可在数月后分析他不正常的心跳
1月12日的持续1分钟
- 你有健身吗？ - 一点点
这些可能是运动引起的
它们还算正常
欧尔一家人患有QT过长症候群
这份资讯对他们来说格外重要
QT过长症候群这个名字来自心电图的波
波名均为英文字母
它们代表的是特定电气活动
P是启动心跳的窦房结
QRS电波使下心室收缩
T是心脏再跳动之前的充电
有QT过长症候群的患者
Q跟T之间的时间
即心脏放电跟充电之间的时间
会比一般人长
时机最重要
要是没能及时充电
那么下一次心跳
就是尚未完全回复的电气活动
结果就是多余心跳跟危险心跳
凯文的母亲和双胞胎弟弟让医生进退两难
他们该不该用侵略性治疗，处理三人的QT过长症候群？
我要替你们做心电图量血压
马修，你先来
请脱掉运动衫和T恤躺在床上
我马上回来
带有缺陷基因的人
大多不会出现QT过长症候群
但对有些人来说，运动就能引起致命的节奏
还有人只要突然受到惊吓
例如闹钟声或甩门声
可能就会猝死
处理这些电气问题不容犯错
犯错就会出人命
你在考虑要不要植入三个除颤器是吗？
- 我是指那对母子 - 是啊
真难抉择
要是推荐除颤器
患者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它
三个月后他们复诊
可能会发现除颤器
在不危险的情况下电击心脏
克里斯，再撑十秒
两年后，他们可能因为导线断裂回来
得动手术取出旧的，再植入新的
手术的死亡率大约是1%
- 还好吗？ - 嗯，只是累了
若不建议他们植入除颤器
他们可能会心脏停止并猝死
他这个年龄机率不高吧
0.40除以...
问题就出在这里
要顺其自然，还是现在就保护他们？
我不知道
我认为...这只是我的建议
我会赌一把
意思是我不会排除这个可能
不排除植入ICD的可能
但我会做更多检测
- 感觉还好吗？ - 做完这次就得停
- 要现在停吗？ - 要
进一步检测提供进一步资料
医生将继续研究，看看欧尔家哪些人有生命危险
老化、感染或疾病干扰心脏的电流路径
心跳的节奏就会大乱
在拉丁美洲乡间
数百万人患有引起心律不整的流行病
这种病就像野火般蔓延
麦达冈萨加德西瓦和女儿待在哥亚尼亚
那是巴西中部城市
他宁愿住在家里
但他必须在医院附近，因为他的心脏严重受损
麦达在偏远牧场，做了40年牛仔
有一天他的心跳突然失控
2005年5月9日
下午4点
骑上驴子时我突然感到剧痛
非常痛，而且心跳很快
我痛得受不了
所以回到畜栏把驴子拴好
并请他们送我到医院
和拉丁美洲四百万人一样
麦达的心脏也被南美锥虫病破坏
南美锥虫病严重干扰心脏电气系统
患者几乎无法忍受紊乱心跳
南美锥虫病非常特殊
它可造成两种心律不整
也就是心跳过慢和心跳过快
而且常有患者两种都有
想起来就觉得神奇
这等于心律不整大全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家人都有
他爸爸、哥哥、母亲
他们通通死于心脏病
南美锥虫病害死全家人
不过这并不是遗传性疾病
其传染途径在发展中国家极为常见
那就是被昆虫叮咬
锥鼻虫趁人睡着时吸血
过程中微小寄生虫会从伤口进入血液
这种小生物钻进心脏
杀死赋予心脏生命的细胞
并且留下伤疤组织
心脏的伤疤组织会扰乱正常电气系统
系统不再井然有序
不再平稳地照着既定路线流动
微弱的电流快速循环
发生这种情形时
下心室就会失控并异常的颤动
那种颤动并不是挤压
血液无法流到脑部或其他组织
血液只是在心脏里打转
患者有可能因此昏倒和猝死
伤疤组织长年在心脏积累
受害者大多是幼时受到叮咬
不过症状要到成年后才会出现
真是不可思议
人有那么多地方露在外面
脚、手指、腿、头
但它影响的却是心脏
一个这么受到保护的地方
它专找保护严密...
又难找的地方
最近我跟医生说我不怕死
我只怕跟这种病一起活下去
遭到南美锥虫病重创，麦达的心脏已经无法修复
非常难熬
因为我们怕他随时会死
他在家里发作
我们就得赶紧送到医院
加护病房，每次都是加护病房
明天医生将把某种装置植入麦达胸腔
帮他化解危险的心跳过慢
以及致命的心跳过快
明天我六点半就得到医院
让医生替我动手术
我觉得日子会更美好
因为我现在过得不怎么如意
我随时可能失去性命
我相信情况会好转
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麦达运气很好
这种装置要价两万元
免费公立医院的数量并不多
这个小装置兼具调节器和除颤器功能
可提供麦达心脏需要的所有协助
脉搏降到每分钟50下时
调节器就会接手
心跳若是危险地失控
除颤器就会电击并帮助心脏找回节奏
然而该怎么测试自动除颤器？
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让心脏停止跳动
暂时杀死患者
看看装置能否把他救回来
要是装置未能发挥效用
医生会用体外除颤器让他的心脏恢复跳动
我跟患者提到诱发心室纤维性颤动
即导致猝死的异常心跳
并说要在实验室里诱发
患者的反应都是“什么？你要让我猝死？”
“你疯了吗？”
但在实验室里让心脏停止10秒
总好过在客厅没人救你
准备好没有？
好了
开始诱发了？
可以
完成电击
麦达的装置运作正常
现在他跟世上数百万人一样
必须依赖这种人造发电机保命
三天之后，麦达回家和女儿团聚
他的心脏依旧严重受损
不过新装置确实有用
我几天前才动手术
但我已经觉得进步多了
现在我应该可以做点事情
轻松的工作
我不能再赶牛
那是我以前的工作
植入装置前
我时时都怕自己遭到不测
我没跟女儿说
但我老觉得自己会死
就连晚上我都睡不安稳
可是现在我已经完全不怕了
发生紧急事故时请按绿色开关
仔细观察白色粘着贴片上的图案
撕掉贴片的黄色塑胶衬垫
至于欧尔家族
他们的未来仍在未定之天
如图所示将贴片放好
他们准备了自动体外除颤器
就像救了凯文一命那部一样
分析中...
以备不时之需
建议电击，远离患者
立刻按下发亮橘色按钮
完成电击
欧尔家仍为那个问题所苦
谁的风险最高？
务必通知紧急医疗服务单位
克里斯多夫、马修，甚至是琳恩
是不是该像凯文那样
在胸腔植入自动除颤器？
凯文的情况很简单
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过一次
所以很有可能再次停止
凯文到鬼门关走一回之后
医生便让双胞胎和琳恩吃药
减低心脏病发作的机率
双胞胎也不再参加运动竞赛
他们有九成机率可过正常生活
难题是怎么医治欧尔这一家人才好
谁最适合吃药？
谁最适合植入除颤器？
谁根本不需要治疗？
他们都是年轻健康的人
撇开这种病不谈，他们绝对可以健康地过一生
这不像心脏病发作5次的人
或是7-80岁的人
检测做得越来越多，这家人的医疗档案也越来越大
但他们的症状各不相同
因此没有单一的解决之道
这几袋是凯文、克里斯、马修和我的档案
克里斯多夫的心电图显示
心脏放电和充电间隔长得危险
克里斯多夫有QT过长的问题
两者的间隔太长
所以才叫做QT过长
琳恩也有相同症状
这是我在11月做的心电图
你看上面这边写着“QT过长”
对于琳恩和克里斯多夫来说
乙型交感神经阻断剂似乎控制住他们的心跳率
他们从没有发生QT过长关键性的症状
即昏倒
昏倒是QT过长症候群最明显的警示
昏倒可能是心脏停止失败
也就是没有完成的心脏停止
它代表极高的危险性
凯文在心脏停止十天之前昏倒
马修则是常常昏倒
据我所知，他已经昏倒六次
他们总说他的心跳速率没有改变
而且他的心电图没有QT过长的情形
压力检测也测不出来
但母亲的直觉...我不确定
至今马修的检测显示他的昏倒
是种压力造成的常见紧张反应
并不是心律不整
坐起来
马修的心电图正常
欧尔家便不愿他植入除颤器
终其一生与手术为伍
让青少年做植入
以后每5-7年就得更换电池
这是一个手术
每10-12年可能就得更换心脏的导线
他们跟我说那有可能会没命
因为患者可能因为换导线死掉
除颤器也可能误发
导致疼痛和心理创伤
这没有是非分明的答案
请告诉我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 好的 - 麻烦你
真的很不容易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死
所以我必须做决定
但真的好难抉择，尤其是马修
目前欧尔家将继续评估选择
试着安全地扭转颓势
- 会不会头晕？ - 会
这种疾病难以预测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出现症状
有的人一辈子没出现症状
后来却突然心脏停止
- 好多了 - 好多了？
这是种挥之不去的疾病
我们可以说是在预测未来
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怎样？还好吗？
- 对 - 真的吗？
它改变我的人生
以前孩子上床睡觉
我只要说晚安，亲亲抱抱他们
“晚安，等会儿再去看你们”
那样就好，我只要看他们有没有盖被子
现在我会看他们有没有呼吸
半夜我得去检查一下，看他们身子是冷的还是热的
真的很可怕
平常心跳节奏正常
我们大多不会去想它
等到心跳节奏出现异常
我们才能体会心律稳定的重要
一切都从节奏开始
坐有坐的节奏，它提供你需要的心跳数
从事其他活动心跳就会变快
不管快或慢都必须有稳定节奏
节奏无所不在
处处都有节奏
说话有、走路有、跑步有
就连音乐都有
我发现节奏无所不在
它是生命的一环
我觉得它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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