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海岸旁有座山
山脚下的国家是哥伦比亚
因古柯碱交易与内战分崩离析
山顶上住着 昔日伟大美洲文明的后代
他们说他们守护地球数世纪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凡生存的秘诀为何？
我要借着这趟旅行追根究底
"世界尽头的光明" "子宫内日记" ============ 记录片之家倾情奉献 http://www.jlpzj.com/ 本字幕仅供学习交流，严禁用于商业用途 ============ 摘订、时间轴：hongjinw@jlpzj.com 2010-6-25
"魔山传奇"
我最初开始探险
就是到哥伦比亚
那是35年前的事
我遇见一群了不起的原住民
之后他们便令我深深着迷
他们居住的山高度近6千公尺
地点在哥伦比亚的北部平原
他们自称为"兄长"
并宣称是 古老南美文明的最后传人
那个文明是"泰罗纳"
我总想回去山里了解他们近况
自我离开后
他们的土地便受游击队 准军事部队与古柯碱贩子占领
他们究竟变得如何？
或许更重要的是 其非凡信仰系统变得如何？
我终于有机会回去一探究竟
"兄长"不喜欢访客
但这回他们找人邀我回去
我不知道原因
导演葛汉唐斯利 与我率领摄影队抵达
我们不禁纳闷自己会遇到什么
哥伦比亚加勒比海岸的圣马塔
是我进入"兄长"山区的起点
圣马塔讨人喜爱
它充满欢乐、声响与活力
如今它是摩登港都
但近5百年前 是西班牙人率先定居于此
美丽旧殖民中心藏着黑暗秘密
16世纪时
这里的街道目睹 早期极度残暴运动的诞生
那是漫长血腥南美征服的一环
不可思议的是在1501年
即哥伦布发现美洲仅8、9年后
西班牙人就来到 圣马塔的这片海滩
1599年时
圣马塔总督展开泰罗纳大屠杀
此举难以相信且史无前例
即便是对征服美洲而言
孩子被喂给狗吃
母亲、女儿、祖母被活活烧死
男人先被淹死 然后绑上木桩五马分尸
然而泰罗纳依旧流传下来
或者不然？
泰罗纳着实是 古老新世界伟大的原住民文明
千年前建造的城市道路遗迹
仍散落在哥伦比亚海岸线
如此古老的前哥伦比亚文化 能否延续至21世纪？
如果真的可以
那是何等秘诀 造就这惊人的文化传承？
此行我将查个水落石出
泰罗纳的金器水平为南美之冠
不管是精细度或大小
均可与马雅、印加 及阿兹特克相提并论
假使其后代，即"兄长" 确实代表那个文化
那他们将成为最后窗口
让我即得以窥见 古老美洲的高度文明
他们住在宏伟的山体之上
山麓从城市后方升起
形成圣马塔内华达山脉
此山矗立在哥伦比亚北部海岸
是世界上最高的海岸山脉
从受加勒比 温暖海水拍打的山麓
到冰雪皑皑的山峰
这座壮观山脉是南美的缩影
南美的生态系统这里都有
就连问题也是
数十年来此地偏远山谷 躲藏着各种武装暴力团体
从右翼准军事部队 到古柯碱贩子
及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 恶名昭彰的共党游击队
近年来山脉被鲜血浸透
这些亡命之徒 持续与哥伦比亚军队作战
因此不可轻易进入山脉
这是危险之地
然而如今战事稍歇
我必须把握机会 查清楚"兄长"的遭遇
我希望能直接进入秃高原
亦即高处的冰冻山谷
少有外人能做这趟旅程
秃高原是"兄长"世界的核心
他们不喜欢让外国人踏进地盘
尤其是神圣的心脏地带
但神秘的邀请 让我有理由保持希望
这将是绝无仅有的旅程
早在靠近山脉高处前
我必须通过环绕山脚 尘土满天的哥伦比亚村落
1599年泰罗纳大屠杀后
内华达山脉的子民 似乎销声匿迹
史书未提及山脉近两百年
旅行者自19世纪展开探索
他们说有神秘部落 身着白衣并受祭司统治
最大的团体自称阿尔瓦科
他们至今仍在这里
我现在进入的领地属于 美洲最了不起的原住民之一
在上山路途三分之一处
即旧教会村落那慕斯马克
道路到了尽头
若获准继续迈向顶峰
那么从这里开始 我只能步行与骑骡
阿尔瓦科连络人之一在这等我
我曾跟他讨论这趟制片之旅
他是达尼洛维拉法尼
那慕斯马克是通往 阿尔瓦科世界的大门
建造卵石街与泥砖屋的传教士 早已不见踪影
近30年前 他们就被阿尔瓦科族赶走
我突然觉得 自己把21世纪抛在脑后
这里的人均穿着阿尔瓦科 传统雪白服装与手织背袋
男人打招呼的方式 是交换古柯叶
古柯是南美高地的神圣植物
他们有自己的语言
这种语言与泰罗纳语关系密切
阿尔瓦科族显然不愿被同化
阿尔瓦科族人口约2万
他们的主要活动是来往于 那慕斯马克上方村落与农场间
在山下温暖的土地
阿尔瓦科族种植大蕉 胡椒与热带块根植物木薯
在山上他们种植寒冷作物
即马铃薯、洋葱与谷物
只要有土地 他们就会栽种某种植物
它是阿尔瓦科世界 诸多暴力与美丽的来源
古柯
经过工业规模化学处理
古柯叶可产出古柯碱
若用嚼的，它就只是轻微刺激
古柯研究 是我35年前来此的原因
我刚到内华达山脉时 人们对这种植物所知无几
惊人的是这种植物恶名昭彰
但直到70年代中 才有人研究它的营养成分
是我跟哈佛植物博物馆的同事 做出第一个营养研究
而我们的发现令人咋舌
没错，它是含微量盐酸古柯碱
但它也有大量维他命
它的酵素还能帮助人体 在高海拔消化碳水化合物
这正适合南美山区 以块茎植物为主的饮食
尤其是马铃薯
所以古柯不是毒品
它是食物
多年来我一直知道
嚼古柯的刺激 不会多过喝一杯咖啡
你绝不会看见阿尔瓦科族男性 身边没带古柯叶袋跟波波洛
波波洛是种葫芦 里面装满烧过磨碎的贝壳
那种粉其实就是碳酸钙
可促进古柯有益成分的释放
刚到内华达山脉 你就会发现是女人采收古柯
但是男人嚼古柯
男女有别的明显界限
似乎是阿尔瓦科世界的特征
我发现女人缝袋子
男人则缝帽子织衣服
阿尔瓦科族相信世界 弥漫着男女的分别与平衡
这种秩序由造物之神主宰
即赛拉库亚与伟大母亲
伟大母亲的戒律 阐述如何关怀自然万物
阿尔瓦科族称为"他的律法"
我觉得神奇的是 数世纪的冲突竟没毁掉它
我终于有机会问达尼洛 他的族人是如何应付长年暴乱
他说他们已精疲力竭
问题是他们何时 才会让我们静静过日子？
不是教会就是殖民
不是殖民就是政府计划
不是政府的政治
就是目中无人的暴力团体
我们只好时时避免 遭到任何一方攻击
达尼洛明示 他们是靠传统躲避暴力
而延续传统的是部落祭司
我们的社会由祭司主宰
这场战争与战争的代价 确实影响到我们
但我们懂得明哲保身
灵界，即部落祭司的世界
跟枪的世界并不相容
即使祭司是阿尔瓦科社会推手
那么我的邀请 是否也由他们促成？
不久我就得到答案
我受召唤前去 会见阿尔瓦科主祭司
达尼洛带我到他的家园
昆查祭司内敛寡言
他想表达意见 但他不想在这里谈
我们出发前往附近的山坡
请了解我们不喜欢 别人来这里拍我们
但"小弟"若不知道我们是谁
他怎么能尊敬我们？
他怎么知道伟大母亲 任命我们守护他的律法？
现在"小弟"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才摧毁地球
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在在体认这段不凡的讯息
阿尔瓦科祭司 相信他们是世界的守护者
他们的仪式 维持着生命的平衡与繁荣
他们要我们... 即他们口中的"小弟"
他们要我们知道这点
尊敬他们的任务
并聆听他们的说法
祖先说有天"小弟"会醒来
但唯有遭到自然的暴力压制
他才会醒过来
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们不打架
我们只想让别人了解
"小弟"能否了解？ 我们不知道
但我们努力在试
镇定地对着镜头说话
所以希望全世界会聆听
我告诉阿尔瓦科族
帮他们传达任务给"小弟" 是我的喜悦与荣幸
但我想更深入了解 赛拉库亚与伟大母亲的律法
我想亲眼见识他们如何 长久维持这延续不断的传统
昆查祭司告诉我再过几天
他的几位祭司学徒 将展开朝圣之旅
前往内华达山脉高处的圣湖
这次他特别答应让我随行
观察他们如何训练 未来承担此一责任的青年
这正是我期盼的旅程
登上冰封的秃高原
亦即"兄长"世界的核心
把摄影队与装备送上山 是重大后勤挑战
葛汉也是人类学家
他曾在山脉摄影
他与阿尔瓦科族安排了骡队
哥籍摄影助理彼得迪亚兹波塔 负责监督装货
工程浩大
但我们总算完成并上路
有更多阿尔瓦科族与祭司学徒 要在山上跟我们会合
第一天我们要从1200公尺 爬上3000公尺
山脉的高处山谷壮观秀丽
但它们也隐藏着危险
山脉的状况...
暴力来源是下方军队 准军事部队残兵
以及上方左翼游击队 即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
我们要前往神圣之地
希望不会遇到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
5天前有6名游客 在哥国另外一区遭到绑架
希望我们不会有什么遭遇
但情况还是有些紧张 所以我们将格外小心
然而在踏进 树木界线外的高草原后
俗世的念头就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似乎进入静谧的世界
这里的高峰与云朵 只属于阿尔瓦科族
最后我们终于抵达过夜的农场
户外温度几乎降到冰点
阿尔瓦科族围住火堆 讨论前方旅程
卡米洛祭司是朝圣队队长
他将教导两名祭司学徒 如何献祭
如何正确祈祷
以及如何面对山中精灵
翌晨卡米洛祭司 向学徒说明祭品内容
这些用玉米叶包着的东西
都来自山脚的海洋与热带平原
卡米洛解释 他们必须在高山湖献上这些
然后带顶峰物品到海边献祭
看来阿尔瓦科族 是想透过朝圣与献祭
以互惠的灵性网络 维系他们的世界
我很快就发现连结 山脉所有区域的灵性网络
呼应着更具体的网络
这是内华达山脉整个变换系统
从秃高原到低地都包括在内
这个不可思议的仓库 存有食物与产品
袋袋豆子与玉米
大堆的蔗糖
巨大南瓜 显然是山下运上来的
山下的木薯，山下的干丝兰
这些蚕豆也是山下来的
高山的羊毛、马铃薯
后面是大堆的盐
这些都是用来 交换他的一种产品
因为他这里可以种洋葱
所以在这里看到的 是山脉整个的经济交换系统
产品沿着这生态梯度上下移动
阿尔瓦科族借着交换与献祭
把物质世界 与灵性世界交织在一起
他们说他们到高山湖朝圣
从祖先...即泰罗纳那时开始
没有理由怀疑他们
在约4千公尺处 我们进入秃高原
即由岩石、草丛 与矮生灌木丛组成的高地
它是通往"兄长" 神圣心脏地带的大门
内华达山脉 白雪皑皑的山峰终于映入眼帘
标高近6千公尺的它 是哥伦比亚最高的山脉
不可思议的是 当我们爬上山顶下到这里
并且首度看见内华达山脉顶峰
大家变得极度雀跃
不少人从没见过这般景色
他们的兴奋溢于言表
对他们而言来到这里 真的就是进入他们世界的核心
我们继续往圣湖前进
山间的祥和感染了我们
大伙儿静静地骑骡
"小弟"的世界 似乎在千万里之外
夕阳西下
我们抵达阿尔瓦科小村
它彷佛是从 秃高原贫瘠山坡刻出来的
这是抵达圣湖前的最后一站
但我们发现"小弟"的世界
并不如我们所期盼的遥远
我们离圣湖只有一天路程
我们刚听说令人不安的消息
两天前有两个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成员
来这个地方找我们
游击队辗转得知我们的行程 并在等我们
他们显然还想绑架外国人
我们一起讨论选择
但选择并不多
我们显然必须尽快下山
问题是怎么下山？
祭司沉思并向神灵请益
他们迅速做出决定
亦即铤而走险
天一暗就摸黑前进
但离开朝圣之旅令人心碎
我无法目睹献祭 即朝圣之旅的高潮
现在我们要派罗伯托...
即这项合作的维瓦族摄影师
我们要派他前往圣湖
希望他能拍到献祭
它十分重要 我们很希望能记录下来
我们跨上马鞍紧张地出发
在黑暗中沿险恶山路迂回前进
阿尔瓦科族带领我们
穿越冰天雪地的 高耸峭壁与深邃山谷
希望到早上我们就能脱险
天亮不久后 我们终于抵达低海拔处
有时军队会巡逻这里
游击队不可能跟着我们
但路上还有一次千钧一发
现在是9点15分
我们走了整晚
太阳在5点30分左右升起
我们走到一处山肩
并在那里看见内华达山脉 完全被云雾笼罩的壮观景象
就在我们开始放松时
我们突然看见一名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士兵
从我们左边的洼地上来
他没看见我们
所以我们赶紧躲在高地后方
希望阳光遮蔽他的视线 让他看不见天际的我们
那显然令人神经紧绷
我们只想赶紧离开山区
现在我们终于来到这块高地
相对安全地俯瞰那慕斯马克谷
抵达那慕斯马克时
我们发现它被军队占领
我们凑巧遇上扫荡哥伦比亚 革命武装力量的重大军事行动
阿尔瓦科领地已变成战场
离开朝圣之旅带来莫大挫折
我们将再次加入朝圣者
等他们从秃高原下来 随他们到海边献祭
但同时军队的存在 使我们难以继续工作
而我们又无法空等待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事件
让我们浅尝 阿尔瓦科族时时忍受的遭遇
我决定前往首都波哥大
找人帮我了解 内华达山脉的动荡历史
社会学家亚佛多莫拉诺 研究这座山脉多年
一切得从50年代说起
数千名农夫逃离激烈的内战
并来到内华达山脉
他们开始赶走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只好往山上移动
农夫赶走印第安人
地主赶走农夫
山上的力量凝聚成完美风暴
就像全国的情况
而且力量组合的核心总是暴力
70年代
暴力因新现象而增强
毒品交易
虽然主导者为哥伦比亚毒贩
但亚佛多认为 外国人从开始就有涉入
最早来到山区的毒品是大麻
稍后毒贩把它带到美国
他们经常是到过越南的飞行员
所以知道大麻跟大麻市场
他们与哥伦比亚走私贩合作
那些人从18世纪起 就待在内华达山脉
之后则是古柯碱
并非所有人都同意 亚佛多对贩毒起源的说法
但海外需求 无疑是支持贩毒的主力
其中又以美国及欧洲为主
那份需求带来暴利
不只是为毒贩
还有准军事部队与左翼游击队
可见如今吞噬 哥伦比亚与"兄长"的暴力
并不只是哥伦比亚的问题
这是全球性的问题
我发掘哥伦比亚不幸内战故事
此时在内华达山脉的秃高原
维瓦族摄影师罗伯托 则继续拍摄上山的朝圣者
卡米洛祭司跟两名学徒 渐渐靠近目的地
即献祭的圣湖
这个海拔的风又多又强
阿尔瓦科族称之为 "大母亲的气息"
在秃高原的稀薄空气中
他们说他们觉得他无所不在
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我们来这里 献上保护生命的祭品
动物、植物、树木，一切
这座湖是整座山的中心
山全仰赖这个地方
这是守护灵居住之处
他们会检查 伟大母亲的律法是否被遵守
学徒带来棉花、贝壳
以及岸边热带植物的豆荚
他们祈祷... 手中握着几小撮棉花
那是伟大母亲的象征
他们说是他教人类纺织
他的戒律 是保护他编出的所有东西
这是他的律法
双手画圈是在模仿 伟大母亲纺出宇宙的动作
为求生命不灭
为求万物灵魂不灭
我们来此用祭品给予生命
山上所有"兄长" 都该来此向伟大母亲说话
不论他们住在哪里
我们带来最好的自己
并把最纯粹的思想种在这里
献上祭品之后
朝圣者采集大花高山菊的叶片
那是秃高原代表性植物
这些叶片 将被带到下方海岸当作祭品
很难想象有比他们 更认同所处环境的民族
他们时时戴着的白帽
象征当地山脉的白雪山峰
他们的葫芦 还装着象征海洋的贝壳
阿尔瓦科族总设法 结合他们世界的极端
动身的时刻终于到来
打招呼时必须交换古柯叶
挥别山灵也必须做同样动作
接着他们返回那慕斯马克
以及"小弟"的世界
我真怀疑现代世界能否 容得下如此虔诚的生活之道
在波哥大
我要去造访 哥国最具影响力的政治人物
他是前国防部长 兼总统候选人帕尔多
我想知道 哥国政府对"兄长"的看法
他们被视为祥和睿智的社群
这在哥伦比亚备受尊敬
巴斯特拉纳总统刚当选时
是不是真的上山向祭司致敬？
是，本国过去5、6任总统
都曾特地前往内华达山脉
回圣马塔途中
我仍吃惊地想象着
哥国接连数任总统 踏上前往山脉的朝圣之旅
会见祭司请他们赐福的画面
近年来"兄长"显然成为 哥伦比亚和平希望的象征
但政治领袖罗西里欧马西亚 明白告诉我
那并未停止杀戮
2002年
游击队、准军事部队 与军队的战事达到高峰
我们失去24名阿尔瓦科族人
包括祭司跟领袖在内
他们都是遭到 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刺杀
准军事部队 杀死48名阿尔瓦科族人
360名康库亚莫族人 以及60名科吉族人
近年来有更多印第安人遇害
但我们还在这里
我不意外阿尔瓦科族 担心自己的世界被摧毁
令我意外的是 他们自认有责任拯救世界
赛拉库亚 把"兄长"的4个部落
留在这里保护世界
他对我们说
"你们必须消去小弟的债"
"小弟不知道 如何消去他欠自然的债"
"你们这些 懂得嚼古柯叶的人"
"你们必须帮他"
我怀着疑问展开此行
古老泰罗纳文化
是否真延续到21世纪？
如今我明白这问题问得不对
没有文化能够维持5百年不变
但"兄长"是否循着 泰罗纳铺好的道路前进？
他们绝对是
我认为那项传统 延续下来的原因之一
在于他们知道唯有如此 他们才能躲避周遭的威胁势力
或许他们已把 祖先文化发扬光大
我们所知的泰罗纳是好战民族
并派军队对抗西班牙人
"兄长"将那复杂骁勇的文化 变成追求和平的文化
旅行数日朝圣者终于抵达海边
手中拿着 在秃高原摘下的神圣植物
他们正在完成 献祭与交换的伟大循环
在他们心中 这不仅滋养他们的世界
这还滋养整个世界
他们对任务的投入令我讶异
数世纪来"兄长"都在 这块圣石上向海洋之母献祭
有人在圣石上筑起舞厅与高楼
这阻挡不了他们
但21世纪咄咄逼人
"兄长"能否继续抗拒下去？
要是我们，即"小弟"
能够学会尊敬他们 以及他们对地球的感受就好了
谁晓得呢？
内华达山脉的子民
数世纪来谨守 赛拉库亚与伟大母亲的律法
或许这些年轻的祭司 能够守护它们代代相传