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纽约的清晨4点
医生搭乘喷射机和救护车跋涉1千公里
在夜色中带着一颗心脏赶路
一个人意外丧生，为另一个人带来生存机会
心脏就像帮浦
但这绝对是世上最耐用的帮浦
因为你的生命全靠它维持
心脏为肺脏和身体输送血液
人类从小到大心脏都在对抗各种阻碍
对抗高血压、瓣膜脱垂
即使心脏病发造成心肌流失，它仍然输送着血液
继续扑通跳动，从不休息
心脏每天跳动10万次
一生跳动超过25亿次
这是韧性惊人的心肌独力完成的伟大成就
《心事谁人知：心脏帮浦》
91号公路北上，25-27号南下出口车速缓慢
95号公路北上，45-46号出口车流量大
95号公路南下，47号出口路肩有车祸阻塞交通
51号出口正在塞车
FM102.9DRC电台，这是玛丽安和凯迪拉克人
最近大家都很难过，因为我们非常想念贝丝
必须替被她主持10年的节目，我们心里很难受
我收到贝丝寄来的电邮
信上说“大家好，我是贝丝，以下是我的现况”
“我在10月14日心脏病发”
“在治疗中我心脏的供血中断几分钟”
这造成了一些伤害
她说她需要进行换心手术
“如果轮到有适合我的心脏”
“我希望为手术做好万全准备”
“谢谢大家为我祈祷、鼓励，这对我帮助很大”
“我爱你们，贝丝”
我身体很健康
我48岁，饮食正常
我有运动的习惯
我的孩子一个19岁，一个22岁
他们已经开始独立
我先生和我都年过45
孩子不再需要照顾
我们还有大好的未来
嗨，琼妮
真高兴你打电话来
贝丝布莱德利刚出院回家
住院两个月后，她终于能与家人团聚
我不知道，琼，我没想那些
我还不敢去想
贝丝的生命在10月一个周六彻底改变
贝丝出去散步
她打电话给我说她胸痛
我在宿舍里，手机响了起来
我爸说妈妈有轻微心脏病发
但叫我别担心，她正要去医院
她要做检查确认出了什么问题
我回病房，走进去没看到人
这不是好的迹象
我到柜台跟他们说明身份
那时心脏科医生就来找我
我又接到电话说出了问题
妈妈在做开心手术，我得赶过去
在我抵达之前，他们都没明说
直到我去医院找到爸爸和哥哥
那时我差点崩溃
贝丝因为动脉阻塞导致轻微心脏病发
当医生试着恢复她的心脏血流
却发生了重大意外
当天的影像显示出问题所在
用来撑开一根小血管的导管
导致一根较大动脉的内衬破裂
内衬被向后扯，阻挡大量血流进入贝丝心脏
我稍后得知，这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贝丝的心脏已经无法输送血液
如果不动手术进行干预治疗，她会因此死亡
正常心脏是拳头大小的肌肉
每次跳动输送约75毫升血液
流过构造复杂的心室
心脏内部分为左右两边
血液从右边进入心脏
右边心脏收缩将血液从上方的右心房
送入下方的右心室
当心脏再次跳动，血液就被送入肺脏
血液在肺脏吸收氧气然后进入上方的左心房
左心房再把血液送入左心室
左心室必须将血液输送到脑部
以及人体最下端的脚趾
所以它不只是像这样两边收缩
而是像抹布一样按扭合起来
左心室把血液输送至脑部和所有器官
但它本身也需要氧气供应
如果因为心脏病发等情况
导致心脏缺氧
心肌就会受到损伤
当贝丝的动脉被导致扯破
也阻断带氧血液进入左心
如果左心出现衰竭
右心的功能也会受到影响
贝丝的情况就是如此
严重心脏病发
让她的左心室功能受损
这也影响到她右心室的运作
导致她出现双心室衰竭
她的病情越来越恶化
这种状况持续了几天
在那种时候你会忘了时间
情况糟到极点
任何治疗对她都没有用
后来我们被叫进加护病房，跟她道别
孩子们跟我一起进去
我说如果你觉得该走了，你可以放心走
但如果你还不想走
请你一定要撑下来
为你的生命奋战
她办到了
在1个半小时内，她的情况开始好转
对，能回家很棒
当然最重要的是等待换心
我身上接着机器，或许你不知道
大概跟手提箱一样大
它的声音很吵
我胸部里放了两个帮浦
情况很严重，琼
希望你有空能过来看我
谢谢，琼，我爱你
再见
我好难过
她才刚开始可以提起自己的病况
她在情绪上很难接受
现在不只是你自己面对病魔
你也会感受到别人的难过
关心你的人第一次知道病情细节都会难过
贝丝目前睡在家里一楼的临时卧室
她的存活完全依赖机器输送血液
只有接受换心手术才能拯救她
但医生担心贝丝来不及等到新的心脏
全球心脏衰竭患者共有2200万人
他们的心肌无法有效输送血液
但现在医生能让受损最严重的心脏继续跳动
至少暂时维持患者的生命
在旧金山一场心脏外科医生年底集会上
展示了心脏帮浦最新科技
VADS是心室辅助器
LVADS供左心室使用
RVADS供右心室使用
BIVADS同时辅助双心室
多数是用来在找到捐赠者前，辅助受损心脏
这是等候换心手术的过渡工具
在首度研发出心脏帮浦的1960年代
这是用来在手术后让心脏休息
在1960年代，开心手术死亡率极高
死亡率高达40%至50%
所以必须在手术后
让心脏休息等候复原
到了1970年代
医生开始使用帮浦辅助患者的受损心脏
直到找到捐赠心脏
旧式心脏帮浦目前仍在使用
它们能仿效心脏功能，通过脉冲输送血液
但旧式心脏帮浦平均使用期限只有17个月
仍在实验阶段的新一代心脏帮浦
在使用上更具效率也更耐久
阿基米德螺旋泵式帮浦
每分钟转速可达2万5千次
它的构造很简单
医生希望这些实验性设计
能催生永久性心脏帮浦
或是甚至运作完美的人工心脏
患者就不需要进行换心手术
虽然心脏帮浦科技已经更新
仍无法媲美人类心脏
即使是别人的心脏
心室辅助器已经进入测试阶段
换心手术仍是最有效的治疗法
比现有任何仪器
更能有效替代心脏与其功能
- 你好吗？ - 你今天好吗？
- 我很好，你呢？ - 很好，我是康宁汉
康宁汉
鲍伯和妻子凯西来到纽约蒙特非尔医疗中心
他要进行隔周例行检查
鲍伯63岁，在长岛开设居家维修公司
很高兴知道你很好
仅两个月前，他在濒死下送医急救
他的心肌已经无法输送血液
鲍伯刚被送来时，必须使用呼吸器
他的生命迹象很不稳定
他有严重心脏病
你没做爬梯子这类的动作吧？
还没有
鲍伯的心肌逐年衰弱
这是连串心脏病发导致的结果
由于发病轻微，鲍伯从未发现
在过去3到4年
我注意到自己健康状况大幅衰退
我以为是年纪的关系
我心想我得习惯自己老了
- 应该都接好了 - 好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脏病发
但他会喘不过气
就他的心跳状况
医生很意外他能活到现在
鲍伯保住了一命，但每次的轻微心脏病发
都使他的心肌越见衰弱，受损越见严重
病灶位于左心室
为了维持血流，鲍伯的心脏必须扩大应变
这是心脏衰竭导致的结果
心脏变得越来越大
这样即使收缩较少
还是能容纳和输送同样血液量
人体自然的代偿方式就是让心脏变大
但心脏如果过大，功能就会减弱
当心脏开始变大，就会越来越衰弱
再也无法正常收缩
当心脏变得太大
就无法输送足够血液量
身体其他器官也得不到足够补给
没有引流吧？
医生只能以换心手术治愈鲍伯
但为了在找到捐赠心脏前维持他的生命
医生进行手术植入心脏帮浦
用LVAD替代鲍伯受损的左心室
他们为我进行开心手术
植入一个帮浦
我光靠心脏已经活不下去了
我目前由帮浦辅助，等待做换心手术
鲍伯左心室肌肉严重受损
无法有效输送血液
如果把流入管接上左心室
血液通常是从左心室送出进入循环
所以让左心室流出的血液进入帮浦
就能把血液通过外流管送进同一条动脉
正常心脏的左心室就是通过这条动脉送出血液
这是扩大心脏的循环
让帮浦取代送出血液的功能
只要用盐水拭布擦拭周围
在美国有多名患者排队等候移植被器官
鲍伯是等候换心的三千人之一
一定要保持干燥
因为心脏帮浦可能故障或引发感染
使用心室辅助器的患者被暂时列入优先名单
使用机械辅助装置的患者能获得特别处置
他们有30天的优先候补权
可以列入编号1A的优先群组
但有许多重病患者都需要换心
使用心脏帮浦正常生活的患者
只能取得30天优先换心候补权
鲍伯已经等了25天，优先候补权即将结束
再向后坐一次
每年都有数百人来不及换心而死亡
你知道你的优先候补权只剩5天吗？
对，我有点难过
希望很渺茫
我们还是很乐观
希望如此，或许我该去买彩票
你的确该去卖彩票
我最好去买彩票
- 好的，医生，谢谢 - 很高兴再见到你
第二天清晨，好运似乎降临在鲍伯身上
一个电话叫醒他，通知可能已经找到捐赠心脏
我早上醒来就忙到现在
我试着保持镇定，让心情平静
在做换心手术前，有些事情要先处理好
我妻子要扛起很多责任
如果我能在入院前先做好处理
她会比较轻松，我也不用担心
所以我现在就在处理这些事
心脏移植科，我是拉香
今天我们要进行换心手术
患者是鲍伯康宁汉
当天凌晨两点半
纽约蒙特非尔医疗中心，心脏移植小组
得到可能取得捐赠心脏的消息
捐赠者在当地的贾克比医疗中心
捐赠者是34岁的吸毒过量死者
他的遗体在附近一家医院，用机器进行人工维生
他的家人同意捐赠器官给需要的患者
他们还在做肺泡复张，选定所有器官捐赠目标
一切都在进行当中
鲍伯很幸运，全球都有捐赠者不足的问题
更因为捐赠心脏必须通过严格的医学标准筛选
包括基因相似性，心脏大小与健康程度
我们帮他找到几个捐赠者，昨天也有一个
但很多都不符合标准
我们必须保持乐观，静待结果
你和康宁汉先生联络时，他状况如何？
我跟他联络过了
我说会再打电话给他，叫他做好准备，吃点东西
- 他得吃清淡一点 - 好的
这是我给这份工作做的笔记
我要为入院做准备
好让你知道工作进度
在等候医学中心的妮可后续联络的同时
鲍伯向儿子尚恩交代家族生意的细节
如果今天不用入院，我会跟你一起完成这工作
- 那就太好了 - 对，我很想念工作
我希望你有心脏，但能跟你工作很好
拜托，什么叫有心脏
- 要关灯吗？ - 麻烦你了
因为就在附近
加上他在使用左心室辅助器
还有很多时间，能让他上手术台做好准备
开始动手术取出左心室辅助器
心脏移植科，我是拉香
天啊
真不敢相信
好吧，再见
缺血时间越长，移植风险越高
如果是肾脏、肝脏等腹部器官
肾脏可以在体外维持约24至48小时
- 怎么了？ - 他停止呼吸了
- 不会吧 - 捐赠者停止呼吸了
所以...
- 他死了？ - 对
她上个电话说我可以吃早餐了
因为我本来不能吃
- 喂 - 鲍伯，我是妮可
- 妮可，你好吗？ - 很好，你呢？
我很好，感觉棒极了
我很高兴你感觉很棒，因为我有坏消息
几分钟前捐赠者出了状况，他死了
这天很漫长，也很让人兴奋
只是结果不如预期
但我们要保持乐观，还有3天能帮你找到心脏
- 好的，亲爱的 - 我们再联络
- 再见 - 再见
感觉糟透了
全部计划取消
事情出了差错，捐赠者死了
这是出乎意料的状况
所以不动手术了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
我必须接受这种情况
我有许多支持和爱，我不是孤军奋战
就像我儿子之前说的，这次是演习
这就当作练习
我们会保持乐观，事情会有好转的
贝丝布莱德利已经出院回家4周
她一直在等候进行换心手术
她的性命依赖一对心脏帮浦
双心室辅助器
这能维持她的生命，但也造成严重威胁
我在手术醒来后就接上了双心室辅助器
这机器有好处也有坏处
没有这个辅助器，我活不到现在
但我也宁愿付出一切，换回自己的心脏
但我别无选择，只能靠这机器存活
物理治疗协助贝丝恢复体力
但使用心室辅助器并非长久之计
双心室辅助器有严重副作用
心脏帮浦会导致血液凝固引发中风
这也会破坏血液细胞
贝丝使用的心脏帮浦
会造成一个问题
就是导致血液细胞持续受损
我们必须为她输血更新血液
进行输血保住了贝丝的性命
却降低她接受新心脏的机率
和所有人一样，她的免疫系统对新血液起反应
免疫系统将新血液视为入侵物，产生抗体加以摧毁
贝丝这三个月来接受多次输血
造成她的免疫系统过度反应，制造大量抗体
几乎所有捐赠心脏都会受到攻击或排斥
我至少有4次换心的机会
但因为我的抗体过高，无法做换心手术
我还是需要有人看着这个
因为我去洗澡的时候
必须拿下这两个
这具辅助器使用起来很费事
我女儿在大学办理了休学
她停止大一的课程回家帮我
我儿子大学刚刚毕业，他暂时不找工作
好让家里多个人手
我很沮丧，我的生命出现剧烈变化
真的让我措手不及
我希望身体能强壮起来
但我不去想太多
我还不想期望过高
由于无法加速寻找捐赠心脏
心脏帮浦也开始危及贝丝的生命
波士顿麻州总医院的医生决定尝试实验疗法
- 你还好吗？ - 我很好
目前事情都还在等候状态
我们认为至少能考虑取出帮浦的可能性
什么？
因为你的心脏可能不会好转
但这点还无法确定
所以在等候换心的同时，有个可能的作法
就是试试让你的心脏独力运作
如果停止使用帮浦
就能确认你的心脏功能
我以为我的心脏已经损坏无法运作了
它不需要表现完美，只要能用就好
但要试过才会知道结果
不做尝试，结果永远无法预估
同时你也在换心手术名单上
只要找到符合你的适合捐赠者
- 那是最好的结果 - 是的
就我们目前所知是如此
我保证我们会尽力而为
以干预最少的方式取得最大成果
好的
我们希望让她的心脏休息
这样就能取出帮浦
让她自己的心脏进行为身体输送血液的工作
- 你看到露丝送来的蛋糕吗？ - 是的
你吃过了吗？
味道不错
比我平常吃的好多了
我不知道有痊愈的可能性
但他们说或许有希望
他们订好日期让我回医院
到时他们会把帮浦关掉，看情况如何
或许从此我就能摆脱这部机器
让心脏再次恢复功能
那将是一个奇迹
但心怀希望没什么不好
3个月来，贝丝依赖心脏帮浦维持生命
现在她将知道她的心脏是否复原能自行运作
你还好吗？
我们今天过来，他们说要让贝丝的心脏试跑
他们要关掉双心室辅助器
他们说这是让她摆脱
他们要看心脏功能有没有进步
她很乐观，认为应该会有进步
我对结果不抱太大期望
但我还是抱持些许希望
贝丝期望成真的机率不高
她的心脏很难痊愈
但即使只有少许进步，医生就能取出双心室辅助器
让她的心脏独力运作等候换心
先大约关掉一半
看情况如何
在这次测试之前
他们说我左右两边心脏有可能都痊愈了
他们向我介绍一位已经痊愈的年轻女士
请她谈谈取出辅助器
重新正常生活的感想
我抱着希望
我希望奇迹能发生
我不确定，约翰，你觉得呢？
左心室辅助器关掉一半了
看来这部分的中膈梗塞损坏，不会动了
这部分的后壁之前检查时还保持很好
但心肌还是有部分梗塞，完全无法运作
打开了吗？
结果不如贝丝期望，奇迹没有出现
我们不期望贝丝的心脏表现完美
只要功能能用，不靠帮浦也能运作就好
至少让她撑到进行换心手术
但结果不如预期
贝丝要继续依赖心室辅助器维持生命
但这机器会降低她接受换心的机率
现在医生必须尝试更激进的疗法
在纽约的医学中心
优先换心候补权只剩下7小时
鲍伯康宁汉终于接到通知
医院找到了捐赠者，这次的成功机率很高
捐赠小组刚出发了
- 准备好没？时候到了 - 我们会照你说的做
我们一直都做好了准备
时间分秒必争
蒙特非尔两位医生带回鲍伯的新心脏
捐赠者38岁，在北卡罗莱纳因车祸丧生
我们被叫做收割小组
这是取回捐赠器官小组的外号
他们要搭机前往北卡罗莱纳
取出捐赠心脏再回到纽约
距离超过1200公里
机场在那里
你好吗？
很好
有点兴奋
- 身上一大堆线 - 是啊
我不想打断你们，但该进手术室了
时间到了
我非常爱你，你会好起来的
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就没事了
在5到10分钟内，他就要接受麻醉
开始接血管等东西，准备在7点半前下刀
降落很顺利
捐赠心脏是否健康将决定一切
收割小组在北卡罗莱纳检查捐赠心脏
接着通知在纽约的医生开始手术
两地外科小组的工作必须完美协调
我们接到收割小组的电话
他们检查捐赠心脏
认为情况良好
所以我们要开始进行手术
首先打开鲍伯原来的手术切口
接着必须处理伤疤组织
这步骤的难易度无法预估，因为他做过两次手术
或许要移除大量伤疤组织，才能切下心脏
我们现在就要进行
切开
在北卡罗莱纳，关键时刻已经到来
鲍伯康宁汉的新心脏已经取出冰封
少了血液输送氧气和养分
心肌无法存活太久
收割小组要在4小时内把心脏送回纽约
然后放进鲍伯的胸腔
胸腔有严重出血
我们需要输血
我们在开胸时碰上严重出血
停止
空气很多了
我们得做停循环
我们碰上一些问题
手术一开始就发生状况
切开皮肤时没有问题
然后我们切开胸骨
结果开始大量出血
这个紧急状况已经在控制下
我们登机了，飞行时间约1小时15分钟
接着地面交通时间约30分钟
把绕道抽吸管都拿来好吗？
我有的都用光了，还有抽吸管吗？
外科医生要切开包覆鲍伯心脏的伤疤组织
但大量出血让他们看不见心脏
因为时间已经不多，医生采取紧急措施
他抽出鲍伯体内所有血液，以冰水替换
把鲍伯的体温降至摄氏18度
减缓他的新陈代谢，降低氧气需求量
鲍伯现在进入了假死状态
他没有生命迹象
监视器上看不到心电图、动脉讯号和血压
在过去30分钟，他已经算是临床死亡
我们抽出手术部位所有血液
医生就能切开伤疤组织，看清楚手术部位
请叫密丘勒过来好吗？
多个人帮忙会比较好
这里全卡住了，真是吓人
心脏呢？根本看不见在哪里
医生现在已经无法回头
鲍伯的心脏已在手术中受损，无法修复
但还有更多层伤疤组织要切除
等候新心脏从北卡罗莱纳送达
飞机刚落地，我们约半小时后到达
再见
这里看起来是心脏
看能不能找到主动脉
等我切掉左心房就结束了
可以，现在没问题了
鲍伯仍处于假死状态中
医生逐渐把血液输回他的体内
让他的体温恢复正常
鲍伯使用了63年的心脏
虽已患病受损，但仍连接着心脏帮浦
在机器协助下跳动两个月
现在他的心脏终于被取出
北卡罗莱纳的捐赠心脏也正好送到
这心脏很健康
接着半小时，医生会缝好鲍伯的新心脏
他们要连接4根血管，让鲍伯的血液流进捐赠心脏
只要心肌开始收缩，就表示手术成功
这将是鲍伯的新心脏第一次跳动
好，拿掉夹钳，第5点
夹钳拿掉了
请给我电击板
再来一次
很好
心脏开始跳动了
我做过150次以上的换心手术
这绝对是最棘手的一次
他会恢复健康，只要密切注意术手醒来的状况
虽然面临许多困难和挑战，但一切都会顺利
维持贝丝生命的心脏帮浦，持续危及她的健康
医生决定替换成较小也较坚固的实验帮浦
希望能停止她的血液细胞受损
我的目标是让贝丝恢复健康
我们能让她摆脱必须到处拖着走的大机器
让她恢复健康的最好办法
就是改用小帮浦
直到她能接受换心手术为止
要是我能开车就好了
可以上楼睡自己的床
贝丝必须及时换用新帮浦
她的健康每况愈下，已经多次危险中风
使用这种帮浦的风险之一就是会造成血块
这帮浦救了她一命
对此我们很感激
但它也带来了让人心惊的风险
贝丝已经累了，这种折磨实在太漫长
这次手术将持续数小时
贝丝要取出两个心脏帮浦，植入另一个
在手术中，她随时可能中风
这次手术的风险很高
这是属于高风险大型开心手术
有很多事情需要担心
但我们认识很多病情更严重的人
他们都恢复了健康
所以我们也抱持希望
贝丝也可能恢复健康，找回她失去的生活
旧帮浦已经取出，换成新帮浦
现在只能静待好的结果
这个实验性新帮浦能否让贝丝活着等到新心脏？
我们能走过这些困境，是因为我们抱持希望
我们没有必要放弃希望
除非碰上无法克服的障碍
我们会继续怀抱希望
我认为一切都很顺利
我们试着回到过去的生活
重拾正常的步调
但我们已经跟以前不同
我会永远敬爱这颗心脏的原主人
所以我更认真过日子
我希望不辜负我的新生命
我非常幸运可以重新展开生命
这个新帮浦很安静
它的体积很小
它帮我稍微找回正常生活步调
现在我不想抱持太大的期望
希望未来我能得到新心脏
现在我必须等待适合我的心脏出现
希望我能接到通知
这或许需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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